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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汀秀眉颦蹙。
这容槿说得倒也有理。
她便问,“那你为什么找一个艺人来跟我演?”
容槿眨眨眼,“你不觉得南诏很帅么,他可是媒体新评出的‘年度最想睡的男神’第一名,他长得帅啊,戏又专业,我了解伍贺南,他会相信的。你瞧你找的那个,长得像个gay似的,你觉得你哥能信么,若是我找个跟你相当的小开,更是明显做戏,你自己都不信,还指望他信以为真?“
“”
姚汀不免有些惊讶,只觉得容槿将伍贺南的心思摸得很透。
看来她是真的对伍贺南下了好一番功夫。
姚汀有些感慨地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哥哥吧?”
容槿苦笑,“可不是么,我怎么这么倒霉,喜欢的男人竟然是个妹控
。”
“”
姚汀看得出她眼底的苦涩。
这女人,倒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了心里话。
幽默的最高境界。
如果容槿是真的爱哥哥。
那么哥哥会幸福的吧。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甚至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未来。
容槿想要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她只希望保护他。
荆棘泥泞,都让她一个人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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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汀今天傍晚就回到家,模样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桂姨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见她这么早回来,忙道,“汀汀啊,今天这么早收工,要不要吃点糖水,桂姨今天给你煲粥了,你身子虚,吃点山药鸡丝粥。”
姚汀挽着她的胳膊习惯性地撒娇,“好呀,我去洗个澡,叫人把糖水送我房里吧。”
伍贺南在二十分后到家。
桂姨瞧见他,笑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兄妹俩一前一后,都这么早回来,吃点糖水不?”
伍贺南阴沉着脸,“汀汀呢?”
桂姨低头忙碌着,随口道,“汀汀啊,好像在楼上洗澡呢,你找她有事啊?她是不是闯祸了,哎呀,你对妹妹耐心一点,她还小呢。”
伍贺南上了楼。
姚汀房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他听见浴室里轻微的水声,径直而入。
姚汀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双手捂在胸前,“吓我一跳,你有病啊,出去!”
伍贺南阴鸷的目光扫过浴缸里女人白皙滑腻的身体,眸中寒冷的冰渐渐化了一些。
他沉声问,“为什么要同一个男艺人拍那种照片,气我?你气我的法子有很多,做这种事是害了你自己,如果流出去怎么办?”
“”姚汀笑得花颜明媚,“你看过了?南诏是我的新男友,我就喜欢跟他拍亲热的片子,关你什么事啊,你管得着么。”
伍贺南阴着脸,声音越来越重,“一旦流出去,会在商界和娱乐圈都引起轩然大波,还有律政界,你打算让你爸爸怎么立足?”
姚汀冷笑,“别假惺惺了好不好,你怎么这么虚伪啊,你不是巴不得我爸爸一落千丈,他混不下去岂不是正合你意?”
“”伍贺南忍着腹中的火气,不想对她发作。
半晌,也不过是训斥道,“姚汀,你越大,越任性了
。”
姚汀气得瞪他,“我怎么任性了,关你什么事啊,我和我男朋友喜欢拍什么你也要管?拍姓爱视频不是很正常么,你不是也喜欢拍,你这是一百步笑五十步?”
男人气得手都在颤,“你男朋友?你不是喜欢那个么,为什么移情?”
小女人雪白素净的脸上满是不耐烦的颜色,轻描淡写道,“噢,还不是你给他发那些东西,他看过之后吃醋了,就不喜欢我了,把我甩了。”
“”伍贺南狠狠吸了一口气,真想上前抡圆了胳膊给她两个耳光。
“你他妈的放屁!我什么都没给他看过!”
姚美人儿翻着白眼,“噢,那就因为他是gay,他喜欢和男人滚床单,我不喜欢捡肥皂的男人。”
伍贺南大步逼近,姚汀本能地捂紧了自己,往浴缸后缩了缩。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想要拽一条浴巾来遮挡一下,偏偏不起身的话根本不够不着,但如果贸然起身就叫他看光了。
“伍贺南,我在洗澡,你眼瞎吗,能不能滚出去?”
男人伸手攥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勾唇残忍,“你都能脱光了和别的男人拍视频,还怕我看,你这身子我从17看到22,看到我都快吐了。”
小女人鼻子一酸,头发被他攥着,被迫抬起下巴与他对视。
他动作粗鲁,但是不至于拽疼她。
只是这个动作显得特别屈辱。
她没有反抗。
只是眼圈越来越红,仿佛随时都能落下泪来。
伍贺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僵,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湿发。
他看起来十分沮丧,面色铁青,“汀汀,你长大了,我不想把你当孩子似的训你,但是你越来越过分,你太不乖了,滥。交的富家女传出去很难听,就算你不想要我了,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么你将来也得找个人结婚吧,你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名声毁了,你下半辈子打算这么办?”
姚汀低着头,并不看他,也不出声。
他等了半晌,轻声唤她,“汀汀”
姚汀猛得抬起小脸,笑得有点绝望,眼里泛着泪光。
“你别管我了行不行,我们分手了,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就当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别他妈的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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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1更,今天3更,陆续发
201 她是魔鬼的帮凶;纵容他狠狠撞击她灵魂深处;毁了她()
201她是魔鬼的帮凶,纵容他狠狠撞击她灵魂深处,毁了她
伍贺南的脸色阴沉得恕�
良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腕子,声线阴森却隐隐透着一股冷静,“你出来,咱们谈谈。”
被他握住一只手,姚汀没办法挡住自己胸前的光景,渐渐地面红耳赤起来,“你松开我,我要洗澡,请你出去。”
伍贺南没有松手,小女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彻底拉下脸来,“伍贺南,我是你妹妹啊,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男人脸色微变,旋即松了手,“我在外面等你。”
伍贺南带上浴室的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可是姚汀洗澡时还算平静的情绪完全被他毁了。
她哪里还有几分心思好好洗澡,从浴缸里爬出来走进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番便走出来裹上睡袍。
推开门,赤着脚往外走的时候,莫名瑟缩了一下。
也许是浴室里水蒸气的温度太高。
也许是外面的温度太低。
毕竟渐入深秋,她感觉鼻子湿漉漉的,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端坐沙发上的男人却皱起眉,走到门口,将恒温器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他阴着脸,长臂伸展试图箍住她的腰,姚汀却挣扎开了。
“别碰我好不好,我困了,我想睡觉。”
她推开他,赤着脚,头发还是半湿的,缓缓往床边的方向走去,到头便躺下。
伍贺南走上前去,她像只美人鱼一般动作灵活地钻进被子里。
他阴沉着脸,声线也很低,“这么不愿意跟我说话,天才刚黑,这就要睡了?”
姚汀合着眼,仿佛已经瞬间入睡了似的。
伍贺南理解她心情差,拨了拨她的身子,她不肯动弹,认认真真地执着于装睡。
他也不想强迫她,于是起身去浴室里去了风筒,在她床头边连上电源,动作很轻地捞起她的身子。
姚汀不晓得他要做什么,自然挣扎了一下。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他打开风筒,将温度和风量都调到适中,另一只大手拨了拨她湿漉漉的头发,“你睡,我不吵你,就给你吹个头发,天凉,这么睡过去一定头疼。”
姚汀忽然便放弃了挣扎。
她一动不动,眼睛始终是合着的。
仿佛沉沉睡去,依偎在他胸口。
伍贺南动作熟练又轻柔地吹着她柔软细腻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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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差到极点。
恨不得出去酗酒到深夜。
哪里会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可即便是装,她也必须装出自己困倦得无法睁眼的样子。
她只能自我安慰着,她并不是还爱他,还想和他在一起。
只是因为太困太累,疲惫得不想再动弹,所以才会在他怀里睡着。
自始至终,她都不敢睁眼。
因为眼睛里热热的温度,那么湿润。
只要一睁眼,一定会有很多不该存在的液体全都涌出来。
那么她就会袒露自己的内心。
伍先生的动作很熟练。
这么多年,他不晓得给姚汀吹过多少次头发。
可能成千上百。
不过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两个人激烈的欢。爱过后,汀汀累得动弹不得,像一条快断气的美人鱼,蜷缩在床上,不管身上身下多少黏腻。
浑身的酸疼让她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
伍贺南便会抱她去冲个澡,然后抱着她给她吹吹头发,一切收拾得当时,才会放她安稳睡去。
此时此刻他抱着姚汀。
这一刻他伺候着的小女人,仿佛真的是他的妹妹。
他满心怜爱,满心呵护。
好像全然没有了情谷欠的意味。
连他都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大约是第一次,在没有做过爱的情况下,他抱着她暖暖的身体,耐着性子替她吹头发。
伍贺南心中感慨万千。
姚汀心中却是满满的回忆。
过往的岁月里,其实他们之间温情的时刻并不少,反而是很多很多。
她几乎对这个人分享了自己的一切。
她的开心,她的兴奋,她的沮丧,她的痛苦。
包括她的童贞,包括她的身体。
除了最开始的反抗,后来的许多年,她都认命般,更像是堕落般地,纵容他。
任由他狠狠撞击在她灵魂深处,撞击在她心上。
如果说伍贺南是摧毁她人生的魔鬼,那么她就是魔鬼的帮凶。
汀汀本来一点困意也没有。
可是风筒的温度暖暖的,头发吹到差不多干了的时候,伍贺南调至暖暖的微风。
她莫名地被困意席卷,睡着了。
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十七岁的那个仲夏夜。
那时候她视伍贺南为猛兽,明知道他心怀不轨,却不得不与他同在一处屋檐下。
她逃了很久,本以为伍贺南会畏惧她爸爸的权威,也会考虑到她尚且年幼。
没想到她才十七岁
就被他毫无预兆地撕碎了裙子。
那个晚上她从抵死抗拒到被迫屈从。
最后她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都丧失了。
伍贺南给她洗了澡,然后也是这样抱着她,替她吹干了头发。
不知不觉中,竟已经熬过来五个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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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和通话过后又没了睡意。
她好几日没有住在主卧了,平日里看剧用的ipad甚至还放在客房。
她懒得下床去拿,又或者说,不想离开主卧。
万一婆婆又想留她一起住可怎么办。
她现在
只想和自己的老公睡在一起呀。
沁宝打开床头柜,发现自己读到一半随意乱丢的几本书都被薄悦生整整齐齐地搁在抽屉里。
她拿了一本出来,随意翻看读了一会儿。
一段时间过后,薄悦生推门而入。
见到沁宝开着台灯看书,他似乎有点惊讶,“你怎么睡醒了?”
沁宝没说自己是被老师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她软绵绵的小手手冲他招呼,“叔叔你过来嘛。”
薄悦生在她那一侧的床边坐下,沁宝厚着脸皮凑上去,主动用自己的小脸贴在他掌心里。
“叔叔,你要帮我转学吗?”
薄悦生没有回答。
“嗯?”
他轻咳一声,“你不愿意转学?”
她心里是不愿意的,又怕忤逆了他的好意,他会不开心。
斟酌了半晌,她软绵绵地道,“我就是有点舍不得晋大的同学朋友,而且也熟悉了嘛,我不想去陌生的地方”
沁宝突然想起商誉,怕他误会,忙补充道:
“我舍不得我的小伙伴啊,比如乔荞,还有其他的女孩子。”
薄悦生没什么波澜。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