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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从前中学里可能存在什么所谓的校霸。
没想到晋大里竟然也有这种小太妹的存在?!
简直没天理。
她语气不耐烦道,“请问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又怎么会知道林然是你的好姐妹?!”
“妈的!居然还敢顶嘴!”那小太妹气炸了,恶狠狠地对堵在门口的三个男生道,“k少、阿b、阿华,你们替我好好收拾这个贱人!”
还不等沁宝紧张害怕,那是三个男生却皆是面露难色,“姐,让我们打女人不太好吧”
那被称作姐的小太妹瞅了一眼沁宝那张娇俏的小嫩脸,冷笑,“几时你们这些混蛋都学会怜香惜玉了?不就是看这小浪蹄子脸蛋生得漂亮,舍不得打她?那x总舍得吧
!你们仨今儿就给我轮流弄死她!”
沁宝终于流露出惊恐的眼神,她这才发现这比普通的挑衅事件可怕很多
好在那三个男生并没有这样的念头,阿b道,“姐,这妞才多大,看上去干干瘪瘪的,好像没成年似的,上未成年的罪名可太大,况且还是轮着来,没个20多年出不来,苏家这样的后台,我今儿要是做了,连我老爹都救不了我!”
“废物!”她斥骂了一句,转向另一个男生,“k少,他们俩不敢你不会也不敢吧!放心吧,这小贱蹄子肯定不是处,都被老男人包。养过的,肯定早就被玩儿烂了”
那个k少却也赔笑道,“姐,这妞与我无冤无仇,我没必要欺负人家!再说句实话,我是真怕!你也知道她身后有个非军即政的老男人,听说她很受宠,那老男人在城西边儿给她盖了栋城堡,你是没见过那城堡的照片,我的天这是金屋藏娇啊,鬼知道那男的是个什么人物,咱教训归教训,还是悠着点。”
小太妹脸色很是难看。
大约她也没料到这几个男的竟然个个临阵退缩。
“妈的!都是草包!咱几个亲自动手!”她命令几个女生。
那些女生平日和k少有染,为他马首是瞻,见到连他都不敢轻举妄动,顿时觉得这个苏沁宝看来是真不能轻易招惹。
于是一个个都打怵了,“姐,不是说好,吓唬吓唬她就得了么”
一旁的男生也怵得不行,忙劝道,“是啊,听说这妞有心脏病,万一给她弄死了,闹出人命不好吧”
那女人觉得超级没面子,想着事后在同这些渣渣算账,她逼近沁宝,“小浪蹄子,我不打你!打得你这细皮嫩肉身上带伤,那养你的老男人该心疼了我他妈——扒光了你!”
话音未落便要动手,沁宝惊恐万状地推开她,“你敢!既然知道我背后有人护着,你还敢胡来!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
其余的男女都不敢动手,甚至连旁观都觉得有几分心虚。
这位姐是嚣张跋扈惯了的,说白了就是缺心眼。
他们这些都不是傻子,何况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苏沁宝背后的男人一定不简单。
万一发作下来,他们这些人便是没有亲自动手,想必也会受到牵连吧
这位姐笑得邪恶,“小妹妹,我又没怎么着你,干嘛杀我?我不过就是好奇,你下面那被玩坏了没有,平时都是怎么用它勾引男人的,嗯?!”
“救命!救命啊!”
沁宝尖叫出声。
她紧紧护住裙摆,吓得连哭都忘记了。
她护得很拼命,小太妹对她的裙子不好下手,双手便转移到她上身
拼命撕扯一番,却因为衣裙的材质太好,又是秋装偏厚,半晌竟是怎么也撕不破
。
苏沁宝挣扎得太激烈了,旁观的女生有些看不下去,叫道,“姐!姐!罢了罢了!这女的也是知道怕的,你解气就行了,真闹大了,咱们谁的不好收场。”
那小太妹正在气头上,哪里能解得了气,最终还是那三个男生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将她拖了下来,“姐,算了算了,何必跟个小姑娘置气!万一咱们不小心招惹上a国的军界政要”
她心下也有些犹豫,便顺着台阶而下,咬牙切齿道,“今天算你走运!我们走!”
撂下这句狠话便带着人马,大力甩开门,走出盥洗室。
沁宝双腿发软,小手勉强扶着流理台,却还是撑不住,滑坐在地。
她多么痛恨软弱无能的自己,甚至没有人教过她,被欺负的时候,应该如何反抗,如何才能保护自己
沁宝无助地呆坐在地板上,浑身颤抖个不停。
呆坐了足足几分钟,才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慌张地爬起身,将盥洗室的大门反锁上,背靠门边,生怕那些人再闯进来似的。
在她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薄叔叔。
这段日子以来在学校里受的委屈她一直忍着,忍了这么久。
本以为可以一直忍下去,直到事情彻底结束。
但此时此刻,她真的就只是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只要能听见他唤自己一句心宝,她都会觉得万般安慰
颤抖着攥紧手机,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薄先生几乎是一秒钟便接起了她的电话:“沁宝?”
男人温柔磁性的嗓音从听筒中传出,进入她耳蜗,方才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担惊受怕消失了大半,心里满满的,只余委屈
“叔叔,薄叔叔”
她觉得方才发生事情难以启齿,而且又小儿科。
谁能想到她在大学校园里还能被小太妹带着人欺负一番。
她简直就是个没用的蠢货!
其实听见他的声音,她就不害怕了,这么蠢的事情
要不要瞒住他?
薄悦生一听她声音发颤,且隐约带着哭腔,心口便是一抽一抽隐痛,“怎么了,沁宝?”
“我”沁宝慌乱之中,随口胡诌道,“没,没什么只是和同学起了点冲突,一点点小事,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忙正事了”
薄先生在听筒的另一端俨然拧了眉
。
这么明显的有事,还偏要隐瞒
男人又是烦躁,又是焦心。
苏沁宝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揪住他的一颗心,还若无其事。
他语气仍是温柔,并且安抚她,“乖乖,无论你现在有事没事,我马上过来,不要怕。“
沁宝心知自己破绽百出再瞒不住,咬唇道,“我在课室旁边的盥洗室里,课室在教学楼c座一楼。”
“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
薄悦生稍安下心,只道,“心宝不怕,有叔叔在,电话不要挂断,害怕就跟我说话。”
旋即,沁宝便听见听筒里传来他那边的声音。
男子惊讶的声音很是耳熟,她可以辨认,是汀汀的哥哥。
伍贺南问道,“怎么了,你老婆出事了?”
薄悦生声线低沉,“你来开。”
沁宝以为是开车。
只想着他貌似今天早晨说过要出差还是什么的,不知道是否在外地。
忽然便觉得羞愧至极,自己又没有受什么伤害,怕他赶到时见到自己并无大碍,难免觉得她娇气小题大做。
小姑娘绵软无助的嗓音连忙解释,“薄叔叔,其实我没事,你别赶来了,我真的没事,我打算回家了”
薄悦生眉头紧锁:
“我很快到。”
沁宝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以为他是在公路上驱车。
却怎么也料不到薄长官正在天上飞着。
今日他检阅a国空军,多架战斗机正在试飞。
他本可以亲自驾驶飞机。
却因为沁宝,而变得开不了。
不是他技能突然丧失,而是因为他的双手竟然在发颤。
小妻子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
如果不是实在无助惊慌,她万万不会拨这一通电话。
他比她更慌百倍不止,恨不得下一秒便出现在她面前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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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薄长官俊脸阴沉:捆紧些;几时断了气;几时解下来()
如果不是实在无助惊慌,她万万不会拨这一通电话。
他比她更慌百倍不止,恨不得下一秒便出现在她面前拥她入怀。
伍贺南坐在驾驶座,时不时瞥一眼他脸色,心道这脸色绝对是心尖尖上那块肉什么意外的节奏。
苏沁宝啊苏沁宝,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不安分?
心下吐槽着,偏偏又猝不及防地想起自己家里那个更不安分的。
果然,女人都特么是一个样儿的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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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悦生半个小时后赶到晋大,直升机便临时停在学校的足球场上。
伍贺南自然也下了机,两位身材颀长气宇轩昂的特级长官先生便如巨星突然出现在大学校园。
两位长官后尾随几名特种兵。
当薄长官走到沁宝缩在的盥洗室门口,这里已经挤满了一堆人,甚至包括正副校长和校董会的诸位领导。
沁宝把自己关在里面,路过的学生看到那群在晋大很有名的校霸从盥洗室里走出来,好心上报了。
门被反锁打不开,晋大的老师不确定发生什么事情,连忙调出学校的监控录像,发现在那群嚣张跋扈的*进入之前,先进入的竟然是苏沁宝。
老师觉得大事不妙,连忙向上级通报。
于是校方领导甚至都放弃午休,火急火燎地赶在薄长官之前便赶到了
。
远远见到两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长官先生径直走来,堵在盥洗室门口的老师和学生自觉让出一条道。
校务部主任早就找到了钥匙,只是实在难以想象方才盥洗室里面发生过什么事,也不清楚是什么场面,因为门是被从里面反锁的,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便将钥匙毕恭毕敬地交于薄先生手中。
薄长官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将门打开——
只见沁宝那小小的一团身影正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坐在地上。
可怜巴巴的小东西缩成一团,她大眼睛里没有哭过的痕迹,但是溢满了茫然和无助。
苍白的小圆脸还没有男人一个巴掌大,身上的衣裙被撕扯得发皱,很是狼狈。
薄先生的脸色因而变得极为阴沉。
他急促走过去,俯下身,将他这娇弱可怜的妻子抱在怀中。
沁宝脸上是懵的,大约是惊吓过度,见到他还觉得恍如梦中。
直到他开口,“心宝,不怕,我在。”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瘦弱的背。
沁宝这才缓过神来,两只藕臂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小脸埋入他胸口。
薄先生的语气听起来并无太大的波澜,“发生什么了,告诉我,慢慢说。”
沁宝吸了吸鼻子,眼神有点空洞,细声细气地叙述了一遍方才发生的具体经过。
伍贺南的脾气比薄悦生更差,看到这场景便是无名火气。
这苏沁宝是薄悦生的人,晋大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这么一个丫头片子,晋大尚且护不住?!
军官身上都有些惯性的目空一切,他们这样的身份,妻子还能在外头受人欺负?
大约因为苏沁宝是他家汀汀的好闺蜜,他莫名便生出一股子代入感,感同身受似的,好像受委屈的是自家的宝贝。
他冲着门外低斥一声,手指着校长,“谁干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校长脸色苍白,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旁的学生事务处主任早已将那八个学生找到,此时连忙推他们到伍大校和薄先生面前认罪伏法。
“是这八个学生招惹了苏小姐,薄先生,苏同学,真是抱歉因为事发正是午休时间,学校的老师大多都在休息,因此”
伍贺南冷冷地嗤了一声,“一个孩子尚且护不住,你们晋大还能成什么事?!”
薄悦生虽是阴沉着一张俊脸,却并没有对校方领导发作,而是低着头,柔声问她,“心宝刚才说只有一个人动了手,是哪一个?”
那八个横行霸道惯了的二世祖此时脸上都流露出惊恐无状的表情
。
沁宝抬眸看了一眼哪个化着烟熏妆的小太妹,细细的手指轻轻指了她一下。
薄先生眸色冷了几分,平静地吩咐道,“慕青,叫校门口的人把车开到这座楼前来。”
慕青今日并没有随薄帅检阅空军,接到通知时正在世晟大厦,他带着一车队的人率先赶到金大门口,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