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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在黑白两道都算是人物,唯独在上面的人脉有所欠缺,所以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在警局安插自己人的机会。
届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医院的门口。
“去吧齐晟叫来,让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方采陈一天之内给我醒过来。”长腿一迈,坐进了灰白色的卡宴内。
如果方家动作快,估计很快苗蕊就要接受庭审,这样一来,她就会再次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他可不想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庄严肃静的警局,所有人都忙碌的工作,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进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嫌疑人苗蕊呢?”
看着架势又不是一个简单的主,有人走过来就开始问,“你是哪位?嫌疑人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话音刚落,男人身后站着的另外两个男人面无表情,拿出了证件。
‘刷’的一下,警员的脸色就变了,“不知道是方局长大驾光临,有些冒昧。”
这一声方局长,着实引来了不小的轰动,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移到了这个方向。
方局长,省公安厅的局长。可这天高皇帝远的,他怎么有空来蓉城?除了是为了方采陈的案子外,真就再也想不出来。
“不用和我讨好献媚,我不吃这一套。”他表情严肃,穿着一双锃亮的军工鞋,随手抽出一个把凳子一个转身坐在了上面。
几个人面面相觑,惊出一身冷汗,传闻方局长是绝对的清廉,想要在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能做到那个位置一定也不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嫌疑人关押在哪?”他又冷声重复一遍刚进来时候说的话,目光犀利的扫过几人。
片刻之后,才有人战战兢兢的指了一个方向。
方局长眉头微蹙,表情不悦,“你们把一个嫌疑人关押在办公室?”
“呃呃呃,是这样的方局长,这个嫌疑人身份特殊,而且身体不好脑袋现在还在发热。”赶紧有人开始辩解,不过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不愿听他们狡辩,他长腿迈了几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乍一看,他更是火冒三丈,这儿还哪有一点办公室的样子?
一张双人床,雪白的被单干净整洁,床垫看上去还挺柔软,办公桌上所有文件都没有,而是换上了鲜果。
方局长直蹙眉,一手打翻了果盘冷声吼着,“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把这里恢复原样。嫌疑人应该在哪就给我关哪去。”
为人清廉,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火爆脾气。
所有人连忙点头,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办公室,尽可能恢复原貌。
苗蕊注视着他,表情淡然。
干净利落的短发下面是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脸色阴沉,五官硬朗,高大的身材大概有尽一米九左右,一件短款墨绿色夹克衫,黑色长裤显得这个男人更加威猛。
当苗蕊路过他身侧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寒气逼人。
“就是你伤了方采陈。”他轻声说出,苗蕊立刻止住了步子。
她没有说话,表情淡漠如常,却听他又说,“女人身上的戾气还是少一些的好。”
看守所里阴暗潮湿,连一丝光都看不见,不敢忤逆上司的吩咐,苗蕊被戴上了手铐。她坐在硬板床上,盯着昏暗的白炽灯。
“苗小姐,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还请体谅一下。”看押她的警察合上了铁门,有些为难。
苗蕊没有说话,准确来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犯人,受到这样的对待是理所应该,可该死的是,这样的待遇她打心眼里排斥。
所以没法抱怨,也没发谅解。
方局长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在蓉城久待,要不是方家的当家亲自找他说苗蕊在局子里受到各种优待根本就没有天理,他也不会亲自来。
正好陪同新上任的局长一起来趟蓉城,正正风气。
晚上还没到,他就坐飞机离开。
谢恒忙碌了整整一天,等他来到了警局之后才被告知苗蕊被带去了看守所。
他长眉紧蹙,双眸寒冰,立刻拎着一个人的脖领带路。
蓉城的看守所是在地下,这里暗无天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潮气,越往里走谢恒就越是心疼,这种地方,怎么能让他的女人待?
来到了苗蕊被关押的地方,谢恒想都没想长腿一迈,没几步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只见她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模样安静可爱。
米色的大衣裹在身上,乌黑的秀发枕在一侧,他嘴角浅浅一笑,把大衣掀开想要紧紧的抱在怀里。
可再一看,葱白的手腕露出,上面的金属手铐刺痛着他的眸子,“谁让你给她带得这个?”下一秒警员已经被他一脚踹在了地上,“三个数,给我解开。”
警员立马爬起来,火速的解开手铐,然后又站在了一个不远的安全位置。
“苗小蕊,醒醒,我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和他高大冷凌的气质完全不符。
苗蕊的眸子睁开一个小缝,视线有些模糊,双手无力的抱着他直往怀里钻,“谢恒,我怎么感觉有点冷呢,好冷。”
本来就是寒冬,再加上这里阴暗潮湿,再这样的鬼地方待一天不冷就怪了。有力的双手把她腾空抱起,轻柔的吻落在她光滑的额头。
倏地,谢恒感觉不对劲,怀里的小女人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双唇感觉到了的温度也不正常。
他抱着她坐在了硬板床上,用手搭在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难怪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的红,原来是发烧了。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她的?”谢恒的声音冰冷刺骨,双眸锋利横扫这眼前的警员。
警员颤颤巍巍的说,“明明我送来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发烧了呢?”
倏地,谢恒已经快速的抱起苗蕊走了出去,随手把铁门关上冷声说道,“既然找不出原因,那就在这里好好体验一下。”
警员惊恐,刚想摸腰间的钥匙,却听见铁门外想起了哗哗的钥匙声。
“别白费力气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谢恒暴怒()
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看守所,留下一片肃寂。
谢恒长眉微蹙,眉宇间散发的冰冷寒气让人望而却步,高大的身体健硕有力,他横抱着苗蕊一脚踢开了紧闭的两扇门。
进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苗蕊安置在一个舒服的椅子上,揉了揉的发丝,小声说道,“乖,等我一下就好。”
她的额头滚烫,小脸红的像是充血一般,半阖着眸子迷迷糊糊,具体也不知道谢恒说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微微点点头。
谢恒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径直朝着最里面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走了一半,他突然停住了步子,侧眸冷冽的瞄向身旁的女警,“除了刚调过来的局长,还有一个新来的是谁?”
女警颤颤兢兢,向后缩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出卖这位新同事,虽然她也不喜欢他。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眸色更深,凝聚的目光愈发犀利。
“是我。”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不了解蓉城的情况,总之他并没有太过惊恐。
男人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谢恒,一身干练的精装笔直的穿在身上,显得异常的精神。
“很好。”
谢恒眸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过来。
几乎是来到他面前的同时,谢恒就快速出手一圈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没有反应过来磕到了后面的桌角,疼得蹙起了眉,头上的帽子也被震掉。
接下来谢恒出手迅速,扑头盖脸一阵拳打脚踢,他只有躲闪的份毫无还击之力。
最后,谢恒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惯性使然,被踢在墙角才停了下来,一口鲜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场面太过血腥,发生的也太过迅速,其余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恒就终结了这场打斗。
笔直的长腿屹立在他眼前,谢恒随后拿起扔在一旁的大衣穿在了身上,俯瞰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我是谢恒,想告我随时奉陪。”
潇洒转身,离开众人视野。
男人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才勉强爬起来,抬手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他再省里是搏击冠军,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是多恐怖的力量。心里思量着,又环视着周围人怜悯的目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惧怕这个男人。
局长办公室在最里面,位置最好的地方,外面的动静这么大他不可能听不见,当谢恒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等着自己。
“怎么?连我也想一起打?”局长正襟危坐,面不改色。
谢恒两手插兜,突然笑了出来,他踱步走到局长面前,颀长的身子靠在桌边倏地一把锋利的匕首就低在了局长的腰间。
“这个位置你坐不了几天,好好享受吧。”话音刚落,衣服就被划开一个口子,肌肤却完好无损。
局长心里是惊吓的,可身为一个刚上任的局长他还是要端点架子。
“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谢恒快速的收起刀,绕过桌子看向他,“……只要你有这个能耐?”他转过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外面的家伙替你受了不少罪。”
而后他推门而出,走到苗蕊面前抱起她直挺挺的走出公安局,硬是没有一个人敢拦着。
苗蕊在家吊水,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她轻轻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就是谢恒有些憔悴的容颜。
谢恒坐在床边守着,见苗蕊醒过来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喜上眉梢,“是不是饿肚子饿了,我给你煮了海鲜粥,在去给你热一下。”
灰色的毛衣还穿在身上,裤子也满是褶皱,脚上穿着锃亮的皮鞋。看这模样,想必一直忙着照顾自己都没来得及换衣服。
苗蕊伸手拽住他将要离开的手臂,小声说道,“我不饿,就想你抱抱我。”
脸色恢复了白皙,双眸同样也水灵灵的动人,葱白的小手无力的拽着他的手腕,模样温婉可人。
好吧,谢恒承认,他最没办法抵抗的就是她对自己撒娇。
“那也要让我先洗个澡吧。”他笑的灿烂,深邃的眸子都透着柔情。
次日,警局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也是,哪有警局会笨到把被人明目张胆的揍了一顿还被威胁,这样丢人的事情还要四处张扬的。
没过几天,方采陈就清醒过来,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撤销对苗蕊的诉讼,虽然这个案件算是比较恶劣的,就算得到被害方的谅解还是要追究法律责任,但方家只要不在从中挑拨,谢恒就有办法让苗蕊无罪释放。
与此同时警察局新上任的局长因为贪污受贿被免职,紧接着又来了新局长,据说人非常好相处,为人清廉大受好评。
“来来来,为苗蕊洗清冤屈干杯。”温文端着一个啤酒,高高举起,大声张罗。
四个人同时举杯,身旁的福子小声嘀咕,“她哪里冤了,明明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是京华大学门前的烧烤店,上学的时候温文总来,苗蕊也来过几次。虽然不似平常他们去的高档餐厅,但这里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好。
苗蕊怀念,温文也怀念。
不是很大的小店,环境也不优雅,却很干净,小木凳子和白色的小圆桌并排摆放有八九桌的样子,这个时间点正巧是学生放暑假的时节,所以客人不是很多,要知道平时要想在这里吃饭可都是要等位的。
“那还是不是方采陈活该,苗蕊这叫为民除害。”温文不满的瞪了一眼福子,咧着嘴笑道,“苗蕊,咱俩喝,不带他们。”
苗蕊双眸含笑,黑白分明,白皙的脸颊透光的粉,她把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干净娟秀的面孔就像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好呀。”两人相笑,满满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能有温文这样的人当朋友还真是一件幸运的事,苗蕊心中感慨,原来真正的朋友是这样的。
窗外飘起了雪花,一片片犹如鹅毛般大小,片片飘落。没一会儿,地面就铺上了一层银白。
窗外寒气逼人,屋内热情高涨,这样反差巨大的画面更显珍贵。
烤串都上来了,老板娘还热情的送了两碟小菜,笑容灿烂。
“你吃的惯吗?”苗蕊小声问道,手中还握着一个正准备开吃的肉串。
浓香的肉味夹杂着孜然的香气,肉串上还发着滋滋啦啦的声音,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当然,我还没吃过这么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