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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卡主。
两人在地面扭打起来,骤然谢恒长腿压住他,借力翻身把他压在了地板上,双膝跪在他的脊背,手臂用力后来。
血流染红了银发,谢恒咬着牙,“邱段海,为了苗蕊我不会亲手杀你。”
被勒住脖颈,他感到空气稀薄,呼吸困难,只听冷笑,“谢恒,你别傻了。”
不知从哪里邱段海抽出一支薄如蝉翼的精致贴片,快速插入谢恒腰间,“这种特殊材质,见血就融化,会释放出一种元素吞噬取代健康细胞,谢恒,你会死,你会全身溃烂而死,哈哈哈。”
腰间疼痛发麻,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谢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双手握住他下颌和发顶,“……可惜你看不见了。”
‘咔嚓’一声,谢恒扭断了邱段海的脖颈,无力的跌倒在地。
丽萨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看样子她好像没过瘾,抱着肩膀走过来,仰着眉梢,“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你可不能赖账。”
只见谢恒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点点头,可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不远处的那抹身影。
没有驻足,甚至连一个呼吸都给丽萨留下就径直走过去。
丽萨这个气呀,大喊道,“喂喂喂,不带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此时此刻,谢恒哪有这个心情搭理她,他的心里眼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那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苗蕊。
高大的身躯走到朝思暮想的女人面前,原本是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可看向苗蕊的瞬间,除了柔情和无尽的思念再无其他。
大手略过他额前的发丝,嘴角微微一笑,“苗小蕊,我带你回家。”
画面美得让人不忍心打扰,直到高大的男人抱起怀中的女人大步离开后丽萨才反应过来,“哎哎哎,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呀。”
生活恢复了平静,所有的苦难都烟消云散,天很蓝,如同水洗一般清澈。
“总裁,我已经给您做了血液分析,细胞性能分析,您说的伤口部位我也取了表皮细胞进行化验,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研究员细心的说着,手上还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单。
谢恒神色沉静,“……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
再三确认后,紧绷的脸颊终于得到一丝缓解,他穿上西装,拍了拍研究员的肩膀,“谢谢。”
研究员都傻了,木讷的站在那里。
他没听错吧,刚才总裁居然和他说谢谢?
回去的路上,谢恒接到武励的电话,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瞬间消失不见。
谢恒用钥匙打开门,迈着大步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三两步走到大床前紧张兮兮的上下检查苗蕊的状况。
“我好好的,瞧给你紧张的。”苗蕊捧着他英俊的脸颊,笑嘻嘻的说。
谢恒反手攥紧她的手,苗蕊能清晰的感受他的紧张和不安,侧眸冷问,“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武励站的笔直,冷静回应,“是秋老虎的余党。”
他真是死了都不让他们好过,谢恒幽暗深邃的冰眸子,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寒气逼人,“杀了。”
敢对他妻儿下手的人,他不会放过。
苗蕊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身子笨重,除了上厕所几乎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谢恒更是给她宠上天,动作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按照苗蕊的话说,谢恒现在对她完全就是对待残疾人。
这天,谢恒接了一个电话,深色略微凝重,蹙着长眉还是去赴约。
高档的私人会所,谢恒如约找到了包房,他推门而进,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英朗的脸颊依旧严肃,他烹茶在上等釉色的茶杯中倒入浅黄色的茶水,放到谢恒面前。
“谢恒,尝尝我烹的茶怎么样。”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眼神依旧如鹰钩般锋利。
谢恒没有端起面前的那杯茶,英俊的脸庞闪现淡然之色,他冷冷开口,“方局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清新茶叶的清香扑面而来,一缕缕热气沿着竖直方向飘荡开来。
深眉一抬,身子坐的挺拔,“秋老虎和邱段海被你当场杀害,还有另外两个出逃犯,即使他们穷凶极恶,罪大恶极可是有资格把他们就地正法的只有警察。原本这件事如果没人知道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全球直播,造成了很大的社会舆论。”
“然后呢,你想说的是什么?”谢恒正襟危坐,表情依旧平静,他又反问,“是想抓了我绳之于法,平息舆论风波?”
方局长顿了顿,平心而论他很佩服谢恒,只是立场不同,“不能履行当初的承诺,我很抱歉,但身为省公安厅的局长我必须这样做。”
倏地,谢恒笑了,“方局长,只要我谢恒不想,你觉得有能力将我绳之于法吗?”
披着这身皮的人说出的话,就应该当成一阵风,飘过就算了,还只指望着他们能够信守承诺吗?想来当初还是天真了些。
“就是因为我知道不能,所以才劝你自首。”他料想到谢恒会是这样的举动,并没有恼羞成怒。
想念苗蕊,谢恒不想在浪费多余的时间,他缓缓起身,眸光一瞥,“出来太久,我妻子会着急,恕不奉陪。”
颀长的身影转身的那一刹那,方局长又说了一句话,稳健的步伐僵在了原地。
金秋九月,苗蕊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哥哥长得像谢恒更多一些,妹妹则要更像苗蕊。
谢恒抱着两个胖乎乎的小宝宝眼神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苗蕊,他眸色温柔,小声说道,“苗小蕊,还疼不疼?”
“傻瓜,谁生孩子能一点疼都没有呀。”苗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幸福,幸福,还是幸福……
上帝总是公平的,给了她一个不完整的童年,一对想方设法要害死自己的父母,这一切的不幸都将被谢恒抚平。
如果说这辈子给她幸福最多的人是谢恒,那么这辈子她亏欠最多的人也是他。
她伸出葱白细腻的双手抚摸着谢恒的脸颊,“谢恒,我爱你,很爱很爱……”
一个月后,苗蕊出月子那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在蓉城街头巷尾传疯,与此同时谢恒也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半个月后开庭审理此案。
审判结果,犯罪嫌疑人犯故意杀人罪,由于情况特殊,判有期徒刑40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没有上诉,甚至谢恒连律师都没有请,心甘情愿接受了审判结果。
蓉城第一监狱,谢恒的脸色还算不错,就是更瘦了使得颧骨略高,许是太过思念苗蕊。
两人被安排到一个密闭的房间,一个长木桌隔开了他们,苗蕊看见他的那一刻就红了双眸,“谢恒,你说过再也不会抛下我。”
她轻声的质问,绵软无力带着哭腔听得谢恒整颗心都揪的疼,他慌张跑过来用手指给她擦泪,可能感觉手不干净又用衣袖给她擦,笨拙的让人心心疼,“别哭,苗小蕊……你别哭。”
小手紧紧握着他的大手,水眸望着他,“谢恒,我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想办法出来好不好?”
身为一个懂法的律师,能说出这样的一番不负责任的话,可见苗蕊的心情。
上次与方局长见面,当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谢恒,只要你活着,你的妻儿就时刻都有生命危险,秋老虎的余党众多,你能保护了他们一时,能保证一辈子都不出意外吗?”
谢恒怔住了,虽然他多半是为了自己,但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谢恒妥协了,为了苗蕊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长臂拦过她纤细的肩膀,揉揉乌黑发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苗小蕊,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没有正面回答苗蕊的问题,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窝在温暖的怀抱,是久违的安心踏实,她小声说道,“我等你……”无论多久,哪怕是一辈子她都会等下去……
时隔半年,谢恒在狱中突发疾病死亡,享年30岁。
一代枭雄英年早逝,有人悲叹,有人惋惜,或许很多很年后,当蓉城有人无意间提起谢恒的时候,依旧会为他短暂而精彩的人生喝彩。
清风徐来,飘荡着一个安静的小镇上,静谧的让人沉醉。
两个看上去两三岁的小奶娃正在打闹嬉笑,小女孩一不小心被一个不明物体摔倒在地,‘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小男孩急忙小跑过来,扶起妹妹奶声奶气的说道,“叔叔,不好意思撞到您,我替妹妹道歉。”
高大的男人神情激动,刚要抱起,就见他俩连跑带跳的反方向跑了回去,一头栽进漂亮女人的怀里。
小男孩昂着脖颈,一双美眸圆溜溜,“妈妈,妹妹刚才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叔叔。”
女人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呆呆的愣住红了眼眶,刹那间泪如雨下……
只见男人嘴角上扬轻声唤了一句,“……苗小蕊……”
第二百二十八章番外(萌宝篇)()
“爸爸,怀念要爸爸抱抱哦。”胖乎乎可爱的小肉手抓着谢恒的裤管摇晃,昂着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
谢恒嘴角温柔一笑,伸出大手就抱住了自己女儿。
“怀念,爸爸怎么感觉你又沉了?”谢恒说道,手指掐着女儿的脸颊,嫩的能掐出水来。
虽然才只有五岁,但胖这个词语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小丫头垂着眸子,胖乎乎的小手相互拍着,撅起小嘴,“爸爸,怀念只是长高了呢。”
好吧好吧,小公主不愿意了,谢恒这个心疼,连忙哄着她,“对,怀念长高了,而且越来越漂亮了哦。”
这么一听,小丫头才开心的大笑起来,双手扯着谢恒的嘴角。
谢恒也不生气,父女俩玩得其乐融融。
片刻后,一个小男孩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此景不屑一顾,黝黑的眸子一瞥,冷声说道,“怀念,你都多大了,就不能成熟点。”
纪念冷着脸颊,才五岁大的孩子板着脸像个早熟的小老头。
怀念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洋娃娃般的天使笑容,可爱的让谢恒忍不住去亲自家宝贝女儿。
“哥哥,你就是嫉妒爸爸疼我,哼,坏哥哥。”
怀念是妹妹,从小长的就像极了苗蕊,因此谢恒也宠她宠的不得了,可谓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小公主有些嚣张跋扈。
纪念理都没理她,抱着手中厚厚的一个本国外著作就坐回了沙发。
一边一走,一边说道,“爸爸,妈妈睡醒了。”他这算是友情提示吧。
谢恒看了一眼时间,果然苗蕊午觉快醒了,他想都没想抱着女儿放到了纪念身侧,“纪念,好好看着妹妹。”
说完他就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小公主再重要,也没有他的大公主重要。
纪念和怀念是异卵龙凤胎,虽然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可是这智商真是相差千里之遥。
天才纪念比之念念还要聪明,而怀念的智商堪忧,已经五岁,一到十这几个数都数不明白。
纪念的性格要更像谢恒,对人永远都是冰冰凉凉的,说话做事也像极了谢恒,怀念又正好相反,整天叽叽喳喳都不会停,喜静的苗蕊都觉得聒噪,也就只有谢恒能受的了。
可苗蕊觉得聒噪了,谢恒也只好威逼利诱哄骗小公主少说几句话。
谢恒去找娇妻,宽阔柔软的大沙发坐着两个小人。
怀念粘人,妈妈爸爸不在就只能粘着哥哥,小屁股向纪念身边蹭着,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别看了,爸爸让你陪我哦。”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拽纪念怀中的厚书,纪念一躲,怀念扑了一个空,圆溜溜的眼珠眨着,嘟囔着小嘴,“哥哥你坏,又欺负我,我要告诉爸爸。”
胖乎乎的脸颊酒窝深深,粉嫩的小脸可爱极了,瘪瘪嘴‘哇哇哇’哭了起来。
纪念小眉头蹙起,一脸嫌弃,“谢怀念,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就知道哭。”
说罢,怀念哭的更凶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嚎啕大哭,哽咽的嘀咕,“哥哥坏,哥哥最坏,就会欺负怀念,我不喜欢哥哥了,我最讨厌哥哥了……哇哇哇……”
纪念心中不忍,把书放下身侧,“……哥哥带你出去……”
这话比什么都好使,小怀念立刻停止了哭泣,卷翘的睫毛上还粘着晶莹的泪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