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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门名唤山居剑意,配合重剑,攻击力大增,能够消耗剑气对敌人攻击。
也不知道林绮玉是从哪里听回来的,竟然说得头头是道。
那都是骗小女孩的。林寒从未听过这种心法。
绮玉据理力争:才不是!连天策都有了,那么藏剑山庄、庄花都一定是存在的!
此时,林寒注意到来自练武场入口的视线,抬头一看就瞧到李敛的身影了。
低声吩咐了林绮玉几句后,他就走到李敛身边。
统领。
李敛勾起唇角,抱臂打趣的道:真是稀罕啊!该让继宗兄长和老冉他们都来看看冰山是如何融化的!
林寒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
你都老大不少了!打算什么时候娶妻?娶了妻,好歹成了家也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将来有了孩子,你也能亲自教他学武!李敛以为他喜欢孩子,苦口婆心的道。
十年过去了,牛继宗、冉封等一众老兄弟都陆陆续续地成了亲。
没钱、没房子的,李敛替他们出聘礼,准备房子。
没对象的,李敛辛辛苦苦替他们牵桥搭线,媒人红包都不知道收了多少份了。
现下的老兄弟里,就剩林寒一个孤家寡人,怪可怜的。
闲话休说!明威(李明珠的军职)的事情,你打算怎样?林寒淡着一张脸的问。
李敛也知道他这是害羞了,想起往日牛继宗肆意撩拨他的下场,不敢再多言。只是
呼韩邪的想法,我实在摸不透。若是有意联姻,皇上膝下有几位正值妙龄的公主,如果是不想低皇上一头的话,太上皇老当益壮,也有两位快到及笄之年的公主。
你这是身在局中看不透。背后响起一把清洌的声音。
李敛转身,扬起笑容:延年。
延年。林寒微微点头示意。
冯子芝论身份是李敛的妻子,但天策府众人总不好叫嫂子或者统领夫人。叫太监或者厂公的话又仿佛隔了一层,最后直接互相叫表字就是了。
冯子芝颌首,继续说下去:莫要忘记郡主除了是大周朝的郡主之外,也是天策府唯一的女将军。
若和亲真的成事了,皇上一定会把郡主加封为公主。按例,公主出嫁他国,除一应金银珠宝、衣物布匹、摆设家具、古董字画、日用品和药材外,还会有数十宫人、数百侍卫和数百各行业的匠作及其家人作为陪嫁。冯子芝把其他陪嫁品忽略了,单讲陪嫁人员。
他分析道:郡主乃天策府将军,自然会从天策府里挑选将士陪嫁。届时,匈奴人就能通过与他们的对阵,了解天策府的军阵,并加以破解。坦白来说,就是让陪嫁过去的天策将士做陪练,提前交手,摸熟天策将士的阵型之余,还不伤人命。怎么?只要那些天策将士不做陪练不就行了?呵呵!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就是千般不愿,到时候匈奴人挑衅上门或者装个马贼,再不愿也要打了!
再者,明威是女将军,她挑选的将士自然会有部分是女兵。女人容易心软动情,在人地生疏的草原上,那时候只需要派出几个英俊的匈奴男子或者可怜的匈奴小孩,朝夕相处之下就可以从她们口中套出天策府的内功心法和枪术。纵然是男兵也可以使用美人计,说不定更容易成功!李敛摸着下巴,举一反三的道。
天策府这十年来之所以能够压过蓝田大营,东征西讨,从无败绩,核心原因就是得益于天策两大心法、三大枪术和三大阵法。这内功心法极为珍稀,乃大家族或者传承已久的江湖门派才会有。一般都是被当作传家宝,不见外人,传男不传女,传子不传孙的。就算传授给外人的话,那外人不是自家亲传弟子就是自家的死士。怎会如李敛一样,竟然选择贡献国家呢!而且,天策府的心法和枪术较其他家的可是强上不少。
为防有人故意混入天策府,学完心法、枪术就走,除却第一批招收的八千人外,每当招收新兵的时候,李敛都会逐一透过系统的下属面板监察里面有没有混入不怀好意的人。
还有那些匠作,里面有专精种植的农人,有擅长建筑的工匠,也有擅于打铁、制造兵器的铁匠。林寒冷静的道,如果明威守不住心,呼韩邪更能在她口中得到更多的情报。李明珠是名符其实的天策三把手,对很多府内的事务、大周边军布防、政治情况等皆知之甚详。
冯子芝再补充一点:除了人之外,陪嫁的物事里还会有百家的典籍、过百种治病药方、无数谷物种子等。都是一些能够增强匈奴势力的物事。
第九十九章 铿锵玫瑰()
冯子芝理智地分析:不过;皇上把郡主嫁过去的好处不少。依郡主的能力;说不定能分化匈奴各部,拉拢、掌控不少匈奴势力。虽然嫁过去坏处不少;但好处也是大大的。
我大周男人还未死绝,未沦落到要一介女流牺牲自己的地步。而且,李敛不认为匈奴有这样容易被李明珠收复,真的把呼韩邪当死的吗?
冯子芝冷静的道:终究是要看皇上和太上皇的决定,你是军方之首又是天策统领,皇上和太上皇必定会问你的意见。
此事都需要问问明威的看法才可话未说完,林寒突然一枝箭似的冲了出去。
林寒与李敛、冯子芝有事商谈;作为成年人的林漪玉自然不会闹脾气或者偷懒。
虽然辛苦,但抱着对藏剑、对习武的一腔热诚,纵然小腿已经麻木抽搐;身子摇摇晃晃的,林漪玉硬是咬紧牙关坚持着扎马步。
然而,身体上的疲惫不是仅靠意志力就能减退的。
苦苦紧持了一刻钟。
吸气呼气
林漪玉的鼻息变得粗重了起来,小脸通红;满头大汗,精神也在不断地涣散,双脚既酸且软;抖动得厉害。
又过了几个呼吸;终究是紧持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跌去。
在小屁股跌坐在地上的前一刻;林漪玉瞬间的念头就是:吾屁休矣!
但下一刻,她就感受到自己没有跌坐到冰冷硬坚的石地上,反而靠进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小屁股得救了!
有没有事?林寒虽然在远处与李敛二人交谈着,但一直也有分神留意自家小徒弟的情况,见她不支倒地,连忙第一时间赶过来接着她。
林漪玉有点懵。
她明明记得刚才师父还在练武场的大门那边的,如何咻的一下子赶到自己身边的?两边之间的距离少说都有八百米!林漪玉记得有一年做作业的时候,看过一篇报道中提及男子八百米比赛世界记录好像是一分四十多秒的。但师父刚才的速度呢?咻的一下,一秒都不知道有木有!!!
摔倒了?林寒见小徒弟傻愣愣的样子,疑心难道刚才摔到哪个地方?还是中暑了?看着林漪玉通红的脸额,他连忙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林漪玉感觉额头一凉,回过神来,一下子就握着林寒的手,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道:师父师父!师父最厉害了!那是轻功吗?教教漪玉教教漪玉!是凌波微步还是神行百变???她也要高里来高里去,超尘逐电,来无影去无踪!!!
感受到来自小徒弟崇拜的目光,林寒嘴上不说,眼神漂移了一瞬,心里暗暗地高兴。
表面上义正词严的拒绝:不行。连马步也未蹲好,怎能然而,看着小徒弟晶亮亮的眼神,林寒迟疑了。
师父师父!察觉到林寒态度犹豫,林漪玉顺势整个人埋首进他的怀里,圈着他的腰身,撒娇的喊着。
林寒的气势一下子就降了下来,明显被小徒弟的卖萌伤得不轻。
他很想坚持原则,当初他也是扎了少说都有三年马步后,才开始学习轻功的。然而,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把那句不行说出口。
轻功得有基础,你马步未站稳又未学内功。我待会就教你内功,一个星期后练出内力再慢慢教你
耶!!!师父万师父对漪玉最最最好的呢!!林漪玉欢呼。
林寒知道自己应该坚决拒绝,但看着那双充满了憧憬的双眸,他就是狠不下心拒绝。
远处的冯子芝似有所觉地挑起眉头。
统统统领、厂臣!牛牛牛将军带着冉将军和明威将军打上来访!来访!冉将军和明威将军已经到达了大厅了!!!突然,有一个亲兵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喊,其声隐隐有哭腔。
李敛脸色一变。
那么牛将军呢?
亲兵如丧考妣的哭道:牛牛牛将军不顾兄弟们的阻挠,直冲去酒窖了!!!!
糟糕!
李敛和冯子芝不需使用从王翊身上学过来的捏算之术,也已经心生感应──今天他们有破财之灾。
哇哈哈哈哈!老三府里的酒就是带劲!偏生他小气,不肯送我两坛,害得我每次嘴馋都要上门才有酒喝!
牛继宗大马金刀盘坐在主位方榻上,拍开坛口泥封,一股浓郁清香的酒味顿时四散开来,光闻着味道都有种醉意。
旁边的冉封同样是个酒鬼,眼中露出馋色,喉头上下蠕动不已。
牛继宗抱起坛子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仰天狂笑:哇哈哈哈!果然是好酒!
他全然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理直气壮地大喊:人呢?都躲去哪里偷懒了?还不快快上些下酒菜!?难得今天人齐,又不用当值,我们定要不醉无归!!喝得最少的那个就是乌龟王八蛋!他自顾自的说得高兴。在这方面,他比他那混账老子还强上一筹,起码他老子不会大清早就喊不醉无归,要喊都等中午才喊。
门外的亲兵身子一抖,立即就发足狂奔去厨房,叫厨娘准备下酒菜给这位大魔王。
冉封见牛继宗喝得香,他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抱起一坛酒,照样画葫芦的拍开泥封,往嘴里大口大口地灌着,也顾不得偷酒喝待会被统领收拾的后果了。
就连甚少参与酗酒活动的李明珠,也一反常态的拿了一坛干和酒喝起来。
斗醲干和酒,夸妙细吟诗。
干和酒可是有名的汾酒,又称杏花村酒。
它工艺精湛,源远流长,素以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特色而着称。
若说西凤酒如艳丽少妇,或如浓妆重抹;这干和酒则如窈窕淑女,淡梳轻妆。
以李明珠这些年锻炼出来的酒量,她仿佛在喝水似的,轻而易举就灌了一整坛干和酒到肚子。
牛继宗和冉封这两货还在一旁起哄,什么女中豪杰、酒坛巾帼的,不要命似的褒赏过去,真的不知道他俩是装傻,还是扮懵。
李明珠正为昨晚呼韩邪在宴上求娶她一事在烦恼。
呼韩邪为此可是拿了一大块草原作诱饵呢!李明珠虽然十分自信,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叛逆之女,在皇上的心里比不比得过那涿邪山西南一地。
李明珠愁了一整晚,梦里都在作着自己身披嫁衣,带着和亲队伍前往草原的样子。半夜惊醒了之后,就再也难以入睡,睁着眼睛到天亮,现在眼底下还有着一层的黑眼圈呢!
正所谓一醉解千愁,李明珠有意灌醉自己,牛继宗和冉封又有意让李明珠减压,于是他们二人哄得李明珠每喝完一坛酒,就豪气地往地上砸去,宣泄情绪,然后又拍开一坛新的。
待得李敛、冯子芝和林寒三人到达大厅的时候,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满地皆是酒坛子的碎片、酒水,空气间弥漫着冲天酒气,只闻着都有种醉醺醺的意思。
未等主人李敛发难,牛继宗已经先声夺人,老三啊!你那些亲兵真真的不懂事!吩咐他们拿两坛酒都推三阻四的,最后还要哥哥我亲自去酒窖拿!真是不成样子!!
两坛?李敛瞧了瞧地上已开封、未开封的酒坛,少说都有二三十坛。
他语带深意,试图让这不靠谱的兄长羞愧:他们这才算是懂事呢!要是有人帮你拿,恐怕整个酒窖里五十坛酒都被你搬光了!亲兵们这次算是不过不失,没有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也没有成功阻止你搬酒,就免他们罪责吧!
牛继宗一脸哥俩好的样子,厚着脸皮的道:唉!是哥哥没有思虑周全,这就应你所请,回头我调我府上几个老仆给你,他们都是老成持重、任劳任怨之辈,最擅打理酒窖的了。若不是你需要,哥哥我可真的不舍得把他们让给别人!
李敛眼角一抽,啥叫应我所请?我请什么了我?现在是我请你送人给我吗?而且,你把人给我是想要在我府里更加来去自如,不用亲自动手也有人替你去搬空我家的酒窖吧!?
无视主人的存在,牛继宗挥挥手示意一旁的亲兵把地上十几坛西凤酒搬回自家镇国公府里,美其名是李敛的酒窖里面有太多酒了,他怕这些酒喝不完会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