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嗌僖惨行┟孀樱饩迥谥故遣灰奈谩!�
未等冼紫芫开口回答玄易的问题,一旁的含玉公主冷冷一笑,“玄公子,你何必在含玉面前演这样一出,心仪公主不知你的风浪韵事,这宫中传闻却甚多,含玉多少也听了些,听说你们玄王府此时就在王府中藏着一位来自大兴王朝的女子,是你的心上人。”
含玉公主没有再继续称呼冼紫芫为冼姑娘,改口为心仪公主,虽然没有在称呼上以姑姑相称,却明显的多了些提防,似乎不想再在言语间出错。
冼紫芫微微一笑,轻声说:“含玉公主真是心善,顾着紫芫的面子,不过到底是嫁进了玄王府,紫芫还是要偏着些玄王府,所以说,若水妹妹绝对不是被藏在玄王府,若是玄王府真打算藏一个人,紫芫不是说狂话,也许瞒不过太后娘娘,但瞒一个公主还绰绰有余,是不是呀,含玉公主?”
含玉公主面色微微一沉,冷声说:“既然二人一意偏着那位大兴王朝的女子,含玉也不好再藏着话,昨晚煜哥哥那边出了事情,死了一位宠妾,含玉和祖母担心是有人争风吃醋故意潜入皇宫杀了那位美丽动人的宠妾,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那宠妾死的很惨,但万幸的是煜哥哥没事。这事情绝非是宫中之人所为,一定是外面的武林高手所做。而能够做到这一切的,除了大兴王朝的人之外,不可能有别人。”
第263章 被算计的若水2()
冼紫芫差点没笑出声来,突然想起一句话:英雄所见略同!
虽然她和面前这位假的含玉公主都不是什么英雄,但想法到有相近之处,自己是打算用那位受太后娘娘宠爱的煜皇子转移对付若水和玄易的杀手们以及大兴王朝皇上的注意力,而面前这位假的含玉公主却打算将煜皇子身边发生的事情全部赖在若水身上!
“你们二人可以算得上异曲同工!”玄易微微一笑,低声说。
“是呢。”冼紫芫也微微一笑,低声说,然后看向一直半垂着头似乎有些羞怯的含玉公主,温和的说,“难道含玉公主是以为着若水妹妹喜欢,不,应该是迷恋那位煜皇子,不惜悄悄潜入皇宫找到煜皇子的卧房,手段残忍的杀了睡在煜皇子床上的宠妾?”
“是。”含玉公主微微抬起头,表情郑重的说,“含玉派人打听过,这位若水姑娘是江湖上出名的魔女,而且生性随便,她还勾引了一位江湖名门正派的弟子到了乌蒙国,意欲私奔,幸好被这位弟子的师妹阻拦,才幡然悔改离开了乌蒙国去向他的师父谢罪。她一个未嫁的女子住在玄王府,能够让玄王府的玄易玄公子日日陪伴的女子含玉不曾听说有过,这位若水姑娘是第一位吧?”
冼紫芫轻轻摇了一下头,不太赞同的说:“你这样讲,紫芫不好多加评论,不过念在你尚未婚嫁,有这样不妥当的想法也算是尚且见闻太少。”
含玉公主一怔,有些不解,看着冼紫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冼紫芫微微一笑,缓缓的说:“好歹紫芫也是你的长辈,你直呼为心仪公主紫芫可以接受,到底要顾着你是太后娘娘最最疼爱的公主,但是,这你和您还是要分得清些,免得落了话柄在别人耳中笑话含玉公主白白让太后娘娘这般疼爱着,却连一点长幼的规矩也没有。”
含玉公主咬了一下嘴唇,压了压火,语气恭敬些,“那心仪公主刚刚的话是何意思,可否告之,解了含玉的困惑。”
冼紫芫依然微微一笑,缓缓的说:“意思是,紫芫的夫君紫芫晓得,紫芫知道夫君是玄王府的长公子,白日繁忙些是应该尽的本分,但这夜晚,紫芫可是由夫君陪伴才得歇息,这闺房中事,到了含玉公主嫁给关家二公子便会晓得个中滋味,或者你也可以去问问煜皇子,他是不是被若水妹妹记挂?”
含玉公主面上闪过一丝压抑的恼怒。
“再者说了,究竟是谁喜欢谁还难说着。”冼紫芫存心故意的说,“若水姑娘容颜美丽,武艺出众,并且还擅长用毒。”说到这,冼紫芫有意停了一下语气加重一点,“这一点紫芫是见过的,若是她真的想要杀人,根本不必亲自动手,随便用点药就可以让人自寻死路。否则哪里担得起江湖魔女的称呼。”
玄易知道若水会用些毒,但并不擅长,他知道冼紫芫这样讲,是怕含玉公主万一对若水用毒,特意吓唬吓唬含玉公主,让含玉公主谨慎一些不会轻易对若水下手用毒。
“你,您知道的真不少!”含玉公主咬了咬牙,说。
“是呢。”冼紫芫依然微笑浅语,“若水妹妹的追求者太多,她有时会和紫芫说起这事,她年纪尚幼,一心只想武艺更加精进,用毒更加出色,哪里有时间理会这些儿女情长,那些人她一个也不放在眼里,别说是什么皇亲国戚,名门正派,她现在通通不放在眼中。含玉公主想必是在宫中呆得久了,所以一时起了猜度之意,不如等关家二公子进宫的时候,让他带了你出去散散心。”
含玉公主没有吭声,也是这个时候她觉得她需要稍微平静一下。
“不知煜皇子现在情绪如何?”玄易微笑着说,“好在不过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皇子,幸好有含玉公主惦记着,要不,只怕是出了事也没人晓得,正如含玉公主所说,这皇宫可比不得别处。还是不要轻易给煜皇子添了麻烦,免得他怎么死的都不晓的。”
含玉公玉听到玄易的话,立刻面色一沉,声音中透出不快的说:“煜哥哥再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皇子,也轮不到玄公子这样冷嘲热讽。小皇子如何,那也是正经的皇家后代,难不成这样还不放在玄公子眼中吗?难道玄公子觉得玄王府就比皇家更高贵吗?”
玄易微微一笑,颇是傲慢的说:“是,不错,在下正是这样认为,一向不曾更改,否则哪里会不理朝政不争朝权。含玉公主,你不会连这个也不晓得的吧?太后娘娘没有和你讲过,我们玄王府例来眼中就没有皇家二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含玉公主这次是抬起头看着玄易,问。
“在下的意思是,我玄王府的人,我玄王府自然会用尽全力保护,紫芫也好,若水也罢,我玄王府的人,你们皇宫最好不要轻易打什么主意,否则,你一我十,绝对不会心软。”玄易微微一笑,心平气和但不容置疑的说,“如果含玉公主不信,可以一试,在下乐意奉陪。”
含玉公主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和怨责,一个玄王府的长公子凭什么可以这样嚣张?好歹她还是太后娘娘最最疼爱的含玉公主好不好!
二人说话间,桌上的茶水始终没有动过,冼紫芫也没有去碰茶杯,她不碰玄易也不碰,这是刚刚冼紫芫极低的声音告诉他,她不碰的东西,他最好也不要碰,茶水无毒,但茶杯有毒。这个假的含玉公主是有意想让他们二人出丑,茶杯上的毒不会让人死亡却会让人短时间疯狂做出不妥当的事。
“怎么,二位连茶水也不肯喝不成?”含玉公主目光落在茶杯上。
冼紫芫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玄易,轻声细语的说:“来的时候,若水妹妹和我说,宫中有位叫含玉的公主,是关家二公子未来的妻子人选,她有见过,当然,含玉公主可能不太记得何时见过若水妹妹,这不奇怪,若水妹妹的武艺极高,寻常人自然是见不到。她说,这位含玉公主似乎擅长用毒,一再告诫我们,含玉公主碰过的物件,我们最好不要碰。紫芫怕死,一再的嘱咐相公不可以不听若水妹妹的话,不然,紫芫晚间和他没完。相公一向让着紫芫,所以就听紫芫的,紫芫却听若水妹妹的。”
含玉公主的面色微微一变,她是真的想不起来她何时见过那个她有意栽赃的若水姑娘!但若水却可以看出她会用毒,这让她心里一惊,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会用毒,整个乌蒙国的后宫有几人不知,只怕是玄易提前告诉了若水,或者冼紫芫听太后娘娘说起过故意说是若水所说。
“是吗?”含玉公主沉了沉心绪,唇角划过一丝笑,表情温婉可人,“心仪公主是祖母眼中的红人,又是含玉的长辈。含玉不敢。”
“嗯,也许是紫芫太小心了。”冼紫芫微微一笑,轻缓的语气,表情也同样的温婉柔和,“紫芫胆小。琉璃,你请太后娘娘娘院落里的一个小奴婢过来替我们把茶杯的水喝下去,含玉公主,这样可好?”
第264章 紫芫的秘密()
含玉公主面色一凌,怔了怔,但又立刻说:“好。来人,进来为心仪公主试茶,免得心仪公主不敢喝含玉所泡之茶,担心为含玉所害。”
冼紫芫微微一笑,表情温和,看着一个小奴婢进来,含玉从桌上端起放在冼紫芫面前的茶杯递给小奴婢,吩咐她喝下去。
玄易有片刻的迟疑,他相信冼紫芫的话,但她却没有阻拦含玉公主自己去取茶杯,假的含玉公主可以在茶杯上下毒,也可以在拿起茶杯的同时将茶杯上的毒药解除,冼紫芫怎么可以这样的粗心,让含玉公主有机会取巧?
果然,小奴婢喝下整杯茶放下茶杯,面色正常,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这样,心仪公主还担心含玉会害了心仪公主吗?”含玉公主面色微微一沉,看着冼紫芫,语气不是太友善的说。
冼紫芫仍然是微微一笑,没有丝毫恼怒和愧疚之意,冲进来的小奴婢摆了摆手,温和的说:“这儿没你的事了,出去吧。”然后点点头,语气依然温和的对看着她的含玉公主说,“含玉公主自然是不会害紫芫,这一点此时紫芫是相信了,不过……”
冼紫芫突然顿了顿,玄易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冼紫芫没有阻拦含玉公主抹掉茶杯上的毒药,因为这个时候他看到含玉公主的表情有些尴尬和僵硬,似乎是在努力忍着什么。
“不过。”冼紫芫语气变得略微有些迟疑和不安,“含玉公主,你是怎么了?这脸色怎么突然间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要紫芫喊人进来吗?”
“不必!”含玉公主的脸愈发的不舒服,表情僵硬的很,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然后以手扶着桌子,快步进到里面一个小房间,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有些勉强,“容含玉歇息一下,含玉确实有些不舒服,二位稍候。”
玄易一挑眉,看向冼紫芫,“紫芫,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不提防的?”
冼紫芫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的说:“她的幕后之人果然是宝儿,这药应该是申莫言教会宝儿的,其实那个宝儿原本不擅长用毒,是后来跟着申莫言慢慢学会的,申莫言的父亲也是出师在百毒门,紫芫和他们相比,胜在紫芫是缘自最初的掌门之人一脉,他们是半路出家,杜若欣那一支真的只是皮毛而已。”
“皮毛就可以乱了许多事。”玄易叹了口气,“当初你们为什么不出面救下忆敏前辈,柳皇也是你们这一支的传人,你们这一支早一步救了他们夫妻二人,也就没有今时的局面。”
冼紫芫有一会没有吭声,好半天,听着那个小房间里传出的磕碰和挣扎之声,她没有下太多的毒,这种毒原本就是含玉公主的,含玉公主有解药,可以解了自身的毒,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申莫言对忆敏前辈的执著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疯狂。如果有一线可能,司马家也不会和他兵刃相见,从祖母的含糊梦境中,紫芫相信,我们这一支不是没有出面相救,而是当时情形无法可救,毒药也许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但一个人心的疯狂和执著却是无药可救。”冼紫芫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说,“世人都说,当年你们玄王府的玄王妃童小叶,也曾经中毒而逝,被当年的玄王爷玄锦默封在冰室中,若没有他当时的疯狂和执著,便没有今时的你们。紫芫私下里曾经猜测过,为何忆敏前辈被软禁那么久都没有被救出,有一个可能就是申莫言在自己体内下了和忆敏相同的毒药,他伤则她伤,她亡则他亡。”
玄易突然一怔,脱口说:“如果真是这样,申莫言还活着,你说,若水的另外一个师父就是申莫言,既然他还活着,忆敏前辈就应该还活着,她既然还活着,为何不管若水妹妹的事?”
冼紫芫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的说:“如果是他们二人中有一人身上的毒被解开,则二人就不会相同归宿,我想,申莫言一定以为忆敏前辈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所以他拼命活着,并且代忆敏前辈照顾若水妹妹,为得不过是希望在活着的时候再见忆敏前辈一面。但事实上,也许忆敏前辈被救后,生下若水妹妹不久,有可能就已经辞世。”
玄易的脸色突然一变,盯着冼紫芫,半天才咬着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