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泰瑞斯气得火冒三丈,但偏偏无话可说,想想自己一年前还是个心底纯善的小伙子,被逼无奈才开始行骗,怎么可能练就高明的骗术呢?
但再怎么说,他也不愿被一个废柴数落,于是威胁道:“你不怕我的怨念诅咒你吗?”
“来,尽管来啊!”白可飞笑声中带有苦涩,“我的人生还能再悲剧一点吗?大不了一死,我又不是没死过,放马过来!不诅咒我,你就是孙子!”
“你这人心眼太坏了!”泰瑞斯急得直跳脚,“明明知道人家不能把你怎么样,还要骂人,哼!等着瞧,我还会再回来的!”
“行,随时恭候大驾!哈哈”白可飞现在也只能在这个憋蛋身上找点优越感了。
接着,她就睡着了,这次肚子吃得饱饱,又气跑一个神棍,心里感觉挺得意的,也早忘了烦恼,愉快进入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脖子一痛,与此同时,一股腥臭扑鼻而来。
原来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力气大得离谱,她想挣扎,但怎么也使不上力,就好像鬼压身一般。
忙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恐怖的尸容映入眼帘,嘴唇被撕去一大块,露出森森的牙齿,一条手臂也成了骨头,上面还在淌着血。
没错,这就是刚才被她吃掉的受伤少女,尤泽丽亚!
第五更 女王要开始做规矩了()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死得好惨啊”
尤泽丽亚目光呆滞,声音也因嘴唇漏风变得诡异,手上的力气一层层加大。
白可飞感觉自己脖子就要被拧断了,她心中在不断抗议,杀死你的人又不是我,干嘛非得找我呢?难道怪我不该吃你的肉吗?
突然,她感觉胃在疯狂蠕动,那些被吃下去的肉似乎也在抗争,它们不断冲击着胃壁,打算破体而出。
她腹部绞痛无比,这下总算知道分娩有多痛苦了,看来亏心事做不得啊,那么快就有报应了。
好吧,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一定一定会惩罚凶手帮你报仇的!
几乎是刚刚动完这个念头,她身上的鬼影就不见了,痛楚也消失了,压在她身上的神秘力量被撤走,手脚亦恢复自由。
而后,她慢慢睁开眼睛,感觉睡眼朦胧,头痛欲裂,世界变得清晰起来,原来刚刚是个噩梦啊。
呼吓死姐了!
她忙站起身来,发现尤泽丽亚的残骸还躺得好好的,一动未动过,不由得宽心。
刚才的梦,是她的魂魄来找我吗?这个还真不好说,无论如何,答应别人的承诺就要去做。
她对着尸体拜了几拜,然后挖了个坑将其掩埋。接着,她决定回到营地去,自己一人孤身深入原始丛林,这太危险了。
虽然迟早要走,但现在还没到离开的时候,自己身体状况不稳定,据说前几个同类都因肉体腐败而死亡,自己可别步了他们的后尘,只要能活命,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走出丛林后,天色已经微暗,居然不知不觉到了黄昏,那些试验体们还在操练,真够辛苦的。
白可飞睡了一觉精神正旺,于是继续练剑,没什么比提升实力更重要的了,现在她在帝国研究组的掌控中,生命又受到病变的威胁,还要时刻提防试验体的偷袭,并得小心恭候泰瑞斯的出现,因此处境十分不利。
来到这里短短两天,生命就不止一次受到威胁,自己一定要小心啊,这里不是游戏,没有复活币,周围全是敌人,想活下去就要坚强。
没错,当年的废柴已死,如今的我是白发魔女!我吃人肉,喝人血,手持魔剑,站在生物链顶端,终有一天,全世界围着我转!
是啊,既然老神棍都说回不去了,那就征服这个世界,成为名副其实的大魔王。
她眼中红光闪耀,剑风中也伴有丝丝电弧,此刻,她彷徨的内心迈出了强大的第一步。
当晚,哈蕾娜帮她做了一遍全身检查,欣慰地说道:“很好,各指标正常,目前没有异变危险。”
白可飞松了口气,看来老天爷留给她的时间还很充足。
“今天的训练有什么感想吗?”哈蕾娜关切地问道,“教官没有为难你吧?”
“那倒没有。”白可飞回答道,“不过大伙都十分提防我。”
哈蕾娜眼中略带忧伤,问道:“10号,你知道自己怎么诞生的吗?”
“是用魔人血培育的吗?”白可飞听马克西姆说过。
“没错,而这个魔人,正是一个来自异次元的嗜血魔!”哈蕾娜语出惊人。
果然,怪不得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本性。白可飞不由苦笑。
哈蕾娜接着说道:“这个魔人血洗了萨拉克村,它被布雷德利大人消灭后,我们在它胃子里挖出了整整一百具半消化小孩尸体,于是我们就用这些碎肉和器官加入魔人的血进行再构建,于是就有了你和你那九个哥哥。”
白可飞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自己居然是用小孩尸体拼凑起来的,而且还是半消化的,这该多恶心?
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感光滑细嫩,就如同初生婴儿般,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在培育她的时候加了过量的胶原蛋白呢?
她决定将这个疑问放一放,问了个与自身性命相关的问题,“我那九个哥哥,他们平时吃什么?”
哈蕾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没有回答。
“好吧,换个问题。”白可飞凝视着她,“那你准备给我吃什么?我从昨天起就没吃过东西,现在还饿着呢。”说完,她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哈蕾娜顿时瞳孔收缩,她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但手却抑制不住颤抖,“你你放心,我马上叫人准备晚餐。”
她不敢再拖沓,忙安排她去了餐厅。
不同于囚犯食堂,这个餐厅干净整洁,是军官们用餐的地方。
白可飞用生菜叶包裹着煎牛排,张大嘴啊呜一口咬下一大块,虽然味道比新鲜少女肉差多了,但也能将就着吃。
现在自己用餐问题总算解决了,可以不必再和试验体们挤在一起,接下来就要考虑人权问题,老是被人呼来喝去,显然不符合姐的作风。
这时,她看到门外有一大群人走来,原来那些教官和士兵收工回来吃饭了。
白可飞拿起另一块还没吃过的牛排,迅速离开了座位,见一旁篮子里有厨师换洗的白大褂,于是披了起来,又将头发盘起藏进了高帽子里。
吃饭的人还挺多的,百来十个,餐厅内的服务员顿时应接不暇。
拉鲁夫光着膀子,与几个哥们一起喝酒聊天,他借着酒意,大笑道:“新来的几个女试验体,一个比一个水灵!肌肤嫩得吹弹可破,摸起来的手感真是”
另几人目光不善地望着他,其中一个冷嘲热讽道:“拉鲁夫老弟,我们运气是没你好,可以带教女孩,但你要小心她们告密,如果被布雷德利知道的话”
“哎”拉鲁夫打断道,“告密?开什么玩笑,谁敢这么做,我就给她个减员指标,一个月有30个呢,够用了!”
“哼,那你就不怕咱告密?”另一个同伴威胁道。
“嘿嘿。”他搂着那人肩膀,小声道,“别这样咩,小弟马上给老哥安排,保证和你口味。”
“明白人!”两人相视一笑,“来来来,干!”
这时,他们发现桌上没菜了,于是大吼道:“勤务兵,快上吃的,一个个都在干嘛呢?”
一名服务员正想将食物递过去,但却被旁边一人给一把夺过。
“让我来!”这是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女孩,看帽子级别还挺高的,居然是特级厨师。
服务员很奇怪,这个基地里除了爱德华这个矮胖子,还有别的特级厨师吗?
女孩端着大盘子飞奔过去,但临近餐桌时,突然脚下一打滑,整个托盘内的食物全部飞了起来!
“哇!”离得最近的拉鲁夫躲闪不及,被淋了一身,肉汁顺着他的马脸在往下滴。
“你这个畜生!”他拍案而起,将剑拔了出来。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女孩一把抱住他大腿求饶,“大爷我错了,我愿为您当牛作马,饶了我吧!”
他没想到这小家伙反应那么激烈,不禁犹豫了,殊不知女孩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第六更 请叫我老佛爷()
拉鲁夫见是个小女孩,顿时放下了剑,他可不是心软,相反的,他起了邪念。
“你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白可飞依其言,将头抬起,但表情依然充满惊慌。
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半合的双目,眼神含情脉脉,拉鲁夫的心都醉了。
她佯装害羞,立刻将头扭过,自己瞳色可别被瞧出端倪。
“起来,快起来吧。”拉鲁夫忙扶起她,顺便在她小手上摸了一把。
白可飞感觉一阵恶心,这个混蛋,敢吃老娘豆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将手抽了回来,然后拿起腰上的抹布,在他脸上擦拭着,“呀,真不好意思,把叔叔脸弄脏了呢。”
这块抹布不知道是派什么用的,上面污渍极多,顿时将拉鲁夫抹成了大花脸,但他浑然未觉,反而很受用。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叫,诗尼玛!”白可飞大声回答。
“好名字!”拉鲁夫的赞叹脱口而出,“诗尼玛,诗尼”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味儿呢?
“叔叔我是新来的,我什么也不懂。”白可飞摇拽着他的手臂,“带我回家好吗?我会洗衣做饭也会暖被窝。”
“好好好!”拉鲁夫心里乐开了花,怎么平白无故会有萝莉送上门?难道是我太有人格魅力了吗?
“走,跟叔叔回家吧,叔叔和你做医生和病人的游戏。”
旁边的同事见后都嗟叹不已,拉鲁夫这个变态,连小女孩都不放过。
接着,拉鲁夫领着女孩出门了,此时他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稀里糊涂和她来到一个阴暗角落,完全失去一个军人该有的戒心。
晚上凉风吹来,他不由得精虫上脑,从背后一把扑向了女孩。
白可飞身子轻轻一让,随后脚下一勾,拉鲁夫就摔了个狗扒屎。
“叔叔你干嘛呀?”她充满无辜地问道,“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嘿嘿”拉鲁夫摇摇晃晃站起,“叔我喝得有点多啊,妹子,我们别去宿舍了,不如就在这里吧”说罢又扑了上来。
这次白可飞没有闪躲,而是准备好了铁拳头,对方这样投怀送抱的姿势,怎么看都破绽百出,不用很讲究套路,她一记头槌撞在他胸口,随后一拳猛击在其腹部。
她的拳头连钢化玻璃都可以击碎,何况是人体,这一拳没有用太大力气,但依然将对方揍得飞起,撞在树干上后又摔在地上。
拉鲁夫顿时七窍升烟,他里面可是穿着护身皮夹,刀剑难伤,但依然腹通难耐,趴在地上将晚上吃的酒菜全吐了出来。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臭味,白可飞不由捂上鼻子。
拉鲁夫想起身,可又被一脚给踢到了墙角。
这时他酒意完全没了,知道自己遇到了*烦,于是下意识去拔剑,可却摸了一空,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剑不知何时已落在了女孩手里。
“大胆”他想骂,但一只鞋尖塞进了他的嘴里。
白可飞柱着长剑,单脚站立着,她盈盈一笑道,“叔叔,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一双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睛映入他的视线,红眸,居然是红眸!
强烈的恐慌与不安充斥着他,想挣扎站起,但脑袋被她的脚尖给紧紧压在墙面上。
“给我好好含着老娘的鞋!”白可飞大声喝道,“不然,你,死,定,了!”
拉鲁夫不敢乱动,他很奇怪,明明她看起来年龄那么小,怎么给人一种成熟阴损,阅历万千的感觉呢?她到底是什么人?
白可飞保持这个姿势也够累的,于是将脚拔出了他的嘴,并用剑鞘托起他的下巴,质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麻烦吗?”
拉鲁夫连连摇头,自己和她好像无怨无仇的,这个怪物为何偏偏盯上他呢?
“其实我也不想的。”白可飞叹了口气,“但没办法,亏心事做了,就要付出点代价,你说是吗?”
拉鲁夫做的亏心事多得去了,但红眸是今天刚来的,她所能得知的事也仅限今天,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您您说的是尤泽丽亚吗?”
“名字我倒还真不知道。”白可飞接着问道,“但你非但见死不救,还要了她的命,对吗?”
拉鲁夫点了点头,“没错,受伤的试验体会拖累我的业绩,我是一时糊涂才您要为她报仇吗?”
白可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