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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局势陷入僵局,观众们都很焦急,他们绕啊绕的,到底要绕到什么时候去呀。但就在这时,意外突生!
白可飞太过专注,以至于忘了自己正穿着长裙,一不留神,一脚踩在了裙子下摆,她一个踉跄就往前栽去。
萧风见机不可失,当即一剑斩来。
现在他们用的都是真刀真剑,稍有散失就会要人命,而且萧风并没留手,他是抱有杀心的,因为对方给他的感觉根本不是弱女子,而是一只难驯的野兽,隐隐约约散发着致命危险。
脚下刚打滑的时候,白可飞是惊恐万分的,后来感觉到对方剑气逼近,生命受到威胁,她反而冷静下来。没错,这就是战斗本能。
她感受着对方的进攻,知道在她倒地之前,斩击就会将她的腰一分为二,如果马上去格挡,凭自己手里普通的剑也许会被一起被削断,好吧,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加快摔倒节奏!
考虑完毕后,她干脆压低重心,任由身子往下倒,完全不顾及形象,立马摔了个狗扒屎,脸部直接着地。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大地为之颤抖,白可飞就这么平平直直趴着,对方的斩击从她裙下摆擦边而过,险之又险没有命中。
这下摔得干脆利落,所有人都在赞叹她的运气,居然歪打正着躲过攻击,只有萧风自己清楚,这是唯一可以化解他剑气的办法,连他都始料未及。
接下来的状况就是,白可飞趴在地上老半天不起来,脸部所在的地面淌出一摊血迹。
萧风见状也不好意思追击了,而是警惕地防备着,生怕她暴起伤人。
“喂,没事吧。”约瑟夫关切地问道,他正想上前,可却见她滋溜一下站起,然后退出十多米。
只见她捂着鼻子,鼻血还在往下渗,这下摔得可不轻,该死的家伙,居然让她破相了。
可更新奇的是,所有观众都瞪大眼,凑过头直视着她,嘴都成了“o”型,连随和的约瑟夫与一本正经的萧风都不例外。
“不好!”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裙子破了,方才那记斩击蹭过她的下身,将裙子切开半截,现在她一站起,裙子就耷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皙大腿。
“啊,别看!”白可飞羞得连忙将坏了的裙摆提起,并缩进皮带扣里,本来的长裙一下变成了中裙,露出下面的小腿与膝盖。
“哦,这样也不错。”约瑟夫赞美了一句,身后那些汉子也连连点头,一齐对萧风伸出了大拇指,“好剑法!”
“腿很美啊,小妞!”有人还吹响了戏谑的口哨。
“是啊是啊,用你的小脚拼命践踏我吧,哈哈!”
白可飞又羞又恼,更可恶的是,这个不男不女的混蛋,居然将蒂娜菲斯女神送她的裙子给
“不可饶恕!”她气得控制不住魔人的力量了,丝丝缕缕的转移能量在她身上游走,雪白的长发受到刺激开始变得微微发光,朱红的双眸也像燃烧的太阳一般变得耀眼。
正在言语骚扰的汉子们立刻住口,强大的威压令他们喘不过气。
“甚强!”萧风感受到了危机,他连忙摆起架势,准备应对对方的反击。
白可飞虽然火大,但魔人之力令她愈发冷静,她不想暴露太多,要不然身份会被起疑,但现在既然激发出了魔焰就稍微施展一下吧,要不然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接招吧,猥琐男。”白可飞是如此评价对手的,“老是墨迹,还乘人之危,作为勇者,我瞧你不起!”
“汝”萧风被气得无言以对,他向来谨慎小心,没有十足把握不会出手,可本以为这是优点,却被对方两个字给简单概括了。
猥琐?
他气得牙关在发抖,身上隐隐冒出黑色气息。
好吧,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猥琐!
第三十七更 别对恶魔抱有幻想()
看到神秘少女身上笼罩着的白色光芒,约瑟夫不由眉头微皱,开始他就怀疑了,一个普通人类女孩怎么可能闯过黑暗森林?看来她的确来路不凡呐,如果没猜错,她可能是个魔族!
人类可以与任何种族和平共处,但除了魔族!这帮来自魔界的吸血鬼,把一切能动的,不能动的都当成食物,如果公会多一个这种家伙,那结果可想而知啊,每天都有人口神秘失踪。
嗯,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女孩,始终绝大部分魔族无法在人间生存,除了极少数贵族血统,但如果真是这样,他没道理猜不到女孩的身份啊。
魔焰附体的白可飞,速度爆发到极致,众人只觉一道蓝色电光划过,一瞬间绕到对手背后。
“好快!”萧风大吃一惊,但他的反应也不慢,一个加速拉开距离,身子几乎凭空消失。
白可飞一剑落空,不由得震惊,她拼命回忆着游戏质料,这到底是什么招式?
突然,她想起来了,与这招最接近的正是黯魂者的幽灵步!
天哪,难道他是受诅咒的剑客?
无需多证明什么了,紧接着萧风浑身黑气四溢,回首就是一道纯黑的弧形剑气飞来。
黯魂者的绝杀,死气斩!
白可飞也毫不示弱,将身上溢出的魔力整合在一起,奋力挥向目标。
两股强大的能量发生碰撞,顿时炸了开来,巨大的冲击将会场的窗户都震碎了,修为较差的人纷纷摔倒。
但暗黑能量却拼不过魔焰,被撞散后依然有小部分残留的波动撞在了萧风身上,他闷一吭声就坐到在地,嘴角挂起一丝血迹。
白可飞挥剑化开气浪,刚才她看得分明,忙问道:“居然懂得死气斩,你是黯魂者吗?”
萧风没有回应,似乎这是很自然的事,因为自己黯魂者的身份除了带来不幸,什么都没有。
父母的遗弃,国人的不容,导致他四处流浪,走到哪里都受到驱逐,几度生命垂危。
“汝,胜了。”他似乎被勾起了心酸往事,无心再战丢,下这句话就退场了。
在场的人都楞了很久,约瑟夫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走上前宣布道:“第一轮,白发魔女胜出!”
这时大家才禁不住拍掌叫好,本来被极不看好的一个少女,居然一跃击败黑马萧风,还赢得那么突然,这到底是实力还是意外?
萧风被医疗组带下场休息了,约瑟夫正准备安排第二场试练的时候,意外突生。
“你们怎么搞的的!”一名白须飘飘的老者冲了进来,怒不可遏,“你们看看,地上,墙上,都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些被能量波及到的灼痕,“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
“是她!”大家异口同声指着白可飞。
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滚,给我滚!再也不要看到你!”
白可飞好委屈,虽然对道场的破坏她也有份,但萧风也有责任,为什么全责怪我呢。
“对不起,老伯伯。”她只得深深鞠了个躬,“我真不是故意的,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赔你。”
“哼,你以为这是钱就能解的决问题吗?”老者见她态度不错,人又十分可爱,心中的气消了大半,“不给你点惩罚,下次还会犯同样错误!你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吗?”
“是是”白可飞理亏,因此只能认栽,“您让我干吗都行。”
“好吧,关于这件事我先给你记下。还有这个道场,你们暂时不可使用了。”留下这句话后,他就离开了。
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她,看来等待着她的没什么好事。
接着,大伙换了场地,来到了室外的花园,这里地方比道场小了不少,中央有个池子,里面养着满了金鱼。
约瑟夫宣布道:“那我们接着开始第二场试练吧,大家注意文明比赛,点到为止,不要破坏场地。”然后他考虑了一下,对人群中的一名精瘦汉子说,“憨斯,接下来你上吧。”
“啊,我?”汉子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
“没错,就是你。”约瑟夫点了点头。
“等一下。”另一名中年男子发话道,“约瑟夫,你怎么指派憨斯?”
“因为他擅长使用斩剑。”约瑟夫回答。
“但比他更擅长的人有很多。”中年人挥了挥手中银光闪闪的斩剑,言下之意自已也是其中一个。
“呵呵,别误会,米切尔大师。”约瑟夫解释道,“试练不是比赛,未必要派强者出马。我看这个小姑娘刚才大战一场,现在一定很累了,想让她轻松一点,这样比较公平。”
“原来如此。”米切尔嘴上虽这么说,但心中却很是不爽,他也明白对方的用心,自己虽然是公会元老,但实力已经被萧风给后来居上,既然这个女孩是连萧风都可以打败的强人,那自己上的话胜率渺茫,为了保全他颜面,约瑟夫这样做完全正确,但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感觉憋得慌。
其实他只猜对一半,约瑟夫之所以不让米切尔出马,是因为低调的憨斯早就超过了他的实力,这次就是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憨斯,你要好好表现,莫辜负会长的期望!”米切尔勉励道。
“嗯,我一定尽力!”憨斯当然明白会长的用意,心中不禁充满鼓舞。
白可飞又换回了原来的破旧布衣,上面打了十几个布丁,但穿着很舒适,运动起来也很方便。
她见自己的对手是个矮小的青年汉子,剃了个平头,长像其貌不扬,看她的眼神躲躲闪闪,好像很不自在。
“嗨,原来是你。”白可飞突然想起,就是他将自己拉到了这里来的。
“你你好!”憨斯见她笑得那么甜,羞得脸都红了,像一只苹果。
“我叫白发魔女。”她自我介绍道,“抱歉我没记住你的名字呢。”
“憨憨斯…伯莱温特斯!”他感觉受宠若惊,居然有女孩主动告诉他名字,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没错,他长得不帅,又黑又小,像只猴子一样,女生都很讨厌他,不愿答理,而且他的性格内向,更不敢主动搭讪女孩,所以今年都二十七岁了,依然还保留着初恋。
但今天不一样,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女孩来与他说话,接着还要与他比剑,是不是有机会可以身体接触呢?他可从来没和女孩打过,更不可能碰过女孩的身子,连衣角都没有过!
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鼻子充血,握在手上的剑也开始颤抖了。
“双方都准备好了吗?那试练开始吧!”约瑟夫大声宣布。
憨斯不敢进攻,他觉得攻击女孩这是很没礼貌的事,何况还是那么可爱且善解人意的女孩,她还向自己打招呼,这是何等的温柔!
两人正准备动手,可憨斯却发现对方是赤手空拳的,居然没有武器?
“等一下!”他连忙叫停。
“怎么了?”白可飞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不用剑?”。
“我只会用斩剑啊。”她回答,“但规定一种武器只能使用一次,我只好空手了。”
“是吗?”憨斯考虑了一会,说道,“那好吧,我也不用剑了。”作为一名剑客,怎么可以拿剑对着手无寸铁的少女呢?他下不了手。
“没关系,你可以用剑。”白可飞劝说道,“你看我,已经精疲力竭啦,肯定打不过你,所以用不用剑无所谓。”然后又叹道,“哎,加个公会还要试练五场,这对我一个弱女子来说太为难了,但我一个人又无法在外生存,所以说啊,这个世道活着太辛苦了。”
作为纯真青年,憨斯顿时就被感动了,他走上前,情不自禁就握起了她的双手,激动道:“不是,你不会一个人的!只要你愿意,我会尽全力帮你!你要有自信,坚强地活下去!”
“谢谢。”白可飞报以温柔一笑,“你真是个好人。”
憨斯感觉自己背后正千树万树梨花开,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能与女孩交心,这种感觉太美妙了,难道这就是初恋?
“喂喂喂。”约瑟夫提醒道,“两位,比赛时请不要聊天,注意形象。”
这时,憨斯才省悟过来,一看自己居然牵着对方的手,羞得连忙放开,连连致歉道:“真真是失礼了,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含!”
啊女孩的手好滑好细嫩!他决定今后不洗手了。
“没事没事。”白可飞嫣然一笑,“那我们快开始比赛吧。”
“嗯!”憨斯仍沉浸在幸福中,当然言听计从。
“呀!”突然,白可飞一记重拳挥出,冷不丁猛击在他腹部。此时她的表情全变了,一脸的阴冷和不屑。
哼,老娘的手是你摸的吗,这是对你的惩罚!
“呜哇”剧烈的疼痛令憨斯头脑清醒,他只觉胃在翻滚,差点没将早饭给吐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