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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有些不敢相信问:“为什么是你要选择小夕。”
我见识过这个黑衣人的武功,他武功高强,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做的。
“云瑾夕不是下一任的浮沉山主吗?幽海之族不是与浮沉山多多少少有些联系吗?”
原来如此,他说得不错,浮沉山与幽海之族是多多少少有些联系的,浮沉山亦可以说是幽海之族的一个传信使者,一但有事,浮沉山主是唯一一个可以接近幽海之族的人。
可是近几百年来,都未发生大事,对于幽海之族,每一任的浮沉山主也知道的少知又少。
我看着黑衣人那有些得意的表情,我问:“那你想得到什么?”
他则轻巧的说:“上古神剑,还有神女琳琅,上古神剑除了神女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任谁也发挥不了,也不是谁人都能驾驶的,那一次,神剑便伤了我,而对你,神剑也是算认了你,便也发挥不出神剑最大的威力,只有神女才能让神剑毁天灭地。”
听到他说毁天灭地,我心中一愣,在救世与复活夜莺之间,我选择不了:“你想灭世。”
黑衣人哈哈大笑后:“我不想灭世,我只是想做这天下之主,包括那幽海之族的主人。”
听着黑衣人的野心,我也是轻笑,幽海之族的人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超越的,这个黑衣人虽武功高强,可若在神女琳琅面前,就如蝼蚁般,任人踩踏。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脑海一热,我竟答应了黑衣人的请求,他将方法告诉了我,他用浮沉山的名义让我发誓,不得毁约。
而他的方法便是,汐娆的你的心头之血。”
沐汐娆再次听了浮沉山主的叙述,她同时也震惊了,她说:“原来,那心头血并非是我肚中孩子的心头血,而是我的,那你之前说的,我与朝夕国皇子所生下的孩子是你的有缘人,也是假话,你只是为了得到我的心头血吗?真是好笑,我居然相信了你。”
是啊,她之所以相信浮沉山主,第一,他是墨子衍母妃的师傅,她从心底时想着,他不会害她,第二,她从浮沉山主面相看来,他不像说谎,没想到自己一向自诩的心里战术,居然被人戏耍了。
浮沉山主自是知道沐汐娆此时心中不悦,他解释着:“汐娆,这一点我确实骗了你,因为我怕我如实告知后,你会问我,琳琅是谁?幽海之族又是什么族,我怕到时,我回答不出来,因为幽海之族是个秘密,每一任浮沉山主都不能说得秘密。
而且,但我确实不知道琳琅与你有什么联系,这件事,我可以用浮沉山的名义起誓。”
沐汐娆她看着浮沉山主那真诚的目光,她微眯着眼,心中衡量着要不要相信于他,这时,她想起浮沉山主提起的黑衣人,会是她那天梦到的那个黑衣人吗?
她问:“国师所提及的那个黑衣人是谁?”
对于沐汐娆的问题,浮沉山主摇头,他说:“老夫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身份很特殊,我占卜不出来。”
世间也只有一两种人他占卜不出来,一种人是幽海之族的人,一种便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人,沐汐娆便是其中一个,而这个黑衣人,他竟占卜不出来,真是奇怪的很。
对于浮沉山主的话沐汐娆更加不解了,那这样说来,还是不知道她与琳琅与幽海之族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与那个琳琅神女生得如此相似。
夜莺对她有杀意,听浮沉山主这样说来,看来也是有理,一个之前折磨她生不如死的女子,再加上记忆中本就要杀她的人,她对她的杀意也很正常。
此时,浮沉山主他提出了自已的想法,他说:“汐娆,我猜测,你与幽海之族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不然当初黑衣人也不会让我们带你回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说不定你就是琳琅神女的转世。”
可沐汐娆对浮沉山主的话却不认同,她说:“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琳琅的真身,而且,看上去,她只是沉睡了,不可能转世的。”
当听到沐汐娆说这句话时,浮沉山主也惊讶了:“什么?你看到了琳琅真身,在哪里?”
沐汐娆微愣下后,她说:“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那是梦境中的情景,我只知道那是一个阴暗,有一个棺木,而琳琅就躺在棺木里,她的面容清冷,看上去就像沉睡一般。”
而黑衣人则像故意召唤我过去般,他对我说:“我终于来了。”
当时,那梦境太过于真时了,我都怀疑起了那是不是梦境,如今,看来,倒不像是梦境,像是真的。”
浮沉山主听了沐汐娆的话,他思索着,就当他还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时,没想到一直沉默的夜莺却开了口。
她声音微微带着怒气,还有那恨意:“他不能出现在白天,近年来,更是只能呆在那阴间之处,不能出来,只有用他的意镜,出现在别人梦中。”
夜莺她是恨她的主子的,她恨他,因为她不仅控制了她的人,连她的思绪也控制了,就算她沉睡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要被她控制,她曾经以为,她能摆脱他,可是终究是她的痴想。
浮沉山主他目光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夜莺会亲自开口,他了解夜莺的性子,倔强的很,她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第269章 巽翼人()
夜莺看着浮沉山主,她目光有微散乱,她只是隐约记得那日刺杀琳琅之时,她重伤在河边,有一个男子救了她,她隐约听见琳琅唤那个男子为季玄。
她犹记那唇淡淡的檀香味,还有那河水的清甜,让她至今难忘了。
可她依旧记不起来男子的脸,如今即使看到真人,她脑海中也无没一丝记忆,她突然发现,不是她的记忆有了问题,而是季玄说不定对她记忆动了手脚,她对上季玄,亦是浮沉山主眸子,她质问着:“季玄,你是不是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为什么她什么都记得,唯独记不住他,她依稀可以听出她与季玄的关系,她也觉得好像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来。
季玄目光躲闪了下,他洋装说:“没有。”
这时,沐汐娆嗤笑声,她嘲讽着季玄,她说:“国师,白羽可以舍弃自己的神脉,为何,你不愿意真诚的面对你自己的心呢?说什么为了浮沉山,我看不过是为了你那私欲吧,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夜莺吧。”话微顿,她看像夜莺,她轻笑着:“夜莺,我告诉你,国师给你吃了忘情丹,只有他的血能解。”
季玄他看着夜莺那诧异的眼神,他低下头,不知该怎么面对夜莺。
夜莺迈步走向季玄,她说:“给我解药。”这样的她是不完整的,她想重新开始,就必须放下一切。
季玄见事情已经发现到如此地步了,他摇头,将夜莺的忘情丹给解了。
沐汐娆心中甚是欢喜,当看着他们两人如此痛苦,她心突然莫名的欢喜,为什么呢?琳琅,你到底与我有何关系,为什么与我生得一模一样,从一开始她来到朝夕国就好像是一场预谋很久的事了,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目光看向夜莺,她想问问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就是不知道夜莺配不配合,若她还不配合,她可不会顾忌浮沉山主在场,不伤害她。
她对着夜莺,质问着:“夜莺,你可知你主子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出人意料的是,夜莺并没有对沐汐娆的语气而发怒,她则是很平静的坐在一侧,她抬眸对上沐汐娆的眼,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武功高强,我们被她控制,不过,尽日与灵蝶她们两个是主子身边最信任的人,她们说不定知道主子的身份。”
沐汐娆微眯眼:“灵蝶?”是刚才带走尽日的那个女子。
那如此说来,她还得把尽日带回来才会知道真相吗?呵呵?
想着,她便说:“夜莺,你不是不相信,本王妃控制了尽日吗?那你好生瞧瞧,看看本王妃是不是框骗于你。”
说着,只瞧,她心中默念一咒语后,随后又道:“将灵蝶带回来。”
她又慵懒半躺在贵妃椅上,墨子衍坐在她身侧,夺下她手中水晶葡萄,他眉头轻皱:“娆儿,葡萄性寒,少吃点。”
她撇了撇,虽说不愿意,可是她还是听了墨子衍的话,没有再吃葡萄了。
半柱香后,果然,天边房顶上跃下两个人,她看着朝她奔来的两个女子,嘴角泛笑。
尽日将灵蝶带到沐汐娆面前时,她目光微微有些呆滞,就连一侧的灵蝶也被她抓住,点了穴,一脸疑惑的看着尽日,这是怎么了。
灵蝶看着眼前的模样,她疑惑的语气中,带着愤怒,起先她还只以为尽日是对她不满,背后偷袭好,可看到她将带此,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木讷的很,她好像知道什么,她试着出声:“尽日,你这是怎么了?”
结果话落也没有听到尽日的回答,灵蝶忽目光转向沐汐娆,她问:“是你对尽日动了手脚吗?”
而她对沐汐娆的面容没有感到一点惊讶,好似,她早就知晓了一般。
未等沐汐娆开口说话,夜莺便率先上前,她迎上灵蝶那双魅人的眸子,她轻笑:“灵蝶护使,多年未见,你还是美艳如往啊。”
灵蝶这才听到声音,她随声望去,看到了夜莺,再看了看夜莺身侧的季玄,她身子虽能动,但是武功已经被尽日给封住,没有任何武功。
她慢步走向夜莺,她冷笑说了句:“夜莺,倒没想到,你还真得复活了,哟,不过,你可依旧貌美如花,季玄就老了,哎……哎。”
她的话虽是婉惜,可是她言语中却是嘲讽的很。
沐汐娆轻拍了拍手,影亦几人落在她的面前,她对着影亦挥手,示意影亦其押过来。
结果,影亦就要抓住灵蝶之时,夜莺却叫住他:“等等,不要碰她,她全身可毒。”
沐汐娆听后,她惊讶片刻后,她扶着丫鬟的手起身,她说:“国师,你不是说,我已经是百毒不侵之身,我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错,沐汐娆自从泡了那温泉水,对毒倒真不怕了,所以有些东西,她还真敢吃,不怕的很。
墨子衍虽知道沐汐娆的身子,但他难免担心,就像他明知沐娆不怕毒,可是当听到有人要下毒害沐汐娆,他心中还是担心一样。
他拉了拉沐汐娆的手腕,担心的说:“娆儿,还是我去吧。”
沐汐娆给了墨子衍一个放心的眼神,她语气轻柔:“放心,我不会拿孩子做傻事的。”
是的,以前的她可以什么都不顾,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有她的牵绊,她会保护自己的。
墨子衍他略叹气,他放开手,他知道,娆儿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灵蝶她倒有些好奇,这个沐汐娆真得百毒不侵吗?主子说,她是个奇特的人,是他一个重要的棋子,若她有危险,她们还得救她。
比如主子知道夜莺活了过来,便担心夜莺会杀害沐汐娆,主子立即就吩咐有暗中保护沐汐娆,只是没想到沐汐娆暗卫太过于厉害,他们还没有接近沐汐娆,就被她的暗卫所发现了,主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过,她还真想见识着这个沐汐娆的武功有多高,能让主子刮目相看。
沐汐娆上前,她也并没有急着抓住灵蝶,她则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她问:“你就是灵蝶,你的主子是谁?”
灵蝶高傲的抬起头,她轻笑:“本护使为何要告诉你。”
沐汐娆不怒反笑,她手上一快,抓住了灵蝶的下巴,她嗤嗤两声后:“看你这模样,真是个美人,若是脸不小心划了一道口子,真是可惜了。”
沐汐娆话落,灵蝶顿时脸色一白,她目光也闪砾着:“你想干什么么?”她这一生,最重要的就有两样东西,一个是主子,一个便是她的容颜。
沐汐娆早就看出了灵蝶是一个极为爱美的人,因为她的穿着不像尽日可以朴素点,妆容清淡,灵蝶是则穿得娇艳的很,妆容还是艳丽,连救个人都穿得如此美艳。
她由此就知道灵蝶看她的容颜肯定就是如命的很,果然,看灵蝶的反应她就清楚了。
说着,她手中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她朝着灵蝶的小脸划伤着,她有意无意的轻说:“我听说,你们都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可是容颜还是这么美,不知划伤一个口子,能恢复吗?我好生期待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激动。
灵蝶她吓得脸色更加一白,她颤抖着音色:“等……等,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沐汐娆她知道灵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