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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一点他不明白,若此人真是墨风洛,他带走明珠公主是为什么呢?
想此,他便问出口:“国师,朕还有一事未明,墨风洛为何又要带走明珠公主呢?”
浮沉山主对墨风洛不是很了解,虽说有过一面之缘,却也不是很深刻,他忽插指一算,摇头,情字,终是害人啊。
他说:“皇上,请放心,明珠公主不会有危险的,现在在赶快找出洛王的落角之处,救回明珠公主。”
“嗯,来人。”墨正祥暗自点头,他吩咐着派人去寻墨风洛的下落。
浮沉山主其实他已经算出了洛王的落角之处,只是他这是天道,他终究不能点明,一切皆有定数,墨风洛与明珠公主陌子悠最终能不能在一起,也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陌子悠是否能放下心中的执念,也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世间事,他本就不应该再理会,若不是为了夜莺,他想,这一世,他也不想在入世了,纠缠着这些俗事,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生离死别,他已经不想再经受了。
浮沉山主的能力,墨正祥又岂会不知,只是浮沉山主不说,他也不好多问,毕竟他知道天道如此,浮沉山主不是瑾儿,不会为他破例的。
墨正祥看着浮沉山主离去的背影,他抬眸,微叹:“瑾儿,你再等等,等衍儿坐上这个位子,我就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梧桐树下的女子,在像他招手,嘴里低唤着:“皇上,你来迟了,可要罚哦。”
她的样子是那样熟悉,好似昨日还在他身边,可是,事实却是她已经离去二十多年了。
瑾儿,我想你了。
他心中默念着,却也只是默念着,不敢说出口,他怕,他会忍不住想她。
就在墨正祥正准备回瑾柔宫时,看看云瑾汐此生最喜欢的依米花时,没想到倒遇上了姒贵妃。
说实话,姒贵妃是很漂亮,虽已经年过三十有五了,可是那娇俏的小脸犹如那二八年华,保养的真是让人羡慕。
只见姒贵妃见到墨正祥,她本还不悦的眸子,立即染上喜意,她迈步上前,行礼,纳福后:“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嗯,爱妃请起。”对于姒贵妃,墨正祥是没有感情的,可以说,后宫佳丽三千,他对任何一位妃子,哪里有过真情,除了死去的瑾妃。
姒贵妃谢恩后,她起身,来到墨正祥身侧,她娇柔着目光:“皇上,臣妾今日特意给皇上煲了一盅红参汤,正想派人给皇上送过去,既然皇上在这,不如,皇上移驾到臣妾宫中亲自品尝,皇上,你意下如何?”
对于姒贵妃的话,墨正祥起先倒没的急着答应,想了片刻后,他也应道:“走吧。”
姒贵妃一听,她心中更是欣喜,立即挽着墨正祥往她的宫中迈去。
一路上,墨正祥与姒贵妃两人都未说话,气氛有几分古怪。
半响后,轿辇落在承德宫外。
而当墨正祥扶着李公公的手下轿辇时,看到承德宫外还落着一顶软轿,这顶软轿有几分熟悉,好像是长公主墨宛的。
墨正祥微眯着眼,宛儿也在吗?他看了眼姒贵妃,见她也一幅不知情的表情,看来,她倒不是与宛儿这丫头串好的。
要知道,前几日,文会宴时,宛儿丫头对汐娆那丫头的语气还有举动,他有些微微不悦,就冷落了宛儿几日,今日一看这情景,他不由也想到宛儿是说动姒贵妃来请他来承德宫中坐坐,增加他们父女的感情。
姒贵妃对墨正祥可是了解的很,他见墨正祥这一个表情,她就知道墨正祥一定以为她与宛儿是串通好的,可是她真得不知道宛儿这个丫头会这个时候来她宫中。
承德宫中,有一处很大的鱼池,池中有各种各样的鱼,池里还栽种着荷花,姒贵妃与墨宛爱好都是一样的,都喜欢荷花。
此时,墨宛正脱了鞋担诔刈又姓攀裁炊鳌�
她裙摆已经打湿了,那薄薄的纱裙在水中游动,裙下还有一些大胆的小鱼在裙下摆动,那样子像极了一个修练成精的人鱼公主般。
墨正祥看着墨宛那低吟吟的笑意,还有那没规矩的举动,他意看着笑了,这才是他的最宠爱的女儿,大胆,不拘小节,不是那个整日关在宫中端庄的公主殿下。
是的,以前的墨宛就是这样的一个公主,张扬,大胆,没规矩,天不怕地不怕的,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闯的过不是很大,她的父皇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会偏袒她的。
若说大恒国皇帝宠爱明珠公主入骨,那也可以说,朝夕国皇帝也是极为宠爱他的长公主的。
长公主墨宛可是四国出了名的张扬,大胆,而她的美貌,她的文采都是让人极为出名的,但是她那闯祸的性子也是极为出名的。
时不时的就会传出,长公主把宫中的御膳房给烧了,要不就是,长公主出宫玩耍把恶霸打成了重伤,入了牢。
而就算入了牢又怎么样,还不是由知府恭恭敬敬的请出了牢房,也是,恶霸终究是恶霸,怎么能与一国公主相提并论。
姒贵妃看着如此的墨宛,心中一紧,现在皇上本就已经有些不悦宛儿了,现在她还当着父皇的面如此没规矩,看来,皇上要大怒了。
她正想呵斥,让池边宫女将墨宛请上来时,她才刚才出声:“来人,将公主……。”请上来,都还是嘴里,就被墨正祥阻止道。
墨正祥,他轻喃着说:“爱妃,随她吧,许久没见过宛儿这么开心了。”
第225章 南越国求亲()
世间哪有不疼自己儿女的娘啊,姒贵妃看着墨宛这喜悦的笑容,她也嘴角不由轻勾,是啊,她也么久没看到宛儿这种笑容了,好像是从驸马逝去的那晚,她好像就没见过宛儿笑得如此开心了,这让她这个做娘的真得也不想打扰她。
墨宛她赤着小脚,在水中走着,忽她看着一株莲子,她喜悦上前,伸出手,她慢慢的将莲子拔下后,她吩咐着池旁的宫女拿住。
只是在她抬头的瞬间看到了墨正祥,她面容一顿,再低头看看此时自己的模样,她微微一吓,面上一红,她立即扶着宫女的手,出了水池,穿上那绣花鞋后,她急忙的来到墨正祥身边:“宛儿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墨正祥也并未生气,他则是看了看墨宛,伸出大手,扶她起身,望着她这狼狈的样子,他似乎看到以前那个闯了祸事的墨宛了。
他宠溺的对着墨宛说道:“宛儿,刚才你在池水中干什么?”
墨宛自也是知道现在自己的狼狈样子,她理了理那拧成一团的衣裙后,她低下头,似不好意思是,好喃喃说:“宛儿,听宫女说,父皇最夜里咳的利害,宛儿在书中看到,这刚结的莲子可以治咳嗽,宛儿宫里的莲子已经落了,所以宛儿才到母妃的宫里摘莲子,没想到让父皇撞见了,宛儿知错了,还请父皇降罪。”
说着,墨宛又跪在墨正祥面前,对于墨宛的孝心,任哪一个人父亲的人不感动,墨正祥大手扶起墨宛后,他拍了拍她的手,感触着:“宛儿,父皇知道,驸马的死的,对你打击很大,你每日以泪洗面,父皇是知道的,现如今,你走出了阴霾,父皇很高兴,真的,能看到原来的那个张扬,大胆,活泼的长公主,父皇真得很欣慰,你永远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殿下。”
对于墨正祥这翻话,墨宛她两眸带泪,她心里一直清楚,父皇对她的纵容,父皇是宠爱她的,就算她消极,父皇也是心中宠爱她的,现在听到父皇说这席话时,她恍惚明白,原来,容尘走了,她还有父皇,母妃的爱,她是幸福的,没有她想得那般悲伤。
她扑入墨正祥怀中,低泣着:“父皇,谢谢你。”
墨正祥摸了摸墨宛的已经有些湿润的青丝,他宠溺的说道:“好了,快回宫换衣服吧,着凉了可不好。”
墨宛这才回想起身子的衣裙湿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跳出墨正祥的怀抱,看着墨正祥怀中的水印,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不说话。
她这模样,像极了小时候,这让墨正祥十分怀念,墨宛是他第一个孩子,他对她的宠爱可是极致的,从小墨宛要什么,他会给什么,她性子顽裂,却会因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哭泣,她内心是善良的,只是从小太过于宠爱,让人觉得她很骄纵。
墨宛是骄傲的,但她心中也清楚,有些事,是她不能触碰的,她只要不触碰到父皇的底线,父皇是不会怪罪于她的。
而那天,在暮宛宫,她知道了父皇的底线是什么?居然是墨子衍,那个小时候与她同享父皇宠爱的弟弟,直到他五岁离宫,父皇才把所有宠爱给她,她曾经以为,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可从那天后,她才恍然明白,原来父皇最爱,最疼惜的墨子衍,原因只是爱屋及屋。
皇宫中总有一个禁忌,那便是瑾妃,鲜少有人敢在父皇面前提到瑾妃,小时候的她不懂,母妃经常嘱咐她说,千万不要在你父皇面前提起瑾妃这两个字。
终是小孩子心性,有一次,父皇带她郊游,她提到瑾妃,没想到父皇当场就黑了脸,丢下她一个人就回宫了,若不是还有宫女太监,怕她也回不到宫了。
从那以后,她也再不敢当着父皇的面提到瑾妃,她也知道了,瑾妃是父皇的禁忌。
墨正祥看着这般的墨宛,他伸出大手,慈和的对着墨宛说道:“去吧,换好了衣服,来品尝你母妃煲的汤。”
“谢父皇,宛儿先行告退。”
看着墨宛离去的身影,他忽感叹着说,有时候,墨宛这性子还有几分像瑾妃,无忧无虑的,可她终究是生在帝王之家,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他忽想起前几日南越国王派的使者,曾对他说的一句话。
南越国虽不大,却也不敢小视,再加上听说,现在南越国公子舒与万俟国公主万俟那雅在一起,如此,南越国就更加不能小看。
而几前日,南越国使者来访,传达他们皇帝的一个请求。
若说是请求,不如说是条件,南越与朝夕国相安无事的条件。
条件的内容便是让墨宛和亲于南越国太子北离珏,此事,他都也没有告知墨宛,今日他想趁这个机会,告知墨宛,听听她的意思。
生于帝王之家,虽享那至上的荣华富贵,可是其中也要经受起太多的无可奈何,不得已。
不一会儿,墨宛来到承德宫,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抹胸粉衣锦裙,裙下点点花朵点缀,胸前用着细长的金丝线勾画出的朵朵祥云,颈间佩戴着一条暗红色宝石项链,一头青丝挽成坠云鬓,发间别着一枝栩栩如生的荷花簪子,近眼一看,可以瞧见这朵荷花花瓣已经快要落下,更惊奇的是,荷花的花蕊已经开始结出那一颗颗的莲子,更难得的是,这支簪身白得通透,是一枝白玉簪,这支簪子,看上去做工精细的很,让人一瞧,便是上好的成品。
而这支簪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玉玲珑。
没错,玉玲珑是墨宛成人礼那天,墨正祥送给墨宛的礼物,墨宛一直也保存到至今,如今她将其佩戴,一身华衣,面容带笑,缓缓向着墨正祥走来,宛如当年的那个成人礼的小女孩也是这般缓缓的向他走来,嘴里低唤着:“父皇。”
“父皇。”再次听到熟悉的音色,拉回了墨正祥的意识,他回神,招呼着墨宛坐下。
宫女为墨正祥,墨宛,姒贵妃依次的呈上汤,墨宛她轻吹着汤后,入口,满脸笑意,夸赞着:“还是母妃的手艺好。”
墨正祥也吃了口,他也不由赞叹着:“爱妃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比那御厨的手还要巧。”
得到了墨正祥的喜欢,姒贵妃自是欣喜,她掩嘴一笑,那模样竟给少女还要娇艳点,她低下头,语气中带着点点娇羞:“皇上就爱打趣臣妾,皇上若是喜欢,明日臣妾,再给皇上送来。”
墨正祥摆手,又是喝了口汤,姒贵妃见此,她心中一凉,看来还是留不住人。
谁料,墨正祥却是说:“不用那么麻烦,明日朕便在承德宫用膳。”
“真得。”姒贵妃高兴得都忘了规矩,居然怀疑起墨正祥的话。
而今日墨正祥心情也不错,并没有怪罪于姒贵妃,只道:“君无戏言。”
墨宛则是在一旁静静的喝着汤,她心中也是极为的欢喜,母妃虽在后宫位置不倒,除了朝凤宫的那位,皇宫妃嫔哪一位见了母妃不行礼的,可母妃总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疼爱,而后宫的女人总是太寂寞,太悲伤,得宠还好,不得宠,再加上家世不好,有时候边宫女都不如。
就当,墨正祥放下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