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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店门口,安以心的眸色沉了下来,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轻轻发抖,心口似乎堵了什么东西,呼吸有些困难。
看到楚胜离开,黎初明才从监控室出来,坐到安以心对面,一脸担心地看着她,“你还好吧?”
“很好啊——”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神色,脸上依然是甜美的微笑。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微笑的安以心,黎初明却有些心疼。
“真的没事?”黎初明微微拧眉。
“你说呢?”安以心扬了扬眉,拿起咖啡杯来,将最后一口咖啡喝进口中。
启动车子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腿有些无力,于是熄火,在车里坐了片刻,然后才给华姨打电话,让她帮忙去幼儿园接一下乐乐。
挂了电话后,她便开车往吴世襄的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当值秘书说他正在开会,她便去他的办公室里等。
坐了一会儿,吴世襄才开完会进来,秘书已经告诉他“吴太太来了”,因此,看到她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讶异。
听到开门声,安以心才转过头去,看到吴世襄,她便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笑靥如花,“开完会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微微拧眉,“怎么来了?”
“想你了不行吗?”她一脸娇俏地看着他,有些撒娇的样子,“看到我,你不高兴啊?难道你这里面还藏着别的女人?”
他轻轻地拨了拨她的头发,眼神温和,“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
“切,我才不信呢——”她撇撇嘴,“你和孙大公子,可是清江市有名的花心大少呢。”
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我的名声,都是被孙启扬搞臭的。”
她嘻嘻地笑着看着他,“敢做就要敢承认,坦白从宽,我不会追究的。”
他又笑了一下,伸手将她拉开,“我回一个邮件,然后我们去吃饭。”
他在电脑前回了邮件后,起身拿起外套,扶着他的腰往外走去,“你想吃什么?”
“随便都可以啊——”她笑了笑。
进了电梯,她忽然又伸手搂住他的腰,“晚上我们去约会吧?”
“哦?怎么约?”他扬了扬眉。
“吃饭啊,吃完饭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散步——”然后,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散完步我们就不回去了,去酒店怎么样?”
“不管乐乐了?”他扬了扬眉。
“华姨会照顾他的——”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声音低低的,“我每天照顾乐乐,有时候也需要给自己放个假,照顾一下自己的,是不是?”
他的心微微一软,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今天晚上的安以心,仿佛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稳重、干练、端庄,总是笑得温婉和悦的安以心。而是一个小女孩,纯纯粹粹的小女孩。
这样的安以心,似乎更让人动容。
至少,这说明了在他面前,她放下了心防,愿意在他面前展示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是吗?
他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刚刚项均已经告诉他她和楚胜见面的事了,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心疼,扶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她察觉到他手中加重的力道,仰起头来,高兴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就像一个窝在父亲怀中撒娇的小姑娘。
他的喉结轻轻一滚,低头封住她的唇。
于是,电梯门开了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一声惊呼,“哇塞,你们这是现场直播啊。”
吴世襄正吻得忘情,听到这煞风景的声音,他不觉拧眉,习惯性地扔过去一个冰冷的眼刀,仿佛这样的“风刀霜剑”已经是他和孙启扬的打招呼方式。
孙启扬有事路过这里,正想进来找吴世襄一起吃晚饭呢,看到吴世襄搂着安以心在电梯里热吻,顿时就眉开眼笑。
“哎呦喂,看到你们夫妻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说着,故意朝吴世襄挑挑眉,“不过呢,晚上我还是要当电灯泡。”
“滚!”吴世襄无情地挤出一个字。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孙启扬皱着眉,“我刚刚失恋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你不是三天就要失一次恋吗?”吴世襄扬了扬眉,“还没习惯啊?”
“哎,每次恋爱我都是全情投入的好嘛,既然付出了真心,就算我们只在一起一天,分手的时候我也是会痛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嘛——”
“怎么?这次你又甩了哪个嫩模了?还是哪个小明星?”吴世襄促狭道。
孙启扬一副哀哀欲绝的样子,“不是我甩了人家,是人家甩了我。”
“哦?”安以心也忍不住好奇道,“竟然还有人舍得甩我们的孙大公子?”
孙启扬幽怨地看了安以心一眼,“还不是你那个妹妹?!”
安以心听了,顿时皱眉,“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招惹丁灵的吗?!”
孙启扬听了,连忙辩解,“我没有去招惹她!只不过刚刚在她们学校门口碰巧遇到,我和她打招呼,谁知道她竟然理都不理我。你说,她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安以心有些疑惑道,“你跑到他们学校去干什么?”
孙启扬笑了笑,有些心虚的样子,“我就是路过——刚好要去东区找一个朋友,就从他们学校路过咯,呵呵——”
安以心微微拧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在吴世襄的坚决驱逐下,孙启扬终于做不成电灯泡,上了车乖乖地走了,临走之前还不无哀怨地说吴世襄忘恩负义,忘了他这个“守护神”。
上了车后,安以心往吴世襄身上轻轻一靠,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那样静静地任他搂着。
每次吴太太坐着,项均都会很自觉地按下遮挡板,这次也不例外。
遮挡板一合上,她便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而他依然静静地抱着她,半晌才低低道,“今天怎么看起来有些多愁善感的样子?”
她抬起头来,巧笑倩兮,“有吗?”
“没有吗?”他眸色幽深。
“没有——”她又笑,“只不过今天很想找个男人约个会而已,想来想去,只能找你喽。”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这说明,我是你想依靠的那个人,是吗?”
她抬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这不正靠着吗?”
他也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不胜荣幸。”
到了餐厅,也不管吃不吃得完,安以心点了一大桌的好料,然后大快朵颐起来,一副食欲很好的样子。
吴世襄吃得不多,几乎都是在看她吃,直到她放下筷子,“好饱,吃得我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他笑了笑,“再这么吃下去,明天会胖三斤。”
“那有什么关系?”她有些调皮的样子,“反正婚都已经结了,孩子也已经生了,胖一点也没关系。”
“你就不怕你胖了后,你老公会不要你?”
她笑了笑,然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旦我老公不想要我了,那就算我不胖,他也会不要我的,是吧?”
他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吃过饭后,两个人又要去看电影。
偏偏近来上映的电影里没有什么口碑好的电影,选来选去,只能选一部国产喜剧。
一如既往的烂片,烂熟的剧情,夸张的演技,很多笑点都是网络上抄下来的梗,并没有什么好笑,可是她却笑得很欢,靠在他身上不住地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眼角盈盈的泪水,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有耐心地陪她把整部电影看完。
散场以后,她眼睛有些红红的,可是唇边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哎呀,笑死我了,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他轻轻地扶着她的腰,看着她明媚的脸。
电影院离酒店不远,她建议散步回去。
虽然已经是晚上,可是这会儿是夏天,天气依然很热,虽然他很想早点回酒店去吹冷气,可是还是陪她散步了。
到了酒店,大堂经理连忙迎了上来,问候了一句后便对安以心说,“吴太太,柳先生来了,在九楼的KTV里唱歌呢,您要上去看看吗?”
“哪个柳先生?”她微微皱眉。
大堂经理一怔,随即笑道,“就是那个总自称是您的表弟的柳先生。”
“柳佳伟?”安以心的眉头拧了起来,眼中有一丝嫌恶的样子,“不用了。”
大堂经理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连忙退了下去,安以心挽着吴世襄的胳膊进了电梯。
到了房间,吴世襄便进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却看到安以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发呆。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而她似乎没有发觉,只是那样静静地、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想什么呢?”
她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腰,脸上已是娇俏的笑,“想你啊。”
“想我干吗?”他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笑得有些邪魅。
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有黄,忍不住捶了他一下,“流氓——”
“你不是很喜欢我耍流氓,所以晚上才不回去的?”他低笑着,又要低头吻她。
她一把推开他,“我还没洗澡呢”,说着便往卫生间而去。
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一个小时还不见她出来,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他先是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又站起来在窗前吸了一根烟,却仍然不见她出来。
他不觉有些担心,终于忍不住跑去敲卫生间的门,“以心,你在里面干吗?怎么这么慢。”
里面传来她有些模糊声音,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他又催了她几句,门终于“啪嗒”一下打开。
一张被水蒸气氤氲得红扑扑的小脸出现在门口,看起来柔媚又性感,只是,眼睛好像有些发红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他微微拧眉,“你躲在里面都快一个半小时了,头发还没吹?”说着便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拿出电风吹来帮她吹头发。
她就那样乖乖地站在,低着头,静静地让他吹头发,快吹好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腰,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她的头发很短,很快就吹好了,关掉电风吹的那一刻,她便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他微微一怔,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低头封住她的唇……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多,安以心看了一下身边,发现空无一人,吴世襄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她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正发着呆,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吴世襄从里面走出来,只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性感得要命,看到这么可餐的秀色,她立马就高兴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过去搂住他的腰,仰头,一脸娇俏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起床的?”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眸色幽深了起来,“刚刚。”
她睁着一双美眸盈盈地看着他,“这么晚了还没去上班,许室长不会说什么吗?”
“不会。”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她笑了笑,白皙如玉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那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留在这里陪我吧?”
两个人紧紧相贴,于是嫣然一笑,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身子,仰头在他的脖子上印上一串热情洋溢的吻……
第72章 再这样下去,我会累死的()
于是,食髓知味的吴世襄再一次被诱惑,终于很成功地“翘班”了。
许铭辉不得已,只得将早上原本要开的一个会取消,然后很自觉地将他下午的行程都往后挪了。
五十八层的人都很讶异,断定他们那个素来兢兢业业、很少缺勤的吴总今天一定是身体不舒服,否则怎么会缺勤呢?谁知道,他们的吴总却是在酒店里美人在怀,舒服着呢。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打闹,直到十二点多的时候才打电话叫了餐,起床的时候,安以心觉得自己身体发软,脚步虚浮,累得都要变成面团了。
而他却依然矫健得很,门铃一响便健步如飞地跑去开门。
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他习惯性地开着电视看新闻,据说像他们这种大资本家,是需要时时刻刻关注国际形势、经济动态的。
不一会儿,国内的新闻播完,便开始播放本地新闻了。
除了最近稍微留意了一下新闻以外,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