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小姐……”
薛黎抬头看向绿琦。
绿琦咬了咬牙,“奴婢听人说安氏有位学医的安静珑小姐,医术了得,您看……”
“那还愣着干什么?让人去将人请过来啊!”
“可是……”绿琦无奈的看向薛黎,“晋国公曾经严令,只要有他在的一天,那位安小姐终身不得踏足帝都一步!”
“那就杀了他,他死了,安小姐便可以大摇大摆来帝都了!”
呃!
绿琦表示对大小姐的彪悍是由衷的钦佩!当然对薛大小姐消息的闭塞也是深深的鄙视!
“安小姐是晋国公的表妹,她对晋国公情份不一般!”
薛黎抚额,谁来告诉她,为毛又是一出流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还有,这要怎么破啊?
“杀,杀不得!请,请不来!”薛黎看向绿琦,“你说怎么办?”
绿琦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其实,还有一点,她没说出来。
这要是放在从前,她根本就不会提起那位安静珑安小姐,要知道,一个医术高超的医者,比一个顶级的杀手还要危险。而现在她之所以会提起这位安小姐,实在是她已经黔驴技穷,计无可施!
“你在这看着,我去跟凤缙谈谈。”
薛黎想着,目前也只有让凤缙出面,才能请得动安静珑了!
“奴婢送大小姐。”
绿琦退后一步,恭敬的送薛黎出去。
薛黎原以为,凤缙肯定是被严密看押起来的,只是等内侍领着她到了一处稍显偏僻,上书“永寿殿”三字的一处院落时,却惊觉,院子里除了几个洒扫的宫人,再无他人。
“王爷的意思是,以晋国公的身手,便是大内侍卫齐聚也未必拦得住他。”
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一道就不设防,左右安氏和南宫睿,凤缙最在乎的两个人都在南宫流香的手里!
薛黎挑了挑嘴角,心道:你丫就是心眼用得太多,所以这会子老天爷干脆就让你好好睡一觉,把以前用心眼的那些精力都养回来。
可是……
薛黎抬眼,看了看四方愣愣的天空,老天,差不多就够了,总补下去,就是长膘了!
“你来了?”
耳边响起清越的嗓音。
薛黎回神,这才发现院子里有株成人腰身粗的桂花树,而此刻,凤缙正站在桂花树下,黑色上等丝绸的衣裳上,零零散散的落满了淡的桂花。
薛黎翘了翘唇角,抬头朝凤缙看去,却在看到风缙双鬓时,目光霍然凝住。
那里,不知何时,已是青丝成白发!
第363章 都给他赔葬()
只一瞬,薛黎便撇开了目光。
“你们都退下吧。”
“是。”
院子里的宫人,鱼贯而出,不多时,偌大的院落便只留下薛黎和凤缙。
薛黎这才拾脚朝凤缙走了过去。
桂花树下有一张石桌,配着四个石墩,薛黎走到其中的一个石墩边,坐下。
凤缙挑了她一眼后,掸了掸身上的桂花,在薛黎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喝什么茶?”凤缙看向薛黎。
薛黎摇了摇头,“我随便,什么茶都可以。”
凤缙笑了笑,转身对外吩咐了一声,“来人,上茶。”
很快,便有小宫人拿着红木托盘将才沏的热茶端了过来。
薛黎看着凤缙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青色的官窑茶盏,薄削的唇角略略下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凌历就那样自然而然的生起。
浅啜一口后,凤缙便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薛黎,略作沉吟后,淡淡问道:“你来找我有事?还是……”唇角忽的便挑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目光咄咄看向薛黎,一字一句问道:“还是,南宫流香他快要死了?”
薛黎拧了拧眉头,挑目朝凤缙看去,但当目光落在凤缙微染白霜的两鬓时,薛黎轻拧的眉头突然间便舒展开来。
“每个人都会死,只是死法不同罢了,你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默了一默,薛黎嘲讽的一笑,淡淡道:“国公,应该知道,有时候死,其实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是不是?”
凤缙唇角的笑僵在了那,黑眸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渐渐弥漫。
是啊,有时候,死确实是一件奢侈的事!
“你来找我,就为跟我说这些话?”
“当然不是。”
“那是……”
薛黎笑了笑,抬头朝头顶的桂花树看去,那些金黄色的小花在微风中颤抖,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如同花雨。瞬间,让人的心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我想请国公帮我请一个人来帝都。”
“请一个人?”凤缙略一错愕后,当即便明白过来,唇角讥诮愈浓,“请谁?”
“安静珑!”
“哈哈哈……”
凤缙忽的便发出一阵长笑声。
薛黎看着笑得肆意张扬的凤缙,并不出声阻止,她甚至端起面前的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还不忘说一声好茶。
笑声方歇,凤缙黑眸犹带疯狂的看着薛黎,声如寒冰的说道:“薛黎,你找错人了,这全天下怕是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希望南宫流香死的。”
“我知道。”薛黎点头,放了手里的茶盏,抬头看向形容颠狂的凤缙,淡淡道:“不过,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薛黎忽的便绽唇温婉一笑,柔声说道:“他死了,那么大家就都死了吧!”
凤缙目光霍然一凝,锐利如刀的注视着薛黎。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你娘,你儿子,你的派系,你……全部都给他赔葬吧!”
“你疯了!”
凤缙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但在对上薛黎淡定从容的脸时,他蓦的就像生根似地定在了原地。
“这……这是南宫流香的意思?”只一瞬,薛黎便撇开了目光。
“你们都退下吧。”
“是。”
院子里的宫人,鱼贯而出,不多时,偌大的院落便只留下薛黎和凤缙。
薛黎这才拾脚朝凤缙走了过去。
桂花树下有一张石桌,配着四个石墩,薛黎走到其中的一个石墩边,坐下。
凤缙挑了她一眼后,掸了掸身上的桂花,在薛黎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喝什么茶?”凤缙看向薛黎。
薛黎摇了摇头,“我随便,什么茶都可以。”
凤缙笑了笑,转身对外吩咐了一声,“来人,上茶。”
很快,便有小宫人拿着红木托盘将才沏的热茶端了过来。
薛黎看着凤缙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青色的官窑茶盏,薄削的唇角略略下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凌历就那样自然而然的生起。
浅啜一口后,凤缙便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薛黎,略作沉吟后,淡淡问道:“你来找我有事?还是……”唇角忽的便挑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目光咄咄看向薛黎,一字一句问道:“还是,南宫流香他快要死了?”
薛黎拧了拧眉头,挑目朝凤缙看去,但当目光落在凤缙微染白霜的两鬓时,薛黎轻拧的眉头突然间便舒展开来。
“每个人都会死,只是死法不同罢了,你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默了一默,薛黎嘲讽的一笑,淡淡道:“国公,应该知道,有时候死,其实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是不是?”
凤缙唇角的笑僵在了那,黑眸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渐渐弥漫。
是啊,有时候,死确实是一件奢侈的事!
“你来找我,就为跟我说这些话?”
“当然不是。”
“那是……”
薛黎笑了笑,抬头朝头顶的桂花树看去,那些金黄色的小花在微风中颤抖,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如同花雨。瞬间,让人的心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我想请国公帮我请一个人来帝都。”
“请一个人?”凤缙略一错愕后,当即便明白过来,唇角讥诮愈浓,“请谁?”
“安静珑!”
“哈哈哈……”
凤缙忽的便发出一阵长笑声。
薛黎看着笑得肆意张扬的凤缙,并不出声阻止,她甚至端起面前的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还不忘说一声好茶。
笑声方歇,凤缙黑眸犹带疯狂的看着薛黎,声如寒冰的说道:“薛黎,你找错人了,这全天下怕是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希望南宫流香死的。”
“我知道。”薛黎点头,放了手里的茶盏,抬头看向形容颠狂的凤缙,淡淡道:“不过,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薛黎忽的便绽唇温婉一笑,柔声说道:“他死了,那么大家就都死了吧!”
凤缙目光霍然一凝,锐利如刀的注视着薛黎。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你娘,你儿子,你的派系,你……全部都给他赔葬吧!”
“你疯了!”
凤缙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但在对上薛黎淡定从容的脸时,他蓦的就像生根似地定在了原地。
“这……这是南宫流香的意思?”
第364章 凤缙的依仗()
“这……这是南宫流香的意思?”
“这重要吗?”薛黎嘲讽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后,冷笑道:“凤缙,在你亲手杀死洛孚玉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想的什么?
凤缙看向薛黎的眸子忽的便颤了颤。
薛黎没有错过他眸中那一瞬而失的颤意,她挑了挑唇角。
既然,凤缙不想说,那便由她来将他的如意算盘说出来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谈判嘛,重要的是筹码!
“你知道南宫流香他以内力将原本每月毒发的日子延迟了,你更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你不惜亲手杀死洛孚玉,目的,其实就是等南宫流香被体内的毒反扑。当年下毒的是你,你当然知道这种毒的霸道!”
凤缙对上薛黎的目光,笑了笑。
薛黎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做对手这么多年,你其实清楚南宫流香是什么样的人!”
“哦?”凤缙垂眸,淡淡道:“那么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薛黎垂眸。
心里有刹那间的微痛划过。
南宫流香,如果你能多在乎自己一点,是不是,现在便不会是这种结果?
“你知道,南宫流香于帝位无心,更不忍将战火烧及百姓,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都是在互相制衡。他如果死了,为了天下黎民苍生,他便是再不愿,也只能默认你扶持南宫睿登基为帝。”
凤缙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终于有了一抹细微的变化。
他缓缓抬头看向就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的薛黎,漆黑如墨的眸中渐起微澜。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执意娶你了!”
薛黎撇了撇嘴角。
凤缙并不将薛黎的不以为意放在心上,他的唇角翘起一抹赞赏的弧度,看向薛黎的目光同样也有着淡淡的赞赏。
“你没说错,他的悲天悯人便我的依仗。”
薛黎点头,“所以,你是定不会请那位安小姐为他诊治的是不是?”
凤缙但笑不语。
薛黎抬眸目光与凤缙相视良久,稍倾,她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反到是凤缙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干脆利落,神色间到有了些难以置信的怔愣。
“很奇怪,我为什么就这样离开?”薛黎背转身问道。
“我原以为,你和我是同样的人,都是那种不会轻易放弃的!”
薛黎笑了笑,回身看向凤缙,点头道:“你没说错,我不仅是那种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我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凤缙挑了挑眉。
“我说过,他死,你们就给他陪葬吧!”
“这不是他想要的!”
“那有什么关系呢?他想要的和我想做的一定要有必然的联系?”
“我和他若是都死了,天下必乱!”
“然后呢?”薛黎唇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冷冷的看向凤缙,“天下大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人都要死,只是死法不同罢了!”
凤缙看着薛黎眉目间不似玩笑的颜色,他相信,薛黎绝对不是在同他开玩笑,而是她之所以这样说,那么她便一定会这样做。凤缙顿时如被雷劈了一般,半响怔怔无语。
他算对了南宫流香,却没有算到薛黎这个疯子!“这……这是南宫流香的意思?”
“这重要吗?”薛黎嘲讽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后,冷笑道:“凤缙,在你亲手杀死洛孚玉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想的什么?
凤缙看向薛黎的眸子忽的便颤了颤。
薛黎没有错过他眸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