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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的美好形象被毁,他妹妹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说自己还知道很多女人的事。
听她就快要对女人说出他的身份,他一惊,立即擒起旁边花架上花盆里的一颗雨花石,朝妹妹面前的玻璃杯飞去。玻璃杯被击中,摔碎到地上。
桌前的3人全都被惊着,妹妹更是惊得捂住耳朵,脸色煞白。女人很快反应过来,朝他这边看来,但他及时关上了门,女人没有看见他。
片刻,他再打开门,只见女人正虚眯起眼,疑心的在他妹妹脸上逡巡,然后问她:“你认识franco?”
女人口气不是很确定。
很清楚刚才是他在给自己警告,他妹妹识相了,对女人装傻,反问谁是franco,女人没解释,又问她是如何知道她与他同居的事,妹妹撒了个谎,女人信了。
之后,因为手镯的事,他妹妹与他妹夫又吵起来,男人愤然离开,他妹妹紧追其后,刚还吵闹的餐桌刹时只剩女人一人。
女人全然没有胃口的样子,看着桌上没有动过一筷子的菜,重重吐了口气,随即也买单走了。
他不知道女人要去哪里,但他不再担心,女人现在与楼少棠已划清界限,从今以后,她就能一心一意在他身边,就算现在还没有爱上他,只要相处久了,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爱,她就会爱上他的。他笃信不疑。
离开餐厅他回了别墅,之前他又从荷兰订了一批郁金香,已经到了,他要把它们栽种到花园里。别墅以后就是他和女人的家,他要把这个家打造成女人最喜欢的样子。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花园里栽种郁金香,女人回来的时候他刚把最后一株栽进泥土,女人诧异他怎会种郁金香,他嘴角勾起抹悦笑,说因为她喜欢,女人又是一诧,问他怎会知道。他挑眉,不无得意的说,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女人看着他,表情令他有点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过他不在意,招呼女人进屋吃饭。
女人反感被他揽着肩膀,扭动肩膀要挣脱,却是被他揽得更牢,还把她往怀里紧。
她是他的,他不会让她逃。
进到餐厅,见到满桌子的菜,女人微微一愣,有些不相信这些菜都是他做的。
可事实,真的就是他做的。
早在2年前,为女人学习中文和书法的时候,他就一并学习烹饪女人爱吃的菜,做别的菜他不怎么拿手,但女人爱吃的这几道,他做的水准已是达到厨师级。2年里,他无数次遐想有天能为女人露这一手,现在终于实现。
女人明明眼里闪烁的是赞许的光,但表情却是一惯对他的冰冷,还冷声冷气的说他做的太多了。
他满不在乎的笑起来,心里起了甜意。女人对他的付出终于不再无动于衷。
把饭和汤都盛给女人后,他坐到她对面的位子上,问女人明天有什么安排,女人立即提起防备的抬眼看他,问他什么事。
内心刚起的甜蜜感觉立时就被蒙上一层苦涩,她是以为他又要给她下什么套吗?
他自嘲的笑了笑,“带你去个地方。”
女人仍不放松警惕,问他去哪儿,他说保密。他要给她惊喜。
“我没时间。”
女人拒绝的无情又彻底,他笑容不禁一凝,顶了顶口腔,又笑起来,“不会耽误你很久。”他仍坚持要带她去。
“明天再说吧。”
女人搪塞的很明显,可他装不知,说ok。
以为能愉快的与女人吃完这顿饭,可是没想到,一通电话将这美好的愿望打破了。
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灿笑的脸一下阴沉。来电人不是别人,正是楼少棠。
男人约他出去见面,说要跟他谈谈生意上的事。他内心冷笑,自那日在餐厅与男人正式宣战,男人就断了所有与他合作的项目。由于是男人毁约,男人损失巨大,可即使如此,男人眼都不眨一下,与他决裂的决心坚硬如铁。现在,却又反过头再要和他谈生意,这既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男人的风格。
但他没有拒绝,答应了,他要看看男人在打什么算盘,想玩什么花样。反正最近他正闲的慌,如果男人想玩,他就陪他玩玩。
和女人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女人没有询问,点了下头就继续吃饭。他内心微微一涩,女人对他的事向来漠不关心,可能除了名字,她对他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兴趣知道。
不过他很快释然,现在他们在一起了,以后慢慢相处,她自然就会深入了解他了。他对他们的未来充满希望。
男人邀约的地点还是上次那家雪茄吧,这次他没有迟到,男人也还是比他早到了,仍坐在上次那张桌旁,桌上同样放着瓶威士忌和2杯酒。
一坐到男人对面,男人就向他递来一根雪茄。
他看眼,没有接,唇瓣冷笑的一勾,“我从不抽这些,你忘了?”
因为自己制du贩du,他不碰一切烟草制品。一来是心理因素,他对这些东西强烈抗拒,二来是怕仇家会通过这些东西向他下手。他非常清楚,一旦不小心被沾染上,那就是万劫不复。
他不认为男人会忘,但为何明知故犯,他猜不透,也没兴趣猜。
男人挑动下眉梢,似是才想起来的,收回手,把雪茄叼到自己嘴上,点燃。
他紧盯着他。男人面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漫不经心而用力的从口中吐出一团白雾。
看男人在品味留在口腔里的雪茄余香,没有要说话的样子,他没耐心陪他耗,率先开口,“你说跟我谈生意,什么生意?”
“听说最近你有批军伙要出。”男人睇着他,声线比脸还要冷淡。
他心一凛,“你怎么知道?”马上意识到,“你派人查我,还是跟踪我了?”
男人薄唇若无似无的一勾,“这你别管。我还听说,你遇到了点麻烦。”
他抿唇不语。确实,如男人所言,现在国际刑警盯的很紧,那批军伙很难出。正是这个原因,那帮南美人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他,若不是为了“地狱天使”他不会甩那帮南美人,在这个严峻时期淌这滩浑水。
“说吧,你什么意思?”
第431章 不怕死,只是舍不得(番外)()
他顶弄下口腔,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习惯性的弹开,睨着男人,思忖他究竟是何用意。
但同他一样,男人心思深不可测,他猜不太出。
男人不急于开口,又不紧不慢地抽了口雪茄,才说:“我可以帮你,让你把那批货顺利出了,顺便再把账户借给你走帐,怎么样?”
他惊讶不已,目光定在男人寡冷,不显任何情绪的脸上,不解对方为何要如此做,但肯定不是为了帮他。
“为什么?你不是一向不碰黑的嘛。”他眼神警惕的在他的脸上细细逡巡,想要捕捉到一丝珠丝马迹,可是毫无收获。
男人轻笑,语气轻飘地说:“我也有资金告急,需要周转的时候。”
男人的话他自然不信,“天悦”是什么重量级的企业?!就算真如男人所说暂时周转不灵,但只要他开口,各各银行就会争相给他贷款。
再退一万步,他不问银行借,也有的是人愿意把钱借给他,根本不会沦落到要捞偏门来赚钱。所以原因只有一个,男人是要借机搜集他的犯罪证据,然后将他绳之以法。
判定了男人的动机,他内心阴冷一笑,装作愿意接受他提议的,问:“条件呢?”
“我要抽水15%。”
“15%?”他挑眉,心知肚明男人这么说是为了打消他的疑心,让他相信他真是为了钱才要与他合作,但还是装相信的,用颇为讽刺的口气,道:“胃口够大的。”
男人笑了笑,一派理所应当的,“当然,我冒的风险不比你小。”把还剩一半的雪茄搁到烟缸上。
他故作思考的默了几秒,点头,“deal。”顿了顿,说:“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男人面不改色,似是料到他会说这话,“你说。”
“你必须亲自去趟南美,帮我接货。”
“好。”男人没有一秒迟疑,爽快答应。
男人显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他内心阴冷一嗤,好,很好,既然他自己找死,那他就成全他。
男人存的什么心思他门儿清,他也相信男人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但他们还是达成合作共识,无非是要向对方证明,他们彼此谁更胜一筹。
像是一种默契,他们谁也没有提女人,之后的话题全是围绕即将要做的这笔大买卖。他让男人走哥伦比亚那条线,男人却提议走阿根廷,但他坚持,男人没再反对,说回去就安排。
谈完事,他向男人举起酒杯,“为我们重修哥们儿情义,干杯。”
男人睇他眼,面色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随即也举起酒杯,“santé。”(法语:干杯,发音:桑昂忒)
他内心又是轻蔑冷嗤,相信男人此时内心也同他一样,都很清楚他们永远回不到过去,再也不可能成为哥们儿。可他们都是心有城府,深藏不露的人,即便知悉对方意图,却很难猜中对方会用怎样厉害的手段。所以,他在期待,男人应该也在期待,期待这场博弈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明天到我餐厅,我们一起吃顿饭。”喝完杯中的酒,他提议。
男人微微一愣,“就你和我?”
“你还想要谁?”他好笑的反问,却是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
“你不带她?”男人面无波澜,情绪似是没有受到一星半点的滋扰。
他笑弧加深,“你想我带她?”
男人很无所谓的轻笑了声,“随便你,现在她是你的女人,我管不着。”
男人的态度摆明对女人已不在乎。
可是,怎么可能。
男人若是一个轻易忘情的人,就不会在以为郑可儿死了之后仍对她念念不忘,并一直独善其身,还找了个赝品以解相思之苦,直至遇到了女人,才重新拥抱爱情。
男人不仅长情,还深情,甚至是痴情。如他这般有金又有情的男人,在如今这个世界已濒临绝种,能被他爱上的女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女人。
可惜,那个女人是涂颖,是他绝不可能会让给这人男人的女人。
但是,他也一定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女人,绝不亚于男人。
“我考虑考虑。”他似笑非笑地勾勾唇。
虽说考虑,但当下已是决定明天带女人一起去,为让男人亲眼见证他们的“恩爱”。
回去的一路上他想的都是女人,想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在瑜伽房练瑜伽,还是在影音室看电影,又或者已经睡了。
说起瑜伽房,那里原先是两间房间,其中一间原本他是打算用来做自己的健身房,但因为得知女人前段时间迷上了瑜伽,他就改变了主意,把两间房打通,改成了现在的瑜伽房。
想像着女人坐在瑜伽垫上,对着四面墙的镜子做瑜伽的情景,他嘴角不由翘起愉悦的弧度。
又想起隔壁的那间影音室。他不爱看电影,但女人喜欢,所以他就特意为她布置了一间,还为营造影院级的效果,让她看爽,他配置了最顶级的影音设备。
可惜,她住到这里这么些天,一次都没有进过那里。希望她今天会去。
他的希望再次落空。女人没有在瑜伽房,也没有在影音室,而是在自己的房间和弟弟视频聊天。
他站在房门口,放下准备敲门的手,没有窥听,下楼去了。
收拾掉女人吃剩的饭菜,洗完碗筷后他给私助打电话,命他从法国再调一批人手过来,也让他做好货会被国际刑警缴获的准备。
私助不解他明知男人意图,为何还要答应与其合作,他没有解释,只望着窗户上倒映着的,属于自己的那张勾着笑弧却显阴鸷至极的俊脸。
听到花架被人踢到的声音,他回过头,见是女人,即刻收线,同时也收起阴鸷的面容,展露出发自内心的愉悦温柔的笑容。
女人是口渴下来喝水的,他抢在她之前帮她倒了一杯,女人接过喝了口,随即就问他刚才去了哪里。
虽然女人看似是无意在问,却还是被他一眼看穿她是在打探。
他是不可能告诉她,他刚才去见了楼少棠,更不会告诉她,他与男人在彼此算计和较量,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他单手插进裤兜,斜靠到料理台边,望着她,笑而不语。
看出了他不想说,女人无所谓的笑了笑,就在她放下杯子,准备要上楼的一刹那,他突然问女人,如果有天他和楼少棠同时遇到了危险,她会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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