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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他自由的蓝天
却不能停止想念
一幕幕甜美画面
如果放弃了这一切
那么在我身体里的灵魂是谁
歌词深深触动了我的心,随着她的歌声,我脑中在一幕幕地划过与楼少棠往昔甜蜜的点点滴滴。
歌词也同样触动了yvonne的心,我们的眼泪全像开了闸。
是的,尽管我与她的情况截然不同,但此时此刻,我们却殊途同归了。
我们都将离开自己所爱的人,为了还他们自由,为了让他们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从今天起,我们都将抱着心碎与回忆度过往后的岁月。虽痛彻心扉,但无怨无悔。
眼前出现一块黑色手帕,我没有抬眸,更没有接,徒手将眼泪抹干净。
翟靳没有勉强,他一语不发,又将手帕递给yvonne。yvonne也没有接,快步朝登机廊桥走去。
我们乘坐的是法航a380飞机,这班机就是上一次和楼少棠去法国时乘的那班,而且坐的也是头等舱。
机舱内很宽敞,只设9个座位,当时楼少棠把整个舱都包了,变成独属于我们2人的私密空间。
现在翟靳也包了,可我的心境与当初截然相反。
“坐这儿吧。”翟靳头朝与yvonne所坐的靠舷窗的单人座,隔个走道的双排座位点了下。
我如一具行尸走肉般麻木地坐下,随即翟靳蹲芐身帮我扣安全带。
我没有推拒,任他所为。
扣好安全带,翟靳抬眸看眼我哭得红肿的眼,瞳孔微微一缩,一抹心疼掠过眼底。
他抬头用法语对空姐说了几句话,空姐看了我一眼,微笑地点头应了声,然后走去了后面。
片刻空姐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用毛巾包着的鼓鼓的东西和一条毛毯。
翟靳伸出手又对她说了句话,空姐立即把手上的东西给他。他接过,先把那包毛巾搁到旁边的桌板上,然后将毛毯盖到我身上。
我身上一点也不冷,是心冷。
而他永远也温暖不了。
看着他一厢情愿的温柔体贴,我内心冷笑了声。
帮我盖好毛毯,翟靳拿起桌板上的那包毛巾敷到我眼睛上,我被冰了下。
原本毛巾里包着的是冰块。
早预料到我会挥掉他手,翟靳抢先一步扣住我手腕,不让我动。
“就敷一会儿。”他对我温柔一笑,扣住我手的力气却是一分不减。
反抗这一时有什么用?
我自嘲地轻勾了勾唇,手无力地垂放到腿上。
见我难得的乖顺,翟靳笑容加深。
“翟靳,你现在幸福吗?”我心如死灰,冷冷发问。
没有料到我会突然这样问,翟靳为我冰敷的手倏的一顿,愣了瞬,立刻说:“幸福。”随即放下毛巾,嘴角噙起抹笑,真是幸福的笑,看眼我肚子,“有你和蕊蕊在身边,我很幸福。”
话落,他把毛巾放到一旁桌上,望着我稍许消了点肿的眼睛,“lisa,我也会让你幸福的,我保证。”
他表情是郑重的,语气是发誓的。
我也笑了,悲苦的、讽刺的、绝望的。
幸福这个词从此以后与我再也不会沾边。
凝视我的脸,翟靳开始述说我到法国后他对我们生活的规划,从饮食起居到和他的婚礼,还有宝宝出生的繁琐事宜和她将来的教育。
他满脸绽笑,说了很多很多,远及20年后,宝宝长大成人了,他对她的期望和安排。
我越听越心痛,想起了我生日那天楼少棠牵着我手,与我在绯沙湾的粉色沙滩上,边漫步边畅想我们未来生活的事。
当时,他也说了很多很多,很周全很美好,只是与翟靳不同的是,他只字不提孩子,因为那时那是我的伤口。
那一天我还许愿,愿我和楼少棠永远幸福欢笑,白首不相离。
如今,愿望如肥皂泡,破灭了。
我眼眶酸胀,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景象。
“老婆,等明年我帮你把‘雅妍’上市后,我们就去环欧旅行,欧洲你现在只去过法国和荷兰,还有许多国家值得一去,到时候我要带你游遍整个欧洲,吃遍欧洲的所有美食。”
海风吹动着他的发梢,他凝视着我,眼中映出我幸福的笑脸。
“吃遍所有美食?那我岂不是要胖的像猪一样。”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
“怎么会,你又吃不胖。”楼少棠说,耸耸肩,“就算你胖成了猪,我也不嫌弃。”
我咬牙,装气的朝他瞪眼,“你才猪!你猪头,大猪头!”
楼少棠咧嘴,一脸坏笑的,“好好好,我是猪头,那你是我老婆,就是猪婆,不还是猪!”
我笑拧他脸,把他嘴往外一拉,“你这张嘴越来越坏了!”
楼少棠覆住我手,挑了挑眉梢,“还有更坏的,晚上给你试试!”
他声音爱昧,什么意思我立刻就懂,松开手,嗔笑,“琉氓!”
他把我搂进怀里,继续道:“之前和你说我们再买栋房子的事,我已经让秦朗去办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年底就能搬新家。”
我轻蹙下眉,“我不想买。”
“为什么?”他一脸不解。
“我们才2个人,住那么大房子没人气,显得很冷清,我还是喜欢住城南公寓。”我和楼少棠几乎所有的美好都在城南公寓,所以对那里有极深的感情,我不舍得搬离。
楼少棠想了想,“好吧,那就听你的。”
叮——
飞机提示音蓦地响起,切断了我的回忆。
广播里乘务员甜美的嗓音播放道:“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们记好安全带,请勿在走道内走动。并将手机,无线上网的电脑关机或关闭网络信号。”
翟靳脸上的笑容不知何已收敛变得沉蔼,他凝着我,抬手帮我擦拭掉滑落到脸颊的眼泪。我打掉他的手。
他舌尖顶弄了下口腔,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坐到与我相邻的座位上。
我冷冷别开脸,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yvonne。
只见她正抬腕看表,眉头颦了一下,随即歪着身子朝舱门口望去。看她样子挺焦急的,似乎在等什么人来。
我有些疑惑,翟靳私助也已坐定,人都到齐了,她在等谁?
正这样想,只听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舱门处传来,yvonne一下子从座位上起身。
我诧了下,还没等我定神,就见她走出座位,这时,一个外国女人怀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走进舱内。
yvonne马上迎了上去,对着她就是劈哩叭啦一通说,因为是法语我听不懂,但看她表情十分生气的,我猜应是在训斥她。
我很诧异,因为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翟靳法国家中的女佣。我以为她已回法国了,原来没有。
女佣被斥得脸色发白,微低着头不敢吱声,她怀里的婴儿哭得更凶了。
我蹙起眉头,满腹狐疑她怎么还会带着个婴儿?
就在这时,只见yvonne从她怀里把婴儿接过,冷怒的脸庞瞬间变得温柔又慈爱的,还在轻拍哄逗他。
我大脑突然打了个激灵,这婴儿该不会是
第311章 不是我们,是我()
我被自己的想法震惊的目瞪口呆,一瞬不瞬地盯着yvonne。
似是感受到了我惊异的目光,yvonne抬眸朝我看眼,却是什么也没说,抱着宝宝坐回座位上。
女佣坐到了她身旁的座位,从包里拿出奶瓶、奶粉和保温壶开始冲奶,片刻将冲好的奶递给yvonne。
yvonne接过,动作娴熟地喂宝宝喝奶。
我缓过神,立刻问她:“yvonne,宝宝是不是宸飞的?”
yvonne手微顿了下,但没抬头,更没理我,但我已是这样认定,于是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把宝宝打掉了吗?”记得那天在医院里我问她是不是把宝宝打掉了,她没有否认。
“她没有打掉,是宝宝早产了。”翟靳解释的话语在我耳畔响起。
我惊诧地转过头,翟靳面色平和,朝yvonne看眼,继续道:“之前我是要让她拿掉,但是她不肯。后来,有天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羊水破裂,宝宝就早产了。”
我恍然,原来那次在医院见到她并不是因为她引产,而是宝宝早产,宝宝那时应是在医院保温箱里做观察。
我又想起乔宸飞套取她话那天,本已同意他去别墅找她,但又突然改变主意,她应该是想到了宝宝,怕被乔宸飞知道。
可是,为什么?
我万分不解,在他们离婚时,乔宸飞就猜测她大多数会生下孩子。被他知道又怎样?
“你为什么不让宸飞知道?”我又转头问yvonne。
yvonne冷下脸,瞪向我,“少管闲事!我警告你不许告诉hugo,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她朝翟靳看眼,眼神里毫无以往对他存有的忌惮,满是绝不让步的坚决。
翟靳没有发声,我感觉到他也是赞成yvonne隐瞒的。
我想了想,也许是yvonne太过骄傲,不想将来因为孩子再与乔宸飞有任何瓜葛,让他们之间结束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既然如此,那我不会多嘴。看眼已在她怀里睡着的宝宝,我问:“宝宝叫什么名字?”
yvonne白了我一眼,低头亲了下宝宝的小脸蛋,冷脸又变得充满母性的柔情。
料到她不会理我,我不介意,仔细观察宝宝的五官,看有哪里是像乔宸飞的。这时,只听翟靳道:“nino。”
我微微一怔,“nino?”看向翟靳,“宝宝是男孩?”
想到之前夏佩芸说找算命的给这个宝宝算过,说会是个男孩,没想到还真是。只是她没有福气抱这个孙子了。
翟靳嘴角勾起笑弧,笑意很是柔和,看眼我隆起的圆圆的肚子,“对,以后我们家男宝女宝就都全了。过几年,我们给蕊蕊再生个弟弟或妹妹,家里会更热闹。”
我浑身一下冻结住,心似被刀割划了下,随即冷笑,“翟靳,你梦做的太美了。”
即使和他结婚,我也不会再和他生孩子。
绝对不会!
被我当头泼了盆冷水,翟靳笑容一僵,顶弄了下口腔。
我不再理他,靠到椅背上,闭上眼睛,楼少棠英俊的笑脸刹时浮现出来。
心痛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我手紧紧握住扶手,可用尽全力忍,眼泪还是溢出了眼缝。
耳朵开始嗡嗡作鸣,飞机起飞了。
楼少棠,再见。
祝你幸福。
我在心里默默地与楼少棠做最后的道别。
在装睡了10几个小时后,飞机终于抵达了巴黎。
翟靳的人已事先等在机场接我们,坐车到了他在郊外的别墅,一进门他就立刻吩咐佣人一些话,我听不懂,但看佣人来拿我行李,想必是他让她们把我行李放到房间去。
佣人一上楼,翟靳马上收起冷肃的脸,柔笑着对我说:“累了吧?”头往沙发那儿偏了下,“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已经让她们去给你放水了,等下泡个澡好好睡一觉,倒倒时差。”
我充耳不闻,心里只觉凄凉痛苦。我的恶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以后还将在这里继续。
见yvonne抱着nino也上了楼,nino不知为何突然啼哭起来,照顾nino的那个女佣已提着行李先她们上楼去了,yvonne肩上背着个包,手里还拎着袋东西,被nino这一哭弄得有些手忙脚乱。
我忙上去,“我帮你吧。”手刚要碰到她手上的拎袋,就被她一甩手,语气很凶地拒绝,“不用!”说完,她就加快脚步上楼去了。
望着她倔强的背影,我轻轻叹气。翟靳走上台阶,用安慰的语气说:“别管她,我带你回房间。”
他伸出手想要来牵我,但应是知道我不会让他牵,手伸出一半又收了回去,插进裤兜里,越过我。
跟着他上了2楼,见他走向恶梦之夜的那间房间,我脚步倏的顿住,“我不住这间。”
翟靳已走到房门口,听见我的话他停下步子,转头看我眼,又看了眼房间,脸色变得沉凝,舌尖顶了顶口腔,点点头,“好,我们换一间。”
“不是我们,是我。”我立刻纠正他,“我和你现在还没有结婚,我不和你住一间。”
我极度反感他说“我们”,我和他永远不会成为我们,“我们”这个词只属于我和楼少棠,虽然它已成为过去式。
听我这样说,翟靳脸凝了瞬,再次顶弄下口腔,片刻,嘴角微微一勾,“好。”
他的笑令我刺眼,总感觉像是在嘲笑我明明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却还在做无谓的抵抗。
他吩咐佣人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然后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