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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讥讽她,“也是,你们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良心!”
yvonne气得一噎,随即忿恼地道:“我真是替我哥不值,怎么会爱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
我冷嗤,“那你赶快回去劝劝他,千万别再爱我了。”
“涂颖,你真是太可恨了!”她满面满目流露出对我的怒恨,咬牙切齿地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听她放出狠话,我毫不畏怕地冷笑。同时也看出,她对翟靳这个亲哥哥是又敬又畏又爱的,之前一直以为她是惧怕更多,现在看来是爱大于畏。
“你试试。”
未及我反击,一道阴冷凌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和yvonne循声看向沙发。
乔宸飞坐起身,抬头,比声音更冷戾的目光飞射向yvonne,“你若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和肚子的孩子全都见阎王。”
yvonne脸上刚展露的柔笑还没挂稳,瞬间就被乔宸飞狠绝的警告扼杀了。
她惊瞪着眼睛看着他,表情尽是难以置信的。渐渐地,一汪水波盈满眼眶。
我也惊怔住,一时语塞。
“滚!”
安静的房间再次响起乔宸飞无情的声音。
yvonne没动,身体站得直直的,死死咬着唇瓣,垂在腿侧的双手握成了两个紧实的拳头。我知道她是在强憋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是啊,她比我还高傲,是不会轻易让别人看见她流泪的。
一瞬间,我突然有些同情她。她对乔宸飞偏执的深爱不仅伤了乔宸飞,更伤了她自己。她说翟靳爱我不值,可是,她又值吗?
“小颖,能给我倒杯水吗?”乔宸飞温柔声嗓将我思绪拉回。
“哦,好。”
又看眼还立在原地硬撑的yvonne,我转身去了厨房,倒了杯水,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解酒饮料。
解酒饮料本是给楼少棠准备的,最近他应酬频繁,怕他喝多酒伤身体,但他很有分寸,所以一罐都没喝过。
回到厅里,yvonne已经走了,乔宸飞正在穿那件被我脱下来的脏衬衣。我走过去,把水杯和解酒饮料放到茶几上。
“谢谢。”
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端起水杯,一口气把水全喝光了。
我坐到他旁边,“你什么打算?”
他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自嘲而苦涩地轻笑了声,“还能什么打算,我有选择吗?”
看他手紧紧地握着水杯,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显,我的心同他一样,压抑又难过。
想换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却突然发现,现在和他之间能交谈的,大多数都不是那么愉快。
我拿过茶几上的解酒饮料,拉开拉环,“阿姨,阿姨最近身体好吗?”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较为轻松的话题。
“嗯,挺好的。”
他从我手上拿过饮料,又是一口气喝光。
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我没再说话。他也没说。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小颖,如果,我是说如果”
片刻,他终于打破这份沉默,却是说得犹犹豫豫,但凭借我对他的了解,十分清楚他要说什么。
“一定要这么做吗?”想到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即将要发生,我带了点气,“你是觉得楼少棠能力不行,没有把‘天悦’发展得很好吗?”
“好。”他目光紧盯我,语气很肯定的。
“既然你也认可,那为什么”
“我是男人,我也有野心,我也想成为高高在上的那一个,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他打断我的不解,手里空了的饮料罐被他捏得有些变了形。
“楼少棠给你看脸色了?”我蹙起眉头。
乔宸飞扯了扯唇,“只要在别人手下,哪有不看人脸色的。”
他虽没明说,但我确信楼少棠的确有这么做过。在公事上他一向秉正,不讲情面六亲不认的。
可那也是为了“天悦”啊!
我有些愤愤不平,“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要和他争权夺位吧,你这样做,是不是对‘天悦’太不负责了?!”
“你怎么知道我上位后,做得不会比他更好?”乔宸飞立刻不服气地反问,把饮料罐重重置到茶几上。
我一怔,咬唇,无语反驳。
论能力,乔宸飞的确不比楼少棠差,也是能谋善断的,不然以前也不可能胜任“dk”总裁之位。
只是和楼少棠相比,还是缺了点什么。也许是杀伐决断的作派,也许是高瞻远瞩的眼光,我说不上来。并不是因为楼少棠是我老公才偏帮他,是实事求是。
见我不说话,乔宸飞轻微地叹了口气,语气不再如刚才那般强硬,有些隐忧的,“如果我战胜了他,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与我绝交?”
第221章 他边上的小妖精是谁?()
我脱口而出,“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一天。但听他这样说,心里很不舒服,口气自然就不太好了。
乔宸飞微仰起头,沉郁地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似是在很努力地压制住某种情绪。
过了好半晌他才睁开,眼底蕴着淡淡的哀伤,“我知道了。”他扯动了下嘴角,表情带了些自嘲的,缓缓站起身,“谢谢你今天照顾我,我走了。”拿起沙发上的西装,迈步向门外走。
盯着已被他关上的大门,我思绪始终停留在他最后说的“谢谢”2个字上。
这和刚才他谢我给他倒水不一样,那句谢是随口的,没任何意义。但这句明显拉开了我与他的距离,像陌生人之间的礼貌,也更像是一种告别。
难道说,我们的关系要因为他和楼少棠的夺位之争而绝裂了吗?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和他的关系是那样特别,我想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像我们这样,由最初的恋人成为如今的胜似亲人。我们互相关心,彼此解困,哪一方出了事,另一方便会即时挺身而出。但这个度我们又把握得很好,不会逾矩半分。
我真的不愿意为此与他撕破脸。因为这种难能可贵的关系一旦破裂,就再也不会有了。
可是,如果真如他所言,他战胜了楼少棠,那他就是楼少棠的敌人。既然是楼少棠敌人便也是我的,所以我一定是会和楼少棠肩并肩,与他同仇敌忾的。
吐出一口压抑的闷气,我把茶几上的饮料罐和水杯收拾掉。本来想看会儿片子换换心情,可片子放了一大半,我愣是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乔宸飞将要和楼少棠争位的事。看乔宸飞刚才的态度,这场战役是必打无疑了。
我心烦意乱,关掉电视,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待到思绪平静了才去洗澡睡觉。
舒俏最近交了个新男朋友,是个空少,听说帅得跟明星似的,得瑟地来跟我炫耀。
“长得是不错,不过比楼少棠还是差了点。”我把手机还给舒俏。
舒俏白我眼,“你眼瞎,明明比楼少棠帅。”拿过手机,继续一张张欣赏照片。
看她笑得一脸花痴的,我说:“你不是喜欢翟靳嘛,这人和翟靳的风格也差太多了吧。”
舒俏关掉手机屏幕,“翟靳是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我前几天已把翟靳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与我不同,舒俏听了不但没害怕还很兴奋,说太特么刺激了,她要是我铁定选择翟靳,做黑帮教母。我当时就戳她脑门,说她好莱坞电影看多了,还教母呢,酵母还差不多。
她不以为然,觉得人生就不该平平淡淡,以后老了才有值得回忆的东西。我不赞同,但也没和她辩,每个人观点不一样。我就喜欢如今和楼少棠这种细水长流的平淡生活。温馨又充实。
后来我又把和翟靳错上床的事跟她说了,在这点上,她观点倒是和我一致,认为千万不能让楼少棠知道。再大方的男人,在这个问题上都是很小气的,除非他不爱那个女人。可事实是,楼少棠爱我,很爱很爱。所以即使他表面也许会不介意,内心却会十分介意。
“那你和这小鲜肉是玩玩的还是认真的?”
我把话题转到她和那个空少身上。美容师双手在我肩膀上揉按的力度稍稍加重了些,我酸痛得轻嘶了声。
“当然是”
啊——
舒俏说了一半,估计也被美容师按疼了,杀猪似的嚎叫一声,“轻点!轻点!”
美容师见怪不怪,柔声细语地问:“舒小姐平时是不是很少运动?”
“你指的是什么运动?”舒俏挑眉,笑得一脸促狭的。
美容师年轻比较轻,脸皮也薄得很,被舒俏故意这么一逗,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蕃茄。
我也发笑,但见美容师挺窘迫的,便替她解围,嘲舒俏,“别老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人家问的当然是正常运动。”
“难道活塞运动不正常?”她反应极快地立刻反问我,“那你怎么还老跟你家楼少棠没完没了的做?”
听舒俏说得更露骨了,美容师的脸红得似要烧起来了。
“去”我笑嗔,拍了下她膀子。
舒俏收住笑,回归正经,“我现在可没时间运动,忙都忙死了!”
她语气颇为抱怨的,说完可能美容师又按到她哪个酸痛点了,她又啊的叫了声。
“再忙也还是要适当运动的。”美容师说:“您看,您的脊柱第5节已经有点突出了。”
“啊?”舒俏紧张地抬起脸,转头问美容师,“严不严重啊,会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太严重,但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不矫正的话,不但会影响身姿,还会压迫神经,影响健康。”
美容师不是危言耸听,我之所以练瑜伽也是因为之前成天坐办公室用电脑,造成颈椎不好,后来压迫了脑神经,引起偏头痛和失眠。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每周都会去几次健身房嘛,怎么现在不去了?”我把头转了个方向,闭上眼睛。
“不是说了嘛,忙啊。”
“你忙什么?成天打混!”
舒俏在一家金融机构做高级理财顾问,手里已有一大把优质客户,不需要再像初入行的新丁那样拼命去跑业务,所以平时还是挺空闲的,经常有事没事溜班找我出来逛街,喝下午茶什么的。
现在就是。中午刚吃完饭没多久接到她电话,说最近太累想做个spa放松一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和她一起来了。
“哎?本来想弄好了再跟你说的。算了算了,告诉你吧。”舒俏似是有些没辙的叹了口气,说:“我最近和朋友合伙开了家火锅店,现在每天忙得屁滚尿流的,你没看我都瘦了一大圈了?”
“你开火锅店?”我诧异,突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
舒俏得意地嗯哼了声,“没想到吧,老娘也要做老板了!”
是没想到,之前都没听她提过。不过我立马笑起来,揶揄道:“你这朋友倒挺勇敢的。”
“怎么啦?”舒俏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笑嘻嘻的。
“和你合伙开火锅店,也不怕你把店吃空了!”说完,我笑得更张狂了。
舒俏最爱吃火锅。记得读大学时,有次三伏天她突然嘴馋,非拉着我和她一起在宿舍里吃火锅。那时宿舍里没空调,不但我俩吃得大汗淋漓,宿舍老旧的墙皮也被熏热得脱了层衣服。结果被宿管老师知道了,要给我俩记过,幸亏乔宸飞养父是学校博导,他出面替我们说了情才免了,最后只得了个口头警告。
“去”舒俏笑推了我把,“我有那么馋嘛?!”
“怎么没有?!”
我把刚才想起的那件往事说了出来,舒俏听后笑得浑身抖动,眼泪都出来了,片刻,感慨道:“哎?时光匆匆,好怀念那时候呀,又傻又天真,现在再也回不去喽?”
我被她说得心里也起了怅然,不过马上回归灿烂,“过去是好,但我相信未来会更好。”
未来,有楼少棠相依相伴,一切都是阳光明媚的。
从美容院出来,我和舒俏去了机场,他男朋友今天从国外回来,但马上又要飞,所以只能这样见缝插针地带我见见他。
到了机场才知道他男朋友飞机误点了,还要好几个小时才到,但我和舒俏都还有事等不了,所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这边刚要走,舒俏突然很激动地拍我手臂,“小颖,你看!那是不是你家楼少棠啊?”
我愣了下,回头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还真是楼少棠!
他脸上架上副黑色墨镜,迈着矫健的步子从国际到达出口走出来,挺拔的身姿,轩昂的气度,令周围人一下黯然失色。
我吃惊不已,昨天他给我打电话说后天才回来的,怎么现在提前回来了?
正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