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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叶柔竹以外的人,好像生怕知道的人多了就会表白失败一样,于是凤求凰本可以直接问吕阳买,不但要多少有多少,价格也会便宜一点,她也放弃了,每天蹲在拍卖行刷新,好不容易才买到了几个。
白潇潇本打算今晚拖着他不放,在12点整的时候给他放焰火表白,然而阴差阳错地,半路杀出个吕阳,把人叫去打1v1。好在一场1v1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白起好容易赢了比赛,转头又向叶柔竹宣战,接下来就是师徒反目大戏、渣男现行大戏,不知不觉地时间也迈过了11点。
然后白起竟然要下线了,白潇潇心里很不情愿,但又不想破坏了惊喜感,不想耽误他的工作,只得放弃了0点表白的计划。
26号一整天,白潇潇都魂不守舍地,叶柔竹下机过来喝水,就看她双手撑着脑袋,对着文档发呆。
“想什么呢?”叶柔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潇潇没精打采地看她一眼,挂在嘴唇上的铅笔啪嗒一声掉下来落在键盘上,她捡起来在手指间无聊地转。
叶柔竹:“想不出来方案?去活动一下吧,灵感这种东西你越集中精力越想不出来的。”
白潇潇扑倒在桌面上,拖着要死不活的嗓音说:“无心工作啊”
叶柔竹扑哧一笑,坐下来边喝水边看着她:“今天才星期一你就这样。”
白潇潇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座位上蠕动,瘪着嘴不说话,叶柔竹喝了两口水,想起来了,就问:“你那个事,你去说了吗?”
“没有,”白潇潇眼神黯淡,“本来想昨晚上说的,他说今天有工作,要早点下,然后今晚也不上线,我的计划泡汤了。”
那就难怪了,叶柔竹理解地点点头:“那明天再?你是怎么知道他生日的,干嘛不直接跟他说有生日惊喜,让他今天上来一趟。”
白潇潇一脸别扭的不情愿,叶柔竹拿她没奈何,喝完水又回去工作了。
流云做完熬了个通宵,一口气把三个视频都发了出来,得到了两个加精一个置顶,只有临溪观花现行记因为不符合主流价值观而未得到奖励。
但总回帖数,技术帖始终是赶不上818的,吕阳的担心一点儿没错,两场精彩的1v1最后都没能吸引太多注意力,大家的兴趣都被渣男给抓走了。
想到自己付给白起的营销咨询费,叶柔竹就蛋碎一地。
当然了,也有玩家在关注栖星的pk实力,尤其是滚来滚去的甩刀,指导意义甚至还在水下战之上……毕竟,海底地图就一张,有的人打了几百上千场都没遇到过这张图呢。
继挂王开创了算会流后,滚来滚去也被尊奉为“甩刀流”的开山祖师,甩刀比起算会实用性更强,门槛低,主要靠勤奋,如果不能让技能伤害惊世骇俗,那就让技能搭配出人意料吧,拨月栖星本来就是刺客,就该让人猜不透搞不懂不是吗?
以轻松熊为首的挂王粉在这一波炒作中充当了自来水。对她们而言,爱屋及乌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虽然挂王的老婆好像技术也一般,但只要偶像喜欢她们就喜欢。如今挂王的老婆也成了新流派的开创者,那就更显得挂王有眼光了不是吗?
于是乎818的光芒,到底也没能完全掩盖技术帖,对于拨月的定位、潜力再次成为热门话题,目测未来一段时间,栖星宫的玩家数目又会迎来一个小高潮。
对此叶柔竹是喜闻乐见的。她特意把自己练习甩刀的种种经验整理了一下,发在论坛供大家参考,又选了一些视频贴里的提问做了答复,一个上午就在论坛里泡过去了。
密聊风中捉刀悄悄地对你说:歌弄好了,发你邮箱?
第303章 可惜不是你()
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可能喜欢你。
……
密聊风中捉刀悄悄地对你说:歌弄好了,发你邮箱?
密聊你悄悄地对风中捉刀说:不用,活动开始我会通知你,直接参赛就好了
密聊风中捉刀悄悄地对你说:那我等你消息。
叶柔竹提交给萧英的活动方案时间跨度长达半年,包括同人文、同人图、同人歌以及cosplay四个大环节,外观搭配加拍照因为和秀水阁的门派玩法有重叠被驳回了,倒是又加了一个邀请大家来设计门派套装的比赛,不过这个是全门派范畴,并不计入叶柔竹的kpi。
同人大赛在论坛里单独辟一个版块举行,所有玩家都可以参加,大家自由选择代表赤城或是栖星宫,所出的作品必须与对应门派有关。四个月的稿件征集时间内,每个账号每天都可以给一个作品投票,到明年三月底,官方会统计票数最多的前十名进行决赛,由玩家投票和官方评选共同决出各类别的前三。
在征稿期间,每个单周得票最多的作品,作者可以到代表门派的掌门那儿领取一个掌门厚爱礼包。其他优秀作品,两位掌门也可以各凭喜好给予一次性的礼包奖励。
活动还要过两天才正式开始,叶柔竹又关心了一下无情葬月的进度,说是她最近比较忙,可能稿子会晚点才出,还向她道歉,倒把叶柔竹搞得惶恐不已。
白潇潇原本也说要参加同人文比赛,不过看她那样子,恐怕也是悬,叶柔竹不抱什么希望。
活动前期的准备工作比较多,叶柔竹忙得焦头烂额,一转头就把她的事给忘了,加班到九点多快下线的时候,忽然收到白起的密聊:“黑驴蹄子今晚不上线了?”
“不知道啊,你找她有事?”叶柔竹按下回车以后,才猛然想起来上午白潇潇说过的话,急忙又发一句,“你等等我给她打个电话。”
白起满不在乎地回:“不用了。”
叶柔竹:“不!你等着!别动!”
白起:“”
已经回到家的白潇潇正在电脑前写她的同人文,忽然接到电话,文档都来不及保存就冲出了卧室。
游戏舱启动后,她飞快地登陆上去,给白起发去密聊:“你不是说今晚有饭局?”
“吃完了啊。”
“没有第二摊了?”
“我没去。”
“为啥不去,你昨天还说今天没空上线了。”
“有点事要跟你说。”
白潇潇瞬间心跳加速,字都要打不出来了,停顿了半分多钟后才稳住心神,说:“那不悔宫见。”
她原本考虑过很多风景优美的告白圣地,比如昆仑的雪顶或者孔雀湾,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悔宫最有意义,毕竟他们的缘分是从这里开始的。
两人组上队,在老一面前碰了头,白潇潇迫不及待地问:“你要说什么?”
“你先说吧,我的说不说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白起却避而不言。
白潇潇略感失望,难道自己自作多情了,他想说的和自己想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招招手:“你站到这里来。”
老一已经被白起打死,尸骨未寒,他依言走到了离boss尸体略远的一个空地上,白潇潇二话不说给他放了一个凤求凰。
白起:“你找我就为了放个焰火?”
白潇潇没好气地说:“接着。”把包里那个强化好的会心腰坠放上了交易面板。
白起果然吃了一惊:“你哪儿弄来的?”
“本里掉的,我就拍下来了。你不是一直收不到吗?”
满以为他会很高兴地接受,谁知白起静了静,居然在交易面板上放了30万金。
白潇潇瞬间怒了:“你什么意思!”
白起很淡定:“不够?”
白潇潇简直气得没话说,关掉交易重新放上了腰坠:“你是白痴吗,送你的。”
“你还真是不差钱啊,这么贵的东西随便送。”白起不冷不热地来了句。
白潇潇:“不要算了。”啪地关了交易。
白起也不挽回,而是说:“谢谢你,不过我用不着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白潇潇愕然:“什么意思,你收到了?”
去看他装备,腰坠的位置还是秦王印,并没有换新。
“没有,只是,”白起平静地道,“我要删号了。”
我要删号了。
白潇潇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白起重复:“我要删号了,这个号不要了。”
“为什么?!”
“过完年我就要出国了。”
“出国了也可以继续玩啊,为什么要删号?”
“我不想再玩了。”
白潇潇又惊又怒,站在原地直喘气,半天才问:“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白起点了个头:“对,本来没准备说的,但是想了想,可能还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毕竟收了你的钱,但书信没刷出来。”
白潇潇:“就这样?”
白起眯起眼看着她,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白潇潇感觉自己呼吸都颤抖了起来,忽然不顾一切地对着他大叫起来:“我喜欢你!”
令她诧异且害怕的是,白起竟然看上去无动于衷,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白起眼皮微微动了动,表情依然平静如水,回答了她三个字:“我知道。”
白潇潇愣住了,不是为这三个字,而是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声音……那不是她所熟悉的奸商白起的声音,而是另一个更熟悉、更真实的
“你”
“你喜欢错人了,潇潇。”
白潇潇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面前的人,为什么会发出梁臻的声音?
她带着一丝对否定回答的渴求,发出微弱的征询:“梁臻?”
白起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否认。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白起……梁臻的声音冷静地近乎冷酷:“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白潇潇的眼泪霎时就涌上了眼眶:“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故意你为什么”
梁臻反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妈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你才13岁,现在你已经23岁了,我们认识了10年,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5年。5年,你都没喜欢上我,现在我们只不过恰好玩了同一个游戏,认识还不到1年,你却说你喜欢我?”
白潇潇两手捂着额头,痛苦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不可能,我一定在做梦,这不是真的。”
梁臻看着她,眼神幽暗深不可测:“你现在终于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了,是吗?以前你从来都没关心过,你现在知道了,每年你收我的礼物的时候,从来不会想到我也会过生日,你现在想到了。”
白潇潇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你不要再说了!”
她慢慢蹲了下去,泣不成声:“我不相信,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骗我”
“白潇潇,你一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公主,你爸爸疼你,我妈也疼你,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人不喜欢你,会有人拒绝你?”
“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白潇潇逃避似的抱着自己的头,将脸埋在膝盖里,哀鸣着道。
梁臻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10年了,白潇潇,10年,我和我妈是怎么对你的,你和你爸又是怎么对我的?你连叫我一声哥哥都不愿意,你爸更是防我跟防贼一样,我的学费、食宿费、买各种东西的钱,都是我妈给我的,你爸从来没给过我1分钱,而你呢?你收过我妈多少东西,你自己说说。”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知道我妈想活得有骨气一点,所以我能不回家就不回家,不拿家里不靠家里,这个家对我来说形同虚设,他们两个在一起,只是给了你一个家,而我,我没有家了。”
白潇潇已经坐在了地上,发狂了似的埋头大哭。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骗你。”
“我不相信!”
梁臻没有嘲讽她的逃避,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背转身去:“你应该相信的,因为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内奸,那个泄露圣诞活动材料的人。”
白潇潇的哭声戛然而止。
“去年圣诞之前,我回过一次家,你没锁书房门就下楼去吃饭了,我看了你的邮件。”
白潇潇眼神近乎惊恐地望着他:“是你”
梁臻脸上露出残酷而恶劣的笑容:“没有想到吧,滚来滚去和一梦乾坤一直在找的内奸,就是我,而你,也是我的同伙。”
“你真该听你爸的,锁好书房门。”
“不”
“我利用你,陷害了你的朋友们,”梁臻用催眠似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