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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用力抿了抿唇,又是想笑,又是想哭,弄了一脸泪水。
“好了,为了避免未寒怀疑,你这几天还是少出现比较好,不然到时候我让他娶你的时候,也不太好开口。”慕容若止叮嘱着,帮佟玥摸了摸泪,又找了块手帕,把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
佟玥感激地使劲点头,“好,还是伯母考虑的周到,小玥以后会好好孝顺伯母的。”
“好好好,你要是能嫁过来啊,我以后的日子可就不愁了。”
慕容若止十分舒心地说着,可见佟玥的每一句话都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真是个难得的贴心人。
送走了佟玥,慕容若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起一只苹果,又看了看自己沁满佟玥泪水的手掌,皱了皱眉。
起身走到水池旁边,拿消毒水擦了擦,又用香皂反复搓了好几遍。
忽然,身后出现一道人影。
是仇千仞。
慕容若止关掉水龙头,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划出一抹媚然的笑。
“干嘛这么看着我,有事啊?”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与大少爷撕破脸吗?”仇千仞直言不讳地说着。
慕容若止狡黠地朝他一个眼神,转身过来,把手上的水珠全部蹭在他身上。
仇千仞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践,边看她细嫩的食指在自己胸口狠狠一戳,边听她说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傻的人么?不是有佟玥那个替罪羊么?未寒不会牵扯到我身上的,我今天对花凝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放心好啦”
“你不让佟玥出现,怎么把这个罪魁祸首的名号甩给她?”仇千仞沉着脸色,显然十分担心。
第87章 绝不可能容她活过这个月()
慕容若止对着镜子抹了抹自己有点花掉的睫毛膏,丝毫不以为意,“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种老话,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是真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越是不出现的人,才越是嫌疑最大的人,况且说了,我只是一个受人蛊惑的老太婆,出这个馊主意的人,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小姑娘,未寒想要算账,也是去找佟玥算账,我怎么说也是他的妈,他就算再怎么生气,顶多跟我吵两句,也不会拿我怎样。”
“如果这次不能成功,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女人,我跟她交过手,身手不弱。”仇千仞简单地对冷花凝做了评价。
慕容若止脸色凝重了一下,转了转手腕。
“连你都觉得不弱,那看来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惜了,一上来就这么锋芒毕露,脑子肯定不怎么好使,但就凭她能帮未寒治病这一点,我就绝不可能容她活过这个月,”随即话锋一转,若有所思道,“但如果,她能为我们所用,那可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仇千仞沉了口气,“看来,你已经想得很明白了,那我就放心了。”
慕容若止勾着眼睛,转动着兰花指,按摩着每一根指头。
仇千仞退了一步,又开口,“还有,以后不要叫自己老太婆。”
说完,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喂就这么走了?”慕容若止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的手腕,“不让我叫自己老太婆,那你得给我点信心才行。”
仇千仞脚下顿了顿,回眼看着她,停留三秒,转身一把将她抱起,推开浴室的暗室,走了进去。
却说冷花凝被南宫未寒带回总统府,被南宫未寒放在床上,仔细检查她身上的伤痕。
好在只是淤青,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这个女人胆子还真够大的,能在仇千仞手里完好无损地逃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冷花凝推开他,径自进了浴室。
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让她每一分钟都觉得不自在。
换掉了身上破碎不堪的裙子,搭在衣架上。
还没等转身,便看着衣架自动旋转,把自己刚刚换下来的衣服自动收进隐藏在墙壁里的垃圾箱中。
随后,一件崭新的睡衣被换了出来,递到冷花凝面前。
“”
她这次终于知道自己昨天的衣服是怎么不见的了。
好在自己现在贴身衣物好没有脱掉,谢天谢地。
冷花凝脱下贴身的衣服,搭在水池旁边,放在这么远的地方,总不至于再被扔掉了。
刚转身走进淋浴门,便听感知到身后一道细微的空气流动。
转过身,立马做出防御动作,却又觉得不妥,伸手遮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却见墙壁上的两块瓷砖翻转打开,一只巨大的机械臂正从墙壁里伸展出来,没有任何机械发动的声音,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对准自己搭在水池边上的衣服。
倏地一声,将自己的衣服吸进机械臂中。
第88章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冷花凝见状立马追出去,想从机械臂嘴里把自己的衣服抢下来,谁知机械臂丝毫不给她追赶的机会,像是老鼠见了猫,转眼的机会便躲回到瓷砖之内。
冷花凝一口气冲到墙壁上,手肘在墙壁上狠狠地撞击出“咚”的一声,却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保留下来的衣服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收走,方才残留的一点庆幸全部化为了乌有。
南宫未寒在外面听到声响,立马凑过来,“小花凝,别告诉我你在里面研究生化武器。”
“”冷花凝先他一步,箭步飞身过去把门堵住,“别进来。”
只听门外一声低低的轻笑,说道,“动作够快,看来身体状况还不错,只不过。。。肚子这么小,是想告诉我今晚上没吃饱?”
“”
冷花凝猛地抬头,向浴室的四面八方进行全方位无死角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定格在自己紧靠的浴室大门上。
这样的半透明的雕花玻璃门,在屋内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足够将自己的身影毫无遗漏地倒展现给门外的人。
一想到这,冷花凝脸色瞬间铁青,唇角都抿成了白色,手臂一扬,一掌拍在门口的吊灯开关上。
“啪!”
浴室内顿时黑洞洞一片,连同门上的曼妙身影,全部消灭。
连门外的男人都好像没有料到她如此破釜沉舟的举动,沉默三秒后才发话,“小花凝,你把灯关了,什么都看不见,还怎么洗澡?”
“不用你管!”
冷花凝冷着声线回着,心里的郁闷集聚不散。
外面男人再次轻笑一声,低喃一声,“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
冷花凝眸底携卷着暗光,她发誓,这个男人敢鄙视她的智商,她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
下一秒,浴室的灯重新亮起,而男人的声音却没再响起。
冷花凝简单地冲了个澡,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绳索勾勒的红色烙印,用冷水用力揉搓了几下,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起身把身上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穿上睡衣。
依旧还是那样的薄如蝉翼。
冷花凝还是不习惯这种半透明的料子,虽然很舒适,但是安全感逼近于零。
对着自己打量了半天,冷花凝还是撤了一条浴巾,披在肩上,在身前打了一个死结。
推开门,走了出去。
目不斜视地走到床上躺下,还没等拉上被子,便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肩上的浴巾,顺势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冷花凝,“”
索性是躺到床上了,被子一拉,把自己埋了进去。
这才丢了一分视线,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男人。
只见他又是刚洗完澡的样子,而且还换了一件睡袍。
冷花凝真的有些怀疑自己的洗澡速度。
为什么自己每次洗澡之前这个男人都会找各种方式进行捣乱,然后及时赶在自己洗完之前回来,目睹自己穿着睡裙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故意看自己出丑是吧?
很好玩是吧?
冷花凝眼神一点点变得凌厉,周围温度冷的像座冰山,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
第89章 明天晚上抱着别的女人睡觉()
南宫未寒把手上的浴巾丢在一边,凑过去盯着她的脸,问道,“怎么,在生我气?”
冷花凝不想理他,径直躲进被子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不想接受任何质问,也不想接受任何审视,眼不见为净。
南宫未寒盯着她安静的背影,神秘地勾了勾唇角。
“不说话?那。。。夫人晚安。”
说着,伸手关掉了灯,钻进被子里,将女人扯到自己怀里。
冷花凝拿手肘狠狠抵着他胸口,不准他再靠近半步,却听南宫未寒低喃一声,“乖了,我不动,好好睡觉。”
冷花凝在夜色中猛地着眼睛,眸底的诧异久久无法消散。
今天一连串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不信这个男人一点也没有耳闻,可是他竟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睡觉了。
没有询问,没有质问,甚至是连提都没提一句。
既不问自己是怎么找到他的专机的,也不问自己去他的机舱做了什么。
既不问自己为什么会去他母亲的城堡,也不问自己对她母亲的看法和态度。
好像自己今天什么都没有做,一直都在他的监事范围之内似的。
不过,这里方圆几十公里都在总统府的控制范围之内。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自己做的这点动作,恐怕他早就已经了如指掌了。
只怕是他了解的细节太过仔细,根本没有询问自己的必要了。
随便他怎么样,不问最好,省的自己还要绞尽脑汁去想托词应付他。。。
“怎么还不睡?”
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让陷入自己世界的冷花凝猛地一惊,手臂应激性地抖了一下。
果然。。。有些事情他还是要问的。。。
幸好自己还没有去冰魄寒宫那里,否则真的有可能让他看出破绽。
南宫未寒绑住她的手臂都明显感觉到她的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不由轻笑一声。
“看来,打扰夫人想事情了。”
冷花凝在黑暗中冷着一张脸,故作冷静地回了一句,“你怎么不睡。”
南宫未寒指腹在她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了两下,才沉沉出声,“明天一早我要出国走访,你要不要一起?”
“不。”冷花凝毫不意外地拒绝。
南宫未寒似是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一个人出门,你就这么放心?”
“”
难道平时他不是一个人出门?
难不成他南宫大总统之前出门走访,还要带着奶娘陪伴在侧?
话说整个大陆板块,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谁要是操心他的安危,绝对是吃饱了撑的。
见她不答,南宫未寒又问一句,“你难道就不担心,我明天晚上抱着别的女人睡觉?”
“你随意。”冷花凝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南宫未寒却轻轻嘶了一声,闻了闻冷花凝发间的香气,细细品味道,“虽然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但是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可一点都不放心。”
“”
说她对他有信心,纯属胡扯。
但他对自己不放心,这倒是可以琢磨琢磨。
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还是担心他自己的总统府,这个答案他自己肯定非常明白。
第90章 她是主,他是仆()
他应该很清楚,如果他不在,以她的本事,一定会把他的总统府搅得天翻地覆。
不过,他能有这样的觉悟,也是一件好事。
他最好看在他总统府安危的份上,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谁知,男人手臂紧了紧,把俊脸凑近了些,妥协道,“不想去就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睡吧。”
说完,在冷花凝发丝间落下一个晚安吻。
冷花凝盯着自己面前冷冷的空气,“’
就这样?
就这样结束了今晚的会谈?
依旧什么都没问,依旧还是一样的“恩宠有加”,甚至,有增无减,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
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习惯了寻根究底,步步为营的生活,如今忽然不需要准备任何问题的答案,不用被任何管束囚笼所制约,心里竟然还有着空空落落的感觉,甚至有点发毛。
谁能够保证这不是这个男人的缓兵之计,又或是以退为进。
自己身在局中,必然看不明了,若是夜千言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定能够帮自己指点迷津。
但她现在并不想回冰魄寒宫去,她似乎在逃避什么,逃避夜千言冰冷的态度和催促,逃避他让人心寒的眸子。
如果南宫未寒有什么计谋,她就暂且将计就计,以不变应万变。
就暂且让她一个人去承受这里的一切后果吧,哪怕是雨急风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