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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都是她主动承揽,有时甚至是争抢的。
“哼!好你个黄毛儿老外。啊?跑到我们中国首都北京大把挣钱不说,还来剥削欺压北京百姓是吧?就拿准了不加薪我也不会离开的是吧……”
吴一嫡连续提过二次加薪,每次都被纪尔雷否定了。这以后,她就不提了。吴一嫡想啊,也别指望纪尔雷会同意加薪了。
那,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再说了,人一旦有了“尿意”,总是无法回避的。越不想,越会记得的清楚。
有屁就得放,有屡就得拉。憋,不是办法。正常人,憋久了,会出毛病的。
遂改变思路,开动脑筋。
创收!
吴一嫡终于想到了一个令她满意的主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个问题困扰她太久了。
只要敢想,老天总会给我机会的!吴一嫡坚定地认为。
但这一切,首先得建立在保住工作的前提之下;其次,还得找个合适的人选跟她一起“发财”。这个人,在D·T必须有实权,说话得“算数儿”。
可是,那些经理们,有谁能鸟自己呀?韩璐之流,从来没有谁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旦有机会,就不能放过;还有,只要可能,自己就要多揽‘业务’。公司内部,不管哪一块儿,自己都要多渗透多参与,将来也可以拿这些砝码跟纪尔雷提出加薪;再有,手里多抓住些东西总是好的,这样工作才能更牢固。将来等人员都上齐的时候,就不怕了。
到那时候,自己就像已经成长起来的参天大树,地上枝繁叶茂,地下盘根错节。无论什么级别的办公室政治,哪怕D·T改朝换代……任风雨撼动,均无惧。
这就是吴一嫡最朴素的想法。
些想法也是从过去国企里吸取的经验教训,她将这些精华转身运用到老外的企业里来了。不管能不能行得通,吴一嫡始终相信自己是对的,并且,多年来一直坚持着。
吴一嫡第一次启用她手里的“权力”,是叶晓松和方洲等一批经理加入D·T的时候。
抱着尝试的心理,吴一嫡决定试一试自己手里的“权力”有没有作用。
擒贼先擒王!
吴一嫡胆儿大,小职员调戏大经理,反将一军。
同期加入D·T多位经理中,级别最高的叶晓松和方洲最不幸,他们双双被吴一嫡“卡”在了转正途中。3个月试用期过后,经过纪尔雷同意,他们都转正了。
但是,名誉上转正了,可所有该履行的手续全部延迟办理。
吴一嫡将“卡”设在了他们的社保上。她要看看,有谁最后挺不住能够被她“拿下”。一旦谁被拿下,向自己服了软儿,将来才有可能听自己的调遣,跟着自己的指挥棒儿走。
“就是不给上!我看你们能怎么着?将死你!不好好拍拍我的马屁,小样儿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没别的,在D·T的每一天,我吴一嫡能让你天天儿心里不舒服,看哪儿哪儿不顺眼,喝口凉水都塞牙!”
……
“经理怎么了?想进D·T的门儿是吧?那得先认识我吴一嫡!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就这样,转正时间早过了,吴一嫡仍然将他们的社保压下来,迟迟不给上。身边有人提醒说:
“他们可都是咱们D·T的经理,惹不起呀。小心点儿,将来他们给你小鞋儿穿。”
“哼,我得让他们觉得惹不起我!”吴一嫡狠狠地回答。
她才不信那个邪呢。
这年头儿,传说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据说,母猪也上树了。只要你敢想、敢干,一切皆有可能。
吴一嫡就不信那个邪,奔着那个方向努力着。最后,她还就成了。这也是后话,暂不提。
“我吴一嫡手里就有这么一丁丁点儿权力,我要将这权力运用到极致。”
抱着这样的想法,吴一嫡静静地等着。她等着有人上门儿求自己。
经理们在各自的区域内每天忙着,似乎没人关心这事儿。公开场合,每周一次的例会中没人提过这事;私下里,也没人问过自己。
这让吴一嫡心里感觉很不踏实。
“都转正这么多天了,怎么回事儿呢?怎么没人找我呀?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话该怎么说呢?……不行,还是不能提醒,那像什么话……”
就在吴一嫡快要崩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人找上门儿来了。
――――――
“方经理,问你个事儿?”
一天例会以后,叶晓松拉住方洲,很随意的样子,声音低低地问。
“什么事儿?你说,叶经理。”
方洲满脸疑惑。因为该说的工作,刚才在会上都已经说过了。
“咱俩前后脚儿进的公司,转正期早过了,我想知道,你的转正手续都办全了吗?还有,你的社保……”
“哦,这事儿呀。没呢,没谁问过我呀。我的关系还在原单位呢,要转的话,我应该是知道的。”
“咱们公司这块儿业务归吴会计管吧?要不,我们一起问问她?”叶晓松建议。
“嗯……要不这样,你先问问。我呢,就先不问了。你看行吗?”
方洲想了想,字斟句酌地回答叶晓松。
看样子,方洲跟自己一样,也没办理。而且这位还大大咧咧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压根儿就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叶晓松还知道,稍后还有几位比他们晚到的人,也都过了转正时间了,她也就不准备再问了。
第26章 挑衅()
了解这些情况以后,叶晓松心里就有数儿了。明摆着,吴一嫡是等着上门求她呢。
公司这块业务,是吴一嫡争抢过去的,按理,她应该主动办理。可是,还真不能理直气壮找她理论去,因为这块不是她的主要工作,公司新老员工都知道,吴一嫡的公开身份是D·T的现金出纳。
叶晓松又想,我一新来的,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跟未来的同事闹的不愉快。
自己大度点儿,也没什么。人不都说吗,吃亏是福。
不就是想让我们低个头,说句话吗。唉,真没办法。什么人都有!说就说吧,谁让自己碰上这种人了呢?说句话,自己身上也不会少块肉的。上了社保,手续就算全办齐了。这样,自己呆在D·T心里会踏实些。方洲,就不用管他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叶晓松没想到,自己以上的判断出了问题。后来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设想。
凡事只要开了头儿,往后的局面就不太好扭转了。
如果早知道开了这个头儿,在以后的日子里吴一嫡会处处钳制她,叶哓松无论如何也要像方洲一样:置之不理。话说回来,能做出方洲那样的决定,她也就是牛晓松、马晓松、朱晓松……肯定不是现在的叶晓松了。
这是吴一嫡第一次向她公开挑战!
“吴会计,忙啊?”
叶晓松选在一个慵懒的午后敲响了吴一嫡办公室的门。她看清楚了,今天吴一嫡没有外出。经常谈判的人都知道,一天之中,人在这个时间段进攻、防御能力都会下降。
商界,有些重要的谈判就被特意安排在这个特定的时间段里。
掌握主动权的一方提前准备,给对手来个措手不及。
叶晓松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敢于公然挑衅,那吴一嫡一定是做好了战斗准备的,而且她还有必胜的信心和把握。
叶晓松精心准备了应对吴一嫡的几个方案,也特意选在这个时段去找她,以期能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叶晓松败局已定!
且全盘皆输。
打从叶晓松进了吴一嫡办公室说社保这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吴一嫡的胜局。
午饭后,正无所事事。财务其他人去了地税局,室内就她一人儿。
头天晚上,在儿子的帮助下又给老太太洗了个澡,累的浑身像散了架儿。吴一嫡打算,今天上班就好好休息下。该办的事儿,全部往后推。
正打算闭目养会儿神,就见叶晓松主动上门儿来了。
这一回,吴一嫡第一次感觉叶晓松典型的南方口音是那么好听。这声音,听起来柔、绵、软、滑,依然拖着叶晓松惯用的长长尾音。这平时听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长长尾音,今天听来恰如美妙的音乐,愉悦着吴一嫡挑剔的听觉神经。
一见叶晓松低眉顺目的样子,吴一嫡心里猜出了八九分。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呀。
至此时,吴一嫡始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守得云开见日出,不容易啊。
假如叶晓松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跟她说这事儿,吴一嫡早准备了一套推辞:我实在是太忙啦,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办;饭,得一口一口吃吧。
把事情往后再拖一拖,顺便给叶晓松上一课。让她明确感觉到:别觉得你是经理,凡事就都得听你的!
以你的意志为转移,那只存在于你的想像里!
“嗯,终于沉不住气了。有门儿!这就对了嘛。终于没白等啊。还是等来了一位,尽管来的有些晚。”吴一嫡心里暗自想着。
她见叶晓松来了,脸上旋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自然流露的真情,像久别的亲人。把叶晓松看的,心里也暖暖的。
“多好的同事啊,自己也真是的,没有根据就乱猜测瞎想像。也许人家事情太多了,无暇顾及。唉,自己多虑了。”叶晓松暗自想。
“不忙不忙,叶经理,请坐请坐。”
……
接下来,吴一嫡的话更让叶晓松感动、惭愧了:
“叶经理,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一忙啊,把您这事儿啊就给忘记了。你看,你那么忙,这点儿小事儿还让你亲自来过问,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去,马上给您办理。”
吴一嫡当着叶晓松的面儿给社保中心去了电话,并预约了时间。
“唉,自己也真是的。太多虑了!别人,没自己想像的那么坏。”
叶晓松见过吴一嫡以后,心里充满了自责。
――――――
又耐心等了两个星期,方洲还是没来找吴一嫡。
吴一嫡已经跟社保预约了时间,她希望在约定的时间之前方洲能够像叶晓松一样主动找她,这样她就可以同时把两个人的社保一块儿办了。这样,同样的程序就不用走两遍了。
别说上门儿了,方洲连个电话也没有。
有两个周一,吴一嫡特意没有外出,单单等着方洲。她知道,每周一要开例会。只要不出差,经理们都必须参加例会。
每周来国贸大会议室开例会,方洲都在。吴一嫡特别留意了。只是,方洲哪一次也没有看上吴一嫡一眼。这让吴一嫡非常不高兴。
“哼,小南蛮子!不向我低头是吧?咱们走着瞧,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看谁狠!”吴一嫡狠狠地想着。眼看着与社保预约的日期逼近了,她只好将叶晓松的资料备齐,去了。
“哦,就办理一个人的手续?材料都齐全吗?”
因为经常去,窗口的服务人员都混个半熟脸儿。见了面,对方问吴一嫡。
“其实,这一批还有一个人,应该一起办理的。可是,这个人经常……哦,他呢,经常出差,不常呆在北京,抓不着他。”吴一嫡想了想,冲窗口回答。
“要不这样,我现在再给他去个电话,看他什么情况。”吴一嫡临时改变了主意,她决定给方洲打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她私下里认为应该是方洲主动给她才对。
吴一嫡原本没打算不给谁办理,况且,她也没这个权力。之所以拖到现在,只是希望别人能够重视自己而已。她也想把这个事情赶紧了解。她知道,这个事儿,早晚都是自己的工作,没跑儿。谁让这摊子事儿是自己主动承揽的呢?!
“方经理,我是吴会计呀。你一直挺忙的,也没好意思打扰你,我想问一下,你的档案……”方洲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哦,吴会计呀,你好。我所有的档案资料都在原单位,可以随时提取。我现在在外地,手头还有事儿,不好意思。先这样,好吗?哦,我原单位的联系方式呢,我的简历里都有。”
似乎真的很忙,方洲快速说完这些话不等吴一嫡回答就径自挂断了电话。
“哼!不给姑奶奶我个好脸儿,我给你办个PI!随便找个理由,你就得乖乖儿地原地踏步……”
打完这个电话,吴一嫡憋了一肚子气儿。
这回,她更坚定了“拖一拖”方洲的决心。
叶晓松的所有手续全部办完了。现在,她名正言顺是D·T北京的人了。再次面对同事们审视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