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叶漓的院子,能怎能要代替品呢?
这些俗物,叶漓怎么会喜欢呢?
梅花,才像她的性格。
苏芷小跑着过去,指着一大片的白芷苗笑了,“父亲,这个你可喜欢?”
白芷的花期在六七月,这里的一大片应该是栽种得不适宜,错过了花期又没有长大。
可见这是苏曼舞随手喊人种下的。
不过眼下这一大片白芷,应该能抚慰苏博仁鲜血淋漓的心。
因为芷园中的一大片白芷,刚刚被苏曼舞毁掉了。
“确实不错。”苏博仁咧开今天第一个笑容,长得不错。
移植到芷园后,应该明年六七月就开花了。
人精一样的花匠赶紧命人把这些白芷移植。
零零星星的把舞园的花草移植后,苏博仁也没看到什么珍贵的花草,那些俗物,真真是入不了他的眼。
倏地,他把目光放在一个小木屋里。
“那是什么?”
苏曼舞一颗心都跳起来了,那是秦锦白放在这里养的植物,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秦锦白只吩咐每三日浇水,隔三日拿出来晒晒太阳。她向来对这些东西不敢兴趣,都是吩咐花匠做的。
所以她一次都没有见过那株花。
“父亲,那个你不能拿。”
“为何?那是什么花?”苏博仁大步迈向小木屋。
苏曼舞飞快跟了上去,“其实那里边种的不是花,是我养了一个小宠物,因为太吵闹被我关进去了!父亲,宠物你总不能收走吧?”总不能告诉他,这是秦锦白从外面带回来的。
因为皇宫人多口杂,所以放在她这里养着?
这样苏博仁肯定骂她,他根本就不喜欢秦锦白。
“是吗?”苏博仁根本不信,走近后,他单手摸着小木屋的铜锁,若有所思。
片刻,他加了几分力道,想镇开铜锁。
苏曼舞一惊,“父亲,不要!”
苏曼舞的手速哪里赶得上她的父亲,所以没等她赶到,那个铜锁就被苏博仁弄断,啷当一声掉到地上。
小木屋的屋顶被掀开,展露在人前的是一朵血红血红的花!
那花没有任何枝叶,只有一枝茎支撑着花朵儿,像一朵血红血红的灵芝。
“这是什么花?”苏博仁活了数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花。
苏曼舞抿唇,今天她已经闯了祸,不敢再搬出秦锦白来,于是她撒谎道:“不知道,这是女儿偶然得来的,一直养着,也不知花名。”
苏博仁点点头,“哦。”
苏芷走近,发现这花花瓣特厚,当真跟灵芝差不多,若不是这血红的颜色,她真以为会是灵芝呢!
“这跟传说中的血灵芝有点像。”她道。
“绝对不是!”苏曼舞一口反驳,她生怕苏博仁误会她呢!
要知道,血灵芝可是用人的鲜血浇灌而成的,邪气得很。
传言宫中有些妃嫔为了永驻青春,特意请人到民间寻找血灵芝,服用后的人,皮肤比以前水嫩,五官比以前灵动,会由内而外地散发出青春靓丽的光泽,看着就美艳不可方物,容颜不老!
可这血灵芝的功效违反了生老病死的原则,养起来是有很多禁忌的。
鲜血必须是少女的处子之血,每月初一十五浇灌,才得以生存。
八月十六月圆那天,得取少女心头血浇灌,才能长大。
而且
血灵芝十年一收。
也就是说,十年不能间断鲜血的供养,并且要杀十名少女取心头血,才能种出一株血灵芝。
若被苏博仁以为她养这些邪物,定会将她逐出苏府!
苏曼舞接手这朵花前,特意查了血灵芝的资料,发现不是血灵芝后才愿意帮秦锦白养的,所以她很确定。
不是血灵芝!
“我没说完,三妹急什么?”纤指抚过花朵,触手温润,没沾一丝红;苏芷笑了,“灵芝跟这花不一样,灵芝有纹路,这花没有。而且这花跟其余的花不一样,一瓢花瓣中不但有纹路,还有深浅之分。这花瓣除了没纹路外,这红的颜色还是一样的,真像一块红宝石。”
苏曼舞松一口气。
没想到,苏芷下一句就让她奔溃了,“父亲,我想要这朵花。”
苏博仁没多想,“带回去。”
“不行,这朵花真的不行。”苏曼舞紧紧抱着小木屋,“父亲,算女儿求求你,你要这舞园中任何东西都可以,唯独这花不行。”
没了花,她如何向秦锦白交代?
“三妹,这花处处散发着清香,应该是可入药之物,你留着没用。”苏芷放肆地打量她的脸。
苏曼舞没让她失望,整张娇美的脸上全是惊慌,“我就是留着观赏也赏心悦目!再说了,这奇花异草岂是凡品,我不能随便送你。”
天知道秦锦白会怎么对付她?
眼下最明智的选择便是保住这花。
“那你毁掉的芷园中,又有多少是凡品?那么多的名贵草药,换三妹一株花,三妹不觉得很划算吗?我保证,拿了这株花以后,不再动舞园一草一木。”苏芷沉声道。
苏曼舞一窒,芷园中大多是贵重草药,许多草药是苏博仁辛辛苦苦在边疆移植回来的,秦城根本没有。这些她都知道回想起那个狼狈到找不到一丝完好的花园,想必那些珍贵草药也随着她的破坏而没了。
她心头又是一沉。
“可是”
这花不是她的呀,如果是她的,她就给苏芷。早早打发她走了!
“哪来那么多可是,带走!”苏博仁一挥手,立即有家丁上前搬小木屋。
苏曼舞试图阻止了一下。
发现她的阻止都是徒劳,在苏将军府中,从没有人敢忤逆过苏博仁的意思。
于是她放弃了。
小木屋快速离开她的视线,离开舞园。
她叹口气,“这花隔三天浇水一次,隔三天晒一次太阳,你可别把花养死了。”
就算被苏芷拿走,她相信秦锦白也会重新拿回来,前提是这花没死。
所以她老老实实告诉苏芷养殖方法。
苏芷点头,算是记下了。
苏博仁睨一眼舞园,发现这舞园中除了那一片白芷,真没几株像样的花草能入他的眼。
跟得叶漓多了,他看花草的眼光似乎也高了。
第116章 苏芷敢打你?()
无物可取,他问苏芷,“小芷,你还要取什么吗?”
“我已经答应三妹,拿了那株花后,不动舞园的一草一木。”苏芷表示自己是很信守承诺的人。
“嗯,回头我让柳管家拨一笔款下来,让你修缮芷园。”苏博仁道。
苏芷深知,如果拒绝他,苏博仁会很难过。
因为芷园是叶漓留下的院子,他修缮芷园不单单是为了她,更是为了叶漓。
为了苏博仁,她会尽量把芷园修缮得跟从前一样的。
“谢过父亲。”
苏曼舞妒忌极了,拿了那么多花草,还得了钱重新修缮一番!怎么就没有人来破坏她的院子呢?她也想重新修缮啊,要知道,这舞园只有在她八岁的时候修缮过一次,这都六年多了,她看着陈设都厌烦了。
梁夫人一直没答应给她重新修缮,如今机会被苏芷得了!
羡慕死人了!
正当她羡慕妒忌恨的时候,一个伤心欲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曼舞,我可怜的孩子!谁把你的院子折腾成这样。”
瞧瞧这翻出来的泥土,沾了脚可如何是好?
瞧瞧这湿漉漉的卵石路,打湿裙摆怎么办?
万一摔倒呢?
梁夫人心疼极了,她飞快走到苏博仁身边,“将军,曼舞犯了什么错,你一定要把她的院子折腾成这样?”
刚刚她还听说,苏博仁要出银两给苏芷修缮院子?
这绝对不行!
经过珍宝阁一事后,负债累累的梁夫人听到跟银两有关的问题都异常敏感。
“你自己问她,看看她做了什么好事?”苏博仁冷哼着,梁夫人来做什么?事情都解决好了,她还来闹事。
“曼舞?”梁夫人期待问。
苏曼舞低着头,她闯祸了,这要怎么跟梁夫人说出口?
“我”
“你什么?快说啊!”梁夫人急了,有她在,苏曼舞怕什么?
苏芷还能在她手心里能捣起风浪不成?
“母亲,我”
“你真不说,我自己问!”梁夫人指着其中一名家丁,“你来说。”
正在打扫的家丁噗通一声跪下,心底直直在哀嚎!
好倒霉啊,舞园现在有近百人,偏偏梁夫人指了他。
“回夫人,是,是三小姐带人把二小姐院子里的花园毁了,所以二小姐过来搬东西。”
“什么?”梁夫人感觉要晕眩了,她后退两步,勉强站住,“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那家丁回答。
苏博仁在,他实在不敢撒谎啊!
他没有胆子啊啊啊!
原来这样!
她急匆匆赶来,来不及听人好好说原由,原来是苏曼舞又闯祸了。
梁夫人睨一眼舞园,破坏还不算大,不过是荒废了一小块地,缺了几个盆栽,到时候她忍痛给苏曼舞补上就好。
至于芷园,能惊动苏博仁亲自移步到舞园,肯定破坏更严重!
不知为何,梁夫人一下子心里平衡了,知道芷园破坏更眼中,她就心安了!
她直接越过那家丁,来到苏博仁身边,“将军,既然你命人修缮芷园,不如把舞园也修缮一翻?”最好把她跟苏云裳的院子也修缮一下,临近过年,有个新院子,她们都欢喜。
没想到,梁夫人还没来得及做的美梦,一下子就被苏大将军拒绝了。
“前一段时日我不在,账本上有不少糊涂账要算,夫人是我要亲自算账吗?”他没跟梁夫人计较,她到亲自到他这里要东西来了?
梁夫人脸色一白,袖间的手牢牢握着。
“将军?”
“你随意,我要回将军园休息了。”话落,苏博仁抬脚便走。
当着那么多人面,让她不好过。
梁夫人怎么甘心?她一把拉住欲走的人,企图挽回面子,“将军,那舞园怎么办?那空缺了的地,是不是要卖新的花草种上?”空了那么大一块啊,而且许多精心修剪的盆栽也没了。
梁夫人可替苏曼舞心疼呢。
“你若是想栽种,也可以。”苏博仁淡淡道,梁夫人大喜,可他随即又道:“这笔花费,从你院里扣。”
梁夫人,“”
太不讲道理了吧?
“这怎么可以?上次的事后,我院里已经减了开支,若还从我院里扣,岂不是入不敷支?”梁夫人双手紧紧挽着苏博仁胳膊,用了二十年来她最喜欢用的招式——撒娇!
“将军,舞儿也是你的女儿,总不能看着她院子这样吧?”
冷眸扫过这舞园,“那就随意买点菜种,撒下去。”
“种菜?”梁夫人吓呆了!
当年修缮舞园时,她可是投了大手笔!琉璃瓦,青石砖,样样都是最好的。
在这美轮美奂的花园里,苏博仁竟然说要种菜?
“将军?!”
苏博仁没给机会她说第二句话,撇开她双手便走。
他大步生风,很快就离开舞园。
梁夫人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于是乎连带着她心情也不好!她狠狠瞪着还没来得及走掉的苏芷,“都怪你!”
苏芷手里捧着一捧泥,表情淡淡。
她身后的家丁还每人捧着一大盆的泥,似是等着她发号施令。
“母亲怕是说错了,这事都是三妹惹起的,要怪也是怪三妹。”
苏博仁不在,她能尽情跟梁夫人顶嘴,不怕伤和气。
“你伶牙俐齿!真是像极了你娘。”梁夫人恨得牙痒痒,苏芷越大,她越是觉得她长得像叶漓。
所以她讨厌苏芷!
她头也不抬,“所以母亲的意思是三妹爱闯祸,任性胡闹的性子是像您?”
“混账!你竟然敢拐着弯骂我,看我今天不教训你,我都不姓梁!”梁夫人怒不可解,她俯身,抄起地下的铲子,挥手就吵着苏芷砍来。梁夫人出身文臣家,没有习过武。
又是妇道人家,力道不足。
所以苏芷根本不怕她,她往哪里砍,她就轻轻一躲,很轻易就能移开。
梁夫人不甘心,一直追着她跑,没一会,她就累得扛不起铲子,弯着腰直直喘气。苏曼舞赶紧过去顺着她的背,“母亲,你何必跟那样的人生气?”
梁夫人有火没处发,伸手指指苏曼舞的头,“都是你不好,让你别惹她你还惹她!”
她手指擦过她的脸,苏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