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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会会给你时间让你叫的。”秦若远说着,还恶趣味的摇了摇夏堇惜柔软的耳畔,不重不轻的力度,比起疼,更多的是一种让人全身颤栗的感觉。
此时夏堇惜由心的感到害怕,她知道现在的秦若远疯了,完全的疯了。
知道自己来硬的是肯定不行了,即使不愿意,但夏堇惜也只能转换策略了。
“我知道是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拜托把我松开好不好。”夏堇惜娇软的求饶声传进秦若远的耳朵里。
秦若远只是伸手,大掌轻抚着只有他一个巴掌那么大的精致小脸,那么光滑,触感那么好,跟剥了皮的鸡蛋一样。
俯下身,惩罚性的在夏堇惜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秦若远的声音低沉沙哑:“今晚我不会放过你了。”
入夜,秦家的佣人也准备回房间休息了。
经过夏堇惜小木屋不远处时,有人耳尖的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话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其中一个佣人开口道。
佣人的声音飘进夏堇惜的耳朵里,让夏堇惜瞬间紧咬住唇瓣努力不让奇怪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倾泄出来。
另一名佣人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这安静的夜里并没有任何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哪有什么声音啊。”
“可是我刚才分明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啊,就好像”
而将夏堇惜压在身下的秦若远自然也听到了佣人们的议论,透过昏暗的灯光望着紧咬着唇瓣,眼眶中含着晶莹,无论谁看着都是我见犹怜的模样的夏堇惜,心中却又是一番恶趣味作祟,身下的动作突然猛烈了起来。
“唔”即使夏堇惜努力克制住自己,却还是有不该发出的声音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他真的那么想毁了自己么!
夏堇惜完全无法想像,如果有人走了过来,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又有了!你有没有听到?”
“好像有,好像是从夏堇惜那屋子里传出来的?”
佣人们的议论声让夏堇惜的心瞬间提了上来,一时间恐惧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着,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夏堇惜的眼角滑落,滑落进耳鬓的秀发,消失无踪。
“那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佣人的话还没说完,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估计是夏堇惜养的那只猫发情了吧?现在正是春天,很正常吧。”另一名佣人猜测道。
“估计是的,否则她还能带个男人回来啊,啊,好困,我们赶紧去休息吧。”
说着脚步声便越来越远,两名佣人似乎离开了。
听到佣人们离开了,并没有怀疑什么,夏堇惜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瘫软了下来。
感觉到夏堇惜的放松,秦若远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一张俊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不那么真切,一半在光影中一半在黑暗里。
“你就那么害怕么。”
夏堇惜含着泪的眸子瞪向秦若远,眼眶中的晶莹微微闪动着,“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夏堇惜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一般,假若眼神能够当作刀刃的话,秦若远恐怕已经被夏堇惜的目光碎尸万段了。
听言,秦若远却只是笑了,伸出手,轻捧着夏堇惜的脸,像是抚摸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轻柔的,珍惜的抚摸着,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冰冷:“就算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的。”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就不肯乖乖做我的女人。”要是夏堇惜能够愿意乖乖的归顺自己,恐怕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而且自己可能也很快就对她失去了兴趣,或许老早就已经放过她了。
就是因为夏堇惜这么固执,才让秦若远的兴趣越来越浓厚。
假如现在夏堇惜答应做秦若远的女人,他想他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了。
“因为我恨,我恨你们秦家所有的人!你们秦家的人全部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魔!”然而即使在秦家寄人篱下了这么多年,受过了那么多冷眼和嘲讽,夏堇惜最恨的,却是才认识几个月的秦若远!
他才是真正把自己的人生给毁掉的人!
“是么?”听到夏堇惜的话,秦若远只是低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你就更要做我的女人了。做我的女人,成为秦家的女主人,再和我一起,把秦家毁掉吧。”
秦若远的话让夏堇惜一愣,短暂的愣噩过后,又是骂道:“你果然是个疯子。”如果秦若远不是疯子,谁会想要把自己的家给毁掉?
知道夏堇惜无法理解自己的话,秦若远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
“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夏堇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秦若远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一直到自己晕睡过去身上的男人还没有停止律动。
第一百五十五章夏堇惜晕倒()
夏堇惜一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空荡荡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夏堇惜甚至觉得自己昨晚和秦若远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身上传来的阵阵酸痛提醒夏堇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夏堇惜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像是被重型机车碾压过一般,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呆呆的坐在床上,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好半天夏堇惜才缓过神来。
小木屋里已经只有她一个人了,秦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的,但木屋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独有的一种男人的味道。
自己昨晚和秦若远又发生那种关系了。
想着,夏堇惜捏着被子的手不禁紧紧捏紧。
虽然依旧不是自己自愿的,可是一切的确发生了,自己竟然再一次的和秦若远
想到这个,夏堇惜有些无力承受的将头捂进了被子里。
这样的自己,还怎么去面对江司皓,怎么去接受江司皓对待自己的好?
好半天夏堇惜才打气精神,意识到什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糟糕,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下午自己还有兼职的。
想着夏堇惜翻身下床,可是脚刚一着地走了一步,就觉得大腿根部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感。
这痛感提醒着夏堇惜,昨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疯狂。
捏紧拳头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昨晚的事情,夏堇惜换上衣服便离开了秦家。
夏堇惜坐上公交准备前往自己今天兼职的地方,从离开秦家开始,夏堇惜就一直觉得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阵痛感,起先还不是很明显,只是隐约感觉的到,等上了车以后,只觉得痛感一阵一阵愈发猛烈的袭来,让夏堇惜捂住小腹缩卷起身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痛?
这也不是自己来例假的时候啊?
夏堇惜的月事来的一向不是很正常,经常性的停两三个月再来一般量也不多也不会痛经,可是今天是突然怎么了
一阵一阵的痛感从小腹处传来,让夏堇惜疼的额前出汗,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坐在夏堇惜身边的一名年轻女子发现了夏堇惜的不对劲,轻轻拍了拍夏堇惜的背询问道。
而夏堇惜则是疼的头上出汗,聚成水滴从侧脸上滑下来,脸色苍白,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突然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白夏堇惜便晕了过去。
“天啊!这位小姐晕过去了怎么办?她下身好像流血了!”
司机听到夏堇惜身旁乘客的话,到了下一站以后便让乘客们下车,开车送夏堇惜去医院,乘客们也很配合的下了车。
司机送夏堇惜来到医院以后,医生便将夏堇惜推进了抢救室。
“请问你是这位小姐的家属么?”护士走过来询问道。
司机连忙摇头:“她只是在我车上晕倒了,我好心送她过来而已。”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这位小姐的家属吗?”
“这个”司机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夏堇惜的包从里面拿出了手机,翻开电话簿,只见夏堇惜手机里的人可以说少的可怜,只有零星的几个号码,然而并没有看到爸爸妈妈的号码,不过一个备注名为亲爱的号码落入了司机的眼中。
这个估计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吧?
想着司机便将号码拨通了过去。
另一边,秦家的人则来到了宫家,参加宫兮芸父亲的生日家宴。
刚到餐桌上坐下,宫兮芸便殷勤的拿出了秦若远带来的礼物给宫父介绍道。
“爸,若远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问我听说您很喜欢写毛笔字,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真的是费了很多心思呢。”宫兮芸说着将礼物送到了宫父面前。
即使秦若远对选这个礼物毫不用心,或者说一切都是她决定的,但宫兮芸自然不可能这样告诉宫父,总要让宫父能够对秦若远有一个好的印象。
宫父听到宫兮芸的话,自然开心的笑了起来:“若远也是有心了。”
这个时候秦若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当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时候,秦若远的眸子陡然一沉,夏堇惜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要知道这是自己擅自将自己的号码存进送给夏堇惜的手机里以后夏堇惜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秦若远原本以为她看到了肯定会直接把自己的号码删掉才对的。
“若远,怎么了吗?谁打来的电话?”发现秦若远望着电话发呆,宫兮芸凑了过来,只是秦若远敏锐的将手机侧向一边没有让宫兮芸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
“公事。”秦若远说着站起身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喂?”秦若远还真想知道,夏堇惜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只是出乎秦若远意料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夏堇惜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呃请问您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恋人么?”
听到那头并不是夏堇惜的声音,秦若远的眉头咻然皱紧,声音也瞬间变得低沉冷酷了起来:“你是?”
“哦是这样的,这位小姐在我的公交车上突然晕倒了,我好心把她送到医院来了,我们现在在省第一医院,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可以过来一下。”
电话那头男人的话让秦若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她晕倒了?为什么晕倒了?”
“呃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请问先生现在可以过来一趟么,我不是她的家属,现在也很麻烦。”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秦若远挂断了电话,似乎都忘记了现在是在宫兮芸的家里,忘记了今天是宫兮芸父亲的生日,便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了。
没想到秦若远会突然离开,大家一时间都愣住了,还是宫兮芸最先反应了过来,说了一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便迅速起身去追秦若远。
第一百五十六章流产了()
只是宫兮芸跑到门口的时候,只见秦若远的跑车已经扬长而去了。
宫兮芸跑出来的时候焦急,自然也没有带手机,也不能打电话询问秦若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折身回了宫家。
餐厅内,因为秦若远突然闹的这一出,让餐桌上的氛围很是尴尬,餐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若远说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得不去办。”宫兮芸跟宫父解释道。
不过很显然宫父并不接受这个理由,宫父脸上的表情表明现在的他很不高兴。
“有什么工作难道就不能推到之后再去做么?”毕竟今天是宫父的生日,秦若远就这样连招呼不打的就出去了,宫父会生气是自然的事情。
宫兮芸自然不希望宫父对秦若远的印象不好,连忙走过去挽住宫父的手撒娇道:“因为若远真的是一个做事很认真,也不喜欢拖沓的人嘛,他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会这样的,还要我跟爸说让您别生气,有空会再过来拜访的。所以你也不要生气了嘛。”
被宫兮芸这样撒娇,一向也很疼爱宫兮芸的宫父,虽然对秦若远还是心有不满,但也不再表现在脸上,毕竟自己的闺女这么喜欢这个男人,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妥协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秦老爷也连忙因为秦若远刚才的举动赔礼道歉道:“亲家公真是抱歉,若远他才回来,对公司的事情还很上心,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让亲家公见笑了。”
既然秦老爷都开口为秦若远说话了,秦老爷在q市位高权重,再加上年纪也比自己大不少,宫父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年轻人这样的热爱工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