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然很想说,你给他买啥买,照我说就是一本字典狠狠砸过去,那小丫就老实了。
秦少心情很好,眉目如画,笑了笑瞬间山水失色,惹得几个偷看的小女生脸红心跳,捂着脸呆呆看秦少比妖孽还好看的脸。“可以,给你喝,不要搭理旁边那蠢货?”于是,秦少您老考倒水第一的还敢大言不惭说别人蠢,也不看看您老那丢人现眼的分数。
云梦看看只会偷笑的魏然,很赞同的点头。魏然悲愤,俩小不要脸的,这会儿就夫唱妇随了,谁丫的蠢了,见过少爷这么根正苗红的优秀少年吗?切,俩死小孩,少爷决定讨厌你俩到死。
换了座位秦少表示很不习惯,具体表现在,每每午休自习,咱秦少都能走错位置,然后在魏然十分嫌弃加鄙视的眼神下愤恨离开,动静之大,足以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少今儿心情不好,估计是便秘加失恋了,听说前几天他被某某校花甩了。一群人八卦,偷偷下注打赌,我赌一毛钱,秦少八成是没睡好。我压一毛五分,下注之人一阵拳打脚踢,“靠,您老加的可真多哈,踹死你个铁公鸡。”
秦少不习惯第二表现在,每每上课他都特精神,在某小组讨论时,脑袋凑近研究,“哎!萌萌,你脸上长了痘痘。”云梦顿时被雷劈的感觉,心里不断蹦出,“秦风很八卦,秦风十分八卦,秦风八卦到管人长不长痘痘了。”
秦少不习惯第三点,他常常摇头晃脑,“叶女士,少爷看不见,看不见!前头那只猪头太高了。”秦少您老一米八的个儿,嫌弃人一米七六的个儿高,您老是想闹哪样啊?
对于这位温文尔雅跟小菩萨似的转校生,秦少是很不屑的,俩人互看不顺眼,更别提让同桌给做笔记,秦少上课时瞪着眼睛看小组讨论时,某人温和的笑容,大有一种想要扑腾上去,挠花他脸的冲动。魏然总是一副看戏的表情,欣赏着秦少越来越丰富的表情,可真称得上多姿多彩。
秦少很喜欢云梦,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在同学眼里,云梦是不能碰的,因为秦少会一不小心就搞不好手滑,在他手里吃亏的人不少,所以很多时候大伙儿很有怨念,却也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十八岁的秦风抱着蛋糕说:“生日是要吃蛋糕的。”那个秋天的夜里,有温柔的风吹过,他抱着蛋糕,露出细白的牙齿,蜡烛的光摇曳着,他好看的眉目多了几分纯净。
云梦愣了下,“呃,我生日过了。”少年略带孩子气的瞪她。
“少爷给你补礼物不成啊!”尽管他说的嚣张大声,可那染上粉色的容颜泄露了他有些微窘迫,云梦笑了,第一次笑得那么好看,那是达到眼底的笑意,在蜡烛微弱的光里,她轻轻抬头看着少年,“谢谢!”真诚又温暖。
少年可疑的出现羞涩,转头哼哼,“不要以为少爷是好心,我就是看在你送了我生日礼物的份上还你的礼物罢了,哼!生日怎么能不吃蛋糕呢?给你来切。”云梦的笑容是甜的,带了少女的娇憨。
秦风看了几眼,带着那个年纪该有的羞涩,尽管如秦风这样张扬的少年,面对喜欢的女孩子,还是多了少年特有的紧张。他看的认真,烛光里的女孩明艳的容颜,嘴角有忽隐忽现的酒窝,桃花眼里出现了类似泪水的东西,晶莹的光芒闪耀着,那一刻,他说,我想让她开心的笑,就这样笑着生活。
他还记得她孤独的站着被打时落寞的样子,像是对世界绝望,秦风第一次打心眼里去怜惜一个人,他在某个傍晚,曾见过,她静静看着离开的奔驰,蹲在角落里,如同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而后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家,那个傍晚乌云密布,她抬头看着天空很久,才又走几步,那一天是她生日,秦风是知道的。可他想,也许他不愿那天过生日,因为那天她是被父母遗忘甚至可以说是遗弃的孩子。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难得她也有这样窘迫的时候,竟多了几分可爱。
“看在你帮我做笔记的份上,以后每年哥哥给你买蛋糕,不用太感谢了哈!”他彼时并不知道年轻时不该轻易许下承诺,可那时候,他就是想让她露出温暖的笑容。
那份好,不带半点目的,他只是想对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好。很多年后,有人问,“秦少世间美女何其多,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非云梦不可呢?”他想了想低头笑了,扪心自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很早的时候,就割舍不下了吧,也许风和云注定是命里的纠缠,云随风而动,风静云亦止,他们也许就是命中注定。
第24章 我护着的谁也别想欺负()
印象里,秦少是一个对女孩子格外有礼的人,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那样肆意嘲讽神情冷漠,人们常被他表象蒙蔽,而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秦风,冷漠起来也足够让人害怕。
秦少不说话时还是很能唬住人,那股骨子里透出的狠劲,着实还是让人望而生畏,凤眼里冷光像是匕首,看着那女人的手,既快又准的抓住她要落下的手,“你打不得,这座城我秦风想要护着的人,谁都动不得。”她不是第一次承受母亲的怒气,每每云雪病了,她都会是罪人,只是多年来,她早已经习惯。
秦风的话,仿佛将她多年的委屈轻易扯了出来,那原本放在角落里的东西,此刻一涌而上,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秦风突然心疼,十几年的生命里,唯一一次那么心疼一个人。
有几个人觉得,云家也确实过份了,都是孩子,只是别人家务事,不便多插嘴,如今有个孩子出来,倒也叫一些人觉得痛快。不算是第一次云家宴会,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了,第一次见得时候他们还说过,后来久了除了同情再无其他的。
那小女孩温温和和的,不是个不讨喜的孩子,乖巧懂事,并且成绩好的让人望尘莫及地步,这样一个孩子,为何会被如此对待,没有人知道,过多的猜疑不过就是一些风流韵事,可那双像极了云家女主人的眼睛,又是让人疑惑的。
秦母只觉得过瘾,想不到她儿子还如此护着小女朋友。表面上她还是有些不赞成儿子这样冲动,只是嘴角那点笑出卖了她。
秦风只觉得心疼,温柔的抹去她脸上那滚烫的泪水,开口声音微微带了酸涩:“哭什么?谁敢朝你挥巴掌,你就给我打回去,在这座城没有我秦风想护护不住的人。”秦家这幺孙出了名的乖戾,一般人都是礼让三分的,这事不是空穴来风,十五岁面对绑匪,连眉头都不皱的人,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都说宁可得罪秦书记也别得罪他儿子,那是个狠戾的像毁灭性武器的少年,看着不大,可那气场足够有震慑力,何况,谁又愿意得罪秦书记的儿子呢!没人傻到那种程度,并且这还是秦老最看重的孙子,那叱诧半生的秦老,眼光何其毒辣,被他挑选的接班人,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他是不给任何人面子的,几乎带了半嘲讽的语气问那个娇弱的女孩,“怎么?陷害自己的姐姐很开心吧,你真让人恶心,这副娇弱不堪一击的模样装的可真像。”
女孩终究失了风度,“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的家务事?”面对喜欢的男孩子那样的目光,她再也伪装不住。
少年飞扬眉目,张扬自负,“凭什么?凭我是秦风,凭本少看不顺眼,凭本少高兴,任何一条理由都行,总之我想捧上天的就决不允许有人踩到地上。”
就是这一天,秦风才走进了云梦的生命里,因为有个人会为她挡巴掌,那样的一刻就像是阳光照在身上,她眼前那道走不出的隧道,仿佛有了亮光,在她探出脑袋时,发现已经走了出来。泪水在眼眶里转动,她仓皇无助又悲哀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当然儿子这般张狂,做母亲的还是要走走场面话的,她努力让自己诚恳,“抱歉云总,云太太,小儿平日里让老爷子惯坏了,不知轻重,当然,可能因为小姑娘平时总是帮他抄笔记,所以格外爱护。老爷子前些日子看了小姑娘挺喜欢,让他平日里照顾点,小风一向听爷爷的话,刚才多有得罪,还希望云夫人不要往心里去,这样,我敬云夫人一杯,就当赔罪还请云夫人别往心里去。”
有再多不满,她还是得给这个女人一些面子的,秦家不是可以得罪的人,眼前这位更是不能得罪的。
秦风的母亲端出一副教训人的样子,“杵着干嘛,还不过来?下回可不行,出去吧别搁这儿闹心了。”秦风很听话,不过他临走时很傲慢的开口,“少爷说的可是真的,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不好过了,就算是闹个满城风雨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后来有人学舌说给秦老爷子听,老爷子对他这样锋芒毕露不算赞成,此刻少年眼里少了玩世不恭,多了一层精明,深沉的眸子漆黑沉稳,“爷爷,如果连个女孩都护不住,那么您还拿什么相信我能接您的班。放心吧,男子汉顶天立地,说到就定能做到。”秦老不算太失望,他看着孙子如此锋芒毕露,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不过那股狠劲确实有他的风采。
后来秦少为红颜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话传开了,秦少心想,少爷早为红颜怒过一回了,不过目前最主要的事,他得把魏然那臭小子赶走,然后他继续跟云梦一桌。
魏然调侃他和云梦,“喂,美人,您看咱秦少都怒发冲冠为红颜了,你得报答他,以身相许吧。”云梦脸涨的通红,看也不敢看他们。
“你太啰嗦了,信不信爷扔你出去。”
蒋卿卿很八卦的凑过来问云梦,“梦梦,秦风那白痴是不是肖想你啊?那你喜欢他吗?”蒋卿卿贼笑看秦风,见他竖起耳朵想听,故意压低声音,秦少悲愤,恨不得踹死蒋卿卿那死女人,他甚至觉得云梦再跟蒋卿卿混一块会被带坏。
秦少那句我想护着的,就没人能欺负,一度成为男生表白的代名词,可惜少了那份气势,这不就有几个敢顶风作案的,完全无视校规那条不准早恋。
满校园飘荡着这句话,魏然踹踹还在玩着某人头发的人,“靠,你个祸害,老子这几天听这话听得都想吐了。”不是他没事找事,是他确实听得想吐了,就班里那瘦的跟猴子一样,成天眯着那双猥琐的眼眼睛,矮的像是根号二的人,下课了还深情款款用这话对某个女生表白,后果是那女生差点没拿字典砸死丫。
秦少就以这样的方式,高调的早恋了,并且还能面对叶女士强词夺理说一通大道理,忽悠的叶女士满脸赞同,才意识到跑偏了。有人欢喜有人忧,秦风是春风得意了,可周军那边就不好过了,魏然看着他近乎痴迷的目光,摇头叹息,“军子,算了,你走不进她心里的,她同一般女孩不一样,她的世界是灰色的,秦子就是她世界里第一种色彩,这样的女孩,只会认定第一个在她世界里的色彩。”不是他多了解云梦,而是人本身就如此,一个心门锁住的人,必定只会认定一个打开她心门的人。
是谁说感动不是爱,那都是瞎扯,没有感动哪来的爱,不管怎么样,秦风对云梦的维护,都足以让她从此世界有了他,至于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很肯定,是重要的,无论将来如何,秦风在她心底永远都是最温暖的那一方小地方。
对于学习不感兴趣,却对人类心理颇感兴趣的魏然,很清楚明白这么一个道理,很简单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同样也会对这样一个出现在生命里的人念念不忘,即使不是爱,也会是足够的重要。所以周军输了,没输在任何物质条件,也没输在时间上,唯一只输在,他的犹豫和不了解上。
第25章 我在大等你()
高考是现在她们迫在眉睫的大题,秦风纠结着眉问:“你准备考哪所学校?太好的我考不上啊考不上!”云梦此时咬着笔头,目光里多了曾光彩。
g大,少年眸子亮了,g大分数不算高,他只要多努力,还是很有希望的,大不了动用老爷子手里那张推荐表,只是那地方有点太远了,老爷子八成不会肯。
她有心选的学校都是外省的,很早她就盼着这一天了,所以填志愿的时候,基本是没看本省的学校。那天填志愿时,她还是犹豫了很久,原因很简单,她未落笔,有人就很认真的看着她,“不要报太远的学校好不好?”一惯姿态高傲的少年,带了几分乞求,她心微微动容了下,最终竟无法落笔。
秦风不希望她走远,他想要留着她在身边,很少有这样的可怕占有欲,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在最初撞上她的时候,已经刻在心里了,也许是三年的陪伴,总之他不想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