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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眼睛,神情无辜而迷茫。那眼神就仿佛在说:啥情况?啥情况?
“倾颜,你在做什么?”
远处,传来绿君柳关心的询问。因为听见玉倾颜兴奋的尖叫,又看见她怀里似乎抱着个软绵绵白色的东西,绿君柳心生疑惑。
“君柳,你看,好可爱呀——”
玉倾颜献宝一样将小兔兔递到绿君柳眼前,眼睛睁得大大的,金光闪闪,眼珠子早已变成了两个大大的红桃心。
听见玉倾颜的声音,正在挖草药的白如霜回眸看来,目光定格在玉倾颜手中的小白兔上,双眸忽然睁大,全身一颤。
这……难道是……
垂耳兔睁着宝石一般晶莹红润的大眼睛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类,漂亮的眼珠子转动,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充满了好奇。
绿君柳皱眉看着雪白的垂耳兔,拎住垂耳兔的耳朵,提起,“倾颜,拿里捡来的兔子?你想把它烤来吃吗?”
闻言,垂耳兔眸中闪过一抹害怕和挣扎,短短的小兔腿蹬了蹬,似乎想从绿君柳的钳制中逃脱。
“呀——它这么可爱,怎么能吃!”
玉倾颜马上抢回垂耳兔,像保护某样珍惜宝贝似地将垂耳兔紧紧护在怀中。她怒瞪绿君柳,恶狠狠地说:“我要养这只兔子!你不准打它的主意!”
“养兔子?”绿君柳无力抚额。
玉倾颜的性子怎么就像个孩子似的,总也长不大!
“倾颜,兔子有什么好养的?又脏,又臭,身上还带着寄生虫……”
玉倾颜将垂耳兔紧紧护在胸前,警惕地瞪着绿君柳,任性拒绝,“我不嘛!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养!我就要养!我就要养!”
她最爱兔子了,而且这只兔子这么乖,这么可爱,这么萌,看见她也不跑,证明与她有缘。她认定它了!
“好好好!想养就养吧!”
绿君柳可不想跟玉倾颜吵这种没有营养的架。他相信玉倾颜对这只垂耳兔只是三分钟热度,等她厌倦了,自然会将垂耳兔抛弃。
到时,他就把这只兔子煮来吃!
仿佛洞悉绿君柳内心的邪恶,垂耳兔瑟缩在玉倾颜怀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的男人……
好冷……
第64章 诡异小兔兔()
“君柳啊,你说咱给这只小兔兔起个什么名字好?”
回到家,玉倾颜趴在房间松软的大床上,双手撑着下巴,指尖戏弄着垂耳兔软绵绵的长耳朵,歪着脑袋,问坐在圆桌旁处理账本的绿君柳。
“随你喜欢。”
绿君柳认真地查阅着这个月的账本,一条一条认真地计算着,比对。
点点垂耳兔的小鼻鼻,和它圆溜溜的眼睛对个正着,玉倾颜好像哄孩子似地问垂耳兔,“小兔兔,我叫你小月月好不好?”
垂耳兔原本正在打瞌睡,听见玉倾颜的话,一个凌灵,整只兔清醒过来。它瞪着斗大漂亮的眼睛死死盯住玉倾颜,仿佛不可置信玉倾颜竟然会给它起这么个名字。
“小月月、小月月,是不是很好听呢,小月月?”
摸摸垂耳兔毛绒绒的小脑袋,玉倾颜自行作了决定,笑得比花儿还要甜,也不顾垂耳兔那挣扎反对的眼神。
“小月月,乖乖!”
垂耳兔认命地垂下宽厚的眼睑,掩去眸中所有心思,保持它一贯淡定的态度,不语。
玉倾颜摇晃着双腿,一个翻身爬起来,抱起垂耳兔,好奇地说:“君柳,你说小月月是雄的,还是雌的?”
绿君柳头也不抬,随口应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月月,给我看看你的性别啊!”
玉倾颜高高举起垂耳兔,研究似地看向兔子的屁屁。可垂耳兔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似地,立时夹紧双腿不让她看。
玉倾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最后放弃,“唉……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怎么,研究出来了?”整理好账本,堆放整齐,绿君柳长长伸个懒腰,走上床榻搂住玉倾颜的肩膀,温柔地问。
“没呢!它不让我看!”玉倾颜郁闷地说,“小月月坏死了,竟然不让我看它的性别!”
绿君柳大笑,语带调侃,“哈哈!那是因为它是雄的,你看它,它自然不好意思啦!”
“是这样吗?”玉倾颜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倾颜,今夜良辰美景,良宵苦短,咱们就别再研究这只兔子了!你想研究,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研究!现在,你就研究我吧!”
说罢,绿君柳抓过玉倾颜手中的兔子,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地上,倾身吻住玉倾颜的樱唇。
“倾颜……倾颜……倾颜……”
“君柳……”
狂乱跳动的心脏,仿佛能感觉到彼此的回应在互相鸣和,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我爱你……”
“傻瓜,我也爱你……”
“倾颜,你好美……”
无论何时,她都是如此美丽。
“君柳……君柳……”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奶油,快被他的热情融化了。
他俯身,看着她。
“倾颜,我来了!”
“啊……”
他们这厢打得火热,那厢被他们扔下床的垂耳兔看着眼前热辣辣的火爆场面,雪白的毛发染上一层不可思议的红晕。玫瑰色的红眸因为受到刺激,而更加红艳似火,竟染上一层诡异的色彩。它蹑手蹑脚,趁着床上两人都沉浸爱海无法自己,它悄悄打开房间的门,静静地溜出房间,并且很好心地顺带关上房门。
房间外月冷清辉,夜凉如水;房间内莺歌艳吟,暖意融融。
第65章 小白v小月月()
离开玉倾颜的房间,垂耳兔来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侧耳贴在门板上仔细地倾听了一会儿,然后拿前爪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如霜正在聚精会神地拿毒药喂养一只蛊虫,蛊虫蠕动着黑漆漆毛绒绒难看的身躯,小口小口喝得正欢。听见开门声,白如霜转头看向门口,空空如也的门口不见半个人影。他将剩下的毒药倒入蛊盅之中,合上盖子,正准备出门细看。刚走出两步,赫然发现门口蹲着的一个雪白身影。白如霜皱了皱眉,在茶几旁坐下,淡淡地问:“是你?”
“是我!”
垂耳兔张口竟然说出一句人话。它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凳子,蹦上桌子,停留在白如霜面前,漂亮的红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他,“事情办得怎么样?”
白如霜拿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垂耳兔面前,垂耳兔前爪趴上茶杯,探身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白如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闲品着,他说:“她最近忙着练功,不过没有什么成效。”
“她的体质如何?”
“已经有所改善。”
“可能够修习幻法?”
“再过一两日。”
“好!”
喝完茶,垂耳兔在白如霜面前坐下,伸出小小的红舌舔舔爪子开始梳理毛发。白如霜皱眉看着垂耳兔,郁闷地说:“你就非得以这样形象出现在我面前吗?”
垂耳兔理所当然地回答白如霜,“那个男人武功高强,丁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不想节外生枝。”
白如霜看垂耳兔一个人在那里舔毛梳理毛发玩得正欢,也不帮助它。他问:“你来此何事?”
垂耳兔不答反问:“那个男人是何来路?”
“他是绿敬业遗孤。”
“这么说骆海杰一家惨案……”
“是他所为。”
“他跟玉倾颜是什么关系?”
“恋人。”
听见这个回答,垂耳兔怔了怔,回忆起房中那火辣辣的一幕春情,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囧色,微微泛红,看得白如霜好生讶异。
“你怎么了?”
“咳咳!没啥!”垂耳兔尴尬咳嗽两声,掩去心中思绪。
想起垂耳兔刚从玉倾颜房间而出来,白如霜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淡定地问:“他们在上床?”
“咳咳咳咳咳咳!”白如霜如此直白的问题引来垂耳兔更加厉害的咳嗽,害得白如霜担心它会不会把肺咳出来。
见白如霜不再追问,垂耳兔定定神,掩去刚才的囧态。它一本正经地看着白如霜,说:“我夜观星象,发现天盘逆转,灾星降临。天灾四起,人祸为患。我们必须加紧行动,时间已经不能容忍我们再拖下去了。”
“所以你来了?”
“是。”
顿了顿,垂耳兔严肃地告诉白如霜,“这里阴气太重,鬼门大开,恐生祸端。你最好尽快让玉倾颜搬离此地,长住下去,对她没有好处。”
“她很喜欢这里。皇上赐她的丞相府她都不肯住,任凭那边空着养老鼠,也非要住这间阅微草堂,我劝不了她。”
“你可以说服绿君柳。”
“再由绿君柳劝说玉倾颜?”
“不错。”
白如霜认真地权衡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后,他回答:“我尽力而为。不过,你应该想办法将鬼门关上才是。”
“鬼门岂是说开就开,说关就关的!”垂耳兔送给白如霜一记白眼,鄙视他的无知。“天盘逆转,鬼门自开。我不能够逆天而行。”
“我知道了。”点点头,白如霜问,“你确信她能够挽救御凤国?”
“天命所归,其中必有玄机。我知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女子,但是,我相信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既然她能够出现在这里,就绝非偶然。”
“我相信你。”
二人又聊了些许话题,白如霜觉得困乏了,转身脱去外袍,上床睡觉。他转头看向垂耳兔,问:“今晚你睡哪里?”
“你床上!”
垂耳兔毫不客气,三步并作两步蹦上白如霜干净整洁的床榻,寻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正准备睡下。冷不妨白如霜拎起它后颈柔软的皮毛,面无表情地拒绝,“我讨厌被子沾上兔子的毛发。”
垂耳兔双爪抱胸,作生气状,义正言辞地指出,“你歧视兔子!”
“我不歧视兔子,你歧视你!”
面无表情地将垂耳兔扔下地,拿脚阻挡垂耳兔试图爬上床的动作。它去左,他往左;它往右,他去右。他无视垂耳兔凶神恶刹的眼神,表情淡定就仿佛在告诉它,想上老子的床,白日做梦!
左爬右爬都没有办法越过白如霜的五指山,垂耳兔火大了,指着白如霜咒骂,“白如霜,今天你要是敢让老子睡地板,老子马上把你变成兔子!”
岂知白如霜的回答气得垂耳兔几乎吐血。他淡定地说:“你想睡地板,我不阻止。左边有客房,你自便!”
“白如霜,你、你、你——好!很好!虎落平原被犬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他日你最好别让我逮着你的痛脚,否则看我不整死你!”
垂耳兔也是气极了,才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它哪能真舍得整他。所以它也就随口说说,听了就算,白如霜才不担心呢。
“晚了,不送!出门转左就是客房,自便。”说罢,白如霜当真和衣躺上床不再搭理垂耳兔。
垂耳兔那个憋屈呀,它这辈子高高在上,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嫌气!在玉倾颜那里憋了一肚子气,来这里白如霜又给它面色看。岂有此理!丫丫的,你们这群强盗!欺负人家小兔子,哼!看我以后恢复真身后不整死你们!
这样想着,垂耳兔平衡了。它淡定地迈开小小的兔子腿,走出房门。
左腿刚迈出房门,身后传来白如霜淡然无波的话语,他平静地说:“月,难道你忘记了,我对动物的毛发过敏。”
迈出的腿僵在原地,垂耳兔恍然记起,白如霜确确实实对动物的毛发过敏。所以白如霜不喜欢动物,也从来不会养宠物。因为一接近动物他就会浑身骚痒难耐,皮肤红肿大片,起很多很多的疹子。
低低看看自己这身兔子毛,再想想白如霜一旦过敏肿胀起来的那张猪头脸,垂耳兔平衡了。罢了!客房就客房吧!看在白如霜有病的份上,他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
蹦蹦跳跳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左边的客房而去,听见垂耳兔远去的脚步声,白如霜转过身面朝紧闭的房门,眸中闪过一抹淡若星光的笑意。
其实,月很好哄!
第66章 兔子吃鸡腿?()
一觉睡到晌午。爬起来才发现日上三竿。昨天被绿君柳折腾惨了,今日没有上早朝,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怪罪她呢?
左思右想,最终决定告个假。跟绿君柳说了,绿君柳说他已经派人给皇帝请假,说她偶染风寒,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皇帝还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