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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不敢让南风冒这个险,而成天看着她挺个大肚子就想到她跟南宫野两人云雨时候的样子,所以她的肚子就像一根刺似的,一直刺着他的眼睛。
他在上一世,明明可以有好多机会办了她的,却一直忍着不去碰她,被她耍得团团转。这一世也是舍不得伤她,就想着慢慢将她追到手,到时水到渠成多好。
“见到二皇子,为何不行礼?”拓跋烈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的南风。
南风便淡淡地行了一个礼:“参见二皇子殿下。”
“你没有食物了?要吃的?”拓跋烈问,那语气如同问一个乞丐。
“是的,南风没有食物了,如果二皇子想饿死南风,那不用给,如果觉得南风还有折磨的价值,那麻烦二皇子赏赐,毕竟优待俘虏是大国风范,”南风不卑不亢地说。
“嗤,”拓跋烈笑了笑:“俘虏就能白吃白喝?那些劳改犯还要天天干活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坐享其成的事。”
“那二皇子希望南风干什么活?”南风问:“南风现在怀着身孕,但一般的活儿还是能干的。”
“我希望你侍寝呢,”拓跋烈手托着腮,很是轻浮地问。
“我看二皇子还是不要做这样的决定,我最近每晚胎动得厉害,怕肚子里的孩子踢到你了,”南风说。
一说到孩子,拓跋烈就满是怒火,“南风,你能不提那个野种吗?”
“他不是野种,”南风护着肚子,冷冷地看着拓跋烈。
“好,”拓跋烈说罢,便招呼旁边一个侍女:“你,带她一段时间,以后你的工作就由她来做。”
那个叫赛格的侍女南风是认得的,以前赛格就侍候过她。
但现在要由南风接替赛格的工作……
第1025章 折磨(2)()
赛格略有为难,拓跋烈一个眼神过去之后,赛格便马上点头同意了:“是,二皇子殿下,赛格会好好教导二……”
“她叫南风!”
“赛格会好好教南风做事的。”
……
南风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侍女没有什么两样了。
“南风,二皇子殿下睡前的衣服要挂在这里,他的被子要叠好,不能摊开,他早上爱吃膜,吃羊奶,不过还是最好问一声他当天想吃什么,为了方便侍候他,我平时会睡在旁边的屋里,你以后……算了,等我请示一下二皇子再确定你的住处吧。”
赛格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教会了南风所有的东西,之后就被遣到皇后那边了。接下来就该到南风接手了。
“请问二皇子殿下,您今天要吃什么早餐?”南风已经换了草原上的衣服,她的衣服跟侍女的没有什么两样,这边的衣服比较宽,能把肚子遮住一些。
而她立在拓跋烈帐前的样子跟赛格没有什么两样,拓跋烈甚至以为她就是赛格。
拓跋烈存心羞辱她:“你瞧你,现在跟赛格那样的奴隶又有什么区别?你的身份和地位不都是我给你的吗?在这里,我说你是二皇妃你就是二皇妃,我说你是奴婢你就是奴婢,你以前放着二皇妃的位置不坐,偏偏要当奴婢。”
南风淡淡地笑笑:“南风怕当二皇妃会折寿,当奴婢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赚一口饭吃反而心里踏实。”
“你以为你真的喜欢这样的日子?好,那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拓跋烈从床上爬了起来,“替我穿衣。”
“是,”南风例行公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全是侍女的样子,她拿过衣服,再替拓跋烈穿好。
可才穿好,拓跋烈却又说:“对了,我忘了今天要去军营看新来的部队演练的,得换上铠甲才行。”
南风就又从房里找来他的铠甲:“南风帮二皇子换衣服。”
拓跋烈就又将刚刚的衣服脱了,脱到最里面那件时,拓跋烈不知是不是故意,他索性把最里面那一件也脱了,再露出他里面坚实的膀子,然后一脸无耻地看着南风:“南风,我这身材跟南宫野的比起来,谁的好?”
南风的目光一点也不避讳,既然他给她看,那她就大大方方地看,看后也可以给出评价:“南宫野从小接受的就是魔鬼训练,肌肉比你的紧致结实得多。”
“那如果他一直躺在床上,你说他的肌肉会不会变得萎缩起来?”拓跋烈笑道。
南风的心一痛,但表面上依然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并且继续侍候他宽衣:“这种事情凭感觉吧,南风不是那种踩低捧高的人,不会因为野哥现在这样了就说他不好。二皇子,衣服换好了,请问我接下来应该干些什么?”
“接下来?”拓跋烈整了整衣领和袖子,不禁问:“赛格以前没有教过你?”
“赛格说,如果二皇子殿下在这里,那就随时听候命令,如果二皇子不在,那就听二皇子的吩咐,或者听总管的吩咐。”
第1026章 侍候他()
拓跋烈指着那些换下来的衣服:“把这些给洗了。”
“这是洗衣房那边负责洗的,”南风说。
“可我现在不是有你吗?你的手这么巧,难道不比那边洗得更干净。”
南风也不推脱:“是,那奴婢去洗衣服了。”
她把衣服装进木盆里,再走出去。
拓跋烈看着她的背影,从背影看,倒看不出她是个孕妇,可是她端着木盆的样子似乎极辛苦。
拓跋烈不禁想,他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
军营里,拓跋烈正在看着他的军队在操练,但一个早上都心思不宁。
旁边有一个老将看出他的心事,不禁问了一句:“二皇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有事的话,那这里交给末将就行了,末将定会好好看着的。”
拓跋烈摇摇头,正要走,但突然又回来了:“对了,你前天说,你新得了一个孙子?”
“正是,”提到孙子,那老将也是满脸的喜气:“多亏了老天爷保,到时末将会请吃酒,二皇子殿下有空一定要来哦。”
拓跋烈先是点点头,随后又问:“那你孙媳妇在生儿子之前,有什么事可以做,有什么事不可以做的吗?我听说,孕妇很是需要讲究的。”
“这一点啊……”老将道:“这就可大可小了,想当年我妻子生第一个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怎么注意,什么活儿都抢着干,生完之后没有多久就下地干活了,后来就一直头痛,关节也痛,听说是怀孕的时候没有好好调养身体。我孙子就很疼他妻子,怀孕之后什么活儿都不用她干,都由下人干。不过女人的事情我具体也不太懂,西格家的妻子不是什么活儿都干吗?也没有出现我妻子的情况。”
拓跋烈点点头,看来这都是因人而异。
他在现代的时候没有怎么接触过孕妇,手下倒是有几个人,他们老婆怀孕之后他们就出去鬼混,有些大着肚子拿刀过来,强悍得很。至于怀孕期间要注意什么,他真不知道。
反正是重活不能干吧。
洗衣服算不算重活?
侍候一下穿衣,平时抹一下桌子也不算什么重活吧?不是很多职业妇女都干到生产前几天才休假的吗?
拓跋烈这么想着,心里便没有怎么样了。
他本来就是要折磨南风的,怎么可能让她舒舒服服地过着?
……
草原上会有不少河流,这一处干了另外一处还会有,所以才会产生游牧民族。但平时草原上的人都不会轻易浪费水,也不准直接在河边洗东西,一般都要将水端出来到远处再洗。
所以南风需要一盆盆地接出来,这过程中极其费力,加上肚子又大着,腰弯久了就会劳累,而且这里的水很凉,平时来大姨妈都不能多接触冷水,更何况现在怀孕呢。
她觉得这样不行,不能太便宜了拓跋烈,不能在怀孕的时候就落下风湿什么的。
拓跋烈只要她洗衣服,也没有说要洗得怎么样,她索性就一盆水冲下去,把衣服冲湿之后再拧干,哪里脏的话再顺手搓一搓。
第1027章 是她的孩子()
即使这样,她也累得不行,活动多了就会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动得厉害,似乎在抗议。
“洗”完这衣服,她又在草地上坐了一会儿,这才端起盆往回走。
等把衣服晾完之后,她便回到了旁边那帐子,那是以前赛格住的,里面有一些针线,也有一些不用了的衣服,她把那些衣服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就做起手工来。
幸好以前没有偷懒,学了一些针线活,之前在宋夫人那里也学到了一些怎么缝衣裳的活,虽然那段时间一直忙着田里的生计,但南风还是依稀记得了一些。
刚出生的婴儿大概很小,但需要的尿布很多,所以就需要不少布料。上身则需要一些比较柔软的。
她一边缝一边摸着肚子:“宝宝乖,原谅娘不能给你最好的,这些小衣服你就将就着穿吧,娘现在只有变得更坚强,才能让你健康快乐地长大……你说,你爹现在怎么样了?不管怎么样,娘相信他迟早会来救咱们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不管这时间要三年还是五年,或者七年八年,娘都会等下去,宝宝你也要坚强,要跟娘一起等下去哦。”
……
大周。
马车驶进皇宫的时候被侍卫拦了下来,但里面的靳国师拿了一块圣牌出来,侍卫一见圣牌便马上让他们进去了。
马车一路顺利地进了宫里,一直拉到了后宫,拉到了德妃的宫前。
德妃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也马上就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是踉跄的,甚至一度走不稳,然而,当她掀开帘子看到里面的人是躺着的时候,她不由地问靳国师:“怎么回事?”
“回德妃娘娘,南宫野在一个月之前就中了大顺那边的毒,那种毒甚是难解,而大顺那边只给了两期解药,现在南宫野有意识,会点头会摇头,就是不能行走。”
“这、这……赶紧把他搬下来,放到屋里去,”德妃命令。
屋里。
德妃看着床上躺着的野哥,他现在有意识,只是不能开口说话,但他可以看见德妃。
“小野……是小野吗?”德妃的手一直擅抖。
在此之间,她听说南宫野高大威猛,武功高强,可没想到送回来之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如果真的是她的孩子,那简直就比剜了她的心还要疼。
野哥躺在床上,来时靳太师已经跟他说明了情况,他已经知道了这整个过程。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完全不能表达,只能任人摆布。
德妃颤抖着手去解野哥的衣服,一件,两件,第三件的时候,她停了停。
所有人都说,野哥是她的孩子,这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她也根据许多迹象认为野哥就是她的孩子,不然她不会去求皇帝把野哥要回来。
但现在,人到了她面前,她反而感觉这场景就像做梦一样,这么多年,她做了无数关于野哥的梦,在梦里,她一次次跟他相逢,可醒来后每一次都不是真的,这让她怎么不害怕,不犹豫?
第1028章 替我擦背()
可到了最后,她竟也是心一狠,不管了,无论怎么样她也要去看他的胸口。
而当野哥胸口那淡淡的胎记映入她的眼前时,她突然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是他,真的是他。
她找了将近二十年却一直没有找到的孩子,现在终于回来了。
……
“谁允许你在这里缝东西的?”拓跋烈进来时,只看见南风在烛光下一脸幸福地缝一件小衣服。
那个陶醉的样子深深地刺激着他,他一直不允许她这样,仿佛,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是最幸福最惬意的事情。
为南宫野做事她就如此积极,为他洗一件衣服,却连衣脚下沾的黄泥也洗不干净。
他如何不气?
南风放下针线,再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目光又是一贯的冷淡与警惕:“二皇子有什么吩咐吗?”
他本来只想看看她在做什么,但现在,他一肚子气,于是就冷冷地说:“你本职的工作做好了吗?”
“现在是晚上,二皇子是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厨子那边吩咐他做。”
二皇子道:“我已经吃过了,但是……我还想再吃点东西。”
“好,奴婢这就去吩咐厨子做。”
“我不要厨子做,要你做,”拓跋烈冷冷地说。
南风不禁为难:“可我不会做这边的东西。”
“随便你,煮什么都可以,”拓跋烈冷冷地道。
他其实就是想折磨她而已,不出出气,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只得站起来:“是,二皇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去做。”
“我已经说了,随便。”
南风去了拓跋烈的厨子那边,那厨子正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