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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算这个女人还有点自知之明。
林火火轻手轻脚的将碗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去关好窗子,又将空调调高了两度,才叫醒郁修楷。
让他先吃东西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郁修楷拽到怀里,一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好烫。
林火火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伸手抵着他的肩膀:“先起来吃东西!我看下这个针怎么拔!”
药水袋已经空了,针却没有拔。
郁修楷却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体下。
林火火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就看到原本扎在他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拔了出来。
针孔处瞬间冒出了血珠。
“啧!流血了!你也不——唔——”
所有带着关心的奚落的话语,就这样化成了呜咽声。
慢慢的,呜咽声也就变了味道。
冷气渐渐充斥的房间里头,空气随着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再次升温。
阳光照耀下的房间里头,一室旖旎
第1039章 睡、睡服?!()
郁修楷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是林火火再再再再再次小死过去之前最后思考的问题。
明明还在发着烧,体力却依然好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她都不知道他压着自己做了几次,只知道一次又一次炫目的白光闪的她只想直接晕过去。
到后来她也确实是晕了过去。
甚至连他抱着自己去洗澡了又给自己换衣服的她都完全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点点灯火透过窗户照进来,林火火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她这是在哪儿?
察觉到腰上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箍着,林火火有一刹那的惊慌。
可鼻息间那熟悉的让她迷醉的气息,又让她安定下来。
是了,这里不是威斯汀的总统套房,也不是丁当的公寓里。
是她和郁修楷的卧室。
她回蓝湾丽景了。
记忆瞬间回笼,林火火才突然想起来她原本的目的是要让郁修楷吃饭的。
可她做的那碗清汤面还摆在床头柜上,已经凉透了。
这个臭男人!
居然把她当成吃的吃了一遍又一遍!
抬手在黑暗中捏住了他高挺的鼻梁,没好气的低吼了句:“你给我起来!”
黑暗中的郁修楷被她捏着鼻子,低头唇印上她的后颈,低低的笑出声来。
原来怀里的她,不是他的梦境。
其实他早就醒了,抱着怀里香软的小人一动不动,就怕会吵醒她,更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
生怕梦醒了,她又会不见。
“笑什么笑?醒了就给我起来!”林火火又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
听着她瓮声瓮气的声音,郁修楷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说道:“我好想你!”
“”林火火挣扎的动作了顿了一下,下一秒小拳头就跟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郁修楷也被打疼了也不吭声,就那样唇角含着笑看着她。
不管她是打他也好,骂他也罢,总归要比没有任何情绪,躲起来不见自己要好的多。
林火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了他多久,反正自己的手都酸了,他却还是笑眯眯的。
不要以为没开灯乌漆墨黑的她就看不见!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林火火不禁有些恼火,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他敏感的喉结,咬牙切齿的说道:“混蛋!你这个混蛋!”
郁修楷还是笑,手臂却是用力的搂紧了她。
“不生气了?嗯?”他轻轻的亲着她的脸颊,唇瓣所及的地方却是一片潮湿。
“怎么还哭了呢?”郁修楷呼吸一滞,慌乱的捧起她的脸儿,入眼的就是她被泪水涤荡过后清亮的眸子。
温热的掌下是她微凉粘腻的泪水,哪怕是在黑暗中,他也能看清她红肿的眼眶。
瞬间,心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然后随着心跳,疼痛逐渐蔓延扩大开来。
他让她流眼泪了。
他违背了当初对她许下的誓言。
“好了好了,不哭了!”郁修楷重新将她搂回怀里,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
听着他嘶哑却不失温柔的声音,林火火也不是不心疼。
可跟她心里头的委屈比起来,对他的那点心疼也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她伸手掐他腰眼上的软肉,赌气的说道:“就哭,就哭!心疼死你!”
郁修楷也不躲,就那样被她掐着。
再听她的话,眉头却是狠狠的皱了起来。
“让我心疼难受有一百种方法,并非只有眼泪这一招最好用。”
闻言,林火火手上加大了掐他肉的力道,就连说出来的话都胡搅蛮缠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愿意哭就哭咯?哭死你也不管呗?”
郁修楷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惩罚我的方法有千千万,你又何必非要用眼泪呢?难道流泪对你自己不是一种折磨吗?”
林火火吸了吸鼻子,哼哼道:“我愿意!要你管哦!”
“傻丫头!”郁修楷亲了亲她的发顶,“哭一哭就好了,你这样哭下去,我真的担心你会脱水,毕竟咱们刚刚运动完,没补充体力也没补充水分的。”
说着,他的眼神朝着两人盖着的被子瞟了过去。
“臭流氓!”林火火一把推开他,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感冒,直接裹了被单,像条毛毛虫似的趴在那里,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郁修楷看了自己赤条条的身体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打开台灯后,也不管林火火是什么想法,直接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原本一个人洗澡根本就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两个人一起洗,又是相爱却分开了一段时间的两个人一起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又是一场妖精打架。
林火火彻底被他给操练的没了脾气,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给她摆成s型,就是s型,他给她摆成b状,就是b状了。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林火火就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没什么问题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仔细想想,这还真是那么回事。
她不就是被郁修楷睡服了的典型么?
她这才回来多久,什么委屈啊,气愤啊,恼怒啊,都在他强势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之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他甚至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没说,她就已经原谅他了。
她怎么这么没骨气呢?
可看着明明还发着低烧,却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他,林火火突然觉得自己这没骨气也没什么不好。
他可是郁修楷啊!
被他爱着,是何其荣幸?
有的女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只要她轻轻皱一下眉头,他就会双手捧着奉到她面前来。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要那些骨气还有什么用?
不能吃又不能管饱!
可没骨气是一码事,她生气又是另外一码事。
所以当他把她家居服的裤子穿好后,林火火直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看着仰面躺在床上,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的郁修楷,林火火唇角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来。
“好好的躺着!再敢乱动哼哼!”林火火象征性的挥了挥拳头,警告的瞪了郁修楷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第1040章 结果()
可郁修楷那里是什么听话的人?
林火火这边才到厨房打开燃气灶,他就从后头走了上来,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林火火有些无语,却是轻声叹道:“我不走的。”
郁修楷轻轻的嗯了一声,将埋进她的颈窝,用力的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乳的清香味。
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她做饭的动作,生怕她会切到自己的手指。
看到她并不生疏的动作,郁修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搂着她腰的手蓦地握住她的手腕,嘶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际响起:“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嗯?”
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这个小东西还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要做什么饼干,把这间厨房给烧了。
这才几天没见,就能把西红柿切的每一片都很匀称了?
虽然动作看上去并不利索,甚至还有点慢吞吞的,可一点也不难看出她的熟稔。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一天给他一个惊喜啊!
“这阵子无聊,就找了个烹饪班学的。”林火火没察觉到他的情绪里头有什么不对的,漫不经心的说道。
郁修楷偏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尤其是她认真起来时就会抿起来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可爱。
“所以郁太太是打算为了郁先生洗手作羹汤么?”郁修楷亲了亲她雪白的小颈子,低声的笑道。
他原本声音就有些低沉的磁性,这会感冒了,声音听上去虽然嘶哑了许多,但更多的是属于成熟男人的那种低沉的磁性。
林火火只觉得这个声音让人听了丝毫没有抵抗力,她浑身抖了一下,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
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动作,对郁修楷来说,无异于是在点火。
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一声类似于呻吟的闷哼声就在林火火耳畔响起。
脸红了。
林火火觉得自己的脸要比砧板上的西红柿还要红。
这个臭男人!
放下手中的菜刀,转身就去推他,却被力道远比自己大的多的多的郁修楷压在了流理台上。
好吧。
妖精打起架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林火火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简直是没谁了!
别说是吃饭了,就连一口水都没喝到,就被人酱酱酿酿的,压着翻来覆去的折腾。
各种姿势,一遍又一遍的
饶是林火火脾气再好,也不耐烦了。
所以郁修楷又过来抱她的时候,被她一脚给踹开了。
什么嘛,还有完没完了!
林火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推开他,拢好自己被他铺在流理台的家居服,转身去倒了两大杯水来,塞给他一杯,另一杯自己仰头咕咚咕咚两口就喝了个干净。
“你、你别再来了!”林火火揉着自己酸的不行的腰,结结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不再理他,继续切刚刚切到一半的西红柿。
郁修楷双手抱胸,倚着冰箱看着她的动作,唇角勾起的笑容里竟有些食髓知味。
“唔,郁太太,可否告诉郁先生你的烹饪老师是谁?让我好好的感谢他一番,你觉得怎么样?”
听着郁修楷半带调侃的语气,林火火呵呵一笑,“你知道他是谁,不打他一顿就不错了,还要谢谢他?呵呵”
郁修楷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总归是你的老师,我再怎么也不会——”
那么失礼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他脸上浅浅的笑容就因为林火火说出来的话僵在了脸上。
“你觉得唐彻配得上‘老师’这个称呼么?不过唐娇也真豁的出去,为了你,自己当小三就算了,还拉着她弟弟一起下水,这还真是亲姐弟啊!”
林火火的话里多少带着些冷嘲热讽,毫不掩饰的。
吃醋什么的,她觉得完全没必要在郁修楷面前掩饰自己对唐娇的不满,反正他要是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她,那日子也就没有办法往下过了。
郁修楷听了却是好半天都没反应,看着林火火的动作,心里头说不出来的别扭。
虽然他没跟唐彻有什么过多的来往,可就昨天那一眼,他就能看的出来唐彻对林火火的心思,绝对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
男人在面对自己的情敌时,那敏锐的洞察力,一点都不输给女人敏锐的直觉。
再加上唐彻昨天看着她时那慢慢歉意和不忍的眼神,就更加让郁修楷确定了唐彻对林火火有想法。
所以,一声不吭的将人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林火火不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以为他又要来一次,所以拉着一张小脸挥舞着手中的菜刀,用发颤的嗓音威胁他道:“你要是再来,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我才不会管你是不是还在生病呢!”
郁修楷却是一言不发的就咬住了她耳后那块软软的,她最敏感的肉肉,好半天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声:“我娶你回来,可不是要你为我洗手做羹汤的!”
林火火挣扎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就垂下手来,继续折磨这颗倒霉的西红柿,“我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