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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闹脾气,你要再这样任性我可不饶你了。”他伸手摸她的头,邵倾心轻蔑的看他。
“王姨,把你做好的饭拿进来吧。”“好。”王姨转身快步离开。不一会就推着车进来,邵倾心现在根本不想吃饭,她嗓子还在疼。
“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再不吃身体会垮的。”他出口劝慰,“我不吃。”她从牙缝间吐出这三个字,她一心寻死。
吴鑫硕露出失望的表情,叫来两个高大的黑衣人,对着王姨说:“他们扶住后,你将这些灌到她的嘴里。”王姨听见为难的看向邵倾心。
“还愣着干什么。”他一声令下,两个男人冲着她来,她想逃,但被抓住动弹不得,一个人抓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王姨虽然犹豫,但还是拿起一碗汤,“小姐,你就体谅先生的苦,好好吃饭吧。”
此话一出,邵倾心绝望的看着他们,她一直认为王姨也许会看的真切,原来王姨觉得自己是爱耍小性子,让吴鑫硕操心的妻子罢了,可能不光她,他们一家都是这样想的。
王姨将汤倒进她的嘴里,没有过渡,直接冲进她的嗓子,她呛的咳嗽,一半的汤都洒出来,痛苦,难受,她满脑子只有这个感受。
终于吃完所有,她精疲力尽的趴在床沿吐,但吐不出一点东西。不过两个小时,王姨又推着食物过来,邵倾心撑的发涨,哪有肚子吃下,自然反抗着不吃,于是有了相同的结果。
一天下来,她真正体会到了食物顶到嗓子眼的感觉。吴鑫硕果然有办法,让她不得不妥协,她不如温顺的吃饭。
吴鑫硕满意的看着她拿起筷子慢慢吃饭,可吃了半碗就实在吃不下,她小心的抬头看他,“我实在吃不下。”
他摇摇头,“你可以吃完的。”她低下头,接着吃。过了几天,尽管心理不愿意,但身体真的气色好起来,饭量明显加大,原本费力也吃不完的一大碗饭,现在可以轻松吃下。
“看你今天这么听话,我带你出门散步。”他吃着饭开口。邵倾心抬头,她在这里一个星期了,一直呆在卧室和餐厅,连这个房子的其他地方她都没接触过,更不要说自己身在何处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出去看看地形,她自然要把握。
他带着她下楼,她这才知道是一栋两层别墅,四处都站有黑衣人,看来她想逃几乎是不可能。
吴鑫硕拉着她的手,她忍住甩开的冲动,要温顺,她知道吴鑫硕一向吃软不吃硬,她越抗拒,他反而会越兴奋。
别墅外圈有一片花园,他牵着手带她散步,邵倾心不停的用眼睛打量四周环境,全部是树,枯枝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她心一凉,这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吴鑫硕问话把她拉回来,她一惊,随即马上回神,“嗯?你说什么?”
他没有不耐烦,全程都保持微笑,“我说,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好了,无忧无虑的,没有别人打扰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还不如让她去死,不敢直接表露,她开口说:“嗯,不过我们现在在哪?”
吴鑫硕看着她一笑,“就算你知道了也没有用,他们是找不到这里的。”他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她沉默。
“我们在南山上,这片地是我用多年的积蓄买下的,就为了给我们养老。”他看着远方,把她拥入怀中。
她却更加慌乱,她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她该怎么样把消息传出去,赵钦风,你快来救我吧。
——
邢菲在厨房打点好所有,她坐在餐桌前看了眼时钟,“八点十分,他还没有回来。”
忍不住打了电话,“已经过了八点了,你怎么还没到?”
那方沉默,然后开口说:“有些事情,今天你就在我家里住吧,天黑了别出门。”
有些失望,但没有说出来,“好吧,那你别太累。”挂了电话,她看着桌上的菜叹气,拿起筷子开始吃。
她吃完将剩菜包上保鲜膜放进冰箱,九点,他还没有回来。她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剧。
门响动,她连忙跑过去,闫远见她站在这一愣,随即进屋把大衣脱下。
“吃饭了吗?”她连忙问,闫远点点头,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不言语。
她被盯的奇怪,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想开口,又叹息,伸手把她揽入怀里,下巴拄在她的头顶,“没事,就是在想,如果你出事了我会怎么样。”
她感到诧异,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这样一句,难道。。。他知道当年的事了?!
第65章 我爱你就够了()
“闫远。。。”他听声把她松开,两人隔着些距离,邢菲不知道他为何有这些举动。
“邢菲,你爱我吗?”他突然的询问打乱了邢菲的思绪,她脑中听见这句话一片空白,他不知一次的询问,她好像从来没认真回答过。
刚想开口闫远又把她抱紧,“算了,不用说了。”他还是不想听那个否定答案,尽管知道她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但现在她在他的怀里,沉吟,“我爱你就够了。”
轰隆,一道雷击中她的心,刺痛又酥麻,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说,他爱她?她想推开他问清楚,却被闫远抱紧。
震惊感刚过去,随之而来的就是喜悦,她曾千次万次在他的耳边轻声吐露过,我爱你,我很爱你,你能感受到吗?
“闫远,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我。。。”“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她止住话,闫远轻挪开,她心里有些不快,手机还真是无处不在,为什么总在人要深情说话时打断呢!
闫远看着屏幕来电,蹙眉,她原本想继续说的气氛也消散,她爱他的事情,就算不说,相信以后也一定会通过行动感受到。
闫远走向书房,留邢菲自己站在客厅,她不满的看着那抹背影,什么嘛,把她的心撩拨起来,正想深情表白时又把她丢下。
不过回想他刚才那声极具蛊惑力的话语,心跳加速,她看着时钟,指针的跳动都是欢快的,他们相识有竟然已经有十六年了,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吐露心声。
她拿出手机,站在原地,自拍一张,在照片上备注,2018。1。16,第一次说爱我。
齐文企业项目负责人吴鑫硕无踪影,到底如何解决这次危机?还没有关手机这条新闻就跳出来,她不由得担心起齐昊廷,回到客房,拨通电话。
“喂?”照旧没超过五秒钟接起。
“我看到你公司的新闻了,你现在。。。怎么样了?”她担忧的问。
齐昊廷在那方放下手中的文件,安慰式的回答:“我以为打电话有什么事呢,不要紧的,如果这么容易倒下了,那我这企业不是白干了吗。”
他看着桌上堆满的文件,本来烦闷的心被她这么一问,倒是舒坦了不少。
“你要是真担心我,明天就来看看我,我这边员工加班,总看见女朋友来慰问,我这孤寡老人一个。”他转动笔,打趣的说。
他不正经的语气让邢菲有些放下心,“你从来不缺女人,找我去做什么。”
“女人不缺,但你这样人美做饭还好吃的还真就少。”
邢菲受不了他的胡诌,“行了,到时候看心情吧,你赶快休息吧,别太累了,还有,你公司一定会没事的。”
“嗯,晚安。”齐昊廷停下转笔,钢笔在纸上缓缓的写下,邢菲。
邢菲挂了电话出去,闫远还没有从书房出来,她走进厨房,打算给他泡点安神茶。
“都怪我,我当时就不该离开她,就应该守着她,现在好了,该死的完全找不到她的踪迹!”闫远坐在书房木制椅上,耳边是赵钦风愧疚的自责。
“你有这功夫不如多调查一番。”他开口,其实他听到赵钦风的怒吼也同情,假如这时丢的是邢菲,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我已经派人去搜索了,但你要清楚,如果真是想藏她,找到并不会容易,还有,他们还是合法夫妻。”他将情况直接说出,赵钦风没了声响。
“好,我也会尽力搜索。”他开口说完就挂断,闫远不由得叹气,目前的情况确实棘手,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从这里消失了,任凭他们怎么查找,都没有一点线索。
那边在焦急的搜索,这边的邵倾心还在痛苦中挣扎,她紧张的看着吴鑫硕,他从浴室中出来后就走到她面前。
邵倾心被他困在床上,等待着他的判决。她今天一早发现吴鑫硕不在,还出奇的就留了三个人看守,难得的机会,她不会放弃。趁有两个去休息,只有一个人时拿起烟灰缸狠打到他的后脑。
没人发现拼命的跑出花园,刚跑到树林里就听见后面的声响,她更害怕,四处虽然都是树,但冬天都变成枯木,完全没有隐蔽作用,果然不到一会,她就被人抓住带了回来。
回来后就被抓到屋子里,吴鑫硕面无表情的让她去洗澡,她不敢反驳。此刻当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她打心底里觉得他很恶心。
“没了孩子没关系,我原谅你,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他俯在她的上方,邪魅的腔调说着,邵倾心不看他,装作没听到。
他低头亲吻,邵倾心咬紧牙关不为所动,他拼命地撩拨她,她只如死尸般躺着。这个举动显然刺激到他,他吻的更热烈,邵倾心狠狠的咬他的舌头,血腥味盈满口腔。
他吃痛离开,手擦过嘴角的血,捏住她的下巴,“你这么不听话,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说着起身,转身离开房间。
邵倾心连忙坐起身,下床要开门出去,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门被推开,她和要进屋的吴鑫硕碰个照面。
吴鑫硕勾起笑容,进屋把门锁上,“我刚走一小会,你就迫不及待的见我了是吗,看来你还很有力气,一会把力气留给更重要的事情吧。”
他的话让邵倾心更加寒恶,她慢慢向后退,“你,你别过来。”吴鑫硕根本不理会,径直走向她。
腿撞上床头柜,她反过身迅速拿起玻璃台灯,举在身前,“你再过来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他还是笑着走过来,邵倾心奋力砸向他,手腕被握住,力道大的让她手中的台灯掉落,巨大的破碎声响起,四蹦的玻璃刮过她的小腿,她的手腕还被他抓着,吃痛的轻哼。
吴鑫硕一个用力,把她压到床上,拿出刚才出去取的绳子将她的手从身后绑住,她泪水涌出,“你滚开,不要碰我!”
他的笑容更灿烂,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玻璃片,解开她的衣服,手上一个动作带过,邵倾心雪白的肌肤上马上划开一道血印,她疼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看着面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体验,抬手又一道血印划开,她冷汗冒出,细小的伤口将皮肤表层划破,不至于流血,但也让人疼痒难耐。
“不够?”他将玻璃片移到大腿,肌肤异常敏感,这次不再是轻划,改为加大力量的扎破,邵倾心立刻蜷缩身体,她嘴唇咬的破开。又一个刺痛,她忍不住开始咬自己的舌头,吴鑫硕见此把她的嘴掰开,让她停止自残行为。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你永远陪伴着我。”手抚开她因汗而紧贴皮肤的头发,“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听从我,怎么就这么困难?”
邵倾心死死盯着他,眼里的仇恨显露无疑,吴鑫硕闷下脸,起身解自己的衣服,她趁此拼尽全力往床那侧爬去,脚腕被抓住,直接被他拖过去,她呜咽的哭泣,终是求饶,“我错了,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吴鑫硕摇头,手上又一划,“回答错误,你知道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她哽咽两声,万般不情愿还是开口,“我不该逃出去,不该打晕那个人,不该企图逃离你。”
他这才松开手,满意的将手上的玻璃扔掉,俯上身,“嗯,知道错就好。”说完亲吻她,手上也开始不老实。
邵倾心的手被绑住,双腿被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她盯着天花板,她必须要逃出去,这次她知道了北面的地形,下一次她可以找机会去了解其他方向。
夜晚,她疲惫的躺在床上,吴鑫硕却神清气爽,拿出药箱,细心的为她替伤口上药,“你看你,永远不让我省心,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止这些惩罚了。”
邵倾心没有感情的轻嗯一声,她现在告诉自己不可以反抗他,要顺从再顺从。他高兴了,她也能好过些,没准能带她四处转转,她竟然真的像一只宠物,主人心情好,带她遛弯,不好时拿她出气。
“倾心,其实第一次见面你当时就让我心动了,你的果断干练,温柔美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