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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轻轻的落在她的手掌心,她抬头,看着面前的枯黄落叶,同样是一个树上的,为什么它就要那么早凋谢呢?
不公平,太不公平,吴赫为什么要那么早离开,那么早的离开她的世界。
可是邢菲,她还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幸福,她能够去看遍土耳其所有美好的景象,而那些,原本是吴赫的最爱。
如果真的可以用邢菲的一次独处,来换取吴赫的消息,好像很合得来。
她攥紧了手中的叶子,同时,心里也下定了决心。
如果邢菲要恨她的话,那就让她去恨吧,只要能让吴赫回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回到家,心中渐渐有了计划。
。。。
与此同时,邢菲也接到一个让她十分震惊的消息,杀人凶手找到了。
她立刻赶到公司,询问案件的进展。
凶手在第四次作案时被当场抓获,女生也被救下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贺昀,他推算出凶手下次要作案的地方和手法,才让他们有机会去抓获。
邢菲迫不及待的进行报道,想将这个事情公之于众,人们的一个心头大患,终于被除掉了。
“等到审判时,可以让我取旁观吗?”邢菲期待的问着导演。
导演放下手中的剧本,又看看她,思索了一番,“也好,到时候你去做报道,当成下一期的播出内容吧。”
邢菲欣喜的点头,她要亲自去看看那个恶魔的嘴脸,她要看见那个人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可以,她想代替民众去将他千刀万剐。
法院开庭当天,邢菲在法院门前,对着摄像机开始进行报道,不久后,所有人员入场,她也跟着进去观众席。
因为受到许可,她和摄像师并排坐着,宣布嫌疑人入场,摄像师立刻打开录像机,想记录下来他出场的瞬间。
全场都凝视过去,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杀死。
嫌疑人入场了,邢菲瞳孔不断放大,她感觉自己的细胞都凝固了。
李峰。。。怎么会是他!
她记得不久前,还在地铁上看见他模糊的身影,当时她还在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事情向他问清楚,没想到这才一个月过去,两人就在这个情景下见面。
但她内心深处,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李峰不像是凶手,她记得李峰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他有恩于那个人,还让邢菲小心一点。
这样的人,怎么会干出那样丑陋的事?
“经判决,判处李峰死刑。”
一时法庭内喝彩一片,如果是别人,邢菲也一定激动的对着镜头分享这让人皆大欢喜的一幕。
可是她觉得不对劲,李峰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他的眼神,都不像是会杀人无数,还在室内藏尸的人。
但是无论她怎么感觉,事实已经摆在她面前,她还是开始自己的报道。
李峰被带下去了,他头也没回,邢菲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一点疑点,但他一直低着头,面无表情,做出忏悔的样子。
消息一出,网上一片叫好,大家恨不得让他死八百遍,这个死刑都嫌让他死的太容易。
邢菲坐在法院走廊的休息椅上,低着头深思着。
她在缕清思路,她要好好想想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不是有什么被她遗漏了。
对了,那个mp3,还有那个短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和李峰这件事没有关系,那又是怎么回事?
她正想着,面前多了一双鞋,皮鞋被擦的锃亮,她顺着向上看,笔挺的西装,接着就是那个让别人都花痴的脸。
贺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又想了什么?”他问。
邢菲摇摇头,“没有具体的,一切思路都太凌乱了。”
贺昀从兜里拿出烟盒,烟盒倒过来,在手上轻轻磕了磕,一根烟掉出个头。
还没完全拿出,手里的烟便被抽走,他抬头看,邢菲将烟收好。
“喏,这里是无烟区域,想抽烟就去抽烟室吧。”
邢菲说完就将烟盒交给他,贺昀挑眉,接过来没有再抽,直接放进口袋。
“那也说说看。”
邢菲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他在继续自己的话题,让她将思路说出来。
他干嘛总在乎自己的想法,自己瞎推测的也有用吗?想到这,邢菲感觉自己好像还有点用途。
“我在想,如果那个潜进我家的人和这个杀人案件没有关联,那他又在图谋什么?
他一定认识小时候的我,所以才会用这个提醒我,他还一定和我认识,知道我家里的具体信息。”
她思考的说出来,贺昀也少见的听着认真。
“还有一个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她迟疑的还是开口。
“说,没准对案件有利。”
“哪个案件?这个不是已经结束了?”
“你真这么认为?”
贺昀坐在她的身旁,邢菲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其实我也只是顺着凶手的思路去推测,没想到一击便中,有些。。。太容易了,他曾经杀了不说二十多个,也有十几个了,都没有被发现,现在轻易的暴露出来,太刻意了。”
“对,我想说的就是,我觉得他不是凶手。”
邢菲看着贺昀期待的表情,将李峰当初跟踪她,又被识破的事情说出来。
“果然。”贺昀脸色一沉,但嘴角却扬起笑容。
“什么?”邢菲还没有明白,怎么他一听就懂?
“他幕后真正的主使,还没有露脸,我们要抓的人,也不是他。”
“啊?那是不是可以放了他啊?那是死刑啊。”邢菲有些着急,不能信再让一个无辜的人失去生命了。
“等等,你别冲动,我们完全没有证据,凭什么让人家释放?”
也是,邢菲继续坐回座位。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让替罪羊牺牲掉。”
“别急,幕后者会忍不住有所动作的。”
邢菲不明白,刚想继续开口问,便被同事叫走。
“希望你能够找出真正的真相,”她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贺昀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想了想,实在忍不住,起身去到吸烟室解了烟瘾。
邢菲跟着同事一同坐车回公司,这次拜访完毕,他们要抓紧剪辑素材,时间紧迫,他们不能耽搁。
其间邢菲给闫远发的消息也有了回复。
“不论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旁,护你周全的。”
她心中一暖,她发的是“凶手被抓到了,但我感觉不是他,应该是进房间放mp3的人,我突然好害怕。”
今天她在公司和节目组的人简单交流一下,便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下班了。
邢菲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时间还很早,闫远一定正在忙,她就先自己回家吧。
她刚下了地铁,邵倾心就打来电话。
“菲菲,我们见一面吧,我有事情要问你。”
邢菲一直都担心邵倾心的状态,难得她能主动约自己,她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在附近的街道见了面,邢菲一下看出了邵倾心脸上的不自然。
“你怎么了,突然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她紧张的问。
邵倾心摇摇头,“就是有些问题想跟你仔细谈谈,可以和我一起散散步吗?”
“当然,”邢菲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她。
两人就沿着面前的街道行走,下午时分,人不是很多。
“我是想问问你,关于五年前,那场意外的具体细节。”
“。。。”邢菲听见这个问题,便看向邵倾心。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邵倾心摸着自己的脸问。
邢菲摇头,心里有一个不好的想法,她内心不承认,绝对不可能。
“你不是看过录像了?我相信视频应该比我的记忆更清楚吧。”邢菲回答她。
“呃。。。只是,想听见关于吴赫多一点的事情,你也知道,自从他走了以后,我没日没夜的想念他。”
邢菲觉得自己果然想太多,态度也和善下来。
“每次提到这个事情我都无比的自责,倾心,这件事情是时候过去了,你还需要面对眼前的生活,不是吗?”
“邢菲,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劝我,我又何尝不是那样想,吴赫离开我以后,我也积极面对生活,接过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吴鑫硕那个家暴的渣男,他让我原本就不安的生活,变的更加岌岌可危了,这就是你们总说的,面对生活吗?如果是你,你会面对吗?”
她的话语犀利,却没有一个字不是扎在邢菲心上的,她看见了邵倾心眼间的泪滴,可偏偏她的语气又那么轻。
第217章 报答的条件()
邢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静静的走着,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两个人要去哪,她完全是跟着邵倾心的指引下前行。
“我对于你之后的生活也表示难过,但我们谁都无法预料未来,不是吗?”
她企图劝说她,准时的说,她是在给自己心理一个安慰,一个借口。
“邢菲,你一直觉得对我抱歉是吗?”邵倾心说。
邢菲这才发现邵倾心领她来到一个胡同中,这里被两旁的高墙阻挡,看不见阳光。
邵倾心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
邢菲内心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怕真的像自己预想的情景。
“你。。。”
她张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有一个报答我的机会,你愿不愿意接受?”
邵倾心和长发今天散落,发梢飘荡在她的腰间,风一吹,乌黑的发便迎风飞起。
加上她那清冷的气质,身后无穷无尽的胡同,她就站在那里,一脸期待的看着邢菲。
“怎么报答你?”
邢菲还是问出来,攥紧手,等着她的回答。
“对你也没有坏处,有人请你去他的家里坐一坐,那样,我就可以得到吴赫的行踪了。”
邵倾心一想到马上就要得知的消息,兴奋的扬起嘴角。
邢菲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倾心,吴赫已经去世了,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怎么就不肯面对这个事实呢?怎么可能再得到他的消息。”
“你胡说!他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邵倾心瞪大眼睛,声音徒然增大,反驳着邢菲。
邢菲心痛的看着她。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情绪,接着说,“邢菲,他真的没去世,他还在这个世界上,我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身旁,在我的不远处,他在关注着我,他也去了土耳其,看了那些美丽的景色,你相信我,我最了解他了,他说过的事情一定要实现,他不会忍心就那样离开的。”
邢菲听着她的话,泪水不自觉的迎上眼眶,她在悲伤,她实在不忍心看着邵倾心这个样子,五年过去了,她还以为邵倾心早就已经放下了,谁知道她只是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感情,现在被揭开,更加波涛汹涌。
“现在,有人更认可了我的想法,他说他知道吴赫的行踪他见过吴赫。”邵倾心走到邢菲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露喜色的对着邢菲说。
邢菲忍住流泪的冲动,难过的回视她。
突然邵倾心松开邢菲的肩膀,后退几步,邢菲察觉到什么,刚要回头去看,便眼前一黑,她刚要挣扎。
“邢菲,我们两不相欠了。”
她听见邵倾心在她不远处说。
随即她便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
邢菲再睁开眼,是刺眼的白炽灯,明晃晃的挂在屋顶上方,也就是她的正上方,摇摇晃晃,灯的四周还有几个小飞虫在打转。
她感觉意识渐渐清醒,思绪也回归。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她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双手被限制住,她费力的抬头看去,只见双手的手腕被铁环紧紧的扣在木床上。
她试着挣扎,却毫无用途,她的内心渐渐的被恐惧笼罩。
她被绑架了。。。
这件事还和邵倾心有关,这也许就是她所说的,报答的机会。
她忍住难过和失望,那些年的情谊,尽管现在渐渐淡漠,但情感这种东西,只要两人相见一天,就有一天存在。
可是邵倾心生生的掰断了,她说,她们两不相欠了。
她无助的看着那个白炽灯,这是一个小木屋,她躺着的床也很硬,只有一个木板。
她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那个挖出大量尸体的木屋。
她想着她在哪里,那个要找她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突然听见一声轻响,从床尾的方向发出,应该是门被打开,她尽量抬起身子,想去看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