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底,叫她们过去的是那通不知何人打来的电话,邢菲也是被一通电话叫去的,假如。。。假如这些全部是被人下的圈套,她们都是跳进圈套里的人呢?
“邢菲,你知道那通电话是谁打的吗?”邵倾心出口问,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电话是谁打的?她当然知道,不久前那位真凶刚刚向她吐露过。
“可我说出来,你会相信吗?”她低头轻笑着说,毫无证据的事情。
“你知道是谁?”
邢菲抬起头,直视邵倾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滕莹莹。”
第173章 反倒把她当情敌()
天边露出鱼肚白,夹杂着夕阳西下的晚霞,在天空中晕染出一片红晕,虽没有火烧云那样的壮观,倒是有让人舒心的平淡,白天的喧嚣与燥热也随之掩去。
邵倾心没有像往常那样开车走,而是漫步在充满余晖的街道上,到了公交车站,她掏出仅剩的两个硬币,跟着搭上公车。
坐在后排靠窗的座位,她不知道公交车的目的地,说实话,她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今年26岁,遇见吴赫那年是16岁,时光无情,十年光阴像流沙般悄无声息的从指缝中溜走,没等她感受,就已经消散殆尽。
风从开的窗吹进,肆无忌惮的吹过她的面庞,柔顺的秀发吹起优美的弧度,淡黄色的光打在她的身上,泛起一圈光芒,加上本人眼神的落寞放空,何等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倾心,你难道不知道。。。吴赫他喜欢的人,是你吗?”
邢菲说,吴赫一直喜欢的人,是自己。
他还要在毕业会之后约她出来告白,邵倾心想到这里就心痛的无法自已。
她在回想那天,她出了厕所,离很远便看见吴赫和邢菲两人说说笑笑,笑容刺痛她的眼,她心中有了定夺,吴赫一直喜欢邢菲,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于是她拒绝了他的邀请,她还一脸冷漠的说,“我马上进去高三紧张复习中,以后没事的话最好别打扰我了。”
是她自己,亲手扼杀了两人本来可以美好的未来,如果当时,她没有心存芥蒂的故意疏远两人,而是和邢菲吴赫谈心,那是不是就可以了解到内情,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件事,吴赫也就不会死。
邵倾心想到这里,手捂上脸颊,不可抑制的哭出来,泪水顺着指缝流出。
她的肩膀不断抖着,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小声的哽咽着。
吴赫,吴赫。。。这个令她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人,让她永远都走不出的回忆的人,是她亲手拒绝的,都是她造成的,她却逃避一般的把所有罪责推给邢菲。
让邢菲同样经历着苦难,她竟然还想过杀了邢菲,她的想法多么可怕啊,她又是多么的肮脏,她无论是身体或灵魂都配不上那个纯洁的少年。
“是滕莹莹。”她看着邢菲坚定的说出这个名字,心中的震惊不亚于之前听到的事情。
滕莹莹多次的教唆她,误导她,原来这一切幕后真凶就近在眼前,她不禁发笑,自己就是一个傻子,颠倒是非,好坏不分。
“可我没有证据,所以我也不指望别人会相信我。”邢菲还接着说。
所谓的证据,邵倾心不禁想起给她看过视频的那个男人,尽管她已经发誓,今生不再见那个变态一面,可现如今为了找出证据,也算是为了弥补她的罪过,她好像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看着窗外快速略过的风景,泪痕很快被吹干,就像那些过往,也随着一同抹去风干。
她看着手机最后一条和“闫远”的通话记录,希望刚才邢菲的话他有全部听见。
“好好对她吧,算上我那一份。”她编辑文字发送给闫远。
————
邵倾心说过帮她以后两人便分别,邢菲出了书店,却丝毫没有着急回家,那些过往被她轻易的提起,心中有些惘然。
她去了最近的一家商场,独自一人逛,看到一家不错的男装店,她颇感兴趣的挑选。
闫远的衣服从来没有见过旧的,连着她的衣橱也一直换新,她不知道那些衣服由谁置办,但她想自己好久没有亲自给他买衣服了。
挑选了几件,她满意的让售货员包起来,在钱包里拿出卡时身旁一只手已经伸向柜台。
“刷这个卡。”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来只属于一个人。
邢菲惊讶的看着身旁的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闫远向收银员点头示意后收银员才接过,心中不禁向这样霸气的男友犯花痴。
“那你呢,不回家跑这里买起衣服来了。”闫远手肘拄着柜台,挑眉反问她。
“我这是想给你买几件衣服嘛。”邢菲成功的被他带跑话题,解释道。
闫远收回卡,拿过售货员递来的袋子,一手揽过邢菲的腰,“那下次也要告诉我,我陪你一起来。”
“你上班很忙诶,我不能总是打扰你。”
“你嫁给我,就不该那么懂事。”闫远开口说着,像是大人告诉孩子不能胡闹一样,明确的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做。
“既然你为我买了衣服,那我就请你吃大餐。”闫远不等邢菲消化上一句话,快步带她走出商场。
直到上了车,邢菲才发现,那些衣服也不算是她买的,现在又要请她吃饭,怎么算下来都是她占尽便宜,这样的好事何乐不为。
“你今天有些反常啊。”坐在副驾驶的邢菲奇怪的看着身旁的闫远。
他突然出现,还奖励着她不该得到的奖励,现在开车时嘴角还一直上扬。
闫远没有回答,哪怕直到晚饭结束邢菲也没有得到答案。
换来的只有闫远晚上一直不肯放她去睡觉,异常精神的折腾她直到天蒙蒙亮。
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说:“邢菲,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最后邢菲实在没有力气回答,她想她可能永远弄不清楚闫远在想什么。
第二天邢菲身上别提多酸痛,每一寸的肌肉都向她发出抗议,她赖在床上不愿动。
闫远从屋外走进,看着还在床上的邢菲,走近俯身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邢菲朦胧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不满的瞪他一眼。
闫远轻笑,伸手将她扶坐起来,“该吃饭了。”
邢菲略微一动肌肉就扯着疼,她哭丧着脸大骂:“闫远,凭什么你一点事没有!下次你别再碰我!”
闫远看着她因不满而微微撅起的嘴,快速的轻啄一下,“都是我的错。”
将邢菲整个人抱起,邢菲无力的用腿环住他,脑袋搭在他的肩不愿出力。
今天邢菲需要去公司接新的采访稿,她还不想再请假,只能硬挺着上班,下车时还不忘回头瞪闫远一眼。
刚进公司,敏锐的她立刻感到不寻常的眼光,她对于大家探究的眼神太熟悉,她只能先稳住心神。
进电梯时赶快对着镜子检查,她今天出门时特地将吻痕都盖住了,没有任何破绽。
带着心中的疑虑她来到办公室,果然不出她所料,大家在她到达时迅速安静下来,越是安静反而越有猫腻。
“邢菲,经理让你到了去他办公室。”一个同事阴阳怪气的对她说。
邢菲放下包便走向办公室,门刚关上便听见门外迅速热闹起来。
张敬临看见邢菲进来,没有废话直奔主题,“今天早上有人打电话来投诉。”
邢菲知道关于自己的,想必就是大家异常的原因,站在原地等他接着说。
“是一个女人,说你破坏她的家庭,多次借着采访王鼎华为由勾引他。”张敬临倒是语气平缓的讲述。
邢菲这才惊讶的抬起头,周雅莉打来的?她这是什么操作?
“经理,我并没有。”她急忙开口解释。
张敬临举起手示意她不必说,“我能看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我认为没有用,舆论是很可怕的,我现在给你三天时间,将这个舆论消除。”
“好。”邢菲答应后退出办公室。
万众目光投来,好奇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邢菲无奈的走回办公桌。
她有时在想,她是上辈子说了多少别人的坏话,这辈子才要一直遭受着别人的非议。
她找到之前让私家侦探搜寻周雅莉的资料,笔尖点在周雅莉这个名字上。
“周雅莉,我一心想帮你,你反倒是把我当情敌了。”邢菲小声嘟囔着。
她怕鸽子蛋的戒指太招人议论,上班时总会摘下,大家也因此一直以为她单身,加上之前对她和经理的传言,流言四起,故事越编越离谱。
她爱傍大款,因为从小缺乏父爱便有恋父情结,喜欢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男人。
邢菲听见都无言以对,这样奇奇怪怪的话语,三天时间她要怎么消除,叹息一声她将脸埋在胳膊上。
“太难了,实在太难了。”下了班,她一个人站在电梯内向关关发语音哭诉。
“要我说,你再听见谁瞎说你就上去踹他们几脚,看哪个孙子还敢多说。”关关在那方也愤怒的骂着。
邢菲出了大门,还低头按着语音和她吐槽着,突然脑袋被手按住,她抬头看见闫远在自己面前,手挡在自己的额头上。
“什么事让你这样喋喋不休。”
邢菲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只见闫远脸色越来越青,她才看不妙的闭上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是些小事,他们说我我又不会掉块肉。”她笑着想缓和气氛。
闫远脸色差到极点,她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你千万不要像上次一样把你自己搭进去。”邢菲想起来闫远为了掩盖住自己父亲的新闻而爆出家丑,想想就后怕。
闫远脸色有些缓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心疼,“都什么时候了,还替我着想,真是傻。”
第174章 这是我的妻子()
邢菲回他一个微笑,“我也是替自己着想,如果你出了事,心疼的不也是我嘛。”
闫远重新看着前方,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他已经有了决定。
回了家,闫远去了书房,邢菲没有跟着去,她坐在阳台上的吊椅处,看着城市的灯光斑影,思考着对策。
思来想去,看来只能从根源处下手了,她拿出手机,翻出王鼎华的手机号,犹豫片刻还是按了拨通键。
没有想象中等待很久,那方接听的很快,一声低沉的“邢小姐,有事?”从话筒中逸出。
邢菲有些诧异他的直接,也将在脑海中想过的话说出。
“王先生你好,我今天在公司接到了您的。。。”她顿了一下,无法将老婆这个称呼说出口。
“您的家属周雅莉女士的电话,她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说我有意介入您的家庭,我希望您能明白事情原由,也希望可以和她好好沟通一下。”
王鼎华放下手中把玩的照片,“哦?还有这回事,那真是让邢小姐受委屈了,我会和她说清楚之后给贵公司解释清楚的。”
听他这番说辞,邢菲心里的石头略微落下,“好,那就不打扰您了。”
挂断电话,邢菲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任晚风吹过,伴有丝丝凉意。
身上多了厚重感,她睁开眼看见闫远为她盖上薄套,随即坐在她身旁,揽过她的肩膀,邢菲也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吊椅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邢菲感觉无比惬意,那些烦心事好像也抛之脑后。
“如果所有麻烦事都消失就好了。”她喃喃道。
闫远将手抚上她的头,顺着发滑下,一圈一圈的勾着她的发,
“明晚你陪我出席个活动。”他在安静的空气中开口说。
邢菲侧头看他,“什么活动啊?非常重大吗?”
“没有,就是公司的小活动,我明天带你去造型室,你不用多担忧。”闫远安抚性的回答她。
“哦,好。”
邢菲再次上班时感觉情况还是没有得到改善,毕竟家庭内部协调也需要时间,她不断安慰着自己。
在这个公司平常只有几个平淡交往的同事,彼此不熟悉,现在出了事,她们自然没有什么立场站在邢菲这边。
邢菲了解,也就没想着怪罪于谁,换做是她,也许也不相信舆论风口中心的为人。
她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在自己接下来需要采访的事件身上,城北又一家高中出了自杀事件。
她皱紧眉头,这种事情多到大家见怪不怪,直到被提名的学校已经出了三起事件他们新闻社才决定跟进报道。
她连忙调查资料,这次自杀的是个即将面临高考的女生,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