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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值与不值之说,只有愿意跟不愿意,无论是你还是他我都不愿伤害,所以我不得不表面追杀,暗中护你。”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双真挚诚恳的眼,让我看不出半分虚情假意,甚至还有些许感动,句里行间透着说不出的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将我送回万年前,却又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凤敖延?”
这才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他不止一次将我引向万年前那个未知的国度,试图唤起我的记忆,让我清楚自己是谁,如果他真如所说的那般伟大,又为何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一个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人?这又如何解释?
“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虽然轮回千百次我都能不经意间找回自己最初一世的记忆,但那并不代表我有能力逆转时空。游走于时空夹缝,从来都是红狐才会拥有的独特能力,而这世上能掌控运用这股力量的也只有他,我能做的,无非就是阻止,阻止他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所以那人才会说,ivan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浑然不知,无论是无脸鬼的出现,还是我进入凤敖延的身体,都是ivan在从中搅局,这也是为什么他分明可以置我于死地,却为何一次次放过我。
谈到此处,在看ivan时,我竟不知该用何种心态去面对他,究竟是该恨他助纣为虐,还是该感激他委曲求全
第154章 说不通的事()
“凤敖亭,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那句‘即使你曾经犯下滔天大罪’,让我迫切的想要知道从前的自己,究竟干过些什么,是什么样的罪孽能让凤敖延对我杀心不死。
“够了啊k,那本古史你我都曾看过,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凤敖亭,就算有连冥王都不知道的事,他一面之词怎么能信。”秦炳洲蹙眉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那我愿意相信他说的。”
不管秦炳洲的前世是不是韩束,不管我们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即使心中仍会害怕,我依旧想弄清这其中的是非曲直。
见我心意已决,秦炳洲只得叹了口气,退身站在我身后,我知他怕我轻信了ivan的话,怕我被表面所迷惑,我也的确已经开始相信ivan,起码到现在为止,他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你确定要让他一起吗?”ivan看向我道。
“你先回答我,韩束是否真的是他的前世?”ivan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转身对上秦炳洲眼,回身对ivan道,“既然他曾参与就有权知道真相,说吧。”
秦炳洲何等聪明,看向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听懂了话中的意思。虽然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淡定跟镇定,这才是我认识的秦炳洲,如果这是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也不希望成为他日旁人挑拨的筹码。
我更坚信这个与我相处千年岁月之人,即使听过会吃惊,会诧异,也绝不会轻易弃我而去。
ivan悠悠开口讲起了万年前之事。
苜蓿国主凤金鳞育有四子,其三为正妻天鹅仙子天双菱所出,唯有四子凤敖亭为火狼族公主郎新月所生,但因其陷害皇后被除名,其子虽由皇后养大却不得入宗族史册,没有任何记载。
当年凤金鳞为皇权稳固,一统天下对郎新月痛下杀手,此事激怒狼族,本想将其一举歼灭,但狼族早有防备,几次进攻均已失败告终。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凤金鳞不惜以凤敖亭为饵引狼族入局,却不知风敖亭早已暗中查明身世之谜,凤金鳞之举,给了他名正言顺统领狼族反击的机会。
“那之后他以朗逸的身份统领火狼族,几年间对苜蓿不断发起进攻,大哥当时因勾结蛇族入狱,等我从东洲赶回时,他于城下以韩璇为饵逼韩束跟敖延城下自刎,那是最后的战役,没有输赢胜负之分,因为所有人都在他无边的愤怒中付之一炬”说完ivan将目光投向我,却看不清情绪。
我似乎能明白他为何能一怒灭天下,杀母灭族之恨,身为人子怎能不报?但是说他以女人为饵诱杀韩束跟凤敖延,我不信,只因我做不出那样卑鄙之事,所以凤敖亭也做不出。
但是苜蓿因火狼族而覆灭,却是事实,火狼族的最后一任统领,以冷血残酷弑杀为名的朗逸,跟凤敖亭居然是同一个人,难怪,难怪古史中对凤敖亭只字未提,这似乎也合乎常理。
“简直一派胡言,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啊k要真是凤敖亭,当初他毁天灭地,杀父弑兄,种种罪行罄竹难书,你若真是凤氏子孙,怎么可能为了这百年情谊,放下万年大仇不报,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可信度太低吗?”见我不语秦炳洲先是冷笑,随后走上近前,看着ivan一脸不屑的说道。
可他的话却说到了我心里,这也正是我所疑惑不解之事。ivan与秦炳洲对视之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怒意,也被我尽收眼底,看来秦炳洲是对的,他的话还真的是不能尽信。
“父辈之错,殃及子孙,虽非亲兄弟,却也血脉相连,我只是不想再见手足相残,这万年岁月我够了,难道我想化解这段万世宿孽也有过?”ivan冷声对秦炳洲回答道。
“好一个为解‘万世宿孽’不惜牺牲自我的‘英雄’,那你早干嘛去了?不要说现在才想起来,这种话认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你之前所做种种,就算是为了帮啊k而忍辱负重,那千年前之事,你又如何解释?”秦炳洲讽刺中带着难忍的怒气吼道。
ivan愣了,那份慌乱跟眼神流转,在我看来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而表现出的罢了,也正是因为眼神的飘忽不定,让我越发清醒。
“千年前之事,我很抱歉,虽是身不由己,但我难辞其咎,这点我并不想否认。”
ivan话音才落,就见秦炳洲双拳紧握,怒气难消的欲上前,被我强行按下,现在还不是跟他摊牌的时候,千年前,我总觉得当初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出去等我。”按住秦炳洲的胳膊,低声对他道,“出去等我。”
秦炳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床上的ivan,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出。
“你伤势不轻,还需静养。”说完正准备出去却被他叫住,“等等,我知道你不会在信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是为了你,为了帮你,敖延不是你能对付的角色,不到绝地反击的时候,不要轻易惹怒他。”
此时此刻,他居然还想要获取我的信任,殊不知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早已出卖了他,若非还有未解之事,我根本不会留他。
“最后一个问题,凤敖延跟吴寅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吴寅生,这个名字就像我心中的一根刺,似乎所有的事都能与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如果说我是从为周晓改命开始而发生改变,倒不如说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型的鬼魂,在一直困扰着我,一步步将我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寅生是寅年寅月寅时所生,命格天具,为修仙之体魂,此命格之人与敖延命格相配,可以说这世上从未有过吴寅生,因为从一开始那个活着的死去的就都是凤敖延,他们本就为一人,不过是借着那副皮囊,再世为人,享尽天具命格所带来仙灵之气罢了。”ivan淡然的说道。
我却忍不住蹙眉,好一个凤敖延,这万年间具备此等命格之人不下千万,难怪他能隐于天地之间,身上的气息难辨鬼神。
第155章 容都的秘密()
“你好生在结界内休养。”挥手设下时间结界。
“你还是不肯信我?”ivan道。
“没有,你若想帮我,就在这结界内好好养伤,否则如何帮我对付凤敖延。”说着不等ivan开口,我便走出了房间。
空间结界内的时间是静止的,且与外界隔绝,除非我发生意外,否则他绝对不可能突破结界。没错,我在禁锢他。
“啊k,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那话分明就是编的。”见我出来秦炳洲上前道。
“我有分寸。”随后走到容都面前,“千年前,你是否有事隐瞒?”
被我这么一问,容都竟愣住了,也正是这个动作,让我确定了心中所想,容都的智慧非常人能比,何况她与秦炳洲从小一起长大,又岂会不知对方的人品秉性,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容都,怎么回事?”秦炳洲上前一步,站在我身边对容都道。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火药味儿,凝重的气氛围绕在周围,三人对视间,我能感受到容都在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她不能说的,也一定与秦炳洲有关。
“为什么忽然问这些?”半响容都才开口。
“不为什么,只是有些事与其让别人说,倒不如你亲自说,不是吗?”我笑了,坐在沙发上正视着容都道。
“也许你是对的。”容都也笑了。
秦炳洲蹙眉,什么也没说的坐在我身边,却面色凝重,看来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当年空无真人下山云游,途径巫王岭脚下,林中忽闻婴儿啼哭,上前一看竟是一女婴,将其抱起正准备离开之时,见不远处还有一襁褓中的婴儿,瞪着大眼睛笑而不哭,上前一看竟是一男婴,意外拾得两名婴儿心下大喜,将其带上山,养在身边悉心照料。
巫王岭可是关押群魔之地,百里无人烟,这两名婴儿的身份呼之欲出,但念及稚子无过,空无真人在二人身上设下封印,但奇怪的是,女婴却为魔族之后,而男婴却天赋异禀,甚至还残存前世记忆,为让其无忧成长,空无真人逆天而行将其残存记忆封印在自己的身上。
“我并非误入魔道,而是本就是魔,不过当日之事对我打击太重,加之师父仙逝,在我身上所下封印效力渐弱,才是我成魔的主因。”容都无奈的一笑,继续道,“至于师兄,他的前世就是苜蓿大将韩束,只是那段记忆早已随师父仙逝而烟消云散。”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按理来说,这些事都发生在他们年幼之时,容都不该知道才对,可她却说得这般清楚,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重拾魔体之时,我看到了魔性被封印前的场景,得以看到师父从师兄身上取出的前世影相片段,只是当时我已着魔蒙了心智,根本没将这段往事与之后所发生的事,联系到一起。”说着容都将目光投向一直不语的秦炳洲处,“不知师哥可还记得,邵江。”
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但是看秦炳洲那吃惊的模样,想必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怎么忽然提起他?”秦炳洲蹙眉道。
“我曾怀疑过杀辛安的人,或许不是你,就是他让我认定你就是凶手,若非他将你偷练天道秘书之事告诉我,我又岂会杀上山门。”秦炳洲闻言一震,容都继续道,“他曾与你称兄道弟,他的话我又岂会不信,现在想来若你前世真为韩束,或许他那么做跟你前世记忆消失有关,其实无论是辛安的死,你手中的天道秘书,还是我们后来敌对殃及众人,都不过是在按照那个人既定的路在走,不是吗?”
“呵,真是可笑,想我秦炳洲一生都在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赎罪,真是该死。”说话间秦炳洲重拳砸在桌子上,那张桌子瞬间化为乌有,可他身上的怒气却未曾削减半分。
如果按照ivan的说法,会为凤敖延做任何他想做的事,那容都口中的邵江,想必就是ivan伪装的,为了接近秦炳洲,企图唤醒他前世的记忆为己所用,却未曾想秦炳洲的记忆早已被抽离,这样看来空无真人的死,或许其中也有蹊跷。
得不到,就毁掉吗?为何我越发的觉得,那个忽然出现与我长相相同的人,并非凤敖延?我所见的凤敖延对韩束的感情之深,心思之重,纵使他不从,也不会伤他分毫,只要凤敖延还对韩璇有情,所以问题还是出在ivan身上。
但是ivan的话有理有据,即使有掺假,绝大部分应该也是真的,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再度接近我又是为什么?
“你站住。”正苦思冥想之时,容都的一声叫唤,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扭头就见她挡在秦炳洲的前面,秦炳洲攥拳怒视着容都低吼道,“你让开。”
“你恨,我比你更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再度接近啊k?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明明比任何人都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却为了大局着想,忍着心中愤恨保他性命,容都,这个女人我越发的看不懂了。
“我已经将ivan困在了空间结界里,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暂时不要动他。”
附和着容都的话,手放在秦炳洲肩膀上,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拍开,看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