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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下,坐下说话。”上官风彦抱着eric坐在沙发上,将白涵馨上上下下打量了之后,说道:“这一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白涵馨摇摇头,“那倒没有,爸最近还好吗?还有妈她还是一直在美国吗?”
“哦没有了,她也在s市,只不过”上官风彦沉默了下来,只是跟怀里的小家伙玩耍着。
此时,上官凌浩用手臂碰了碰白涵馨的手臂,用眼神暗示她——
白涵馨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涵馨你回来了,那么也该知道真相了吧?”上官风彦看着白涵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聊聊,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白涵馨闻言,只是笑笑地点点头。
其实,过去的事情,她也都能看开了,知道自己不是被亲生父母故意抛弃的就行;现在知道身世,他们却也不在世上了,那么也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上次,她就听上官凌浩提过,她是龙家的人
“好。”白涵馨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薄唇微挑。
白涵馨晚上留在这儿
难道她终于愿意留下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书房内。
上官风彦和白涵馨相谈了整整两个小时了——
“你爷爷认为那是一段禁忌之恋,可是那其实是一段旷世之恋。”
白涵馨闻言,只是沉默了又沉默
这个世上,有数不清的夫妻,能够相守一辈子,却不相惜;那些想要相惜一辈子、觉得怎么都爱不够的人,却又遗憾的无法相守一辈子。
上天,果真已经公平到了让任何人的人生都无法完美的地步吗?
人生,无处不遗憾。
“其实,你爷爷一直都很挂念你,这么多年了,也一直在寻找你和你母亲。”上官风彦感慨的说道。
当初,没有人知道龙娜娜其实已经过世了,都以为她带着孩子离开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让任何人寻找得到,没有想到
白涵馨离开之后,上官风彦就找了龙老太爷,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老人家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清醒的时候,说起儿子和养女,泪流满面,只怪当初太顾及颜面,冲动之下将他们一对有情人逼上了绝路。
第391章 一大一小,父子俩()
“你爷爷一直在等你,涵馨,你什么时候愿意就去看看他吧!”
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爸,那我先回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
上官风彦却是一愣,“回去?你要回去哪里?”
白涵馨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我跟上官本来就已经离婚了。”
所以,她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们哪有离婚,你要是不打算好好地原谅那小子,你可以堵他几天,但是啊,可别让年轻时候的冲动毁了一份幸福。在你离开之后,凌浩消失了一周,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瘦得不像样了在法国的一年,他是用工作来麻痹掉他自己,在工作和寻找你的消息之中度过,所有的痛苦都含在心底”
白涵馨僵持着身子站在原地——
打从两个人相逢到现在,上官凌浩并没有诉述如何的想念她她以为,那么深入骨髓的思念,只有她一个在承受着。
“说起来,都是我和璃儿的错,凌浩不是因为不爱孩子,而就是因为太爱了,害怕将他生下来让他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上官风彦毕竟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白涵馨心中的矛盾和疙瘩。
有些事情,不是无法原谅,只是无法真正的释怀。
白涵馨就是无法真正的释怀。
“爸,我知道了,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想。”她话落,转身离开。
迎着黑夜的风,离开了上官家。
三楼的某间房间,男人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窗台,望着那一辆捷豹缓缓地离开——
“呜呜呜”小eric咿呀地醒过来,来一个漂亮的翻身,眼睛都没有睁开,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上官凌浩伫立在窗口前,飘远的思绪被儿子的哭声拉回来,连忙转身朝着他走过去。
“难道我们的eric也知道妈咪已经离开了?”上官凌浩抱过儿子,哄了一会儿,等到他不哭了,摸往他的尿片,却发现他好像尿尿了,赶紧抱着他走向了一旁,换了尿片,擦拭干净再带上干净的尿片。
小家伙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手臂抱着他的手臂,小嘴往他手上啃着。
软软湿润的小舌头,啃得上官凌浩觉得有点痒痒的,给他换好了尿片之后,抱着他举高着,然后再放到了床上,在他的两边小脸亲了两下,“肚子饿了?爹地去洗个手给你冲奶粉。”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了两个枕头往eric的左右两边挡着,小家伙翻身很漂亮,床再大也有滚下床的可能性。
然后就去洗手、冲奶粉给他喝。
若是以前,打死上官凌浩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些事情,可是,换做了自己的孩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嫌弃,一股幸福感膨胀在心胸。
“你今晚不会再折腾爹地了吧?明早我们去接你妈咪一起吃早餐。”
躺在儿子的身边,一起沉沉地睡过去,一大一小,父子俩
第392章 你们战况太激烈()
白涵馨闻言,被气得脸色发青,“哪里性感了我都穿那么保守了!”
他看她哪里都性感吧!
苏树是什么?
妇产科医院,懂不懂?
她离开上官家之后,还产检还是苏树做的
白涵馨顿时觉得头痛了,亏得上官凌浩之前还一直在在美国生长,怎么就那么“保守”,那么放不开,那要是让他知道苏树给她产检过几次——
那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
白涵馨顿时不确定了——
“你穿别的男人面前穿睡衣就不对!”上官凌浩还有理了——
将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上方,低头看着衣裳凌乱的她,满身是诱…惑…
“上官凌浩,我怎么穿关你什么事?才给你开个门进来,你就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白涵馨顿时有些后悔给这厮开门进来了——
还不是看在宝宝的份上,不忍心连同宝宝一起拒绝在门外!
就知道上官凌浩的性子,装得了一两天,撑不住多久,永远都是小心眼的男人!
“我蹬鼻子上脸?我看是你翅膀越来越硬了!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不准想别的男人”
“我哪有想别的男人,你”白涵馨嘴快的说道——
然而,此话一出,就觉得不对劲——
果真,上官凌浩立马臭脸一变,眉眼之间渐渐地荡开了笑意。
“上官凌浩,你坑我!?!”
这厮就是故意的!
故意激她。
“老婆,你真好。”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一个翻身,两个人侧身躺着面对面,“没想别的男人,就是说只想我,嗯?”
他的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耳畔。
白涵馨怒了,推又推不开他,索性往他的胸口直接要了过去,可是太硬——
转而狠狠地一口隔着衣服咬在他的肩膀上。
实打实的咬着。
上官凌浩身体一僵,但是却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着,一直到由她自己主动地渐渐地松开。
“气消了?”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头发,淡淡的发香袭来,“你的头发还是那么好看,跟我所想念的一样。”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不去看他,伸出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而,下一瞬就被上官凌浩挡住了。
“还生我的气?那你打我一顿消消气?”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做心口,“在你离开的一年里,这里分分钟都在想着你、念着你。”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在寻找你的这些日子里,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他拉着她,拥在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我最害怕的,不是你不理我,更不是你打我骂我怨我恨我,而是最害怕你忘了我爱上了别人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心痛得几近无法呼吸!”
就像韩墨所说的,相逢之时,只要白涵馨不是递给他结婚请柬就行。
“所以,涵馨,你怨我恨我还无法原谅我,我都可以等,等你气消的时候”
所以,他才会那么妒忌苏树!
因为白涵馨这个人不是那么轻易接近的,但是她跟苏树的关系好像并不一般,他害怕
害怕自己成为另外一个韩三少,到头来只是她人生旅途上的一个过客罢了。
“白涵馨,我爱你,真真切切地深爱着,可是你呢?还爱吗?只要你给我一句话”上官凌浩一个人说着,得不到半分回应。
说实话,心中不是没有忐忑,不是没有不安
白涵馨依旧沉默着。
上官凌浩松开了她,与她对视着,想要从她的眸底看着一点信息来。
可是,她幽幽水眸只是沉沉地回望着他,就像是一片汪洋,让人抵达不了那中心位置,窥视不到内心深处。
他低下头,吻向了她的唇,轻轻的试探性的吻着她,这一次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抗拒。
这对于他来说,就是默许、就是鼓励;他抱着她,两个人缠绵在床上,吻渐渐地加深,渐渐地,白涵馨也开始回应他——
室内的气温越来越高。
男人性感的低喘声,伴随着女人娇…媚的低…吟,白色的大床上两个人紧紧缠绵的身子。
她躺在那里,乌黑的发丝披散在床上,露出秀气的美人尖,衬得她的脸蛋更加晶莹,眼眸如泉、嘴唇似花,裙摆像被打湿的叶子一样,紧紧地贴着雪白的大…腿。
他像饥渴的狼一样,紧紧地盯着她,缓缓地伸手,将自己衣物一一地脱下来,性感紧致的肌肉在明亮的房间里显露无疑。
他伸出手有些急切地去解着她还剩下的衣扣,最后没有耐心了,直接用撕的,很清脆的裂帛声——
她完美如雪的胸前丰满,直接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件件衣服缓缓地被褪掉——
“涵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别的男人不能觊觎你,连看一眼,都不可以。从此之后,不要再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这一年熬过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的疯掉”他狠狠地吻她,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弥漫出来那种咸的、腥的、甜的味道,刻骨铭心。
“上官唔”她的声音被他直接堵了回去,他的舌一进来就非常的凶猛,深深地吸吮着,吸得她的舌根发痛。
丝质的小裤被他扯下来,扔掉,手掌握住她的腿窝,分开
两个人阔别一年,终于,他完整地在她的体内,到了那通往心脏的道路,与她结合在一起。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两个人的气喘吁吁,交颈相拥。
“涵馨”上官凌浩拥着她躺了一会儿,一个一个潮湿的吻又落在她的脸颊。
一个翻身跪在她的身前,舔过她的嘴唇、她的鼻子,细细地吮过她的眼眉、刷过那浓密的羽睫,再往下,吻住她的唇
他轻吻着她,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细心呵护。
他在她的唇边轻轻地低喃:“涵馨、宝贝,我们再做一次,嗯?
白涵馨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睛,就知道他鸡贼心思——
“一边去!”她屈起手肘,用力将他顶开,准备起身。然而他呼吸变得沉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吻上去。
“上官唔、停停下来!”白涵馨越想推开他,就发现他会越来越激动。
“老婆、宝贝老婆,我都一年没有做而来,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保住!”上官凌浩年轻的身体、旺盛的精力,隐忍已久的渴望的魔兽一旦出笼必然勇猛无比!
两个人缠绵得天昏地暗,她体验了在天堂和地狱里轮流进出的滋味,一次又一次的更加深重直到承受不住激…情的冲击,晕厥过去
白涵馨累得昏睡过去,身上的男人还兴奋的进行着,直到真正的餍足——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凌浩做完,反正神清气爽。
这会儿,终于想到了儿子了——
似乎——
两场持久战,做了两个多小时——
小家伙应该醒了。
他给两个人整理了一下,白涵馨继续睡着,而他就走了出去,想要去看看eric。
然而,才走到大厅,差点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来是苏树——
苏树抱着eric,正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