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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想想都臊得慌!
“这种事儿外人没法给意见,就看你自己能牺牲到啥地步,实在不行,咱给他磕头俩还不行么?就当给他拜年了。”
这馊主意出的,让林素一下子就炸毛了。
“夏楚,你丫儿说点人话不?给白浩磕俩?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你看,你看,我这不是个比喻么,急什么啊?你瞧瞧你家徒四壁的,给人钱,你没有,唯一剩下的也就是你的感情跟自尊了,你得这么想,磕头也不花钱,那天桥下的要饭的都这么赚钱。
您要真是磕个头就能赚回一老公,这买卖,合适啊,咱赚了。”
越说越没谱……林素扶额。
“你特么的真是我亲朋友……”
夏楚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来了,咱该做的面面俱到,努力也努力过了,至少别后悔,要是真有缘无分,那就散,以后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爷再给你物色个好的呗,这年头,两条腿儿蛤蟆不好找,三条腿儿的男人有都是。”
三条腿儿……这会林素是真的怒了。
“夏楚,你丫儿注意点胎教,别开黄腔!”
俩人嬉笑闹着,好像一切都没怎么变,可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着,这种事儿,可不是说的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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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产检,霍岑西带着夏楚小心翼翼的,这回看着b超,俩人都是兴奋的很,因为大夫给俩人指了指一共几个娃。
“大夫,当初怀孕之前,说我不容易带胎,现在孩子都五个多月了,我想说,是不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夏楚的疑问让大夫笑了笑。
“你的子宫壁虽然薄,不容易保胎,只要过了前三个月,之后就不会有什么大碍。现在胎儿已经五个月了,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有危险的。
当然,你要继续小心孩子的安全才行,毕竟,你体质上就偏弱。”
总算有点松口气的感觉,只要继续好好的就不会有事,夏楚心想,自己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再继续努力努力也不是事儿。
“知道了大夫,谢谢您的叮嘱。”
满意的从妇产科走出来,二楚心情好极了。
当然,霍岑西的比她还要高兴,搂住她的力道也更显温柔,亲了亲她的额角,两个人之间如胶似漆的甜蜜。
“老公,我有点渴了。”
“你先坐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夏楚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天气实在太闷太热,幸好她带了太阳伞。
医院内的超市并不远,可是院里人多,买个水都要排队结账。
脸上的汗越来越多,二楚难受的只皱眉。
四周张望打发时间的空当,忽然间,一张熟悉的脸让她愣愣的定住身子——下意识的,把手里的阳伞往下压了压遮住自己的脸。
“哎呦,你怎么不跟露露说让她别这么操心了?小寒调来这个医院她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哪能还要孩子的钱啊?”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此时更带着些许焦急。
“我也跟孩子说了,可是露露说,大热天的,看你一直穿的这么多,她心里难受,非得给钱让我给你置办身儿衣裳。
孩子一片心意,你也别太抗拒了,这些年为了燕寒,我也顾不上你,委屈你了,老伴儿。”
当夏楚从男人嘴里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样,心里不安极了。攥着阳伞把手的指节也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燕寒……他们是燕寒的父母。
所以……
燕寒在这家医院么?他……在这家医院?
“说什么话呢?能看见儿子都是我的福气了,这些事哪里还挂在心上?倒是为难露露了,这么多年跑前跑后的,这孩子真不容易。”
……
两个人的谈话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她才敢露出脸。
一双眼看着那夫妻俩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楼的门口。
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
“老婆,水。”
霍岑西买好了水,贴心的将拧开瓶盖的矿泉水递过去,夏楚回过神,茫然的“嗯”了一声。
“什么?”
“不是渴了么?水。”
“哦,哦,对。”
接过水,她的眼神像是没有焦距,机械的重复着喝水的动作,心不在焉的模样让霍岑西蹙眉。
“老婆,你怎么了?”
“嗯?没……没什么,天气太热。”
接过她手里的水和阳伞,霍岑西没再说什么,而是专心的伺候着小妻子。
可是心里却是打了个突,短短的买水的功夫,她就变得这么不对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对。
而看她遮掩的样子,一定是不想说,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心不在焉,还不愿意和自己说?
霍岑西,越想,越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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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约定,刑天和申露见了面。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吓了她一跳,瘦成这个样子,脸色也难看的不行。
尤其那双眼,更是没有了那一次见面时候的神采,这男人,怎么回事?看上去,像是吸毒了一样。
“你约我来,什么意思?想要撵走我们?”
v187 我的爱,我已死了这颗心()
再后来的某一个雨天,一切仿佛是不能抗拒的宿命一样,每天都偷偷跟着夏楚回家,只有那一次,他找不到护身符在学校里多逗留了十分钟,也就是这样的十分钟,成就了一切纠缠的开始……
他看到燕寒拿着伞对夏楚示好,而那几个等着赌注的男生躲在不远的地方窃笑着,看着热闹。
那个傻丫头不知道自己成为别人的赌注,还在傻傻的,羞涩的笑,就是那一刻,刑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冲了上去……
她的尖叫声,她的哭声,都没能换回他的理智,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感觉不到疼,耳朵像是失聪,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直到夏楚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昏倒在地,他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燕寒被打的瘫倒在地的瞬间,头重重的磕到了路肩,造成颅内大量出血,手术之后成了植物人,而剩下的那几个参与打赌的人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刑震送去国外。
临走之前的最后一个夜里,他鬼使神差的流进夏楚的房间,差一点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她说我们是兄妹,她说放过我,她说的每句话都刻在他心里,一刻,不曾忘。
……
“我当时就应该打死他,而不是让他躺在床上还苟活。”
时至今日,他丝毫不认自己做错了什么。像燕寒这样的人渣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把别人儿的自尊踩在脚底下,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就是人渣。
不,人渣还和人字沾边,他就是个畜生!看着他眼中闪动着诡异和愤恨,霍岑西想,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也会揍的那个叫燕寒的生不如死。
“为什么不告诉夏楚?”
霍岑西的问题让刑天沉默了好一会。
“如果说了,她一辈子都不会相信别人了,那时候的她太敏感,敏感的像是刺猬,逮着谁,都要用刺去扎一下。”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没说。”
刑天看他,眯起眸,丝毫不想接受他所谓的感谢。
“对于夏楚,你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没抓住,你的爱太隐忍,太迂回,等想要表达时候又太急切。
你明知道,她需要的爱情,不是那样的。”
这一刻两个男人竟像是多年推心置腹的好友,彼此说话都多了点坦诚和真心。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你们姓霍的拿手好戏么?那个霍启明也是。
如果不是他眉眼中有三分神似燕寒,夏楚又怎么会傻了四年?
他还真傻傻的以为自己有那个能耐让夏楚一直对他抱有期待,任何情况下都会不离不弃?
笑话!
身为男人,你应该明白,这代表什么。
扪心自问,你就那么确定她心底的人,真的是你的吗?”
别怪他,实在霍岑西这种嘴脸让他看着太不爽,除了能在嘴上讨点儿便宜,他还能怎么样呢?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这么牢不可破,自己这句话又能值多少分量?所以,刑天一点也不为自己这样的小人举动感到羞耻和抱歉。
霍岑西的眸微微闪动,脸上的表情却一成不变。
“谢谢你这么为我们操心,多留些力气关心关心自己,夏楚很在乎你,只不过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在乎。
有时候别执着于眼睛看到的,多感受感受身边的,错过一次是大意,再错过一次,就是傻了。”
别有深意的劝告让刑天冷嗤一声。
“怎么,怕我的存在对你产生威胁么?
你怕了?”
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霍岑西起身。
“人,别活的太自私。”
说着,再转身离开。
看着那扇门开了又合上,空荡的房子里只剩下刑天自己。
霍岑西的那些话一遍遍的在脑子里回放,狠狠的灌了自己一杯酒,然后大声的笑,笑到最后流出眼泪,分不清是酒太过呛辣,还是心里太酸涩,让他无法承受。
这一夜他又烂醉如泥,贺紫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将真丝衬衫的袖口打开,折了两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开始忙碌起来。
因着怕扰了睡梦中的男人,她收拾的动作十分轻,小心翼翼的样子哪里是叱咤京城的女强人贺紫?分明是个陷在爱里无法自拔的小女人而已。
收拾了一个小时,屋子里总算像了点样子,将裙子微微向上拉了拉,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伸手,擦去额头上那些细密的汗珠,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睡的昏天暗地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着。
别人都说她不会真心的笑,却不知道,贺紫把这辈子少的可怜的真心都给了这个叫刑天的男人,只要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心里就踏实不已。
她从来不知道将一个人放在心里的感觉这样的好,这样的幸福。
当然,如果他能对自己好一点的话,就更完美了。不过,贺紫很明白,那种对待,可能自己穷极一生都不会有的。
他不会爱自己,她心里很明白,不过,没关系,只要她爱他就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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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检之后的第三天,夏楚依然情绪不高。
霍岑西的假期也告了尾声,和刑天的谈话,至今还没让小妻子知道,不是不想说,而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第一次,他如此纠结。
“身为男人的你,不会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吧?她心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么?”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充满挑衅,他知道不应该在意的。
可却还是忍不住在意了,甚至瞧瞧去看那个燕寒的长相——竟是真的和霍启明有些眉目相似。
所以,一直在她心底的男人,都是那个叫燕寒的男孩儿是么?
又或者,现在已经不是了呢?
他……该怎么问出口?这样没自信的问题,霍岑西觉得问了好丢脸。男人,也是要面子,要安全感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想过,只是一句话而已,竟然就这么让自己失魂落魄了。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生病了么?”
夏楚关心的话让霍岑西的心微微波动,自己已经隐藏的这么深,她还看得出,所以,在小妻子心里,自己,是很重要的吧?
只是,有多重要呢?会不会比那个燕寒重要呢?
如果,如果那个燕寒真的十分重要,那么告诉她当年的真相,这样……
此时的霍岑西,心里仿佛有个小魔鬼,他不想告诉夏楚真相,如果让她真到了燕寒的真面目,那么毫无悬念的,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一定会变得最为重要,他不想这样。
他需要的,是不管那个男人有多好,而她最在意的还是自己。
“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
他霍岑西并不伟大,也很自私,只是自私的地方和别人略有不同……
“对不起老公,这几天跟我操了不少心,你一定很疲惫。”
冰凉的小手附在他的脸上,又像是熨贴着他的心,眸光微闪,骨子里的正直还是打败了那自私的小魔鬼。
“老婆,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语气里的郑重让夏楚抬眼,唇瓣微微动了动。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