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她知道,祁淅不可能逃得了的。
因为祁淅求助的人是祁擎。
在祁淅去世的消息公之于世过后,并没有多少人为她感到惋惜,反而觉得这个女人该死。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无故遭受了世人这么多得白眼,有时候,白路都觉得她可怜。
听到这,季诺忍不住插了一句。
“为什么祁擎没有救伯母?他们不是亲人吗?”
白路一怔,看了黎轻歌一眼,黎轻歌知道为什么。
祁淅“刚死”,祁老爷子一病不起,她外婆不会打理公司,那祁氏自然而然就落到了祁擎的手里,一块大肥肉在手,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如果祁淅回来了,那公司就会再次回到祁淅的手里,到时候祁淅一定不会让黎天暮逍遥法外,只要她一查,就会发现,算计她的人里面还会有她的亲弟弟!
人心险恶,黎轻歌只以为祁擎是不喜欢自己吃他们的住他们的,谁曾想他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坏!”
季诺气愤的咬牙,一时半会竟然想不出词汇痛骂,只能狰狞着那张精致的脸,心里是恨极了。
黎轻歌哭笑,她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坏到这样的地步。
白路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穿梭,带着些小心翼翼。
又接着往下讲。
那天黎轻歌来看祁淅,祁淅就想告诉黎轻歌快点逃,让她告诉外婆,自己被关的事情。
可那时的黎轻歌年纪太小,都不懂事,哪里知道祁淅是想要求救,被她这么一扑,吓坏了。
就在这时,白路便出现给了祁淅一针,祁淅晕厥,黎轻歌被人带走了。
第二天,周雅清就来了。
因为白路把她的事情告诉了周雅清,周雅清立刻明白她打得什么算盘。
“祁淅我告诉你,别想着逃跑,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我手里,你若是敢轻举妄动,我就把她卖给老黑奴!”
“周雅清你不是人!轻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祁淅那平静地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以及恐惧之外的情绪,愤怒,狰狞,仇视,她巴不得将眼前地周雅清生吞活剥了。
周雅清看到她这副疯疯癫癫的狼狈模样,非但不恼,反而开心得很。
她不是自恃清高吗?她就要让她成为最丑陋最狼狈的模样,她就算要死,她也不会让她死的安详。
“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至于你的女儿,她是死是活,都由我决定!”
周雅清得意的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也同样在叫嚣着她的喜悦。
祁淅无力得瘫软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发也乱糟糟的,往日那副模样一去不复返。
她恨,很自己识人不清,她恨自己心软,有时候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生下黎轻歌。
但每每却在看见那孩子天真可爱的笑脸,甜甜得叫自己妈妈的时候,她又庆幸自己没有把孩子打掉。
多么矛盾,因为一个孩子竟然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她知道周雅清不会放过她,她现在也是活一天赚一天,只要能多见黎轻歌几面,就算是死了,她也能有所慰藉。
即便想向黎轻歌求助失败了,她也不曾放弃,活一天赚一天,也多了一天逃跑的机会。
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自己亲弟弟手里。
祁擎从来没有来看过她,祁家的人也从来没有来看过她,因为他们都以为她死了。
她以为祁擎是因为以为她死了才没有来看她的,所以把逃跑的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
她想方设法的存钱,为了收买照顾她的护工,只求她能在出去的时候帮她送一封信。
那些钱,都是她趁着那些来看亲人的家属不注意偷来的。
她以往最不耻这种行为,但现在为了活命,她只能初次下册,她想着等她出去以后,好好感谢他们。
她把信交给了护工,护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但她却不放弃,每天盼着祁擎救她。
她在想是不是护工睡过头了,或者有什么事情
耽搁了,或者祁擎手上有事情走不开。
她不断地替他找借口安慰自己,可直到最后她死了,祁擎也不曾出现过。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护工的确把信送到祁擎手上了,还把祁淅在哪里受得苦都告诉了祁擎。
祁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得把信给撕了,说护工是在骗他,妖言惑众,让人把护工打一顿以后扔了出去。
护工憋屈,第二天就被通知她被人开除了。
祁擎把这事告诉了周雅清,周雅清立刻就把祁淅隔离开,就算黎轻歌后来想见她,也只能通过门口的小窗户和她说话。
第445章()
说起来这对黎轻歌并不陌生,但因为当时年纪又小,凡事都是逆来顺受,什么都不懂。
听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们说着,是因为妈妈得了重病,必须要隔离,不然她会伤人。
她相信了。
最后祁淅惨死,具体怎么死的,白路没见到,因为她当时已经去了她现在所在的医院,无论是薪资待遇还是环境逗比那里好太多,她吃饱了撑的才会回去看祁淅的情况。
她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白路说完,急切得看向黎轻歌。
“黎小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季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助纣为虐竟然有脸求黎轻歌原谅,要是她,就算剥了她一层皮都难解心头之恨,原谅,呵呵,说得轻巧!
“脸皮真厚!”
季诺哼哼了一声,白路惭愧,但还是希望黎轻歌原谅自己。
黎轻歌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毫无波澜,细看,却能看出这其中的丝丝寒光。
“黎小姐,我也是被逼无奈,我”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黎轻歌话一出,白路浑身一抖,黎轻歌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黎小姐,我都已经告诉你真相了,我也很愧疚很心痛,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你难道就这么铁石心肠吗?”
她觉得黎轻歌不可理喻,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她却非要这么揪着不放。
人死不能复生,为什么要拿死人来折磨活人呢?
季诺感觉自己的三观尽毁,她以为心理医生这样高端的职业,本身应该是三观端正的,因为这样才能拯救别人的三观。
但是现在看来,她错了。
这个三观极歪的人,还不知道究竟毁了多少人的三观。
她想就算当年周雅清没有找上她,也有不少人毁在她手上。
黎轻歌起身,不想与她多说,季诺见状也跟着起身,和这个人待在一起她都感到毛骨悚然。
究竟是什么心态让她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黎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我明明没有做错,你也应该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啊!”
白路觉得她能背叛周雅清,告诉黎轻歌真相已经是她能做的很大的让步了,但黎轻歌竟然这么不依不饶,这让她感到得不偿失。
要知道,她这么做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白路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别扭的狰狞,她不能让黎轻歌把这些话说出去。
抄起桌上的玻璃杯,重重地往黎轻歌的后脑勺砸去。
黎轻歌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好像被人抱在了怀里,头顶传来男人的一声闷哼,玻璃杯砸在了男人的背上。
坚挺的西装上水渍流淌,一时狼狈不堪,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碎得稀巴烂。
接着缝隙她瞧见了白路那张狰狞的脸,她似乎还不死心,还要动手,黎轻歌眼疾手快,立刻从男人怀里挣脱,长腿一抬,一脚将白路踹翻在地。
男人在看到黎轻歌这行云流水地动作时,漂亮的眼睛是闪过一丝惊喜。
店里的客人也开始警惕着白路,店长立刻报警。
黎轻歌赶紧去查看男人的伤势,还在入秋了衣服穿得厚实一些,只是砸了一块淤青。
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黎轻歌微怔,毕竟对方救了自己,出于礼貌还是应该道谢。
“苏先生谢谢您出手相救,我非常感激,医药费我会赔给您的。”
来者不是别人正视苏越迟。
季诺的嘴巴已经长成“o”型,英雄救美的剧情竟然真的会出现,而且这位英雄还帅的天崩地裂。
就是这张脸越看越眼熟,莫非她在哪里见过?
苏越迟倒是不在意的笑笑,“能救下黎小姐我也很开心,只不过黎小姐,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撩妹来得猝不及防,季诺震惊地看着这个开放的外国人,原来和轻歌认识啊
季诺朝着黎轻歌眨眨眼,黎轻歌无奈。
“苏先生,您应该知道我”
“我只是想邀请你一起吃一顿饭,难道连这样的小事你都不能答应我吗?我刚才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就是啊美女你就答应他吧,这么帅的帅哥救了你,只是吃顿饭而已,要是我我以身相许丢可以啊!”
客人中已经有人起哄了,黎轻歌汗颜,再这么下去苏临越一定会更加上纲上线,到时候她就很难脱身了。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不等苏临越反应,黎轻歌就已经拉着她出门,一路疾走。
“你要去哪里吃?”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黎轻歌转过头问道。
目光不小心撞上了他那犹如大海一般浩瀚美丽的眸子,黎轻歌感到心神一晃。
苏越迟笑得意味深长,越发邪魅起来,瞥了一眼黎轻歌拽着自己的手,恶作剧一般的挠了挠她的手心。
黎轻歌一惊,立刻甩开,没想到被他反手握住。
“不如去你家吧?”
苏越迟贴近黎轻歌,黎轻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地烟草味,夹杂着一缕很轻的古龙香水味。
“不要。”
果断拒绝,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还得了?
“我刚刚救了你,你竟然连这么点要求都不答应,我的后背好疼好疼呢”
苏越迟晃着黎轻歌的手撒娇,像是一只小奶猫。
黎轻歌扶额,仍旧拒绝。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快放开我。”
苏越迟却耍起赖道:“除非你答应我。”
黎轻歌摇头,还是不行。
“难道你是怕我知道你和慕言深住在一个庭院里吗?”
苏越迟语出惊人,后来一想,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查不到的。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了,反正她现在也不担心慕言深会怎么样,他骗自己的事情他还没个交代呢。
“好吧。”
见黎轻歌松口,苏越迟即刻拉着黎轻歌去到他停车的地方。
全新限量款的lambhini,和他瞳孔一样的漂亮的蓝色。
黎轻歌见到并没有什么震惊,这个人这么有钱,如此挥霍也很正常。
有钱嘛,开心最重要。
呵呵,有钱人。
第446章()
黎轻歌和苏越迟上了车,一个漂亮的倒车,车尾激起一片灰尘,接着扬长而去。
苏越迟放佛比她还熟悉自家的路,黎轻歌坐在车上忧心忡忡,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季诺站在刚才的店面门口,看着被警察带走了白路,抱着手臂,一脚悠哉悠哉地晃着,眉心微蹙。
发自内心的吐出一个字来。
“啧。”
而后季诺又想说点什么,一道清冷孤傲地身影乘着阳光走了过来。
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冷冽令人忍不住为之倾倒,季诺在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黎轻歌,你把我忘了啊
不过算了,你和帅哥独处,我就不打扰了,慕言深这边我会帮你顶着的!
季诺刚准备英勇就义,却看到了慕言深身边那道讨人厌的身影。
此时杜潇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走在慕言深的身边和他说着话,与此同时慕言深右侧还有一个顾岑。
怎么这小子也在这里?
三人有说有笑,气氛格外和睦。
不过准确的说,有说有笑的应该只有两个人才对,顾岑和杜潇潇。
三人似乎并没有瞧见她,前往另外一间高级会所。
季诺眉间微蹙,靠,她还以为慕言深是知道了黎轻歌差点受伤才出现的,没想到竟然左拥右抱的来这里玩?
呵呵,休想!
季诺清了清嗓子,扯着喉咙喊道:“大妹夫!好巧啊!”
慕言深条件反射的转身,便瞧见季诺匆忙跑来的身影,目光来回流转,并没有发现他期望中的另一道身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