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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影,丫头……你也在外面,对不对?”病房里,听不到回应的江明松,又叫了一声。
门外,母女两人控制不住难过,抱头哭在一起。
人生最不能承受的痛,便是生死别离。
“清风,影影……。”江明松似乎有些着急了。
看着她们母女哭成那样,秦汉庭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伯父……”
大约十多分钟后,江舒影母女终于调整好了情绪,才进了病房,可是一进门,就听到了江明松的笑声。
江舒影纳闷的看了眼母亲,然后快两步走过去,只见父亲正和秦汉庭下棋,而此时的秦汉庭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着一件简单的衬衣,他坐在窗口,阳光窗户照进来,斑驳的光星星点点的落在那张俊脸上,他的周身都似乎蒙上了一层璀璨的光。
而,此刻他笑着,笑的那么发自内心,一下子柔软了他身上高高在上的戾气,他仿佛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她,一时看失了神。
“影影啊,你快过来……汉庭的棋艺可比你强多了,以后你要多跟他学习,”父亲虽然没抬眼,却知道她来了,才做完手术的他,本该是虚弱的,但此刻却很是精神铄铄,完全不像只有三个月生命的病人。
“爸,你不能用脑,”虽然江舒影很喜欢父亲现在的样子,但是她更怕父亲用脑过度劳累,于是二话不说,上前很霸道的抢走了江明松面前的棋盘。
“哎,哎……”江明松要抢,可是看着江舒影很认真的样子,他摇了摇头,然后对秦汉庭说道,“这丫头被我惯坏了……汉庭,以后你要管着她点,别让她太放肆了。”
“……”
江舒影怔住,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叫以后管着她点?
“爸,你说什么呢?你……”
“影影,”江明松打断她,冲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爸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就是你,晨晨,还有你妈……所以,爸爸最不放心的也就是你们,尤其是你,这么大了也不找男朋友,不过现在我放心了,汉庭是不错的男人,我相信我的眼光。”
“爸……”
“伯父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一辈子都爱影影。”
“秦汉庭……”
只是,她才吼了他一声,就被他拥在怀里,然后耳边响起他悠沉的声音,“你没听到吗?伯父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不找男朋友,你难道要让他一直不放心吗?”
江舒影垂着的手一下子握紧,秦汉庭说的没错,可是母亲那边……
正想着,就听到夏清风走过来,轻轻说道,“是啊,汉庭这孩子不错,影影跟他在一起,我们也放心了。”
“……”
江舒影完全懵了,母亲之前还坚决反对的,这一会怎么突然就又改变态度了?
过了好一会,江舒影才明白过来,母亲会突然转变态度,大概也是因为不想让父亲带着心事走。
“爸,我对他现在还是考察阶段呢,他能不能成为你的女婿,现在还是未知数,”江舒影反应过来,附和着开起了玩笑。
江明松点头,“是,我的女儿可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
“呵呵……”
一直气氛阴郁的病房,第一次发出如此欢愉的笑,江舒影难受的心也舒缓了很多。
秦汉庭又陪着江明松说了会话,见他露出疲倦之色,便起身告辞,江明松看着他,说道,“汉庭,你要记得天天来陪我这老头子下棋哦。”
“爸?”江舒影一听到天天,立即就想阻止。
可是,却被秦汉庭拉了一把,“好的伯父,只要你不嫌我棋艺太臭,我非常乐意。”
“你那棋艺不叫臭,你是在让着我,”江明松虽然脑子病了,可他还没有傻掉。
秦汉庭也没有否认,要知道他上中学时,可得过象棋比赛的冠军。
从病房里出来,江舒影收起了笑,脸上随之而起的是说不出的尴尬,“秦,秦总……我爸他,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还有刚才谢谢你……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的欺近吓了一跳,他的手撑过来,将她困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秦总?你刚才怎么不叫我秦总?”
第116章 他受伤了()
江舒影的呼吸,在他的空间里,又一次凌乱不堪。
“刚才你没听到伯父的话吗?他这个岳父都认可我了,你还在逃避什么?而且,你刚才似乎也默认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吗?”秦汉庭本想着不逼她,可是看着她今天这么痛苦,他突的不想再离她那么远。
他要离她近些,做她的男人,为她分担那些伤痛!
“那是为了安慰我爸的,你不要误会,”江舒影不敢看他,慌乱的解释。
“你的意思,刚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他喽?”他眉梢微挑。
“……”
“你觉得让伯父带着一个谎言去另一个世界,你会安心?”秦汉庭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他漆黑的眸底,带着似哄似威的笑。
——你觉得让伯父带着一个谎言去另一个世界,你会安心?
秦汉庭的话成了江舒影拒绝不了他的理由,其实也成了她自我开解的借口。
她对自己说,现在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让父亲安心,演的一场爱情戏,可是每当和他在一起,内心深处那不可抑制的甜蜜,又哪是演戏会有的感觉?
秦汉庭对江明松承诺每天陪他下棋,江舒影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没有一天间断过。
要说不感激是假的,而这感激之中,江舒影又觉得亏欠,终于有一天,江舒影在他陪完江明松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秦总,你明天不用来了,我会给爸解释的。”
秦汉庭听到她的话,眉头一皱,“怎么怕欠我太多,还不清?”
他总是那么尖锐,一眼便能看到她的心底,江舒影没有否认,点头。
这世上最难还的债,便是情债。
“可我就是想让你欠我,而且欠的越多越好,”他凑近她,低低的声线略为沙哑,让本就暧昧的话,更加暧昧至极。
“……”江舒影一时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接话。
每当看着她紧张又羞赧的模样,秦汉庭就会心痒难耐,愈发的想逗她,此刻更是,他的手抚上她的脸,轻轻的移向她的后脑,把她拉向自己,“知道为什么吗?”
她在他这样的气息里,一片混乱,摇头,他却笑着,用鼻尖抵着她,“因为我想让你欠到最后,只能用你自己抵债。”
“……”
秦汉庭对她的情感越来越外露,也不加掩饰,让江舒影很是害怕,这种害怕一是怕欠他到最后无法偿还,二是怕她在他的深情和霸道中不能自拔。
其实,她已经不能自拔,只是她还没有察觉。
“影影,汉庭今天怎么还没来?”江明松每天下午五点,都会摆好棋盘等着秦汉庭,可是今天却是等到了六点,也没有见他的出现,江明松着急起来。
比起他,江舒影的心更是多了不安,她已经不知偷偷看过多少次手机和时间,可就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他,毕竟自己昨天才对他说过不用来了。
“他,可能有要紧的事,来不了了,”江舒影胡乱找了个理由,打发父亲。
江明松也知道秦汉庭天天来陪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虽然心里很失落,却也明事理,“哦,那就算了。”
说着,江明松就去收拾棋盘,看着父亲一脸的失落,江舒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按住收拾棋盘的手,“爸,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
江明松摇了下头,“不要了。”
“爸……”
“汉庭能陪我这么些天,我已经很满足了,别再难为他了,他……”
“伯父抱歉,我来晚了,”随着门被推开,秦汉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江舒影父女的视线,衣衫摆动之间带着些凌乱,却又丝毫不影响他矜昂的高贵。
江舒影失了神,这个男人不论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都能夺人眼球。
“你怎么才来?我爸都等你半天了,”片刻后,江舒影便装作生气的,对他抱怨起来。
秦汉庭冲她浅浅一笑,然后看向江明松,“对不起伯父,让你久等了。”
“没事的……是我让你辛苦了,”江明松有些歉疚。
“如果伯父觉得我辛苦,那让我两步棋怎么样?”此时的秦汉庭如个调皮耍赖的孩子,说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很不客气的从江明松的棋盘上拿走两颗棋子。
“呵呵,没问题,”江明松笑着,抬手举棋,与秦汉庭进入了棋盘的厮杀之中。
江舒影看着这样的画面,看着秦汉庭退去平日的高高在上,这样的与父亲坐在一起,心,不受控制的再次柔软。
没人知道,这样的画面是她一直想要的。
两个男人沉浸在棋战的乐趣中,江舒影默默的走出房间,这个时间,是属于他们的,谁也走不进去。
只是,她刚走出病房,就看高驰从走廊那边急匆匆走了过来,“江小姐,总裁在里面吗?”
江舒影点点头,看着高驰的样子,以为有急事,“要我叫他吗?”
高驰愣了两秒,摇头,然后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江舒影,“江小姐,麻烦你一会给秦总擦下药。”
“擦药?”江舒影不解。
“哦……总裁在来的路上,与别人的车发生了刮擦,他的手臂被划破了,我让他去包扎,他也没有去,估计是怕老爷子等急了,所以我便给他取了药过来。”
高驰的话让江舒影明白过来,原来秦汉庭今天会迟到,是因为受伤了。
江舒影心头拂过一抹心疼,她接过药,刚要转身,却是触到高驰的眼神,发现他似乎还有话要说,她停住,“高助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其实……”高驰有些迟疑,插手上司的事是越职的,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秦汉庭这么辛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秦总天天这样来回赶太累了。”
“……”高驰一句话,江舒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小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这样下去,秦总会吃不消。”
“我知道了,我今天就会和他说,”江舒影捏着药袋的手微微紧缩。
第117章 每分每秒都想你()
秦汉庭从江明松下完棋走出病房,便看到了坐在门口休息椅上的江舒影,他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今天我来晚,着急了?”
江舒影没有接话,而是看着他,秦汉庭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跟我来!”江舒影丢下三个字,起身向着一边的陪护病房走去。
秦汉庭挑了下眉,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还是抬腿跟了上去,只是一进门,就听到江舒影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呃?”他一愣,接着就笑了,“你让我脱衣服?”
“是!”江舒影看着他。
“干吗?你不会是要把我扑倒吧?”他向着她走近,那悠闲的步伐,却是踩出了让人心慌的节奏,再加上他坏坏的表情,江舒影的心跳咚咚加快。
“少臭美,我给你上药,”她脸倏的一红,低头打开药袋,“受伤了也不去包扎,你当自己是谁?”
虽是责怪的话,却秦汉庭听着更像心疼,他伸手自背后抱住她,唇贴着她的耳边,低问,“心疼我?”
江舒影受不了他的亲近,微微挣扎着,嘴上却在否认,“别自作多情,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为陪我爸爸才受的伤,我才懒得管你。”
“真的?”他皱眉,眼角却带笑。
江舒影看不到他的表情,咬唇,“你以为呢?”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他松开她,转身就要走。
“喂……秦汉庭,你……”江舒影叫住他,“你去哪?”
“回去!”他头也不转。
“你还没包伤口。”
“不用了!”
“你……”
“我的伤不在身上,在这里,”他转身,拳头抡向自己的胸口。
“……”江舒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上前,拉过他将他按在床上,就要取药,却被他一下子拉住怀里。
“你这个嘴硬的女人,让你承认心疼我,就这么难吗?”他咬牙,沉闷的声音震的她胸腔微微作痛。
“……”她说不出话,只有呼吸愈发凌乱,过了一会,才低声道,“我爸说了,你明天不用来了。”
“你呢?你也不让我来了吗?”
“嗯,你这样太辛苦……”
“江舒影,”他低呵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唇,火热的舌尖,一下子撬开她的,强势的挤入她的嘴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