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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汉庭将她身上的每一次淤痕都看的清晰,也让他知道昨晚的他们有多疯狂……
可一想到曾经她也这样疯狂的跟别的男人一起过,心里的嫉火就像是浇了汽油的烧了起来,烧的他想把她给毁了。
“怎么现在后悔了?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爬我的床?”他知道自己昨晚被人下药了,但目前还没去查是谁,所以他便用这样的话来羞辱她。
难听的话让江舒影心头苦涩,不过他这样误会正好,她淡淡一笑,并没有解释,抬步向外走。
秦汉庭看着她的背影,怒火腾的烧了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上了他的床,和他睡了,一个字都没有的就要走掉,她究竟想干什么?
“你给我站住!”
他一个大步过来,将她按到墙上,冷冷看着她,“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快要被她折磨疯了!
他之前给她机会解释,她不要,现在他彻底决定放弃她了,她却又睡上他的床。
“没什么,昨晚不小心走错房间了,”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讯问,她只能给了他这样一句。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掐住,“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昨晚走错了房间,侍候错男人了,”江舒影的心如同烧沸的油锅,煎炸着他的同时,她也被煎熬着。
秦汉庭多希望她能说出别的话来,可是没有,她仍是哪句话能刺的他最疼她说哪句。
该死的女人!
“既然是如此,那我岂不是要付过夜费?”秦汉庭阴冷的开口。
第203章 真怕和他扯上关系()
她刺了他一刀,他还她一剑!
他们两个人都在用既让自己痛,也让对方疼的方式相互伤害着,可是她不怪他,是她先伤害的他,不是么?
江舒影苦涩的一笑,手向他伸出去,“好啊,只是不知道秦总能给多少?”
秦汉庭吐血!
这种无耻的话,她竟说的如此轻松,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还有,究竟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她不是这样的,他所有记忆里她都不是这样的,眼前的人让他有种越来越陌生,仿若从不曾认识的感觉。
他看着她,似乎想看出什么,可什么也没有,所看到的都是她的憔悴,她被他虐过的淤痕。
昨晚的一切,他是不记得了,可他的身体记得自己的疯狂……
再怎么痛恨,昨晚他还是占了她!
想到这里,秦汉庭微微闭上眼,掐着她的手却缓缓垂下,“滚!”
江舒影看着背过去的身影,抬步往外走,可走了两步,终还是忍不住停下,轻声提醒,“昨晚给你下药的人不是我。”
她不知道那个杨柳为什么要给他下药,但她终是不想他被伤害。
房门传来砰的闭合声,秦汉庭紧握的拳头才微微松开,他今天起来就让高驰去查了给他下药的事了。
在她说这话前,他还真怀疑她给自己下了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现在看来不是的,那她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里?
专门给她做解药的?
可她不是不爱他吗?
秦汉庭再次被她给弄迷惑了!
秦家。
苏玉兰看着一脸憔悴的辛洛篱,心疼的拍着她的手,“没事,他一个大男人能去哪里?他不接电话可能是喝多了。”
辛洛篱昨天找了秦汉庭大半夜,可都没有找到他,药已经给他下了,她却不在他身边,而杨柳说那种药非女人不能解。
现在辛洛篱更担心是被别的女人捡了便宜,那她就等于给人做了嫁衣,最终她跑回家,把一切说给母亲,王逸茹骂了她一句糊涂,便一大早的陪着女儿来秦家了。
“苏姐,篱篱这孩子心眼小,我也是这样劝她,可她就是不放心,担心的整整一夜都没睡,”王逸茹在一边故作叹息,“这孩子一根筋,一颗心都在汉庭身上了。”
王逸茹话中有话,苏玉兰怎么能听不出来?而且现在她还亲自登门,虽然看起来是陪着女儿来的,可真正的用心绝对不止在这里。
现在正是秦忠竞选最关键的时期,而辛长清是秦忠最有竞争力的对手,尽管辛长清说不会参与竞争,可背下里谁知道他有没有使暗招?
要想让辛长清彻底放弃的办法,恐怕也只有联姻了,苏玉兰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这事都怪汉庭,他一心忙着公司的事,把篱篱给忽略了。这不我和易忠昨天还商量呢,说是看看最近挑个日子,把两孩子的事给订下来。”
“这个倒是不急,”王逸茹心里要的就是这话,嘴上却没这样说,反而说道,“秦书记最近这么忙,孩子的事是小事。”
王逸茹最后一句,直接点睛了!
苏玉兰配合的一笑,“咱不急,孩子们急啊,他们都不小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说完,苏玉兰说着拉过辛洛篱的手,“篱篱,伯母可等着呢。”
“伯母,”辛洛篱羞红了脸,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苏玉兰发话了,这事基本上就订了,因为秦汉庭最疼母亲,也最听母亲的。
另一边的江舒影拖着酸软的身子走在街头,她不仅全身疼,双腿都打颤,秦汉庭这混蛋昨天被下了多少药量啊,几乎把她折腾死了。
不过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杨柳要给他下药呢?
难道那个杨柳想爬上他的床?
想想那次杨柳羞辱她的事,江舒影觉得这个可能Xing最大,不过整个海城想爬他床的女人,又止她一个呢?
只是,委屈她做了他的解药,还被他羞辱!
江舒影愤愤的同时,并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吃药,她可不想留下什么麻烦。
路边有一家药店,她抬腿走了进去,虽然现在婚前的男女行为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她几乎用最快的速度买了药,然后逃似的跑了出来,那样子简直像是在做贼。
从酒店出来开着车的秦汉庭一眼便看到了从药店出来的她,脑中当即闪过一个问号,她去药店干吗?
难道是昨晚他太用力,把她弄伤了?
虽然恨极了她,可还是不由担心她!
虽然她和他在一起时并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的紧致他还是记得的,每次他稍一用力,她都会疼的皱眉,害的他每次都要前戏做足了,才敢进行。
可昨晚他被下了药,他定是没有那样的耐心与细心,动作也定很粗鲁,所以弄伤她是十分可能的,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禁又柔软下来。
从药店出来的江舒影,又去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这种药越早吃越好,可是她刚拆开药盒,还没来及取药片,她的手机就响了。
“喂——”
“姐,救我!救我!”电话那端传来夏朝晨的哀求声,很低很弱,像是在偷打电话。
江舒影手一颤,手里的药和水掉到地上,“小晨,怎么了?”
“姐,有人要把我卖了,救……啊——”后面的话没说完,电话被掐断。
“小晨,小晨,你在哪?”任江舒影再怎么叫,那边也没有回应,电话打过去也是关机了。
江舒影愣了两秒,便拔腿就跑,边跑边拨报警电话,秦汉庭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打了把方向,车子靠边停下。
他走到她刚才站过的位置,从地上捡起他丢掉的药盒,看到上面的字,他的脸顿时黑了。
紧急避孕药!
她前脚和他云雨后离开,后脚就急着吃药,看来她还真怕和他扯上关系!
该死的女人!
秦汉庭将药盒捏扁,丢进了垃圾桶,抬步离开,也没有去想,刚才她急跑离开是为何?
第204章 游戏要开始了()
笃笃——
敲门声响起,秦汉庭吐了一个进字,高驰走了进来。
秦汉庭正站在窗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俊挺的身姿如同直松,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彰透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
这样的秦汉庭连同样身为男人的高驰,每次看到都觉得心跳都会变得不一样,更何况是女人们呢?
所以下药这种事,在大BOSS身上发生一两次并不稀奇,想到昨晚他被下药了,高驰的目光不自觉的从秦汉庭的腰部下移,所以秦汉庭回过身时,看到的便是高驰盯着自己下半身。
“看什么?”秦汉庭冷呵。
高驰连忙收回眼神,正色道,“下药的人查到了,是昨晚的服务生,他全部招了,是叫杨柳的女人指使他干的!”
杨柳!
秦汉庭不记得自己的生活圈里何时出现过这样的女人。
“就是上次羞辱江小姐,还让她进局子的那个女人,”高驰看出他的疑惑,提醒。
秦汉庭沉默了几秒,似乎想起来了,“怎么,她想报复?”
“报复?”高驰笑了,“报复你也不用给你下药,想上你的床啊?”
秦汉庭对高驰丢过去一个冷眼,高驰做了个香咽的动作,似乎欲言又止,秦汉庭的黑眸微沉,叫了声他的名字,“高驰!”
“那个女人我查了,她,她与辛小姐曾经是同学,”高驰不敢再卖关子。
辛洛篱!
是她?
秦汉庭有些没想到!
高驰见秦汉庭的脸色已经阴的十分难看,又赶紧说道,“有可能只是巧合,未必是辛小姐指……”
“让她开口!”秦汉庭打断,冷冷命令。
“是!”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杨柳与辛洛篱的关系,这话根本不用秦汉庭吩咐,他早就让人找那个女人开口了。
现在大BOSS下了命令,他照做就是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杨柳一口咬定是她自己想和秦汉庭扯上关系,与任何人无关。
秦汉庭自然不信,这个叫杨柳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而她也没有机会接触过自己,她怎么就想爬上他的床?
尽管这是很多女人都朝思暮想的,但他还是觉得这理由牵强。
“不开口,那就想法让她开口,”秦汉庭幽冷的开口,“昨天从南非来的巴顿一直想体验下纯正中国女人的味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高驰一惊,似乎没料到秦汉庭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那个巴顿从事皮草生意,最大的兴趣就是玩女人,玩不同肤色和国家的女人,据说他玩的女人十有九残。
“怎么,没听懂?”秦汉庭见高驰不应,面露不悦。
“可杨柳毕竟是辛小姐的同学,秦先生要不要考虑下这方面的关系?”高驰试探的提醒。
秦汉庭勾了下唇角,“就是因为这个关系,所以才这样。”
最好这件事辛洛篱没有参与,否则别怪他不讲情面了,他秦汉庭最讨厌被别人设计。
想到设计,他又想到了那半枚指甲……
“之前让你查的美甲店现在继续去查!”他突的命令。
高驰一滞,那不是已经查过了吗?不光是查,查的几乎把海城所有的美甲店都掘地三尺了。
现在怎么又查了?
虽然高驰一肚子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得接下命令。
*
“汉庭,你要带我去哪儿呀?”当秦汉庭亲自去家门口接她,说要带她去玩时,辛洛篱真是又意外又激动。
那天他放了她的鸽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她的电话也不接,虽然苏玉兰最终说给他们办订婚,但这几天她一直惶惶不安。
她不安他那天下药后去了哪里?
她不安他的药Xing是谁解的?
她不安他会发现下药的事是她指使人干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汉庭的声音淡淡的,依如之前那样。
辛洛篱乖巧的点了下头,可内心毕竟有鬼,终还是忍不住试探的问,“汉庭你那天突然走掉,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也不接我的电话,我好担心你。”
“担心我?”秦汉庭微微侧目看过来,“为什么要担心我?”
他幽厉的眸子像是探灯一下的幽亮,能剥开人的筋骨看穿人的心,辛洛篱的心顿时慌跳起来,“我,我……我怕你喝了酒开车,怕你出事。”
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低,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秦汉庭的眸子眯了眯,心中已经了然。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秦汉庭说这话时,手忽的伸过来,在她脸上轻柔的一捏。
他亲昵的动作,让辛洛篱几乎要跳到嗓子眼的又倏的坠地,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汉庭,我好爱你。”
爱!
是好爱啊,爱到找人设计他!
辛洛篱温情的依在他的怀里,没有看到头顶他的眼底的暗沉,更不知他心中所想,甚至还暗暗开心起来。
其实她本来还担心秦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