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了,然后他悲剧了。
沈大人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啊!
以她对自己丈夫的了解,沈大人拿着莫谦的令牌把玩,主要作用并非调遣什么军队,他就是引风息上钩,让风息当完打手继续当保镖。
一个风息相当于一个灵息阁,甚至更多。
那种藐视天下的绝对实力,即使明知被利用他也无所谓,因为他真的很强,强大到无敌,而无敌是一种寂寞,所以他不在意被利用,反正他很无聊。
不得不说,沈大人真的很会抓人心!
******
******
有魔教长孙一路随行,瑟瑟一行人再没遇到阻碍,一定要说阻碍的话,大概就是来自风息自身的问题了。
这个俊美又霸道的年轻人,最大的优点是无聊,最大的缺点也是无聊,因为无聊,他绝不允许瑟瑟等人像脱缰的野马似的疯狂赶路,而沈卿缡竟难得的同意了他的建议。
他们以一种游山玩水的心态缓慢前往离城,这一慢,就拖了好几个月。
当瑟瑟一行人赶到应秋最南边的离城时,已是夏末秋初了。
远远望去,离城的城墙低矮的就像寻常人家的院墙,城内似乎也没有高耸的楼阁殿宇。走近去看,那城墙甚至比以前沈府的院墙还低,就是砖块和泥浆堆砌在一起而已。
水金忍不住说道:“这里真的是离城吗?”
瑟瑟也很怀疑,把目光投向沈卿缡。
“是离城,只不过这一段城墙被毁了。”沈卿缡指着远处,“那里的城墙还算完好。”
瑟瑟和水晶看过去,果然在很远的地方,矗立着厚实的城墙,虽不似帝都那般巍峨,却也起到了保护的作用,只不过
瑟瑟和水晶又看回来,眼前低矮的砖土墙,就算是个小孩都能爬过去。
因为这一段可爬的砖土墙,城门已经形同虚设,甚至有人在砖土墙上开了个特别宽敞的侧门。
他们就是被这个侧门吸引过来的,以至于没找到真正的城门在哪里。
蒙佳道:“为什么不修缮一下,这里好歹是一座城市,还是应秋的边境。”
沈卿缡笑道:“一是没资金,二是修不修也无所谓。”
风息道:“你们家沈大人看事就是通透,这里虽然是边境,但和别的边境不一样。”
第387章 朝歌城乱(1)()
“哪里不一样?”
问话的人是水晶,然而瑟瑟和蒙佳也都望向了风息。
“亏你跟着沈卿缡这么多年,一点常识都没有。”风息这句话针对的是蒙佳,他遥望离城建筑,解说道:“离城的名字没多少人知道,这里的人都叫它边境小城,朝廷向来不重视,里面住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人,几乎没什么平民百姓,就算有,在离城熏陶几十年也都变得彪悍无比。这里的县令或者说管事的老大,通常是离城本地人,没什么官职,像黑|道老大一样。因为朝廷派过来的县令,不是没几日逃跑了,就是可能被谋杀了。”
瑟瑟震惊道:“你说什么?谋杀?杀害朝廷命官?朝廷不管吗?”
风息鄙视道:“你们的老丞相都不管,有谁会管?”
瑟瑟吃惊道:“不会吧?老丞相都不管?”
“想管也管不了,离城很特殊,城里八成以上都是些贼寇草莽,从应秋开国之初到现在一直没有改变。”沈卿缡停顿一下,“也不是没有改变,至少现在不会出现当街杀人了。自从先帝登基后,这里就没再派县令过来,偶尔会派遣军队来维持治安,告诉这里的人,这座城还是属于应秋的。”
瑟瑟死死地盯着沈卿缡,“你早就知道离城很危险?你怎么还想着要过来啊?”这哪里是降职这么简单,根本是流放啊!
风息自信满满地道:“有我在,没有哪里是危险的。”
沈卿缡笑道:“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危险。”
瑟瑟不给沈卿缡岔开话题的机会,逼问道:“这些事,皇上他知不知道?”皇上是故意要置卿缡置沈家于死地吗?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皇上,真的那么狠心吗?
沈卿缡搂了搂瑟瑟的肩膀,“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现在往后退的话,我就是撇下公职的逃犯了。”
瑟瑟着急道:“你可以辞职啊,我们做些别的,不一定非要当官的。”
以他的头脑,干哪一行都是佼佼者,她爹也非常支持他们弃官从商,经历了大起大落,她觉得做商人比当官安全。
沈卿缡认真说道:“瑟瑟,我知你担心我,但是你放心,挺过这段非常时期,我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何况还有风息少爷在,如果我们受到一点伤害,风息少爷会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一身绝顶武功会受到质疑。”
风息傲然道:“是的!有本少爷在,你们绝对安全。”
瑟瑟还是很担心,因为沈卿缡的话不像是在安慰她,倒像是在套路风息。
沈卿缡望向残破的离城,又道:“这座城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最安全的。”
风息点头,接过话道:“没错,出离城后再往南走一段路,就是我魔教所在地,离城就算把城墙都敲碎了,都不会有人窥探它,应秋就是把他拱手送人,也没人敢接收,因为谁都不想和我魔教做邻居。”
话音刚落,众人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第388章 朝歌城乱(2)()
这座边境小城,一年到头都不一定有人经过,此刻却突然有马蹄声起。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倒像是和他们一样要进城。
出于好奇心,众人回头望去。
远远的,一人一马飞快地接近离城。
马蹄踩踏大地,扬起一片尘土。
那是一名身穿官服的官差,看官服的样式,似乎是从帝都而来。
水晶开心地笑起来,“难道皇上要把我们召回去了?”
瑟瑟不乐观,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恐怕没这么简单。”
沈卿缡没有说话,他望着由远及近的官差,神情忽然凝重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官差,他从帝都而来,带着帝都的悲伤。
风息一脸轻松地道:“头戴白麻,这是死了谁吗?上一次出现这种画面,大概是三年不,是四年前先帝驾崩的时候吧。”
先帝驾崩的那天,瑟瑟就在帝都。
那天,帝都敲响哀痛的钟声,满城飘着缟素,哭声响彻云霄,盛世之君就那样与世长眠了。
当时,有一批头戴白麻的官差,策马扬鞭,从帝都的大小城门冲出去,把先帝驾崩的消息传到全国各地。
瑟瑟有种不好的感觉。
官差扬鞭疾驰,快接近瑟瑟等人时,他大声喊道:“朝廷官差!快让开!”
瑟瑟等人非常知趣地立即散开。
一骑快马从瑟瑟他们中间飞速穿过。
当马蹄跨过离城的侧门时,官差扯开嗓子高喊:“皇上驾崩,举国哀悼,全国禁止声乐歌舞”
那个官差似乎忌惮离城,骑马的速度比来时快上一倍,片刻不到就变成了瑟瑟眼中的一个黑点,而后面的话因为太远也听不清了。
瑟瑟有点懵,抓着沈卿缡的胳膊,道:“刚才那个人说什么?”
她没幻听吧?
皇上驾崩?哪个皇上?
他们应秋的皇上正值青年,最后一次看见皇上,皇上健健康康的,还能拉着她在大理寺东躲西藏,也从没听太医院说皇上有什么病痛,精力旺盛的皇上能夜夜宠信淑妃紫慕,所以不可能是应秋的皇上吧?
可是,离城属于应秋,别国的皇上驾崩不可能大老远跑到应秋哀悼的!
水晶担心道:“小姐”
桃敏更是吃惊地瞪着眼睛,如果官差的话是真的,那么当今皇上肯定是突然暴毙,因为此前灵息阁没有任何消息传递给她。
风息悠悠然道:“当今皇帝端木念死了,距离上一任皇帝驾崩,不过才三四年,朝歌城那边估计乱成了一锅粥,这种时候正是外敌入侵的大好时机,不过碧野那边丢了一个武王爷,大概不会马上对应秋动手,而别的国家太弱小,暂时也不会有所行动,应秋还能喘上两口气。我说沈卿缡,这不会都是你计算好的吧?”
沈卿缡有点恍惚,半响吐出一个字,“不”
不是的,皇上驾崩他也很意外。
他突然叫道:“桃敏!”
桃敏上前一步道:“属下没有接到任何关于皇上驾崩的消息!”
沈卿缡原地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把拳头攥得紧紧的。
第389章 朝歌城乱(3)()
瑟瑟握住他的拳头,担忧道:“卿缡”
沈卿缡松拳,握了握瑟瑟的手,道:“我们进城吧。”
蒙佳也很忧心,“大人你”
沈卿缡打断所有人的话,淡淡说道:“每个人都会死,区别在于早死晚死。”
风息无声地笑道:“好一个冷酷的沈卿缡。据我所知,端木念对你恩宠有加,一直想效仿先帝和老丞相,来一场超越君臣的友谊。当年先帝驾崩,洛爷爷可是落泪了啊。”
沈卿缡斜视风息,嘲讽道:“怎么,要我也哭一下吗?这里又不是帝都,我哭给谁看?”
风息反驳道:“喂喂,洛爷爷可不是哭给别人看的,他老人家是真伤心,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啊。”
沈卿缡道:“你也说了,先帝和老丞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而我和当今皇上是长大后才认识的,不对,现在也是先帝了。”
风息叹道:“真是个残忍的人啊。”
瑟瑟、蒙佳、水晶三人齐刷刷看向风息,这个人好像没资格说别人残忍吧?
桃敏自责地低下头,道:“大人,属下无能。”
沈卿缡忽然笑了,“他们以为切断消息,就能令我与外界隔绝吗?”
桃敏猛然抬头,惊愕道:“大人的意思,我们的人被控制了?”她马上又摇头否定,“不可能,我们向来隐秘,外人不可能知道我们的存在。”
沈卿缡指着桃敏道:“风息,你可知她是什么人吗?”
风息兴致勃勃地笑起来,一脸神秘地道:“从她一路上的言行举止判断,我猜是朝廷养在黑暗下的那个组织里的人,是灵息阁吗?”
桃敏大吃一惊,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他们灵息阁从应秋开国之初就已建立,一直存在于暗处,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别的国家从来不知道灵息阁背后的存在,国内亦如此。
风息轻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它都不是秘密,当然灵息阁还是很隐秘的,只不过对于有心人来说,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桃敏警惕地盯着风息。
风息摊手道:“我不是什么有心人,你们灵息阁送我我都不要,你以为就你们灵息阁情报堂拥有不为人知的机密吗?朝堂之高江湖之远,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瑟瑟拍拍桃敏的后背,安慰道:“算了桃敏,我都知道你们的存在,你看,现在这么一吆喝,连水晶都知道了,我看以后灵息阁就摆到台面上做事吧,你们的情报部门都能被掐断情报,而暗杀部门估计连一个风息都打不过。”
桃敏很沮丧。
她似乎有点理解沈大人宁愿求助魔教长孙也不肯动用灵息阁了,原来他们灵息阁早就不是百年前那么牢不可破了。
可怕的人向来不是外人,而是身边那些有心之人。
碧野的莫谦不可怕,可怕的是应秋内部的人。
一行人从侧门走进离城。
由于不是真正的城门,他们脚下的路不是很宽敞,行人极少。
第390章 朝歌城乱(4)()
零星走过的几个行人在看见风息后,脸色大变,几乎无一例外,全都一头钻进隐蔽的小巷中,转眼消失。于是没过多久,长长的街道上只剩他们一行六人,时间一长,就好像走在一座无人的空城。
瑟瑟他们知道,城中有很多人,只是都躲起来了。
这很可怕,全城的人躲在暗处偷窥着他们,似乎只要一声轻响,全城的人就会一拥而上,当然不可能是欢迎他们。
这些人其实是害怕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风息。
亲眼见识过风息的杀人手法后,瑟瑟等人没有人怀疑风息的霸道气场。
尽管风息走路很悠闲,像在闲逛,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风息走路时没有一丝声响。
一座城,静得只剩穿梭的风。
风卷起尘土,竟有种肃杀之气。
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瑟瑟几个人走到衙门前。
在看到衙门后,他们就更不舒服了。
那座衙门已经不能称之为衙门了。
衙门前的鸣冤鼓被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