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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叫精神分裂症。唐宁自嘲的笑了笑。爸爸是老师,所以,父母不能要两个孩子。她心中压抑时,而那些让她压抑的事情又不能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她总是会幻想出一个自己,然后跟那个她分享自己的心思。
是这样的。
对,就是这样的。
既然想开了,慢慢忘就好了。
好,我记住了;我要继续坚持下去。
嗯,加油!你是最棒的。
第60章 某明奇妙的恭候()
回到家的时候,唐宁一进门就看见爸、妈、干妈三人正踞成三角坐在客厅里等着她。他们若不等她就会看电视,或者聊点别的,也或者会三人一起摸牌。爸爸虽然是老师,休闲时爱好也挺多的。
所以,一见她们这样坐的整齐,她就知道是在恭候着她。
“呵呵,干妈来了。”唐宁进屋换下了拖鞋将鞋子放好,说:“妈。你还没做饭呢?我肚子都饿了。”
“宁宁,过来坐。”干妈笑呵呵的将唐宁叫到自己身边坐下。
今晚有古怪;唐宁眼珠子扫了一下客厅里的三个人,心中暗想。
“咱们等着你干爸呢;等他来了一会咱们出去吃,干妈先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唐宁点头“嗯”了一声。
“干妈的侄子你见过吧?东子,还记着不,小时候在干妈家你们经常一起玩的。”
干妈一提到东子,她就想起来了;那个坏男孩。小时候经常欺负她,经常威胁她。唐宁眉毛抖了一下说:“记得,怎么了?”
“他放年假回家来了,一会他爸妈请客在东大街那儿,新开了一家火锅城。一会咱们去哪里吃饭去。”
“那好啊!他是不是挣钱了回来。”唐宁却在心中加了一句,终于舍得放血了。东子的妈妈就是干妈的姐姐,她们是姐妹俩,东子管干妈叫小姨。小时候没少跟他闹情绪。
“他在一家大企业做建筑工程师,给人绘画建筑图纸,看图纸的那叫什么来者;”干妈揉了揉鬓角,说:“想不起来了,一会见了问问他。”然后又笑眯眯的问唐宁,“你觉得他怎么样?”
唐宁点头,“不错,很好的啊!”
她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感觉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她看了一下在座的三人,笑了笑问:“都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事。”干妈率先说。
“就是,你去换件衣服一会咱们就出去。”妈妈也跟着说。
爸爸一直保持沉默。
“哦。”唐宁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也来不及细想就进了房间。反正大人的事,她也不屑去想。
第61章 被骗去相亲()
呵,仰望着这饭店建筑豪华,装饰别致的大厅,唐宁心想看来东子是真的挣钱了,要不才舍不得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请客呢。都是熟人,又不是宴请高官,自己家人在家吃个便饭也一样,今晚上这么放血,不是挣钱了在亲戚面前显摆一回,又是怎样?
东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在二楼的包间门口等着大家。果然是人模狗样啊!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话:人靠衣装。
想起小时候将满头的头发打了摩丝,梳成刘德华的发型,然后一个星期都不梳头的他,一身摩丝的闷臭味,那时他走到那里头屑就掉到那里;再看眼前的他,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想起这些,唐宁憋不住的暗暗笑了起来。好在她走在他们的最后面,大家都看不见她在偷笑。
一进包间东子她妈见了唐宁就说:“宁宁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水灵了。”
“阿姨好。”唐宁甜甜的叫了一声。
“嗯,暂时先这么叫吧;以后啊,就得改口了。”东子妈的这句话刚说出口,唐宁的干妈就使了眼色。然后,她就赶紧收了口风。
接着就是大家点菜,上菜,吃饭。
唐宁刚好跟东子坐对面,每次不小心瞥见他的时候,她看到的都是他小时候的痞子形象,跟眼前这个帅气,成熟的东子相比,简直是格格不入;她频频偷着发笑。东子见她笑,也不好意思的跟着笑了起来。唐宁见他笑心里就特别想问一句,“你现在还用摩丝吗?怎么不留刘德华的发型了?”鉴于家长在场,她也就忍住了没敢问。
双方家长看似在谈论这家饭店,谈论这菜,其实,他们的眼睛都在瞄着唐宁跟东子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东子见到唐宁时的腼腆,脸红;还有唐宁看着东子时的傻笑不止,就都落入了他们的眼中了。家长一见他们两个见面笑的怪和谐,敢情还谈的来,就觉得这事有门;当然在场最高兴的莫过于干妈了,这条绳可是她牵起的。
还看不明白吗?
今个晚上,唐宁是被骗来跟东子相亲来了。
这事,唯独唐宁一个人不知道。
第62章 N年前的东子()
在饭店门口跟他们道了别,唐宁就跟着东子一起去了卖场。干妈说最近那里做活动让他们去转转看看。回家早了唐宁觉得自己也睡不着觉,每晚她都失眠,还有就是晚上吃的太饱,她现在需要去散步缓解一下。干妈将陪同、连同护送她的任务交给了东子,于是。。
终于看见爸妈还有干妈走远了,唐宁憋了一晚上再也忍不住了,她靠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捂着肚子说,“哎呀,他们要是再不走我可就真受不了啦?”
东子一脸诧异的走到唐宁面前,看着她问:“你闹肚子了?”
“那跟那啊?”唐宁摆了摆手,呵呵一笑说:“不是的,不过我不过告诉你,你猜猜看呐?”
见唐宁看着自己笑腰都直不起来了,东子有些懵了。几年没见这丫头了,要不是跟着他小姨一起来,单独在外面见着她,他怎么也不敢认的,她的变化太大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呀?”东子伸手想摸唐宁的额头。被唐宁打了一下他的手。
“哎呀!受不了啦我——”唐宁直起腰,深深吸了两口气,平静了情绪,说:“算了,不说了,去给我干妈交代要卖的那个兔子牌牙膏去。”
东子见状,跟上去在唐宁耳边说:“真是恶习不改。”
唐宁侧目撇了东子一眼说:“你呢?还说我,知道我刚才在笑什么吗?”唐宁目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盯着东子,“我忽然想起了n年前,某人有一次洗完头不知道打了多少摩丝,估计有半瓶吧?然后头发一个星期没梳开,又舍不得洗头;硬是到了一身摩丝的闷臭味,头屑乱飞,不得不洗的时候才洗;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某人是梳着刘德华的发型唱李克勤的歌吧?什么开心马骝里面还能串上护花使者的歌词?能耐!!!”。
东子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有些羞涩的微笑,听着唐宁讲述,末了问一句,“n年前的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呢?”
第63章 很奇怪的感觉()
“也不是记着,就是今天晚上忽然看见你变了样,觉得有些,有些——”唐宁又笑了起来。往日东子那个痞子,阿扎的形象,总是在她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的。
唐宁的嘲笑,东子只是一笑了之不做辩解,也不问原因。
“这是什么,李宁的?”唐宁指着东子衣服上的标志问。
东子微笑‘嗯’一声。
东子修长的身材,穿着一身休闲装显得很有型;再加上他酷酷的发型,有些小帅的一张俊脸,也越来越像人了,唐宁在心中想。
“你能不能不那么打量我?”东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被这个丫头这样看着,他实在是不舒服,全身都不自在;什么时候这丫头变得这么大胆了。
“切,我忽然想起了那句人靠衣装——还穿名牌,世俗。”
“我上班都穿西装的。”东子回答。
“真的,帅吗?我特别喜欢看人家穿西装。”唐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阿康,想起第一次见阿康穿着西装,开着名车来找她,那次——她忽然低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还行,家里有相片,改天去我家拿给你看看。”东子并没有注意到唐宁瞬间的转变。
惦记着干妈交代的事,要她给盼盼买兔子牌牙膏,他们就一起去了超市。
‘兔子牌——,兔子牌——,’唐宁在摆放着牙膏的那排架子上来回翻看了两遍,也没找着兔子牌牙膏;就失望的对东子说:“要不换个别的牌子吧?”
“那可不行,小姨说盼盼就喜欢兔子牌牙膏,而且还要卖那个水果味的。”
看着东子脸上坏笑的表情,唐宁就觉得不舒服,他贼精,贼精的。搞不好就被他给整了。
“服务员——”唐宁转脸就喊来了服务员,问:“你们这里有卖兔子牌的牙膏吗?”
服务员想了半天之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用的,水果味的那种有吗?说是兔子牌的。”
“大白兔儿童牙膏?”服务员当时恍然大悟似地点头喊了出来。
第64章 希望也就是失望()
唐宁似乎有些明白了就说,“在那里放着呢?让我看看是不是?”
服务员将唐宁引致东子面前,说,“就在这里放着。”
这时,倚在货架上的东子也很识趣的后退了一步。
唐宁翻了东子一个白眼,明明就在他肩膀下面扛着呢?他早就看见了不吭声,让自己找了这么久,这是成心要看她出糗。
买完了东西,又在卖场里四处转悠了一圈,他们二人就结账出来了。
这时刚好十一点钟;寒冷的夜,亮着暖黄的街灯;小城的夜晚是宁静的,空气是凛冽刺鼻的。丝丝冷风吹来,出了温暖的卖场大门后,唐宁打了一个颤。
“冷啊?你们女孩子就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东子看着唐宁说。
唐宁斜睨了一眼东子,对他的话不感冒;心中忽然想起了跟阿康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出了带着暖气的卖场或者她冷时,他都会爱昵的揽着自己的肩膀,或者将自己的大衣披在自己的肩头。那种感觉,唐宁看了一眼卖场门面上装饰的白炽灯,自己笑了起来,笑完了以后鼻子里却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在蔓延
那种爱与被爱的滋味,又岂是旁人所能了解的呢?就像耐冻的东子,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此时冷入骨髓呢?这一刻,唐宁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的那群小姐妹都喜欢年长的男人了。年长的男人心思细微,会疼女人。而,小男人侧只想着自己,就像眼前自私的东子,唐宁一直盯着东子,心想如果他此刻趴下那层李宁的皮来给自己披上,就算他有绅士风度,以后,再也不嘲笑他了。
希望还是落空了。
隔着出租车的玻璃看着车窗外小城的夜景,唐宁忽然安静了下来。
唐宁的忽然沉默让东子也不敢开口说话了;几年不见,唐宁给他太多的震撼,此刻的他还处在震惊里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他不想说那句话的;却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出来。
第65章 思念刻骨的暖昧()
回到家以后爸妈根本就没有审问她去了哪里,而是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叫东子进来坐坐?”
唐宁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累了,很瞌睡,想早点睡觉就进了房间。”
躺在被窝里唐宁用被子蒙上了脑袋,此刻,心中很想念很想念,。
整整三天没有跟他说话了,他也三天没有跟自己联系了,拒绝了他的电话,怕听见他的声音;害怕,害怕了那暖昧
正视自己的所为,暖昧又能如何?那暖昧再近爱却很远,越暖昧越哀伤;说了要止步,要做朋友,可每次她跟阿康说话的语气,都是情人的语气。她知道那暖昧的语言就像是毒酒,嗜命的毒酒,让她一点点的在腐烂
她告诉自己,自己出自书香门第世家,不同于旁的女孩子,要娴淑,要温文尔雅,要。
唐宁用被子紧紧的蒙住自己的脑袋,低声揶揄哭泣了起来,她觉得好痛苦,忍得好痛苦。跟一个不相关的人一起时,才更觉得爱人的可贵。如果阿康不是真的关心在乎自己,为什么要冒着自己受冻也要给自己温暖。如果他不是真的在乎自己,又为什么要冒着被人回头质疑的眼神,跟自己勾肩搭背?
为什么?
唐宁握紧了捏在手中的被子角,蹂躏着自己的卷发。
斩情丝,斩情丝,如果那情丝真的能斩断,还叫做情丝吗?
暗夜响起的手机铃声,是那么的响。
“唐宁。”阿康的有些口齿不清。
唐宁深深咽了一口气,尽量不让他听出自己哭过;简单的“嗯”了一声。
“你睡了?”
“嗯。”
“我,吵醒你的?”阿康的的话依然有些断续。
“你喝酒了?”唐宁答非所问。
那边传来了阿康有些自嘲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