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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皇帝生气制止她的话,眼神不自然暼到月无澜,恰好他也在打量着自己,那抹意味深长得目光,四目相对,令皇帝心虚不已。
皇后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皇上你若真的喜欢,臣妾愿意将清医使接进宫,就像当年三王爷的母妃一般,以姐姐的身份好好对待她,延续当年的情谊。”
注意到月无澜眉头越皱越紧时,皇帝恼怒的握紧双拳,他是有这个想法,可月无澜也是自己钟爱的儿子,他是虽是男人,也是父亲,更是君主,不能因一个女人而什么都不管不顾。
“朕向来将清医使当做自己女儿对待,还打算过几天给她寻得一门好亲事,皇后,你这话是想陷朕于不仁不义吗?”
注意到皇帝隐忍的咬牙,皇后心里却是很畅快,她不舒服,皇帝也别想跟着舒服,认错道,“臣妾有错,还请皇上恕罪。”
“哼。”冷哼一声,皇帝对她是越看越讨厌。
没一会儿,御林军便回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桂兰,针被摆到桌子上。
皇帝大怒,“程离梦,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李桂兰立刻跪在地上,丝毫没有畏惧感道,“皇上息怒,这件事不是梦儿做的,而是另有其人。”
“哦?”
面对皇帝的疑惑,李桂兰抬起头颅道,“是臣妇身边的王嬷嬷。”
王嬷嬷被带上来后,她抬头悄悄打量了一眼李桂兰,随之吓得跪下来哭喊道,“这一切都是民妇做的,和小姐无关。”
“大胆奴才,还不如实招来。”皇上愤怒不已。
王嬷嬷吸了一口气道,“奴婢恨她,自从大小姐回府后,她便事事与夫人作对,之前夫人答应过一段时间便放奴婢自由,可就是因为她,夫人身体越发清瘦,答应奴婢的话也不记得了。
前几日,得知儿子去世,奴婢却没机会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奴婢恨她,不是她,又怎会如此。”
她的话语中带着浓浓恨意,李桂兰冷着脸色,手掌猛地向王嬷嬷脸上呼去,发出啪的一声。
王嬷嬷瞪大双眼,捂着脸庞不愿相信的看着李桂兰,只听她道,“你怎么这么糊涂,是我忘记了,你怎么不针对我,陌儿也算是我的女儿,你怎敢对她下手。”
在后面观看的程陌眼神微眯,看来李桂兰是打算让这个奴才做冤死鬼了。
让人扶着从后面走出,惨白着脸色问道,“敢问王嬷嬷,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李桂兰看到程陌后眼睛微眯,恨不得杀了她,却要装作关心道,“陌儿,你怎么样了?”
“多谢母亲关心,并无大碍。”程陌只觉得讽刺,对面的妇人,简直太能装了,明明恨不得弄死自己,却还要装作慈母样。
嬷嬷心虚的哆嗦道,“我……,我就是随便偷出来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毒。”
“此毒乃是从波斯流传过来的,可加快伤口腐烂,胡乱拿就可以拿的这么准?你当我们一个个都是傻子啊!”程陌寸步不让的逼问着嬷嬷,吓得对方瘫软坐在地上。
皇帝眉头隐了隐,怒声呵斥,“大胆奴婢,还不速说毒从哪来的。”
此刻,程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皇上,这种毒药售价很贵,将军府仅有一瓶,被爹收藏起来了,然而爹现在外出打仗,不可能是爹。”
李桂兰恨恨的咬牙,这个程陌就是故意的吧,“陌儿,我也是你母亲,你在怀疑我?”
“陌儿不敢,只是就事论事。”程陌神情淡然,苍白的脸色泛着寒光。
“你这奴婢,在不说实话,朕便将你五马分尸,拖去喂狗。”皇帝愤怒的吼道,吓得嬷嬷立刻哭着求饶。
“是我偷了夫人的钥匙,还有这几千两银票,在逃走的时候被夫人抓到了。”她咬死是自己做的,并颤抖着将银票拿出来。
皇帝看着那银票,咬牙切齿道,“来人,将这狗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饶命啊皇上,夫人救我!”伴随着王嬷嬷凄惨的声音渐渐远去,程陌咬了咬牙,李桂兰果然狡猾,也没想到,这个王嬷嬷竟然这么衷心。
皇帝疲惫的摆手,让他们散去,唯独留下月无澜一个人。
“澜儿,皇后的话,你信吗?”皇上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道。
月无澜眉头猛地挑了挑,“父皇思念母妃儿臣明白,只是她不是母妃,而是程陌,独一无二。”
皇帝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月无澜,他觉得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有点害怕的试探性问道,“如果,朕真的纳她为妃,你会恨朕吗?”
“会。”月无澜直言不讳的回复,倒是让皇帝倒吸一口冷气。
“父皇,你保护不了她,正如保护不了母妃,之前的鹤顶红事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他的话让皇帝无奈得叹了一口气,身为一国之君,却让自己心爱的人多次受伤,甚至丢了性命。
咬了咬牙,扭头看向月无澜,“那你呢,你能保护心爱的人吗?”
“只要儿臣还有一口气在,必护她周全,功名利禄皆可抛。”
皇帝震惊的看着他,原来,自己是如此无能,拥有最高的权利,却依然无奈,不如这个儿子来的潇洒。
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只要你能说服你二姐同意,朕便允了你的请求。”
月无澜激动不已,带着兴奋道,“多谢父皇。”
二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却也是最疼月无澜的人,这个难题,根本不算难题。
月无澜也知道,这是皇帝松口,故意成全自己。
皇帝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朕想静静。”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清妃的画像,知晓他在思念母妃,月无澜轻声答应,转身离开。
第八十九章:独守空房()
“婉儿,你的儿子长大了,他比朕强,朕护不住你们,可他却可以为了心爱之人放弃一切,不知是喜还是忧啊。”
对着那副画像,皇帝长长叹息一声。
而将军府内,程离梦刚回府里就被李桂兰呵斥,“跪下。”
程离梦抿着嘴唇,委屈的跪下看向她,“娘。”
“别叫我,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你可知道,若皇上真的归罪,那可是欺君大罪,我们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陪葬。”李桂兰生气不已的呵斥她。
程离梦委屈巴巴得跪在地上,声音沙哑,“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想要她死而已,你也知道,我都假装自己怀孕那么多天了,大王爷也不娶我,难不成真的要我随便找个人怀孕吗?”
面对女儿,李桂兰心疼不已的叹了一口气,“行了,起来吧,以后做事之前先和我商量,你这般不计后果,若不是今日皇后娘娘派人通知,恐怕你这条命都得搭进去。”
程离梦不甘心的握紧双拳,咬牙道,“难道我真的就要永远屈居她之下,得不到自己所爱之人,孤苦一生吗?”
“既然大王爷那么在乎程陌,这样,你听娘说。”李桂兰趴在程陌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
程陌则是被月无澜强行带进王府,她挣扎着喊道,“月无澜你放开我,我不去,这样会被别人说闲话误会的。”
“误会便误会,反正你迟早是本王的人。”
趁着她腿脚不便,月无澜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霸道的往王府内走去,任由她挣扎。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语气却加重道,“拿来。”
程陌愣了愣,疑惑不已,“什么?”
他冷着眸色继续道,“解药拿出来。”
看来他知道了,心虚的吞了吞口水,“陈太医不是给开了药。”
月无澜眉头紧锁,怒目瞪着她,没好气道,“你少跟本王装糊涂,毒药是你自己下的吧,凭你的医术,怎么可能任由毒药把自己整的这么惨。”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狠心,居然连自己都可以狠心利用,你究竟还想做什么?”
程陌咬了咬嘴唇,“我想你君临天下,想陪你俯视天下,体恤民间疾苦,想你成为一代明君。”
“那个位置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本王的半点存在都没有。”月无澜痛着眸色,深沉不已的问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遍了,多的程陌耳朵都要起茧,不等她回答,月无澜便接着道,“只要你嫁给本王,什么都依你。”
程陌感动的握住他的手,“我想要这些是真,想要你也不假,有你,我心甚喜。”
话落,月无澜激动不已的将她拥入怀中贪恋的吻了吻她的发。
“本王会保护好你的,”
“父皇也已经答应,只要你能让二姐满意,他就下旨赐婚,为了本王,你可以努力一下吗?其实二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他眼底的担忧神色,程陌尽收眼底,贴着他的心脏道,“我会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让公主满意。”
月无澜激动不已,紧紧的将她拥抱入怀中。
另一边的李大人又带一群言官,上堂求皇帝赐婚,“皇上,大王爷的婚事也该准备了,否则,待皇孙落地,恐皇家颜面无光啊!”
皇帝撇了一眼他,越发觉得这些言官可恶,冷声道,“朕上次已经让皇后准备了,既然李大人如此心急,那便三日后吧。”
站在下面的月无宪非常生气,没想到这个李大人会如此逼迫,咬牙道,“父皇,儿臣的婚事怎可如此草率。”
“不必在议,朕已经决定,三日后便是良辰吉日,无事退朝吧。”皇帝摆摆手,蹬了一眼月无宪。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月无澜,沉稳冷静,而月无宪却是轻浮浮躁,还做出这种糊涂事不想负责,真是令他头疼。
月无宪生气的下朝,恰好看到远走的月无澜,咬牙道,“三弟,你怎么走的如此之快。”
“恭喜大哥了,本王也不过是急着寻觅佳人,不像大哥已经是要成亲的人了。”
他的话让月无宪更加愤怒,恼怒不已道,“哼,你以为本王成亲了就会放弃她吗?本王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以前你争不过我,如今更是如此,别在做梦了。”
月无澜轻笑出声,“那就祝大哥心想事成了。”
他的潇洒让月无宪怒目而视,暗暗发誓,一定会得到程陌。
三天后,月无宪黑着脸色将程离梦娶进府,洞房花烛夜时,程离梦紧张不已的攥紧手绢。
终于等到那个身影到来,然而耳旁却是他冷漠的声音,“天色已晚,王妃早点休息,”
话落,他就要转身离开,记得程离梦站起身来,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窘迫道,“王爷,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呵……”冷笑一声,月无宪毫不留情道,“为了孩子的健康,王妃还是早点休息,洞房花烛夜,你不配拥有。”
他的话语让程离梦脸色惨白一片,她付出一切代价,为的就是能有一天嫁给他,可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失落的跌坐在床上,久久的哭泣……
出了房间的月无宪走出府,避过众人的耳目到达将军府一个偏院,眼神微眯,居然听到后院有嬉闹声。
“今天大王爷成亲,请问娘子,本王什么时候才可以入洞房花烛啊!”月无澜印帕常τ耐派砼缘呐印�
程陌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娇嗔道,“谁是你娘子,别乱叫。”
“当然你是了,否则还能有谁有这种荣幸。”他眉目含情的握着她的手,同她一起看向天空中的月。
“能得到本姑娘宠幸,那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我可得看看你的福气够不够。”她笑嘻嘻的抬头,眼睛充满光彩。
“当然够了,看你这次还怎么跑。”月无澜笑着就要抓住她,两个人吵吵闹闹,一片安详地玩闹。
看的月无宪却是怒火冲天,原来她一直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原因,居然是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他恨……,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她,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日,程离梦苦涩的从床上爬起来。心里苦痛不已,他昨天一夜未归,她付出一切,究竟换来了什么。
突然间,想起了母亲的话,她冷了冷声音道,“来人,梳妆。”
听说王妃求见,月无宪愤懑的说不见,然而程离梦却径直闯可进来。看到他头疼的扶着额头,道。
“王爷有什么要事,连我这个王妃都不肯见。”
月无宪倒吸一口气,烦闷不已,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苦笑一声,她装作若无其事道,“王爷,我知道您有事,也知道您想要什么,不知可否听妾身一言。”
疑惑的转头看她,月无宪突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