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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颉�
陈太医并未说错,这个女人根本没病,这一切恐怕,是皇后故意的,想要给自己一个惩戒。
冷笑道,“刘小姐的确病入膏肓,不及时医治,恐性命堪忧。”
“那,这可如何是好?”刘太医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可心里却在冷笑,觉得这个程陌,根本也是个什么都不懂装懂的废物。
“大人放心,我用银针扎两针即可。”程陌说话间,明显看到床上女人的拳头被握紧,挑唇一笑继续道。
“这银针可能有副作用,就是会在小姐花容月貌的脸上多出针孔,如蚂蚁洞一般。
不过与小姐的生命相比,这也算不得什么,还是保命要紧。”
程陌拿着银针一点点靠近,一旁的丞相恐慌不已,带着斥责声,“不可以,女儿家脸面如何重要,怎么可以被毁损,老夫不同意。”
“不同意?令爱昏死睡在这里,看情况只能等死吧,我这就回宫告知皇上,此女活不过两个月,相信皇上自由定夺。”程陌反唇讥笑,故意看着陈太医说道。
若皇帝知晓这件事,恐怕到时候刘小姐也只能死,否则就是欺君。
刘大人咬了咬牙,愤恨不已的瞪着程陌,他也无力改变这一切,憋着一口气道,“请清医使为小女治病。”
程陌摸了摸女人的脸,叹息道,“刘小姐,你要坚持,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些面容都是虚无的,世界也并非男人就喜欢漂亮女人,靠您的蕙质兰心,也一定能得到一意中欢心。”
冷笑着看着女人紧闭的双眸在微微颤抖,拿出针准备下手,此刻床上女人突然坐了起来,疑惑不已的看着这一切。
“你们是什么人?”她假装初睡醒,揉了揉睲散的眼角?
程陌冷笑,这个女人变化真快,刚还躺在床上,假装死死亡,现在又装作一副无害,什么都不懂得的样子。
“我是清医使,来特意给小姐治病,小姐脉象平稳,还未治病,人就已经可以坐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呢,我一定先说给陛下听。”
她抬眸注意到,刘大人那抹难看的脸色,顿觉活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他们想借女儿来陷害陈桐,却不料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清医使,求你不要说给皇上听,不然我们家就完了,我承认,我的确没有病……”
“月儿,闭嘴。”刘大人冷声呵斥女人,就怕她又说出不可挽留得话,对方看了一眼他,咬牙吸了一口气。
“爹,这天下始终都是皇上的,只要皇上知晓,恐怕难逃欺君之罪,倒不如我们现在就说清楚,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刘大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愤愤的说不出话。
程陌挑了挑眉头,“你不说我也清楚,是皇后娘娘,又或者说是陈太医,让你们这样做的吧,目地就是陷害陈桐,因为他帮过我。”
那女子掀开床帘走出来,目色清冷,“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瞒你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也不过奉命行事,大家都不容易,还请你不要告知皇上。”
她根本没有告诉过皇帝这件事,不过皇后已经开始动自己身边的人了,她必须快速强大起来,否则,她还是如前世一般,无法保护身边的人。
程陌冷了冷声音道,“那陈桐陈太医怎么办!我不能让他替我白白受罪。”
女子皱了皱眉头,“我让人放出声,我是中毒,一般这种毒无色无味,别人无法察觉,所以那天陈太医没查出来,而皇后那边……”
她看着程陌,若有所思,程陌无所谓的摆摆手,“这个主意不错。”
反正皇后不会放过自己,推辞时将自己推出去也无所谓,说她狡诈也好,故作诡计也罢,只要能达到目地。
离开刘府后,程陌下意识的走到了三王府,抬眸看着那个很近,却又离自己很远的牌匾,心中一阵抽痛。
“月无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她在心里想着,不过她知道,这些话永远也说不出口。
晴儿看她这般纠结,忍不住皱眉道,“陌姐姐,你想进去就去看看吧。”
“不必了,回府吧。”程陌低声回复,今日皇帝特许她回去待一天,这才有机会去刘府,来这里。
她不能给月无澜希望,在连累他一次,所以宁愿现在就伤害他,也不要他因为自己而出事。
出门的陈风凑巧看到主仆离开得身影,忍不住跑回去,站在月无澜身边动了动喉咙,“王爷,你可知我方才在门口看到什么?”
“又是哪个人斗蛐蛐,还是打架了?”月无澜头都没抬,手中的毛笔写出苍劲的几个大字,勾勒出最后一笔。
陈风撇撇嘴,“我在王府门口看到程陌和她的婢女,站在王府门口鬼鬼祟祟,后来就走了。”
“鬼鬼祟祟?”
他更想知道她来干什么,是不是找自己,瞬间放下手中的笔,“她们来干什么?”
陈风摊开双手,无奈哀叹道,“王爷,这我怎么知道,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她。”
第五十三章:你敢和皇后娘娘作对()
询问她??月无澜冷了冷脸色,他才不会去。
程陌此刻一回到将军府,程离梦便立刻不淡定起来,匆忙跑来找茬,讽刺道。
“呦,我还以为是谁回来了,原来是姐姐啊,姐姐在宫里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整天扎根在男人堆,听说还摸那么多太监的腿,听人说的可销魂了。”
晴儿愤怒不已,怒眼瞪着程离梦。
相起来,程陌淡定得多,浅浅的勾勒嘴角,“总比妹妹好吧,爬上别人的床也勾引不了人,要不要我替你看看,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
这件事可是程离梦心里的痛,一提这件事,程离梦立刻炸了毛,尖锐的喊道,“你这个贱婢,我杀了你。”
在她还未靠近时,程陌眼疾手快的挥掌,巨大的巴掌声夹杂着程陌的声音传来,“我乃皇上亲封的五品官员,你若敢动我便是对皇上不敬,恐怕你娘到时都保不了你。”
程陌冰冷的话让程离梦愤恨的咬着嘴唇,晴儿也暗觉爽,临走前程陌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今日,大王爷又向我提起求婚,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拒绝。”
看到程离梦嘴唇紧咬,双手握拳,程陌勾唇笑了笑,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
“你别哭了,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哭能有用吗?能让大王爷回头转意,娶你回府?”李桂兰看到程离梦哭泣不已,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感生气。
程离梦哭泣着,说话断断续续,“娘,那我能怎么保,她现在有官职,我斗不过她了,大王爷还再三讨好她,女儿拿什么和她去斗啊!我输了。”
“闭嘴。”
李桂兰怒声呵斥,握紧她的双肩,眼神坚定,“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大王爷那种人最爱的不是女人,而是权利,你要想让他娶你,就让他看到你的可用之处。
她算什么,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贱丫头,而你是将军宠爱的女儿,还有李家做靠山,太后娘娘是娘的亲姑姑,她拿什么和你斗,听娘的,明天去皇后那边走走。”
程离梦吸了吸鼻子,眼神充满了愤恨,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次日一早,程陌回皇宫路过三王府时,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王府门口依旧站着几个侍卫,她叹了一口气,放下车帘。
晴儿皱眉问道,“陌姐姐,你若真的担忧王爷,不如进去看看吧。”
程陌抿了抿唇,似乎有所犹豫,随即冷声道,“不必了,回去吧。”
马车刚踏进皇宫,程陌的马车被人拦住,皇后得人在下面喊道,“清医使,皇后娘娘身体抱恙,还请你过去看看。”
晴儿担忧的看着程陌,对她摇了摇头。
猜到是为那件事,程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来人,“皇后娘娘身体有恙,你还不去请太医,我不过是个新人,耽搁了娘娘病情怎么办。”
那人冷笑着抬了抬眉头,“清医使,皇后娘娘说你医术高超,太医可比不得,还请你别为难我们才是。”
扯了扯嘴唇,程陌嘲讽道,“哦?如果我非要为难你呢?”
“你……你敢和皇后娘娘作对?”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敢,还请公公带路。”
那人冷哼一声,不耐烦的带着她去坤宁宫。
一进坤宁宫,程陌便耳尖的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娘娘,你多吃点这个,这可是臣女舅舅从波斯那边带回来的,美容养颜。”一道女声甜甜的说道。
程离梦竟然在这里,可真让她意外。
程陌冷着脸走近,“清医使程陌拜见皇后,皇后娘娘千岁。”
两个人相谈甚欢,并未听到她的话一般,程陌继续保持着动作,她又怎会不知,这不过是皇后故意玩的把柄。
片刻后,程离梦嘴角泛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哎呀,娘娘,姐姐还在下面跪着呢。”
“哦??是吗?本宫忘了这件事,清医使快起来吧。”皇后方才笑着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冷声冷气的说道。
“谢娘娘。”
“本宫听说清医使医术高超,出宫仅一天,便治好了刘千金,是吗?”皇后牙缝里似乎都带着狠毒,看向程陌的眼睛更像猝了蛇毒一般。
“不敢,臣女只是尽了自己的义务,皇上将这个位置交给臣女,那臣女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程陌平淡的回复着。
皇后冷哼一声,“不敢?哼,本宫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是长本事了吗?竟敢拿皇上来压本宫。”
程陌抿了抿唇,试探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女听说,以前清医使可向任何人免行礼,有这回事吗?”
低下头,程陌暗自抬眸观察皇后,果然皇后生气不已,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砸下去,脸上都带着扭曲。
“放肆,你竟敢提那个贱人,没有人能取代本宫,那个贱人更是如此,你也不看自己什么东西,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锦诺,掌嘴。”
程离梦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得罪她,这就是教训。
锦诺听到命令后,在程陌的注视下,凶狠的落下一巴掌,程陌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得疼,在准备落下第二掌时,程陌眼中带着阴狠,拦住她落下的手掌。
“你在敢打我试试?”
皇后眸中冷酷一片,“怎么?本宫还动不得你了?”
扔下锦诺的手,程陌面无表情道,“臣女只是为皇后娘娘着想,皇上令臣女回宫先向他复命,只怕到时有损您的声誉。”
皇后双拳紧握在一起,怒瞪程陌,话语从齿间咬出,“是本宫的错,不小心得罪了清医使,别让皇上久等了。”
在皇后的咬牙切齿下,程陌转身离去。
程离梦不甘心的扶着皇后,“娘娘你没事吧,我这个姐姐实在没有个样,之前就在家欺负我和娘亲,如今更是过分,竟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
“在将军府她也如此嚣张?”皇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
程离梦点点头,紧皱着眉头,委屈巴巴的道,“是啊。上次我娘差点没命,我的毁容也是她做的,可是,我们都不敢说。”
“果然是个祸害,这个东西不能留了。”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目光灼灼,似乎酝酿着什么阴谋。
程陌并没有去见皇上,而是直接回了君香苑,看着那朵花,程陌心中的委屈隐隐有所缓解,走近那朵花,低下头。
“噬血花,你长的倒是符合这皇宫的内部,凶狠残暴,你的主人,也不知受了多大委屈,竟才舍得用血养你。”
她掏出刀子,割出一个口子,任由鲜血淋淋,落入土壤中,滋养着花朵,看到晶莹的血迹,她露出一抹笑容。
突然间,一道大力握紧她的手腕,程陌疑惑的转头,只感觉手上一紧,月无澜掏出手帕,包裹在她手上,脸上冷冰冰的。
“想死去一边去,别脏了本王的花。”
她脏?
心脏似乎受到什么重大冲击,她念了他两天,他却说这种话刺激自己,冷着脸抽回自己的手,道“知道了。”
转身离去的瞬间,手腕又被人拽住,身后传来他冷漠的声音,“是不是有人打你?”
程陌冷笑,“是不是与王爷有关系吗?这是我自己的事。”
月无澜抿了抿唇,忍不住道,“宫里不比其它,有时候需要收起锋利的爪子,太过逞强,只会树敌颇多。”
原来他还是关心自己的,程陌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忘记了反应。
月无澜松开她的胳膊,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