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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上官素素谦虚的告诉她“:你说错了,如果是正式的钢琴大赛,我肯定输给了你。我只是弹出了我心中所想,魏小姐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因为你的弹奏技巧和音符的处理的确让我折服。
“能够弹出真心,让观众产生共鸣才是表演者真正应该追求的,谢谢你让我懂了这个道理。”魏凝香看向顾弈铖“:加油吧,希望你能早日得到上官小姐的芳心。“扭过身去的她回过头补充“:你们很般配!“
“听到没有,连你情敌都说我们般配。”顾弈铖凑近了上官素素身边,戏谑的看着她微红的双颊。“你不要瞎说,我都不喜欢你,更加没有什么情敌!”她白了一眼顾弈铖,觉得有点闷,就朝花园走去想出去透透气。
顾弈铖在后面想跟上却被杰森给叫住询问他母亲在英国的近况,脱不了身只能心不在焉的应付杰森夫妇。
而花园里,朦胧的月光洒在草坪上,所有人都在大厅里跳舞。花园里空无一人,上官素素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在惬意。
“你要来点香槟吗?”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朝自己递来一杯酒。舞会里的人都穿着燕尾服或西服,这个人却是一身深灰色的羊呢军装礼服,她对军服是完全不了解,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虽然穿着威武的军装,显露出不可轻易靠近的霸气。但是还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看着他的脸庞应该是年纪不大的剑眉星目的美青年,却又有着同龄人少有的深沉和含蓄。
等上官素素回过神来,忙说“:不用了,谢谢,我酒精过敏不能喝。”
男人道了声抱歉,自己一饮而尽杯中酒,温柔却不失磁性的嗓音低声轻言“:魏小姐的莫扎特的协奏曲,虽然技艺高超却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弹的曲子是有故事的,但我却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故事才会有这一首平静却带着忧愁的歌曲。”
这个男人对音乐的独到见解让上官素素有些吃惊,以前她老是觉得军人都是五大三粗,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身姿挺拔,却丝毫没有粗鄙的气息,反而有种温暖的气场。这只气场的感染让上官素素也回应道“:不是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有个古老的帝国,它是一座漂浮在天空中的巨大的机器岛,传说那里已经无人居住,蕴藏着巨大的财富。拉比达的继承人是个少女,她邂逅了人类男孩,两人踏上了寻找天空之城的旅途,经过了一番历险,战胜了海盗,他们找到了天空之城,可是后来天空之城毁灭了,而男孩和女孩则去到了远方。”她突然发现,自己也没弄清楚过电影的结局,但是她自己却坚信主人公是一起踏上了无尽的旅途。
“所以,不切实际的梦想是会有破灭的那天吗?”男人反问。
“可是他们毕竟找到过并证明了”天空之城“的存在啊,再说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呢?”上官素素脱口而出,觉得这样说太粗鲁了。
可是男人听到她最后的话,忍不住浅笑了几声,好奇的说“:梦想和咸鱼,这个比喻真是有趣,看来我不能做条咸鱼啊。”
上官素素尴尬的笑了几声,想转移下话题“:你怎么不进去跳舞啊?”
“我不喜欢这些莺歌燕舞的活动”男人抬头,唇角漾起温柔的笑容。
一阵凉风刮过,上官素素觉得有些冷便想起身告辞,忽然她听到音乐声音戛然而止,室内发出一些尖叫声,呼喊声,有人进进出出,场面开始有些混乱。她想到了顾弈铖还在里面,心下发紧就往里面跑,穿过人群,当她看到顾弈铖安然无恙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像本能,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个混蛋。
她快步走上去,问顾弈铖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杰森夫妇的小女儿吃饼干的时候不小心噎住了,苏言蹲在小女孩身旁观察,大家都手足无措。
“饼干进了气管,会导致窒息昏迷,必须马上做手术取出饼干。”苏言作为一名外科医生得出了结论,但没有手术室根本无法展开手术,他也是一筹莫展。
“那怎么办,杰森,救护车还没来吗,我的女儿!”杰森太太靠着她丈夫,泣不成声。而苏言心里也明白,等到救护车赶到,早就错过最佳抢救时间。
上官素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冲到苏言旁边说“:我有办法,你赶紧把小女孩儿扶起来。”她以前上网的时候看过海姆立克急救法,就是专门针对食物噎住的紧急情况,这是70年代才出现的,所以哪怕在美国学医回来的苏言也不知道这个方法。
上官素素来不及向苏言科普解释,从背后抱住小女孩儿的腹部,双手围环其腰腹部,一手握拳,另一只手按捂在拳头之上,双手急速用小孩儿可以承受的力度向里向上按压。她不断的重复这个动作,大家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杰森太太还以为她在殴打自己的女儿,冲上来想制止她的行为。
可是随着小女孩的一声咳嗽,卡在她咽喉的饼干被吐出了地上,小女孩被憋得发青的小脸蛋儿也有了血色,杰森太太抱着女儿喜极而泣回过头不停的向上官素素表示感谢。
而苏言也难以置信的问上官素素“:这太神奇了,我在美国学医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办法,我一直认为只有手术切开气喉咙才能取出卡在里面的异物,上官小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什么原理?我实在是又佩服又好奇!”
上官素素虽然知道怎么用这个方法急救,但毕竟不是学医的无法用医学术语告诉他,只得打比方“:你把人的肺部设想成一个气球,气管就是气球的气嘴儿。假如气嘴儿被异物堵塞,可以用手挤气球,气球受压球内空气上移,就可以把阻塞气嘴儿的异物冲出来了。”
苏言听完她的解释,对她和顾弈铖说“:我苏言实在是佩服至极,上官小姐实在让我刮目相看,你小子果然是好眼光啊!”
顾弈铖带着赞赏和钦佩的目光看着上官素素,心里暗叹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让人不可思议却又惊喜万分的事情。他一开始对她只是有些兴趣而已,可是到了现在,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美好品质和能力,深深的吸引住了自己。
远处,一双温柔低沉的黑眸,在看到这一幕时也闪过了丝丝惊异与赞扬。
第18章 火灾()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看到上官素素有些犯困,顾弈铖准备送他回家。杰森夫妇因为上官素素救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而对她再三道谢,她心里觉得这都是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知道的事情,所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和杰森夫妇道别后上官素素正准备离开,杰森太太却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她“:上官小姐,你的项链掉了。”她低头看见自己的颈子上果然空荡荡的,而杰森太太却拿着那条镶有硕大的心形钻石的项链看着她。
上官素素倒回去,接过项链不好意思的说“:真是麻烦杰森太太你了,想必应该是刚才急救的时候手忙脚乱,我自己不小心扯掉的吧!”
“不是的,上官小姐,这项链是你落在花园后被楚少帅捡到的,刚才离去的时候交给我,特意嘱咐我还给你的!”
什么楚少帅啊,不过自己刚才的确去了趟花园。上官素素一头雾水,而顾弈铖脸色却沉了下来,客气的和杰森夫妇道别后就拉着上官素素朝停在门口的轿车走去。上车后,顾弈铖脸色笼罩一股寒气,语气也充满寒意的问她“:你什么时候见过楚泽昀?”
她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自己在花园的时候和那个穿军装的男人闲聊了一会儿,而杰森太太又说什么楚少帅。。。。。。她只得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花园里的发生的事告诉了顾弈铖,看着顾弈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细长的眼睛渐渐眯起,她的声音也越说越小。说完还好奇的问顾翼城“:楚泽昀是什么人啊?”
“江淮军的少帅,最近他们江淮军想向顾氏购买军火。怎么,难道你喜欢上他了?”顾弈铖的语气冷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在车上,他肯定要收拾这个小女人一番。
“咦,难道你吃醋了?”看着他的那副沉静却寒咧的表情,上官素素觉得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
“你以后不准私自再和楚泽昀见面!否则。。。。。。”
“否则怎么样啊?不过我以前一直以为江淮军的督军应该是个大胡子老男人,今天看到竟然是个文质彬彬的翩翩美青年!”上官素素自言自语。
“你再提这个男人,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顾弈铖附上她的耳垂“:或者,就直接让司机开回顾公馆,你今晚休想回家!”
上官素素赶紧闭上嘴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旁的顾弈铖轻轻的把她的脑袋扶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今天可能实在是太累了,到了家都还没睡醒,顾弈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拿出她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看着狭窄的卧室皱了皱眉,然后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顾弈铖感到有些累,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醒来已经晚上十二点钟了,他走到门前准备开门出去,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而此时,一些浓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他赶紧倒退两步走到窗户处,拉开窗帘,不出他所料,窗户已经被人用木条钉得死死的。看来这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想置上官素素或者自己于死地。屋内的烟雾越来越厚,顾弈铖来到卧室叫醒了还在熟睡的上官素素。本来她还睡得正香,被吵醒正想发火却被烟雾呛得不停的咳嗽,当她反应过来发生了火灾,想往屋外逃生的时候顾弈铖却告诉她门窗都被人钉死了。
上官素素想到以前在大学时候的消防演习,立马来到厕所,用毛巾沾湿了水,捂在自己和顾弈铖的口鼻处。紧接着,她扯下床上的被单,也浸湿了水堵在卧室的门缝下。可是她知道这只能延缓火势和烟雾,他们必须马上想办法逃出去。
顾弈铖知道这个时候从门窗两个地方肯定是逃不出了,而如果等到自己在楼下的司机发现火势报警的时候,可能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回身告诉上官素素“: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听我的,我一定会让你安然无恙的逃出去。”说完他开始四处观察屋子,在墙角发现一个夹蜂窝煤的火钳,而房子是有些年头的老房子了,所以屋顶是瓦片封住的,只要能把天花板砸开一个洞,推开瓦片,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这样想着他搬来桌子和凳子,可是顾弈铖的身高超过一米八,体型也是结实健硕的,踩上去很有可能让凳子桌子都塌掉。上官素素对他道“:你扶着,我来。”她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接过顾弈铖递给她的火钳,拼尽全力的砸向天花板。屋内的浓烟弥漫得很快,即使换了湿毛巾他们也还是被呛得眼泪直流。
顾弈铖在下面鼓励她“:你坚持住,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的。”说完他扶下上官素素,撤掉凳子,自己站在了桌子上。桌子有些不稳的摇晃着,终于,顾弈铖砸开了天花板,然后用手拨开了瓦片拨出了个足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大洞。他把上官素素拉了上来,毫不迟疑的对她说“:你先出去。”说完不容她任何反驳,就把她托向了屋顶的洞口。而上官素素也努力的撑住自己的身子,不停的移动,终于爬到了屋顶。
她爬出来后,赶紧用手拉住顾弈铖,桌子却在这时垮塌了,幸好她已经牢牢的拽住了顾弈铖。上官素素大叫救命,然后两只手用力的想把顾弈铖往上拉,只是她的力气拉着实在是艰难。
“顾弈铖,你千万不要放手听到没,要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上官素素哭着说,把精致的妆容也弄花了。
“你真是吵得很,哭起来也丑死了,别哭了,放心,本少爷死也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火势渐渐的也蔓延到了客厅里,上官素素一边呼救一边死死的拽住顾弈铖。这个时候,顾弈铖在车里打盹儿的时间也醒了,听到上官素素的呼救迅速的爬上了房顶,和她一起把顾弈铖拉了上来。
“呼”顾弈铖拍了拍手,看到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的上官素素说“:别哭了,我都没死你哭什。。。。。。”而上官素素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怒的道“:你个乌鸦嘴,别再乱说话了!”
消防警察这个时候也来了,在火势变得更大之前扑灭了火灾。上官素素也不可能回去睡觉了,只得跟着顾弈铖回到了顾公馆,受到惊吓的她三点多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