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清歌无语,凤眼一瞪,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梁玦突然无声无息地仰面倒下去。
她就坐在对面,来不及跑过去扶住他,快速反应过来,横空一个劈叉,用腿挡住他,以免他砸到地上。
“来人啦”
雷音飞身而入,将他扶起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曲清歌。
“他怎么了?”
曲清歌摇头:“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晕了。”
不会是之前有什么心疾,或者有什么老毛病吧。
“不可能,我跟他一块长大,他自小到大身体都很好,除了被人下药毒瞎了双眼之外,基本上从来不曾得过病。”雷音十分肯定的否定了曲清歌的心疾说。
“小于大夫来了。”没由用最快的速度把于容淇请了过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见天轮流的生病。”于容淇背着药箱几乎是被没由扯着进来的,到了内室里,已经气喘吁吁,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快,先给他看看,他好像没有脉搏了。”曲清歌把自己吓到了,胡乱地捏着他的手指焦急的道。
于容淇拍开她的手,叫她让开,亲自上前。
曲清歌紧紧盯住梁玦的脸,他平躺在软榻上,五官立体,便是闭紧了双眼,只看着他如剑般的眉毛也能够想象得到他那双眼神里的犀利之意。
好一会儿,于容淇才皱着眉头道:“不妙,大事不妙了,他这不是生病了,我若没有诊断错的话,他是中了南诏的药盅,我诊到他体内有一只小小的盅虫,正被母盅催促着到处行礼,暂时阻滞住了他的大脑供血,所以,他才会突然晕倒。”
“怎么怎么救他?”曲清歌一听到药盅,就先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双眼用力地眨了眨。
“要是得了什么病我倒是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可是这是药盅,非我所长,我是爱莫能助。”于容淇的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他自认医术还算学得不错,但是唯一的遗憾便是南诏药盅之事,他十分不懂,一则他母亲十分忌讳,这么多年以来,愣是一直拦着不让他学,二则也是南诏对于药盅之事管理得极其严格,一般来说,寻常人都不能随随便便接触到那些核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家族流传,而且还只在皇室之中使用,这便是药盅珍贵而且不好学,但是只要一用起来就十分管用之处。
“会是谁要害我们家殿下?”没由袖着手满脸义愤,眼神凶狠的盯着窗外,此时恐怕只要于容淇能够说出来一个名字来,他只怕马上就要追上去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还有问吗,人家都已经说了这是南诏药盅,咱们殿下身边认识的除了南宫灵珊那个死女人之外,还会有谁?”雷音也是气得直挥拳头。
南宫灵珊此时应该要庆幸,幸好她这会儿不在这里,否则,她说不定就会被人的拳头给一拳弄死了。
“现在你没有办法根治,那可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曲清歌清雅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她还记得南宫灵珊在临着出宫之时还专门有婢女前来传话,只可惜,当时她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听到,此时想想,听门房传话来说,那两人来时,一脸期待,可走的时候,却是异常的低落
这其中很明显与梁玦中药盅之事有关。
内室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突然沉静下来,静到落针可闻。
“咳咳”梁玦低哑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殿下你醒了。”曲清歌连忙上前,顺手递给他一杯温开水,按照于容淇的吩咐,他现在不宜饮茶。
于容淇赶紧上前交待他的病情,询问八卦了一番他与南宫灵珊的那些爱恨情仇。
“呸,别乱说,我家殿下才没有跟那个臭女人发生那么多事情了。”没由一听说可能是南宫灵珊将他家主子害成这样,他现在一提到他的名字,就一身的怒气。
“咳咳是她们临行前是来劝我护送她们一路回南诏的,但我当时拒绝了,她们似乎很不高兴,还放话说,我现在不主动去,以后也是非去不可。”梁玦菲薄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将他脸上的苍白无恨的释放出来。
“护送她们?皇上派了最靠谱最精英的一去军队前去护送,难道她们还不知足吗?也不想想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大梁后妃,与皇子同行怎么可能?”
后母与皇子那是必须要避讳的关系,她们倒好,就直接这般大大咧咧上府里来,提出那么无聊到极致的要求。
“我观你脉相,你这药盅只怕是早就被植入了其中的,并不是近期才有。”于容淇虽然没有致力于专心研究过南诏药盅之事,但是也算是有所涉猎,随即给众人科普了一些药盅方面的知识。
它一般都有一定潜伏的周期,若是时辰未到,便是那人如何催动母盅都是枉然。
“南宫灵珊”梁玦怒了,在他记忆中,他有很多次机会都接过了她给的药物,尤其是上次治眼睛的时候,更是用的她给的南诏灵药做的药引子。
“绝对不是那一次,有我在,我不可能看不出里面有药盅。”于容淇十分肯定。
曲清歌凝神半晌缓缓启唇:“大概是上次在宫里那次,小于大夫不在,她给他喂了药。”
梁玦脸上泛着苍白,神情阴郁,眸中溢着足以将人冻僵的冷然。
“稳住,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就算咱们知道这事儿就是她干的,可你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据我有限的认知,这药盅一事神乎其神,尤其是这种子母药盅,母盅能将子盅治得死死的,你若贸然动手杀了她,只怕你自己你也活不了。”于容淇有些惧怕梁玦突如其来的怒气,往后移了好远,才平举双手制止他。
“而且你现在不宜发怒,这东西进入了你的血液里,随着你的血脉行走,你越是激动,血脉卉张,这药盅药效就越强,你被控制的可能性就越大。”于容淇眉眼认真,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曲清歌从前从未接触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下也是柳眉紧蹙,手足无措。
“哎呀,我说小于大夫,你就甭废话了,直说吧,我们爷要做什么,怎么做吧。”没由撸了袖子,一个字就是干
“我想想,眼下殿下的情势不太好,刚刚之所以晕倒,乃是那持母盅之人突然以鲜血注之,发动了药盅,现在情况平和下来,但是如果抢救无效母盅之人离得越远,殿下的身体就越会受不住。”
“如果一直跟着她呢?你能不能有什么药能够暂时克制住它的发作。”曲清歌着急的追问。
“那暂时便不会有事,不过,持母盅之人便会知道。”于容淇很是为难,摊开手一脸爱莫能助。
只恨当初没有偷偷多学几招,如今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梁玦却不愿意就这样拜服在她的威胁之下,坚决不答应前往南诏。
“此生我发过誓,绝对不受任何人胁迫,南宫灵珊她休想借药盅控制我。”
“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南诏药盅可真不是开玩笑,我说你就别倔强了,强着也没有任何好处。反正就我所知,咱们这整个宛平城里,翻遍了也不可能会有任何人能够解决。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南诏。”
曲清歌也是这般想的,不管从她的私心里,她有多么不愿意梁玦前往,可为了救他的命,再怎么样也得去一趟,只是她担心依南宫灵珊那么狡猾奸诈,只怕没有那么轻易把解盅的方式交出来。
“万一我们找到她,她假意替他解盅,结果还给了另外一种更不好治的怎么办?”
于容淇一滞,不得不说,依南宫灵珊那般的人,能够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之中就给他下了药盅的事情来看,曲清歌所说不无可能。
“不如这样,我也一道跟着去,正好再多了解一番这南诏药盅。”
说完他又有些为难,因为不让他碰南诏盅毒的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前二十来年都是乖孩子,一直听从于紫苏的话,如今若是违背了她的意思的话,他不知道他母亲会生出怎么样歇斯底里的怒意。
想想他就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
“我让我母亲去。”曲清歌想到了玉氏,在她印象里,她母亲跟于紫苏似乎是认识的,只是后来各自有了各自的家,来往才少了些,可逢年过节也都有所走动。
于容淇怂着肩膀应了,他是真的不想跟他母亲杠起来,总觉得母亲一个人养大他不容易。
可是他对于医学的痴迷又让他觉得此番南诏之行势在必行,他非去不可,为救梁玦,也为了摸透南诏药盅的秘密。
他不想再一次面对南诏药盅时还要再次经历这番无助与无奈。
第135章 南诏之行()
曲清歌连撒娇带讲理,很快便说服了玉氏前往于紫苏家里,而她自己却被乾元帝单独宣进了皇宫里。
御书房,乾元帝一身家常的明黄衣衫高高在上的坐着,两头卷翘的御案上面堆着满满的奏折,上好的徽州狼毫还在狮子玉砚上滴着墨汁,可见他政务十分繁忙,在曲清歌来之前尚在御笔朱览。
由于她的到来,他暂时中止了阅览奏折的事眼曲清歌。
眼前女子穿了进宫的大妆,一身衣着繁复,花样锦秀,虽则她五官精致灵秀,可她的气质却硬是把这身宫装大衫撑出了不一样的气场。
此时她虽然腰腰在案下,可他却不敢直视她雅致清冷的面容。
乾元帝对于面前如此气质出尘,气场强大的曲清歌竟然格外的满意,未语先笑:“曲丫头,昨日你派人送来的信是真的吗?”
曲清歌连忙半蹲,语气淡然:“臣女不敢有瞒皇上,句句属实。”
曲清歌于昨日梁玦再一次无声无息昏迷过去之后,已经开始打点行李,然后立刻上了折子前来呈情皇上,将他突患的急病说了,乾元帝十分重视,今日便宣了他觐见。
“因何引发的急症?”
曲清歌在折子里只说了梁玦的症状却没有提及原因,因而乾元帝才会有此一问。
“据小于大夫诊断,乃是上次治疗眼疾之时留下的旧疾,最快的医治方式便是取得南诏灵药为药引。”曲清歌双眸微微抬起,镇定的盯着乾元帝身前的案几。
“亦是南诏”乾元帝忍不住不嘀咕
“南诏地貌特殊,林间众多,里面好药成群,而大梁的大夫对南诏之药知之甚少,故而”
曲清歌面容不变,亦没有任何压力,她所说的话的确句句属实,并无一句虚头巴脑的虚言,不惧乾元帝深究。
只是此时的她根本想不到,正是因为她此时的一番论断,而引发了大梁杏林医学的一大革新,促进了其一个大的改革,让大梁的医学水平得到了质的飞跃。
乾元帝反复掂量着,对于梁玦,虽说他一直因为双目失明的问题从未入过他的眼,但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是他的亲生骨肉,若是能救,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没了。
这边又有玉氏和于紫苏作保,那边还有于容淇跟着去,声称一定要将南诏医术摸个透,让大梁人民以后再也不用求他们。
不得不说,于容淇最后的那番话,正好与曲清歌所提出的那些质疑对上号了,英明神武的乾元帝很快意识到了这个医学的问题是个大问题,若是将此时的梁玦换作自己生病,正是需要上好的药的时候,可是遍寻大梁都不会有,只有到达南诏才能寻得到,只是他是大梁的一国之君,他不是普通人,他当然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能够随心所欲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一旦入了南诏的国门,只怕南诏那些野心勃勃之人,就再不会让他回到大梁
思及后果,只觉背心里一阵发凉。
乾元帝想了想,想到了同样远行南下求医的南宫灵珊。
“至于德妃之事,她一日为我大梁的后妃,便终生都是我大梁的后妃,你们既然去了,她若有任何不轨之心,不臣之意,便”
乾元帝十分隐晦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看得曲清歌心头一凉,那个现在被乾元帝提到的女人可是前不久还伺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的妃子,可他此时说起要杀她的表情却异常冷漠,仿佛她就只不过是一个被玩弄过失去了新鲜感的破布娃娃罢了,得不到任何一点怜惜之情。
当然曲清歌原本就知道南宫灵珊离开大梁的动机和手段,心里自然不会同情她,她只是为着那些被乾元帝睡过的女人悲哀罢了,曾几何时,她也是那样一个被人嫌弃的存在,物及同类,难免伤悲。
“只怕臣女不足以担此大任。”她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答应。
她想要南宫灵珊死这不假,她敢那样对梁玦,他们夫妻同心,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可再怎么样也得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