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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盼君归-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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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刚刚灵蛇被赶进她们嘴里的时候,他没有想起来,可看到灵蛇,破体而出,这些少女们便全都如同身体被抽干了血一般迅速干瘪下来,脸上也仿佛老了数十岁,那么他便已经看懂了。

    这真可以算是南诏最为阴毒的一项秘术了。

    灵蛇刑罚,说白了就是采阴补阳最为极致的体现。

    灵蛇采集了那些舞者的血清,到时候再回过头去,辅出南宫灵轼需要的血清,再予以喝下去,他便能达到所谓的养颜助容。

    当然其实这种说法应该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种方式,并不为后人所畅导,但是他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番机遇,竟然真的试用起来了。

    “可我看他那模样,不过才十多岁的人,看着可比你老多了。”曲清歌得知了灵蛇入体的真正原由,不由又惊又怒,越发看不起这南诏皇室的阴毒了。

    “原来在夫人眼中,我应当很老?”梁玦反手握紧她的手,将她紧紧扣向怀里。

    曲清歌还当真掰着手指头算计了一番:“你壬戌年出生,如今呃,少说没有二十七也有二十五了。”

    梁玦脸上一黑:“不许掰了,我只大你六岁而已,或许你嫌我老的话,一定是我夜里还不够用功,今夜你不许喊不要,让为夫心情的一展夫威,也好让夫人看看为夫到底老不老。”

    曲清歌本来想打趣梁玦的年纪,没想到便被逮着了这番调戏。

    她顿时羞红了脸:“少来,老不正经。”待她说完,一眼看到梁玦脸上显出的坏笑和眼中的跃跃欲试,想到他刚刚对于测试他老不老的话,连忙捂住嘴改口道:“小不正经。”

    梁玦一把搂过她,扶住她的双肩,将她往怀里一拉,wen上她的嘴唇,轻轻停留了一阵。

    这番一闹,马车里的空气顿时升温了,梁玦是想到了她粉…唇的美味,可没想到,他的控制力只要一遇到她就会立马变得形同虚设,只一个亲…吻便能引起他全部的***。

    “唔”曲清歌见他本来只是浅尝辄…止,可一…吻…下去却有些没完没了,不由轻…哼一声,竭力挣…脱他的禁…锢。

    梁玦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抵…在马车壁上,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毫不留情的索…取

第127章 离家出走()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身体里奔腾着不止的热…浪,兜头朝两人袭来,将他们淹没,让他们忍不住互相紧紧相拥着,探索着彼…此。

    “爷主子,有人来送信。”外面没由抖着手中的信函已经站了半晌了,可里面的热度却持续了许久都不曾退却下去,他原本不愿意催促的,可这信函上面可写着加急二字,生恐他一个耽搁坏了大事。

    没由的声音响起时,梁玦的手掌已经抚…上雪…团,正要进一步做点什么,却生生被他这不长眼的随从打断,脸上顿时黑如锅底,看着没由,怎么看怎么都不是样子。

    没由连忙把信函递上去,梁玦伸手来接,没由心里哀嚎一声,往旁边避了避,耸着肩颤着声音小声解释:

    “我不怪小的,这上面,这信函是田家小姐命人送过来的,指明了让主子看的。”

    他口中的爷指的是梁玦,主子却指的是曲清歌,被自己的下属连着撩拨了两回,梁玦的脸更黑了。

    曲清歌却扬唇轻笑起来,素手轻弹优雅的接过。

    不过她的笑也仅仅止于打开信封之前。

    信函展出,还没来得及欣赏一番田采菲那笔出神入化的簪花小楷字,便被上面的内容震得她外焦里嫩。

    梁玦看她手抚信函,怔在那里,不由担忧的瞅她一眼,试探着抽了抽她手上的宣纸,只轻轻一扯她便放了手,这是允许他看的意思。

    他一目十行扫过,表情也有些微妙:“也好,她既然想去,就由她去吧,阮世子总不可能连她一个弱女子都护不住。”

    曲清歌摇着他的手,觉得他与她完全不一个世界的。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她这是要离家出走的意思,她根本不是与阮世子一起走的。”

    梁玦点头:“我知道,这上面写着了。”

    这信函上面说了,阮修远此时已经秘密离开京城去了城郊的驻军军营,她将会女扮男装追随着他的脚步跟上去,她要去照顾他。“不行,我得马上去一趟田府。”

    曲清歌不放心田采菲这般胡闹。

    “不然田姨要是知道了这事与我有关,我知道了还不阻止她的话,她肯定会找我母亲闹的。”

    玉氏与田夫人的关系很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手帕交,两人都出自武将世家,彼此的性格又都比较直爽,有诸多相似之处,因而,两人的感情算是十分经久弥长了。

    可不能因为她破坏了她们的姐妹情谊。

    梁玦拦住她:“快宵禁了,明儿个去吧。”这会儿赶过去,只怕就来不及赶回来了。

    曲清歌看看天色,想那田采菲这会儿才写完信,也不至于马上就走了,便也不急着这一时间赶去。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田采菲却还真是个急性子,当夜只身带着小丫环荇儿和包袱换了男装,趁着城门关闭前溜出了宛平城,径直往阮修远驻兵的营帐而去。

    带着先前从阮修远那儿拿到手的令牌顺利的通过了军营的安检,凭借着从于容淇那儿要到的推荐信入到了随行的军医之中。

    “小小姐,咱们这样能行吗?”荇儿看着身边到处火把点点,扎营的蒙古包跟一个个坟包似的,火光点点,像是鬼火看得她自己把自己吓得浑身起了一阵哆嗦。

    “闭嘴,现在我是田大夫,你是小药童行儿。”田采菲眉头一拧,轻声呵斥她。

    “是,是,田大夫,小的知错了,是小的嘴瓢,不会说话。”

    两人挨着营帐一间一间的找过去,靠在其中一间最大的,靠住了,田采菲透过营帐的缝隙往里头看去。

    只见里面一片漆黑。

    “他好像睡着了,灯没亮,看不见。”

    “你们找谁?”另一侧火把的阴影里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幽幽发问。

    “我找阮将军,要你多管闲事。”田采菲趴在营帐的缝隙里找了半晌一无所获,正找得心烦意乱,听到有人问,头也不回怼了一句。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她们这么小心翼翼而来,几乎是躲着了所有巡视的卫兵,专门贴着营帐的墙跟在走,怎么会还有人不长眼的撞上来。

    而且这声音干燥好听,舒朗有致,倒像是

    她半低着头,回转过身去,低三下四的道:“阮将军,小的是军医,听从随行医正的话来替您送药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褡裢里翻出一个香囊,从里面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这是小于大夫让医正转交给您的药,说您身子骨余毒未清,尚需继续接受治疗,只是行军路上,会有诸多不便,因而,提前把药给您制成药丸了。”

    阮修远透过驻帐火把的余光看着面前这两个身形瘦小的所谓大夫。

    一身统一的标准青色服装,头上戴着的布帽子和身上的褡裢都是军营里统一配备给随行大夫的,这一方面军营之中管理甚严,旁人是无法随意得到这些东西的,故而他们的身份应当没有问题,而且拿来这味药丸。

    他接过,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这是于容淇用药的一个很大的个性,他曾经说过,每个大夫都会有自己习惯的药方,喜欢的味道,一般只要不是太过刻意,旁人都不容易模仿出来。

    况且他的存在其实在军营里目前来说还算是一个秘密。

    乾元帝给他的圣旨是秘密发布的,在没有出发之前,他仍然还是那个已经死在府中的阮修远,而不是这支西进军的统帅。

    故而这人能一口喊出他的名字,还能知道他中毒未痊愈之事,他便能高看他一眼,信任也来得十分容易。

    “既是如此,进去吧。”他放在鼻间的药没有收回,直接塞进嘴里,干着咽了下去。

    田采菲看着那么大一颗,他连口水都不要就直接干咽了,不由自主的跟着咽了一口口水,刻意画粗的眉毛微微一挑。

    “怎么,不敢进来?”阮修远已经用火折子点燃了屋中的烛灯。

    一个简单的将军行营便出现在了田采菲主仆的眼中。

    一张桃木书案,可供两人席地而坐,营帐另一侧的角落里摆着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只有青被,木枕,床头悬挂着长弓和剑,一侧立着一张人形的银白色铠甲,显得威风凛凛。

    田采菲一一看过,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喜一抹崇敬。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比家里给他介绍的那些翰林院院士的公子哥,和什么国公爷,什么侯爷府里那些粉面清白的世家少爷强到哪里去了。

    越看她越为自己做的这个选择感到开心。

    看这小军医只顾盯着自己的营帐看,阮修远不由也跟着看了一圈。

    也没什么嘛,都是军中营帐里常有的物件,可他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看得双眼冒光。

    他不由摇头失笑,只叹息,于容淇还真是不够靠谱,自己不够靠谱不负责便罢了,还给他弄来这么一个替他调养身子的。他有些为自己的身体担忧。

    当然这还只是他此时的想法,事后想起来,他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错误,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跟随着他的小军医之外,真的再也不可能有比他更好的了。

    “田大夫,你身上还有一味药丸未曾给阮将军呈上。”一旁化名小行的荇儿推了推田采菲小声的提醒。

    田采菲刻意用药草染黄的脸上顿时显出一抹晕红,青色褂子下掩着的小脚突然一动用力踩了一脚小行的脚。

    “啊哦我想起一件事情,是田大夫你没有带在身上。”小行被踩得一痛很快想起来,她家小家就是故意,有关阮将军的事情,就没有她想不起来的,她故意揣着不给,就是为的制造下一次再来营帐的机会,可悲的是,她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领会到她家主子的意思,还特意跑来提醒,不踩她,踩谁了?

    呸她活该。

    小行嘀咕着,自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什么药?”虽然被田采菲和小行这般一耽搁,阮修远也听进去了。

    “是啊,本来是有两味药的,可唉,都怪我,我落在我的营帐里,等会我给将军送过来。”田采菲低着头,小声的道。

    幸好烛光不够亮,她又是背对着光线的,脸上已经红成了苹果,阮修远也不曾发现。

    阮修远本就是粗糙之人,为人不够细心,田采菲掩饰得还算好,他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只是在田采菲走后,才突然想起,他怎么也姓田,不由想到了那个在他中毒在床,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田家小姐。

    对于她的突然靠近,他其实内心底里是拒绝的,可不管他如何拒绝她,如何赶她走,她每每都会淡淡一笑,第二日依然会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他的床前,无怨无悔的照顾着他。

    渐渐的他竟然有些习惯她的照顾了,离开于记药铺的时候,她没有来送他,他的心有种微微的失落,他知道那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却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陋习,因为习惯了她的照顾,突然有哪一日没有来了,从心里到身体都会极其不适应。

    不过,到了军营这几日,他倒也慢慢的从那种可怕的习惯里走出来了。

    “将军,这味药,我替你取来了。”田采菲为了证明她没有撒谎骗人,还果真去自己的营帐里走了一圈,小小的喘着粗气举着药递到他面前。

    阮修远一把接过,微微一笑往嘴里一扔,便又要干咽下去。

    这回田采菲早有准备,替他温好了一杯温热水,递给他让他和着喝下去。

    阮修远一怔,他再次想到了那个田家小姐,以往在于记药铺的时候,她也总会这样,在他需要的地方就会准备着他所需要的东西。

    “好巧,你也姓田。”

    他笑着感慨一句,只道有缘。

    田采菲一怔不自然的喃喃接话:“是啊,好巧。”

    这边两人相处和谐,可孰不知,天亮之后,田家已经闹翻了天。

    曲清歌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田家的下人们都在脚步匆匆的寻人,他们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拧眉,瞪了一眼梁玦,不好意思的上前与田夫人见礼。

    “哎呀,清歌来了,今儿个我那不孝的丫头却不知去了哪里,这府里都翻遍也不见她。”

    “那那于记药铺可去寻过了?”曲清歌想到田采菲之前与她说的,她现在一般无事也不在家里宅着了,经常会去于记药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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