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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一口不带停的。
酒意弥漫,两人从亭子里喝到房中,酒坛子滚了一地。
“不不行了,殿下”没由呢喃几声,抱着酒坛滚落在地,一沾地毯被暖烘烘的地龙一熏,醉意上涌,呼呼大睡过去。
“殿下您醉了,奴婢伺候您洗漱。”一个身穿蓝衣长裙的少女逶迤而来。
纤细多姿的身子,伴着烛光,踏影而来,素手轻抚,扶起梁玦往床榻而去。
“清歌,小丫头是你吗?”这声音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清歌扮小丫头骗他的那个声音,久违的清悦如银铃一般。
“殿下,是我,好久不见。”小丫头靠在男子的脖颈间,压着声音轻哄。
“你为什么骗我?”梁玦扔掉酒坛快速搂住身边女子的腰,纤细柔软,一如记忆中的感觉。
“殿下英明神武,我怎舍得骗殿下。”小丫头边说边动情的扯掉身上的蓝衣长裙,露出身上的雪白轻纱。
大冷的天,她竟然只身披着薄纱就出来了,也幸得屋里地龙足够热乎,才没让她冷得打摆子。
“清歌”梁玦被眼前花白一片的美丽胴…体晃花了眼,不由半瞅着双眼,眼神迷离。
他印象中的清歌并没有这么主动呀,今儿个是怎么了?
“殿下,我倾慕你十多年了,自我出生记事起就喜欢你,你却却一直不要我,今儿个你想把我当谁就当谁,我只求你要了我!”小丫头手指带着魔力一般去扯梁玦的衣襟,一边扯着手指一边缓缓抚过他的腰际,那处强壮有力,抚得她面颊发烫,双耳生热,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清歌”梁玦被酒精蒙蔽的大脑压根没有听到身旁女子所说的话,只被脑中曲清歌的容颜布满,一闪一动间全是那个女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他痴迷的顺着女子的纤腰抚上她的身体
第83章 阴险冷血()
“嗯”小丫环轻轻一叫,声音充满魅惑和引you。
梁玦却被这陌生的声音惊醒,眼眸突然一睁,眸光渐渐清晰。
烛光下倚在他怀里的是一个下巴尖尖的的陌生容颜,他蓦地清醒,大手改抚为捏,将她抬高用力往后一甩,怒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的府邸?”
“殿下奴婢奴婢是如梦,前儿个您派人把奴婢和母亲接进府里来的。”
如梦?梁玦顿时明白,这是他奉若亲母的奶娘乔氏之女。
“趁着我要你命之前滚出去。”看在奶娘乔氏救他命的份上,他咬牙收回双手,今日若是换作她人,只怕早就没命了。
“殿下求您要了奴婢吧。”如梦小声哭泣着,雪白的腰际上还印着梁玦留下的指印。
那种痛到极致的触感让她着魔。
“没由,送她走。本皇子再也不想见到他。”梁玦披衣起身,一脚揣翻屋内小几。
上面陈列的空酒坛应声而碎,他就着醉意,踏瓦而去。
几度跃过起伏的屋檐,落在宛平城的东南角,然后熟练地进了里面的院落。
三更时分了,想必那佳人应早早就睡了吧。
可醉酒的他完全控制不住想要见到她的冲动。
风声阵阵,帐幔飘飘,珠帘入耳,房里漆黑一片,梁玦长期失明,此时黑了,反而嫌睁着双眼碍事,闭眼信步由缰过去,准确的摸到了曲清歌床榻的位置,他顺势挨着床榻坐下,在漆黑的夜里伸手凌空抚摸床上女子的轮廓。
微弯的眉,如柳如新月,略大的凤眼,干净纯澈,挺翘的鼻,如琼如瑶,粉嫩的樱唇,似花瓣一般,触之芳香湿润
她的一切令他着魔。
“清歌”他轻轻叹息出声。
“唔?”曲清歌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一道黑影,鼻息间是阵阵飘然的酒味,刺得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是谁?”迷糊间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尔后清醒一些便被吓了一跳。
“嘘。”梁玦生怕她大叫,惊动他人,连忙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噤声。
“唔放放开。”手上虽有酒味,仍难掩熟悉的药味和夹杂着的青草香味。
她纤手轻动,用力抓住他的手掌,牙齿一利,一口咬住他。
“嘶,你真狠心。”梁玦吃痛,不得不抽回手。
“登徒子。”曲清歌拥被起身,借着外面如霜的月光,看清楚了面前衣衫凌乱的男子。
“我是登徒子,在你眼里,你从来都是这样看我的?”梁玦被她亮得发光却溢着拒绝的眸光看得怒气上涌,不觉沉下身子,猝不及防地让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
一冰寒,一温暖,冷热相交,两人同时颤抖着。
曲清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犯搅得更生气了,在她眼里,梁玦不是在骗她,就是在不规矩的吃她豆腐,这让她十分生气。她就势拍打他,推开他,却激起梁玦更强的占有欲。
“你要嫁阮世子是吗好,好,我成全你。”
他就着身体下沉的重量,将身…下女子实实在在地覆盖住,两人的身体间,不留一丝缝隙。
“唔”曲清歌顿时无法呼吸。
身旁是女子娇弱的身姿,心里是对她滔滔不尽的爱意,梁玦身体深处的雄…性荷尔…蒙彻底被激起,他没有任何预兆的堵住女子的唇,强势蛮横的攫取她所有的甜美。
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而是如狂风暴雨一般肆意地惩罚她。
曲清歌被他莫名地暴…虐弄得愣了半晌,嘴唇上传来的痛楚让她清醒,她用力挣扎,却为时已晚,她乱动的双手被男子大手一把抓住强行禁锢在床头,不断踢打的双腿也被他牢牢压住,她只能不断的扭动脖子,想要隔开他的暴…虐。
然而,这一切并不容易。
在二人悬殊的力量对比下男子的行动势如破竹。在一番激烈的惩罚后,女子樱唇肿胀,痛彻心扉。
但更让她无力和难过的是男子已经在酒精的催生下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大手轻扬,毫无顾忌的震碎了她的中衣,眼前白花…花一片,她已然分不清那是她的衣衫碎片,还是他精…壮的身…体。
“姓梁的,你无耻。”在这一切尚未发生之前,她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三皇子梁玦不仅会做入室偷香的采花贼,居然还会恃强凌弱,仗着他是男子,身材高大,力大无穷,居然强行
“啊痛,好痛!”他在她的脖颈上疯狂的噬咬,做遍了记号,嘴里喃喃自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得到你。”
记不清这样的凌虐持续了多久,曲清歌几度被痛得昏迷过去,却每每都在那人温柔的呼唤声中惊醒。
“清歌,我对不起”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梁玦已经穿上了衣衫,正温柔的替她掩上被子。
趁着酒意他做了什么,刚刚她白…嫩的脖颈上全是他用嘴和牙齿印下的痕迹
眼眸一暗,他看着外面黑沉微蒙的天色,好像突然看到了他注定晦暗不明的未来。
“滚”曲清歌猛地坐起,抬手就是一巴掌。
梁玦还想解释什么,外面已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小姐怎么了?”在外间值夜的夏草总算被惊醒。
曲清歌一边敷衍打发夏草离开,一边抽出枕下匕首,瞪着面前之人:“听到没有,你若再不滚,我死给你看。”
梁玦一怔,眼睁睁看着那薄如蝉翼的刀片抵在雪白的脖颈上,他心思一沉,心里痛到不能呼吸。
她宁愿死也不愿嫁他吗?
“你你别,好好,我走。”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推窗而去。
对着他的高大挺拔的背影,曲清歌眸底一片冷戾:“姓梁的,往日的恩情如今全都一笔勾销,咱们至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你记住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梁玦还想再说什么,房门已经响了,他赶紧跃上屋前的榆钱树,回头一望,窗缝里的那个刚刚才放过狠话的女子已经拥着被子号啕大哭。
他的心突然就酸了,脚下微颤,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树来。
“小姐,窗户怎么开了?”夏草快步进房,一阵寒风吹来,她不由得瑟瑟发抖。
床榻之上的曲清歌双眼已经肿若核桃,潮红一片。
“小姐”她试探着上前。
“你出去上房和夫人那里回话就说我病了。”
夏草试探着问要不要请大夫,要不要请玉氏来看她,都被曲清歌否了。
这一日她默默拥着被子没有起床,脖颈被那恶劣之人种下的草莓当时看着红红的,用了早先留下的药膏,只一日便退下去了许多,只她一个闺阁女子,身上衣衫都被那人震碎,还被她只觉羞愤不已。
也幸得是现在的她,若是摊在上辈子的她,只怕早已经一根白绫上吊自杀了。
她应该早早想到的,这个男人就是这么恶劣。想他自幼长在掖庭,双眼失明,不得圣宠,若无半点手段,只怕早就没有命在了。
他能活到现在,心思只怕早就不正,表面风流潇洒,英俊帅气,性格看似温柔体贴,有情有义,可实际上却阴鸷冷厉,不择手段
从他对待她的态度便能看出,他那样的人,除了阴冷可怕,最善长的便是摆弄人心。
他以为他夜半偷袭她,她便会改变主意,她咬紧牙关恨恨地想,不管他想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她就偏偏不按他的套路,就算此次她被他那般对待,失了名声那又怎么样,她如今有母亲,有大哥,总得留下这条命来报仇。
这番折腾,梁玦却不知他已经离得那个女子越来越远。
酒醒后他分外后悔,睁着腥红的双眼,看着窗外的枯树,他从不知道,原来他的内心里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让人害怕的灵魂。
果真是小时候受到的折磨与折腾太多了,虽然他全力忍了下来,但是却终究让心态走了样,他的无法与那些有父母健在,有亲人保护的人相比。
他的心都是黑的,否则他活不到现在。
除了深深的懊恼,他很快便打起了精神。他的字典里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放弃二字,他立刻派人继续查探曲清歌变心的缘由。
他对自己善变的性子没有信心,可对曲清歌的性情却十分了解,她不是一个喜欢变卦之人,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不知道的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使出了大力气,散布在宛平城里的手下很快将将消息传了回来。
“殿下,是刘国公府的刘三小姐找的一个会口技的伶人扮做你骗了二小姐。”没由压着嗓子,他现在有些害怕自家主子,当时他喝醉了过去,失职让如梦闯了进去,幸好没有让她得手,殿下才没有狠狠罚他,只是罚得也不轻,让他以后都不许再喝酒,若是发现一次,就将他调离。
殿下是他的救命恩人,当初将他从死人堆里翻出来,从那时候起,他就是做梦也盼着伺候他,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刘国公府吗?”梁玦恨恨咬牙。
刘国公府与他为敌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他们出手是不是太轻了,费那么大力气只是为了破坏他与清歌的感情?这不像大皇子母家,皇后娘家一惯行事狠绝的风格。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第84章 他是重生?()
梁玦静下心来轻理文书,挥毫泼墨,书就一封信函:“送去田府。”他得赶在曲府和阮国公府把定亲六礼走完之前处理好此事。
虽然他不会在意他心仪之人有没有婚约,可若是能少些波折,也好过多些波折。
一到年底,便如清明踏青时节之后一般,京城之中到处都是办喜事的人家。
曲府从秋末起就开始低迷的气氛终于被皇帝的一召圣旨打破了。
行使钦差查察之权的二皇子公布了宿州之行查到的地动赈灾贪墨案,事实证明曲远松的确没有贪赃枉法,便撤销了对他贪墨的指控,只治了他一个御下不严的失职罪,这样的罪,对一众被治罪的宿州官员而言,已经算是很轻了。
“此次我能尽快脱困,多赖二弟妹与二侄女的帮助。”曲远松私下里别着八字胡须与盘氏嘀咕。
盘氏严肃的脸庞上挤出几抹笑意:“老爷放心,给二房的谢礼妾身已经置备妥当。”
盘氏打理家事多年,几乎不曾出个岔子,曲远松向来知道她的能力,示意她赶紧着送过去:“如今贪墨案已然落定,但为夫现在还是个赋闲之人,身上的官职也没有审批下来,恐怕还需要二房那边使个力。”
盘氏知情知味,赶紧带着两双儿女亲自捧着谢礼送到宁馨院。
去的时候正好逢着二房一家人在厅堂里说闲话,盘氏与玉氏打个招呼后便掀开高脚圆几上的托盘,上面是一应用红绸布包裹着的礼物。
既然说是给二房的,里面自然将二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