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灵轩爱极了清歌,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哪有看不懂的,一见她扑闪的小眼神立刻明白了,朝江算子挥挥手,道过谢后便拉了清歌的衣袖:“走啊!”
曲清歌抬眸看了一眼亭子里,那两人居然还在说话,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连带着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眼,可梁玦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心里隐隐带了几分失落,被南宫灵轩这么一拉便跟着去了。
转过水榭后,便是廖府的后花园,里面的布局看着倒是挺简单,无非假山花坛。
不过却也看得出来,里面的一草一木是俱都用了心来布置的,而且那一棵棵高大笔挺的银杏树曲清歌总觉得看着有些眼熟,还有墙角下正在冒出花苞的腊梅,明黄的颜色,包裹着满满的花香。
这些绿植瞧着也算是普通,可这种一排银杏,一排腊梅的布局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具体却实在说不上来,恍然跟从前梁玦住过的小院子有些像,但那院子实在有些久了,她现在记忆有些退化,已是记不清了。
南宫灵轩难得骗了清歌陪他出来走走,赏花赏草赏美人,他小麦色的脸笑开了一朵花,可转头看到蓝孔雀,只觉得有些碍眼,他便像刚刚打发江算子那样朝她挥手:
“小孔雀你没事就回去吧,你不是说你还饿着吗,让夏草给你弄点吃的去!”蓝孔雀心性单纯,一开始没明白过来,还真以为是南宫灵轩对她好,兴奋得一双眼观眸直放光,忙不迭地点头。
可待她走出两步,回过头来瞅着面前只有南宫灵轩和清歌两人之后,顿时明白过来,她咬着牙嘟着红唇:“不对,你根本不是关心我,你是嫌我烦你,故意打发我走!”她人本就不笨,又跟这些人精儿似的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便是先前不会,看多了也自然都会了!
“我有要紧事要与清歌商议,你小孩子家家的听不懂!”南宫灵轩看用软的弄不走她,干脆把脸一马,蓝孔雀立刻不敢造次了,她这回出来可是跪过家族祠堂的,她答应过老族长爷爷要守礼要听话。
因此虽然心里不愿,却还是嘟唇跺脚离开。
看四周没有人了,曲清歌清越的声音才响起:“说吧!”
南宫灵轩倒也爽快,眯着桃花眼就往上凑:“漕帮的人你一直都在用,它们的来历想必你很清楚,但是上一任大当家之事却是个迷,有人说他这辈子都没有娶过亲,可是在二十年前却有个少年送了个女孩儿回去,廖天洪居然立马认做了亲生女儿,后来还在他女儿长大及笄那年,把漕帮交到了她手上!”
“都说父承子业,这是天经地义,只是如今把儿子换成了女儿罢了,也没什么吧!”曲清歌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似的,扇得南宫灵轩心都痒了。
他借着说话的劲儿靠近她,瞬间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幽香,他心神不由一阵荡漾,心口抓肝挠肺地难受。
曲清歌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的肩轻轻推了推,不动声色地岔开,惹得南宫灵轩一脸幽怨:“唉,看吧,我跟梁玦同人不同命!漕帮嫌弃,就连清歌你也嫌弃我!”
曲清歌的心思一直都在当年那个送小女孩回来的少年身上,此时才懒得理会他不正经的撒娇径直道:“当年那个少年不会就是他吧!”她没有指名道姓,南宫灵轩却懂了。
“没错,就是他,这也正是他作为皇族中人能够指使得动江湖势力的原因!”
曲清歌点头,这就很好解释了,刚刚廖隐姑所说的十多年,看来她还少说了好几年,他们认识再怎么样也有二十年了吧。
那还是在梁玦很小的时候,他自己甚至都只是明夫人身边一个圈在笼子里跟野兽对打的杀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廖隐姑也出自那里,要真是这样,他们的感情深厚倒也无可厚非!
曲清歌十分贴心地替梁玦找好了他与廖隐姑关系好的借口,这样一想她心里好受多了,可万万没想到南宫灵轩接下来所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梁玦送廖隐姑回去后,就一直跟漕帮有联系,想想他为什么能够在势单力薄之时在明夫人那里脱颖而出,这一切都跟漕帮有关,后来廖隐姑长大,听说他们二人曾经应该是有过婚约的”
曲清歌心口一凉,整个身体好像僵住了,她想要抬头看一眼南宫灵轩的脸,他这人说话向来没个把门,不管是开玩笑的话还是正经的话,习惯性脱口而出。
这句话她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她想看看他的表情!
南宫灵轩说完之后才发现清歌反应不对,后知后觉地辨出是自己说错了话。
心里不由一阵难过,想想就连他这样想得开的人都会吃梁玦的醋,更何况清歌这种心思重的。
他懊悔地连忙解释:“这些都是我在外面听到的八卦,都怪小年,他不靠谱尽瞎传,兴许不是真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漕帮管理一向严格这些事情基本不会外传,这可是他让小年花费了大量的心思才拿到的情报。
曲清歌在短暂的失态后很快稳住了,眉宇间舒展开去,唇角似勾非勾,神情似笑非笑,有好一会儿她没再说话,等了许久才轻飘飘地道了一句:“没事!我没事!”
她一个死过一次重生归来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此时不过是一个女子,还是梁玦的过去式,她怕什么?
还没有正式交手,她岂能随便认输?
想到此曲清歌迅速调整好了状态,再扬起脸时,面容之上五官精致绝伦,笑容甜美,恍惚间跟刚刚那个失落惆怅的女子变成了两个人。
“清歌,你你没事吧!”南宫灵轩有些不好意思的并齐了牙齿,手指悄悄地伸到下嘴唇上,一副我任由你欺负的模样。
曲清歌笑容不变,眼神却异常清冷:“没什么!”
要是从前,无论知道梁玦是有新欢还是旧爱,她绝对二话不说转头就走,可现在她有孩子了,他若负她她轻轻抬起左手勾了勾五个手指,唇畔的笑意渐渐加深。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异响,耳边也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喊声:“梁大哥,他们在那边!”
梁大哥?
简单的三个字,同时刺激着在场诸人的耳膜。
第380章 打脸小三()
曲清歌缓缓回头,看着朝她走过来的两人。
一眼看去,他们一男一女并肩而来,两人这般看着,无论身高还是身形,甚至就连气场都有些相配,她侧头心里便凉透了。
“清歌!”梁玦看到曲清歌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双手下意识去握她的手,一摸只觉触手冰凉,他心思一沉连忙道:“怎么这么凉?”一边说着一边脱下披风将她连人带衣衫揽在怀里。
廖隐姑看得一脸心惊,这个女人的威胁似乎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大,她笑着道:“要是冷的话,不如回房里去呆着,我让下人给你准备火炉。”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她看着曲清歌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屑。
生得那么好看又怎么样,看那身形弱不经风的,哪像她身强体壮的还能帮着梁玦一块儿打天下,她这样的像个花瓶似的能做什么?
曲清歌将她表情看在眼中,心中暗暗记着,却不露在脸上只低头垂眸:“景瑜要是觉得我打扰了你,我走就是了!”她轻轻推了一把梁玦,却纹丝未动。
他的手臂硬如生铁,将她的腰肢牢牢地圈在掌中,便是没有言语也能感受得到他对她的占有谷欠。
其实不止清歌心里不舒服,他看着他的清歌跟一直追着她的南宫灵轩站在一块说悄悄话,他也是不高兴的,只是刚刚被廖隐姑拖着,暂时没法脱身罢了。现在既然过来了,怎么能放她走?
“有我在,要什么火炉!”梁玦干脆当着众人的面将她紧紧压在怀里。这般的姿势,从身侧看去,两个人便已是合二为一了。
曲清歌脸皮薄,被他折腾得脸上已经微微发烫,双眼越过梁玦的肩远远看到南宫灵轩,被他哀怨婉转的眼神盯着,她连忙别开脸。
梁玦已经开口赶人了:“隐姑你先去做事,清歌身子不好,我陪着她!”
“可是梁大哥”廖隐姑气得胸脯都快炸了。
她早就知道梁玦成亲了,可那个时候他在大梁,而她在东越和大梁的边界之地。
他作为大梁皇子,成亲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她心里的想法却是,她与他有着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交情,再加上她能够给他提供的帮助,试问这一点谁能比得上?
因此她从来就没有将梁玦的新婚妻子看在眼里过,况且她早就知道梁玦的身世,想他在东越迟早是要登临帝位的,到时候大梁的妻子要是有点情分的随便封个妃位,没有的说不定就留在大梁做个替死鬼。
可现在
梁玦对这个女人也太用心了些,她还从来都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温柔的神情,她甚至都要怀疑面前这个梁玦还是曾经的那个他吗?
对于廖隐姑的话梁玦浑然不在意,他现在一看到清歌,心里已经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想其他事情,再次道:“你去先忙!”
“啪啪啪”旁刺里传来阵阵响亮的巴掌声,是南宫灵轩看得拍起了手。
也不知他是个什么心态,看到廖隐姑因为梁玦生气却又不得不隐忍的表情,再看梁玦那无知无觉的模样,他就是忍不住,而且在鼓完掌后还对着几人翻了了一个白眼,摇头晃脑地道:“啧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悲可叹!”
梁玦瞟他一眼,眼神平淡无波:“蓝公主,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把他带走!”
蓝孔雀不明所以,刚刚这些人在打哑谜的时候,她一直顾着看着他家轩哥哥,真是觉得他哪哪儿都好看。
就算皮肤不比东越皇帝白皙,个子也不如他高,但是他面部表情丰富呀,该笑笑,该骂骂,哪像东越皇帝,除了在他家皇后面前,其他时候就像个棺材板,动不动冷着脸,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害怕,还是他的轩哥哥好
“轩哥哥我们走吧,不要打扰清歌姐姐了,我看她需要休息!”
曲清歌的身子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况且此时也不知是不是她心情不好,未施粉黛的脸庞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白,脸上闪着丝丝憔悴。
“清歌!”梁玦把所有人都赶走后,弯腰把清歌抱住,双手轻柔又有几分僵硬,仿佛他拥住的是一片薄薄的羽翼,她轻盈而脆弱。
“我还好,你也走吧!”曲清歌轻轻挣了挣,精致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却平白蒙上了一层云雾,让人看着那笑也好似假了两分。
梁玦眉宇一皱,他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清歌,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了她不高兴,但为何不高兴他丝毫看不出来
“你这样我没法离开你!”梁玦凑近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后,只见她娇嫩的耳根子瞬间便红了。
曲清歌难受地躲开,可厚脸皮的梁玦却故意不轻不重地粘着她,不管她为什么不高兴,陪着她赖着她,她总会好起来!
“徐州才拿下,肯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不必为了我一人耽误正事!”曲清歌被她弄得没了脾气,眼眸转了转改变了想法,体贴地劝他去处理政务。
梁玦坚持将她送到房间,细心地嘱咐一番,便立刻出门了。
此番徐州虽然拿下得还算容易,但的确如清歌所说接下来还有很多地方都需要他出面安顿。再者说,徐州守将朱彪和刘诗雅逃走,虽然此时他们可能逃得连人影都没了,可他们也必须想办法把他们都抓住,否则以刘诗雅的性子,大概还要折腾出很幺蛾子来。
梁玦一走,曲清歌便叫人把房间布置得暖烘烘的,夏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进来,看她歪在红木雕花鸟纹的软榻上走近她,一脸高兴地道:“主子,听说这是廖府的主人廖隐姑特意吩咐厨房为你炖的,你尝尝看可喝得惯这个味道?”
徐州这里的吃食味道很奇怪,主子的嘴一向又挑剔,尤其是病着之后更是难以找到真正喜欢吃的东西,有时候看她吃不下东西,夏草想想只觉得格外难受。
“普天之下的参汤不都一个味儿吗?”单独吃着含着,在她身子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吃过,现在这味儿好不好,一般取决跟它一块儿炖煮的东西。
吐槽过后,曲清歌抚着额头,轻轻拍了拍:“不对,你刚刚说这是廖隐姑特意吩咐的?你怎么知道?”
夏草听得一脸懵逼:“是啊,主子,奴婢刚刚还奇怪来着,这厨房里的人好好的突然就给咱们端来了参汤,还说血燕也炖上了,待会儿火候到了就给端过来,可奴婢记得并没有吩咐过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