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歌”梁玦心头一沉,他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清歌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可一直没等到她发招,还以为她没事,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当然他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花厅里,关钥知道他夫人有救,而且还是曲清歌的功劳,连忙感恩戴德,说了一大筐的好话。
曲清歌淡定的受了,招呼他用茶。
“关大人对你夫人情深意重,这是连老天爷也看在眼里的,所以他也不忍让你夫人离去,故而我才会碰上!”
她虽然受了他感激的话,却不欲居功。
“我算是碰上的,可主要得益于于大夫术业有专攻,医术好!”
关钥一一应了,这话怎么听都没毛病,也充分显示出来了曲清歌身为亲王王妃的气度与雍容。
“可是本王妃有一事不知,这东越的奸细在关大人府里可是只有素心一人?”
关钥可是大梁朝中正二品大官,是内阁学士,东越不可能不重视。
关钥听她问得这么细,心下一惊,脸上便带了一些出来:“王妃娘娘怎么知道?”
他在查出素心之后,得到她的情报,便顺藤摸瓜,在自家府里搜出了五个东越奸细。
曲清歌听他报出真实的人数,俏脸微扬,笑容溢出:“不瞒关大人,我们襄阳王府上次才抓出十数人,眼下看来还没有抓够!”
“真是可恶!”关钥抬手想拍桌,可一想到面前之人是王妃,还是他夫人的救命恩人,又立刻缩了回去,但起伏的胸膛还有紧皱的眉头可看出他的生气。
“东越人太过大胆,一边交换质子与我大梁言和,一边却又处处布满奸细探我大梁百官之秘,此事我必要上达天听,将此事查出个结果!”
关钥实在气不过,他为官多年,一向官途坦荡,却并不是每次都能顺顺利利,他之所以会过得顺风顺水,不过是他本事大罢了,在一切事情变坏之前就先行解决,如此,便是坎坷变通途。
曲清歌心里早就暗赞一声:关钥聪明!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不用多做解释,就明白她为什么在他面前提到东越奸细之事。
但她又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关大人辛苦,此事若无明确证明,只怕皇上未必肯信!况且,东越奸细人数不计其数,若是打草惊蛇恐怕不美!”
“证据”关钥并不为难,但是王妃所说有道理。
“怕就怕在打草惊蛇!”他撸着长须不停点头。
心里已经有了算计,一切不如就在暗地里进行。
曲清歌睇他,关钥心有所感,一下子意会过来,面前的襄阳王妃并非普通女子,这种事情本来应该由襄阳王爷与他谈,可王爷却放心让她前来,这说明,王爷信任她,他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他当即娓娓道来:“在下为官向来讲究与人和睦,故而朝中与我交好者不计其数,或许先从相近的人家入手!”
先让他关系最近的人一起抓出其府中的东越奸细,尔后,再一人牵一人,如此下去,各自抓各自的,既能达到清理东越奸细的目的,又不至于太过大张旗鼓,引得东越中人的提前预防。
“妙!”曲清歌最后还是忍不住赞了一声。
关钥走后,曲清歌把所有人叫出去,只让夏草守着门,单独见了一人。
“王妃娘娘!”
曲清歌淡淡点头,只把手中的玉玦翻给他看了一眼。
那人心神一紧,立刻跪下行礼:“在下给王妃娘娘请安。”
“免礼!”曲清歌也不多说话,只把手中先前写好的书信交给他。
“诸事已有交托,尔等可自行查看,万勿出纰漏!”江算子连连点头,那双精精明的眸子在灯光下看着曲清歌无比忠诚。
终于把事情安排妥当,曲清歌才觉得有些累了,回了正院。
梁玦靠在迎枕上小憩,一看她进去,立刻跳下榻,连搂带抱把她扯了过去。
曲清歌柳眉一皱,微微挣扎:“放开我!”
“清歌”她身上有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厉感,梁玦心里一沉再沉,他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夏草摆饭!”曲清歌扬声唤了一声。
夏草立刻引着小丫环把晚膳端了上来,上面的菜食竟无一样是梁玦喜欢的。
曲清歌推开他,径直点着喜欢的吃了。
梁玦还靠在迎枕上看她。
她不招呼他,他也不过来。
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
梁玦以为清歌大概很快就来请他了,于是就稳着,可曲清歌吃完后,就直接让小丫头把饭食收走了。
梁玦这下才知道,他的清歌是真的生气了。
他心下微滞,有些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因为她生气不像别的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是直接不说话,也不理睬他。
就像一扇关起来的门,他看不见她,也摸不着她,求教无门,想哄她更是进不来
第307章 清歌之怒()
曲清歌兀自坐在榻前的案几上捧着账本看,最近年关,所有铺子的生意都很好,不过最好的要数奇货铺。
南边珍珠、珊瑚,新奇物件儿,北边的毛皮,都是大量走货的时候。
再加上她清理了明宁雅的人,现在的账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完全交给夏铁看顾都不会有事。
没有问题的几本,曲清歌草草扫过,便放置在一旁,转身喊来夏草。
却见夏草一头钻进来,看看她又看看梁玦,有些不知道该办。
“说!”曲清歌完全当梁玦不存在。
夏草瞟了一眼梁玦,听着自家主子的意思行事,小声的抱怨:“主子,刘家小姐怎么办?她都哭了一天了,整个人就跟水做的似的,眼泪哗哗流着,流不完。”
梁玦这才知道原来刘诗雅还在这里。
“刘小姐是怎么回事?”他问的是夏草。
夏草不敢直接回他,看一眼曲清歌,见自主主子没拒绝才把今日之事说了。
梁玦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刘诗雅送他回来之时,恐怕怎么也没想到被清歌那样招待。
他的王妃果然不同寻常,真正是绝了!
看梁玦没说话,曲清歌挑了挑眉。
他倒是识趣!
“你既然烦了,就让九儿把消息散出去,看看那位明夫人又能怎么救她?”曲清歌咬着牙冷哼。
一夜过去,天气寒冷异常,王府正院里也是冷了一夜。
曲清歌一直冷着梁玦,不看他,不答他的话,只当他不存在。
梁玦试图用强抱强吻的那一招,不过均被曲清歌的冷眼扫下。
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唯恐这样一来,就直接让清歌厌了他,再也不理他。
那样的事情,他相信他的清歌做得出来。
他沉默着穿衣洗漱,草草用了早膳,照例先哄了一阵清歌,未果,才让没由更衣上朝。
冒着严寒的冷风骑马上朝,再也没有暖心的嘱咐和准备好的暖手炉,梁玦的心凉得跟冰块似的。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当年他一个人在死人堆里打滚之时的寒冷。
“王爷”没由看着自家主子到了宫门口,却还是信马由缰,面无表情,连忙提醒他该下马了。
“你回去吧,让大中好生守着,再把漕帮的人调些过来,我只相信他们!”
“放心,王爷,这一回,一个府里的侍卫都没用,全是你手底下自己训练出来的人,要是他们再敢来,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没由用力点头。
“让江算子也住到王府里来!”
“呃,王爷,江先生现在不方便!”没由脸上显出几分不好意思。
梁玦俊逸的脸上一沉,没由的胆子大了,连他说的话都不管用了。
“不不是属下不听,实在是江先生现在另有差遣!”
“他有什么差遣?”梁玦瞪他。
“王妃的命令,属下不太清楚,王爷要想知道,不如回去自行问王妃!”
没由苦着脸,差点没哭出来。
主子给王爷脸色看,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也不好过,就只有整日被王爷差遣得够呛。
“你去问,不然,就别回来了!北狄的养马场还差个马倌!”梁玦下得马来,头也不回,冰冷的声音随风吹来,凉到了没由的心底里。
没由脸一拉,嘴一扁,想了又想,终究还是不敢在梁玦这里呆着,连忙飞跑着去找江算子。
到了梁玦下朝,没由已经在宫外等着了。
“属下打听好了!”没由兴致勃勃。
梁玦看看天色,乌云翻滚,大概又要下雪了。
“王妃让他们做什么?”
“江先生说了,王妃的意思是谁来问都不告诉!”尤其是王爷!没由暗搓搓的在心里补了一句,他到底还是没嫌自己命长,不敢说出来。
梁玦俊眉微皱,星眸微暗,长长的叹息一声,想了想,决定亲自跑一趟城北漕帮。
梁玦还没有回王府的时候,曲清歌就已经知道了他去过志过漕帮打探她让江算子所做之事。
她倒也不担心,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梁玦回府后,手里捧着一大堆曲清歌喜欢吃的小食,还有四色果点,可曲清歌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直接让夏草接了。
“听说刘小姐也很喜欢吃,送过去,就说是王爷特意给她买的!”
夏草应了一声,就去收拾,梁玦却不乐意了。
“不许!”他买给清歌的,凭什么给姓刘的那个女人。
“我说送!”曲清歌与他杠上了。
“不许!”梁玦也很坚决。
曲清歌回头,眸光冷冷睇他:“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梁玦张口就道:“当然是王妃说了算!”
“那送过去!”
“不要,清歌,我知道一定是明夫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可是可是你生气之前是不是得先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
曲清歌幽幽回眸:“一日一夜,怎么连你错在哪里都不清楚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哪里都错了!”他的眼神十分认真,认错的态度真是诚恳到不行。
夏草和没由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王爷,一个两个都忍不住死死捂着嘴偷笑。
“下去!”梁玦挥手。
他受不了,他原本想要让清歌再继续生气下去,可是从皇宫回来,他从田妃娘娘那里知道了另一个消息,他不能再任由清歌与他这般僵持下去。
“清歌,明夫人是不是说我接近你的目的?”他猜测着。
曲清歌双手突然卷下去,用力扯住案几上的大红撒花毡布。
眼圈也隐隐泛红,就在梁玦以为她依然不会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她闷闷地道:
“说下去!”
“此事是我对不起你,当时从于记药铺里回来,本来就打算说!”
他不过就是晚了一会儿,就被明夫人抢先说了,以至于他生生挨了两天的冷眼,他的心冷得都快要冻僵了。
“我们有前生今世的缘份,我怎么可能用你给她治病?”
如果是上辈子,为了权势,为了利益,他有可能会牺牲清歌,那是因为上辈子的他,不懂爱,可这辈子,他享受过清歌给他的深爱,他已经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也学会了爱,他怎么舍得放弃清歌?
她是他的命根子。
“就算要我死,我也不会舍弃你!”梁玦解释过后,补了一句。
“我不会再信你!”曲清歌平静的听完他的倾述,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清歌”梁玦想去握她的手。
却被曲清歌一把扯出来。
“这个房间你可以进来,但这张床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上!”就像昨夜一样,她睡她的床榻,而他睡他的软榻。
“清歌!我是你夫君!”梁玦心伤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当初骗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的是妻子吗?”
现在才说到夫君之事,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你是当真的?”梁玦缓缓摇头,他不相信他的清歌说变就变了。
“比珍珠还要真!”曲清歌手中正把玩着一颗南海珍珠,她放在手心里,抬手拿出榔头,突然对准它,用力敲了下去。
珍珠顿时作为粉末。
再真的珍珠,也做不了什么!
“清歌!”梁玦只觉他的呼吸都困难了,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了,心口疼得一阵阵抽搐。
“我已经知道你的明夫人要怎么对付我,我不怕她,让她尽管放马过来!”
九儿把刘诗雅被她抓住困住的消息送出去之后,很快就给了回复,明夫人将要让刘诗雅正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