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歌轻“啊”一声,整个人躺倒在他怀里。
他的酒喝得再多,却依然没有办法盖住他身上特有的清新的皂香味。
好闻到让她沉迷,靠在他的怀里,她微微闭上眼睛,脸上安宁舒缓,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正在安静的享受着游人的观赏,又或者正在期待着爱人的采撷。
梁玦大手用力,紧紧搂…住她柔…软的身体,细语呢喃,眉眼温和:“清歌,我想我醉了!”
此醉非彼醉!
“人生在世,烦恼颇多,难得醉一场,王爷不欢喜?”
“欢喜,只要有你,怎么都欢喜?”
“我对王爷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曲清歌闭着眼睛,细细的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一下跳得让她心乱,跳得让她心动,她喜欢极了这番岁月静好的日子。
“重要,再重要不过了!”梁玦放任他的身子舒展在宽大的罗汉榻上,半倚半躺,身上的锦衣不知何时被两人折腾开,袒开,露出雪白的中衣,衣服下是精壮大气的纹路,只要想象就足够让人血脉喷张。
“你是谁?”
“我是清歌的男人!上辈子也许不是,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是!”酒意混浊的声音里混着深情厚意。
曲清歌心神颤抖,突然有些不想问下去。
也许她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就这样静静的等候着,终有一日,她一定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清歌,我爱你!”曲清歌不问了,可仿佛醉酒的梁玦却憋不住话头了。
“上辈子错过你,是我最最后悔的事,我想有今世,正是因为上辈子的错过,所以上天才会给我这辈子,只为让我爱你!”
梁玦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好似停不下来似的。
他说了很多他上辈子的事情。
无非就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她,一见知心,再见深情,三见并没有多见。
因为她已经香消玉殒。
“上辈子的你到底是谁?”曲清歌好奇了。
她上辈子是曲清歌,而这辈子也依然是曲清歌,似乎并没有换一个人,可他换了。
他现在一个人活着,却是在替两个人活。
“清歌,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就答!”喝醉的梁玦说着清醒的话。
曲清歌身形有些难受的动了动,她睁开眼,渐渐地她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应该醉了的梁玦正睁着他那双清明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再清醒不过了,他没醉。
“我我不知道我该问什么!”
一下子所有的问题都涌上心头,她想知道的是什么,不想知道的又是什么,她竟然迷糊了。
“你醉了!宝贝儿!”梁玦的声音带着魅…惑,气息的倾吐间,似是燃烧着美妙的音符,引得曲清歌直直地跟着他的声音:“是,我醉了!”
“歇了吧,明天醒来,又是美好的一日!”梁玦轻轻抱住她,将她往怀里拢。
“我不,我不想歇,我必须要问出你的秘密,我的事,我的身世,我的来历,你全都知道,可你为什么瞒着我,郡主说夫妻间,不应该有秘密,可你”
曲清歌嘟着唇,似醉还醉。
梁玦轻吻她的耳垂,连忙哄着:“好,你乖,我说,不过你现在醉得这么厉害,等我说完,你恐怕也记不得!”
“你说,你是谁谁”悠长的拖音,来自于已经熟睡的曲清歌。
“傻丫头,光长个子,不长记性!”梁玦抚弄着她黛青的发丝,摇着头言语带笑。
一夜灯烛燃尽,天光大亮之时,外面早就染上了银霜。
曲清歌抚着疲软的身子醒来,心里一动,连忙打开锦被看着里面的身子,果不其然,失…身又失心
再想想昨夜她探听到了什么?
脑袋里一阵炸裂,她的脑海里除了些许零碎的片段,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
“哼!”她有些生气的起床更衣,捶着床头雕刻的百鸟图生闷气。
梁玦晨起练功回来,看到她的时候,她还在与坚硬的花梨木做斗争。
“清歌!”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曲清歌不理他,她还想灌醉他套话,结果自己先把自己整醉了,什么都没有套到不说,昨夜肯定又大大的便宜他了,不然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多他的专属印迹。
“以后想知道什么,不用灌酒,只需你自己,我已经醉得不轻,再多来几次,我再醉得只怕连床都起不来了!”梁玦打趣。
曲清歌兀自生闷气,她能怎么说,她也很绝望,这事始作俑者是她,不胜酒力的也是她,难道她还能怪梁玦的酒力好?
怎么想,这个锅也甩不到梁玦身上,她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自己呆在一边生完了闷气,再回头时,眉眼清爽,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清歌,以后别再提昨夜那些事,于我们而言,是上天的馈赠,可于别人而言,却是怪力乱神,大大不容于世!”梁玦小声地叮嘱。
雷音听着里面的动静轻易不敢进去打扰,便在走廊上连续走了两个来回了,一眼瞟到没由从外院过来,连忙喊住他:“去,把殿下叫出来!”
没由天真憨直,摸着后脑勺果然上前敲了门。
雷音心头一喜,却听没由大声道:“殿下,殿下雷公子在外面让属下来请殿下,有要事相商!”
雷音一听顿时气得心口都疼了,他在外面听着就是不好意思打扰,才叫他来顶锅,结果
第254章 我后悔了()
梁玦心里怀着事,也正有要事与雷音相商,只瞪了一眼不懂看眼色的没由,朝曲清歌歉意的笑笑便出去了。
曲清歌看着梁玦方向,眼神幽幽地看向没由。
他刚刚才回来,有很多事情尚且不明白,并不能理解,他刚刚原来已经被雷音坑了,此时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梁玦和雷音远去。
看他那般憨直的模样,曲清歌没说话。
一旁的夏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
没由被瞪得一脸懵逼。
“不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看着夏草,想着主子在场,又不好光明正大的看,只敢偷偷的冒了个头,眨了眨眼睛。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曲清歌不由笑了。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可是王爷的人,王爷现在人往书房里去了,你还在这里偷懒?”夏草指点他。
主子总是对王爷的事情好奇,却又从来不让她去探听,甚至都不让她向雷音兄弟开口。
可没由却是个缺心眼的人,有什么事根本不用她开口,他自己就会说出来。
夏草想着,她去书房目标太大,没由去守着,多少能听些回来,到时候主子闲时也好说给主子解闷。
曲清歌眉眼柔和,随便拿出一本账册,就地翻看着,抬手让她上茶水:“没由刚从外面回来,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了,上盏茶!”
梁玦的与雷音之间有秘密,这事她知道,可是现在她并不想干涉。
就像她心里与夏草也有秘密一样。
夫妻间可以亲密无间,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若是彼此之间没有一点分寸,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那日子过起来也就丝毫没有意思了。
环境和时代都在变,可人若是时常一成不变,总会有厌烦的一天。
“啊,主子,我我看,依属下看,属下这茶还是别喝了吧,属下就站在门口说!”没由被夏草一个冷眼瞪得心头“咚咚”直跳,不知道到底是该进还是该出。
“有什么事,进来说!”曲清歌睇他一眼,让他坐下。
这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如果时机合适,或许该办就办了。
“主子,宫里传来消息,玉国公府里已经没事了,王爷把屈求的事情报上去了,皇上已经俱都清楚了。发了命令,道是他既然已经自杀,那便算是谢罪了,京兆府尹将会择日发布告令!”
“也好!”如此一来,北狄人与大梁人的矛盾算是解决了一些,也不至于闹得不可开交,生意做不成,日子也过得不安生。
“对了,主子,属下经过于记药铺时,好像听说于神医送往北狄那边的信没了音信,这回,他让属下替他想个办法送一趟。”
“这些事情,你自己应下便是,想必王爷也不会有意见!”
梁玦早就告诉过她,他在通往各个国家都有不同的密探和信使。
不管大梁皇朝怎么封闭,他们总能将大家都带不出去的东西带出去,也能将他国的情报十分快速准确的带过来。
没由只是想呆在这里,有事没事看看某个一直瞪着他的女子罢了,他纯属没话找话系列。
“夏草,带没由下去喝茶,用上好的碧螺春!”
“哎,主子,别给他喝什么上好的碧螺春了!”夏草一口拒绝:“他那大老粗的模样,能品得出什么好茶,再好的茶叶到他嘴里,也只是牛饮牡丹,那不是白白糟蹋东西吗?”
闻言,曲清歌兀自以缘由掩唇好笑,没由粗壮的脸上,突然窘得通红。
“呃,呃,其实其实属下也会也会品茶,只只是一向喜欢竹叶青,还望主子好心打发属下一两!”
曲清歌挥手,假装不耐烦的打发他们下去,随后又吩咐了夏草一句:“派人去请你大哥进来!”
自从玉氏离开曲文伯府后,夏铁就已经光明正大的离开了曲远桥,一直都呆在曲清歌的身边。
正好她最近铺子开得有些多,而自从她做了王妃之后,诸多事务缠身。
很多铺子里的事情都管不过来,便大着胆子用了夏铁。
用过之后,才发现夏铁本事倒不小,做小厮真是白瞎了人才。
她立马拿了一个小绸缎铺子给他当掌柜练手。
没想到这么一练,竟给他练出来京城第一名家:如意布庄。
现在风头已经直直的盖过了以前的锦绣坊。
曲清歌这下惊喜了,干脆让玉氏出面,从曲远桥那里把夏铁的卖身契什么的全都握在了手里,还提了他做总商铺的大管事,她自己管着账,他就只管在京城十数间铺子里来来回回的巡铺子。
曲清歌要开药铺而且卖得还是南诏来的药,前期夏铁是有些不大愿意的。
他的理由与他妹妹夏草的类似,看着好像没有利润可图。
商人逐利,乃是天性。
“这个铺子,不为赚钱,只要你能够让它保本经营即可!”曲清歌看着面前这个腰背挺直的年青男子。
上辈子的他就一直都是曲远桥身边那个端茶倒水的小厮,没有人发掘过他在商业上面的天分,后来听说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已经被扶正的刘姨娘,而被她派人打断了腿,自此被赶出曲文伯府,不知流落到了何方。
今世大家的命运都改变了,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以后的日子会不好。
不过,她却也不能什么准备都不做,至少,她能活到现在,活出跟从前不一样,除了靠的是老天爷的怜悯,让她重活一世之外,还靠的是她的自强不息,不服输。
“这点小的还是有办法的!”夏铁顿时充满了信心。
南诏的药优势在于新奇珍贵,在一众平价药铺里,没有价格优势,可是在经营中只要推出几款重要的药材,就能将所有的开销拿下。
“去办吧!”曲清歌轻笑,双眼越过重重屋檐,看向不远处最高的阁楼。
阳光已经爬上阁楼最顶端的瓦檐,透过窗棱,轻轻抚弄着阁楼里成排的书架。
梁玦沿着长几,席地而坐:“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呢?”
雷音摇头:“还没有查到,不过也快了!”
梁玦心里一紧,俊朗的脸上明显沉了沉:“我们时间不多了!”
雷音雪白发丝一闪,浅眉微皱:“你平常可不是一个着急的人,再说这事也急不来!南来北往,就算快马加鞭也需要耗费不少时辰。”
梁玦大手抚过桌沿上的案卷,轻轻翻开几页,似是有意无意的扫过,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他紧紧盯着雷音的脸,沉吟着。
此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窗外轻轻拂过的秋风扫过烛灯,发出轻轻“扑哧”的声音,显得他的沉默有些格外的长。
等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后悔了!”后悔当初因为一些虚无的东西置清歌于危险之地,后悔布置引她去南诏,如果不是南诏之行,谁也不会发现她体质的特殊,而他现在也不用如此神经过敏,日日担心着她的安危。
雷音不解地挑眉,脸上惊讶之色尽显,梁玦可不是一个轻易说到后悔两字的人。
“不管为了什么,都晚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