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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眸中流露出来的眸光凄冷而决绝。
“祖母,你也听到了,他不是一次两次想要杀我了,当然,他想杀我也就算了,反正我身边人多,他没有这个机会,可是我最不能忍的,他居然曾经对我母亲下过手,那一夜,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在场,他可能就真的得手了。
他下手的方式,就跟就跟他刚刚掐住你脖颈的动作一模一样,你能感受到那番窒息的无奈吗?那种想活却又生生被人逼得只有死
相信你感受到了,你脸上的枯败,还有你眼中的害怕说明了一切!”
曲清歌失望的咬牙。
这场中所有的人,他们围成了一圈站着,但是她却发现,他们当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值得她信任的。
一个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杀她,并且连着她的母亲也要杀害的杀手,一个是眼睁睁看着她被杀,不仅不思救她,反而还绑了她,想要从她身上搜出东西的人,而且当时他还扒…光了她身上衣裙。
原本以为忘记的场景此时一下子想起来,就如昨日一般,呈现在她眼前,无比清晰。
她甚至还能感受得到他笔直纤长的手指游…走在她大…腿…内…侧上时的那种冰凉感,还有他毫不犹豫的抚过她的凶前,虽然他的手指并没有多做停留,可是她依然感受到了一番被凌…辱的感觉。
那时候天亮了,她是在噩梦中醒过来,她以为那一切也是梦,一场噩梦,所以一直都不敢正视,一直都在试图遗忘。
如果不是看到这把黑剑,如果不是他们旧话重提,她也许就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会追究了。
她一直以为她是忘记了的!
突然有些憎恨眼前的屈求。
“带他走,我不想再看到他,如果再让我看到他,无论他是不是已经清醒过来,无论他有没有行凶,我都不会饶他!”曲清歌闭上双眸,一个并不熟的所谓的亲人要杀她们母女,而身边这个日夜相拥的枕边人想要拿取她身上的东西
两者两较之下,她瞬间就觉得屈求所做的那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虽然他们是亲人,可毕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亲情有可言,可这
可梁玦却是她用心爱过的男人,到现在为止,他不仅瞒着她的事情良多,还曾经实实在在的伤害过她,她认为没有什么比知道这些更伤她的心。
就如她从前听说过的:心口上被扎得最深,伤得最重的那道口子,永远都不可能是外人扎上的,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而且,梁玦此人,他在她身上扎了刀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留下来撒盐。
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
梁玦留下,缓缓上前,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曲清歌紧紧握住拳头,双手背在身后,她不知道此时她的手该往何处安放,低头垂眸盯着铺着条绒地毯的地板。
她双眼狠厉,似是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甘心。
“清歌,你听我解释!”梁玦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曲清歌转过身去,闭上双眸,心头像被人拿着绳子打了一个结,她在里头,而他在外头,他进不去,她走不过来。
看着她缓缓转过的身子,那纤瘦的背影,零落的愁绪惹得梁玦心口也是一痛。
他再度上前,不放弃的继续去握她的手:“清歌,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我能解释的!”
沉默,寂静,又是一阵长久的没有回应,屋角的更漏已经显示到了酉时。
曲清歌侧眸透过开了一条缝的棱窗,那里夕阳渐落,只留下一缕狭长的光芒透过那条缝辗转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很是好看。
他棱角分明,五官似刀削斧刻,只一见,便再难忘。
“好!”她的嘴唇无意识的蠕动着,轻轻道出一声好字。
“清歌,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担心!”梁玦听她松口立刻缠了上去,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你该说说你的故事了!”经过一番长久的沉默之后,曲清歌心里对于此事已经有了想法,也有了决断。
“当时撞到那里只是偶然!”梁玦刚开口,曲清歌一听便立马起身。
“别,别走,我还没说完!”梁玦一把挡住她,将她拦腰抱住。
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身上的馨香和她身体的温热。
只有这些才能让他感受到她一直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你要听故事,就不许耍脾气!”梁玦用力搂住她,不让她有一丝一毫能够逃脱的可能。
“那你就长话短说!”曲清歌一把弹开他放在她腰间,却在不安分的往上游的手指。
梁玦叹息一声,狭长的凤眼里,第一次显现出沉思,还有试探,以及小心翼翼。
此时的他说一句话都不得不细思慢想,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让两人的关系不复存在。
“雷音一直在查探跟他家族有在的一枚印章,那天正好查到曲文伯府,撞上屈求行凶,我我猜到那个女子是你,我虽然看不见,可你白日里说话有趣,便想逗逗你,又正好要找东西,所以”
“我不相信!”曲清歌慢慢的想起,他当时说话的证据,凶狠阴冷,那哪里是逗一个年轻女子的语气。
“还有还有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她记得她在她面前衣裙都被扒…光了,他会不会趁机
“没有,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迟早是我的人,我为何要那样对你无礼!”
曲清歌转过身子,他说得好听,可她却根本听不进去。
她只觉得他在骗人,这绝对是一个谎言。
虽然他说得好像没有错,也没有任何不合常理的地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就是骗了她。
“不信你问雷音,他以前发过誓言,不能撒谎。”
梁玦眉眼上掀,鼻梁挺挺的凑到曲清歌面前,脸上温柔得几乎能腻死人。
“我不问他,我只问你,他想找什么印章,到底是他想找,还是你想找?”曲清歌抓住了他故意隐瞒的地方。
“当初是他想找,自从南诏之行后,我也想找!”
也就是说当时雷音让他找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渐渐的发现原来当初并不是雷音需要这枚印章,而是他需要。
“那是什么印章?”曲清歌心头咚咚作响,她好像已经有点知道他们想找的是什么了。
“一枚玉质的印章,上面雕刻着蟠龙纹,你看到过吗?”梁玦低头看她,他的心里此时有一些放松,他终于将这些久远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她似乎并没有很生气,这是不是说明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没有!”曲清歌低下头,很没有底气的否认。
事实上他所说的这枚玉质印章,她不仅见过,而且就在她手里。
但那是属于玉国公府的,她不会把它交出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枚印章谁拿着谁就有危险!”梁玦长舒一口气,似乎对于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曲清歌想要再问,可她脸上的情绪却无法控制住,她怕让他看出端倪来,便咬着唇转移话题。
“所以你们是不是找过很多府邸,是不是对于每一个姑娘家你们都是这样去找的?”曲清歌直接抬手扒掉了他的外衫。
梁玦侧眸,眼中满满都不敢置信,连忙否认:
“清歌你把我当什么人,你当真以为什么人都能入我的眼吗?当然虽然当时我看不见,可我能闻香识美人!”
梁玦耍无赖的功夫,曲清歌也是尝过的,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他会装会隐瞒,而原本不会的她,也慢慢的学会了。
他的秘密太多,他的话在她心里早就已经大打折扣。
二人说着话,梁玦的手已经十分不安分的偷偷卷进了她的衣襟之中,他灼热的大掌轻轻抚过她的冰肌玉肤,用手掌心的温热,温暖她的肌肤。
曲清歌不安的推开他。
他只要来这一招,她就完全没有抵抗力,他的技艺早就不是他们第一次那会儿了就会蛮干。
现在的他,一根手指,一根头发丝,都有钩引她的本事。
“不要”
“我还有话没有说完,那清歌你要听吗?”梁玦凑近她,鼻息间呼出的热气,有意无意的缠绕着她的耳廓。
不出他的意外,怀中女子的身份已经连连颤抖。
他既然愿意坦白,曲清歌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唔不,不是,我…要”
话音未落,却被梁玦十分强硬的打断:“你要什么,要…它吗?”
话刚说完,曲清歌唇…畔便有两…片菲薄的唇…探了上来
第246章 屈求之秘()
“啊你又来,你又来,你个骗子!”
曲清歌被身上男人猛…烈的动作弄得泣不成声,晶莹的泪珠打湿眼眶,幽黑如葡萄一般的眼珠委屈的控诉着那个男人无穷无尽的力气。
他用一个姿势已经连续做了四次。到两人攀到顶…点,再一次灵…肉合一之时。
曲清歌再也不敢偷懒,娇惯的支使他打水替她清理身体。
可她没想到,梁玦收敛时,像个禁…欲的道士,可一道将他身上的某道禁…忌打开,他就好像一个放纵狂野的登…徒子,就着边洗身体,又一次将她的身体成功占领,并且还是她主动要求他进去的。
她羞臊得没边了,捂着双眼侧着身子低泣。
“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他刚刚居然用了手指,而且她的身体居然还不排斥!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会了!”
“哼”
这一次过后,曲清歌沉沉睡了过去,可就算再累,因为她的心里藏着事儿,所以,在太阳刚刚升起时,她很快便清醒过来。
抬眼看着床侧,梁玦因为要上早朝,早就已经不在了。
她轻抬身体,虽然还有隐隐的酸胀,不过相比昨夜已经好多了,在酸疼之外,她还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感。
再看全身,都泛着玉白清逸,应是梁玦趁她睡着替她上药了。
“哼”她嘟着唇,纤长的手指紧紧抠着锦被,挣扎着坐起来。
身体里虽然有些不适,不过好歹也舒服了不少,药效倒是好用。
“主子,奴婢伺候你洗漱!”听得房里的动静,夏草早就已经端着铜盆进来了。
梳洗装扮上了,夏草又来询问她今儿个想要做什么。
“回一趟曲文伯府!”虽然经过昨夜那场疯狂,可她是能够存住事儿的人,她知道,那事儿远远还没有完。
秋日的阳光很足,可到底已经下了秋雨,此时天气已经恰到好处,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正是最佳的出门时刻。
到了曲府,入眼便看到了门楣上那道银光闪闪的牌匾。
“王妃娘娘回来了!”她的到来,似乎很出乎曲文伯府中人的意料。
对于她突然驾临,上到主子,下到奴才,都有些惊讶。
不过,他们倒比从前强了许多,惊讶过后,倒还能想得起,热情的招呼她去福平院。
不像从前那些人,整日里懒懒散散地,做人行事都没个分寸感。
曲清歌颇为有感而发:“就光这一点,我的亲祖母可比从前那一位强多了!”果然不是,有些大户人家只愿要正室所出的嫡女,而不愿意要庶女,这教育和教养是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曲清歌说着,踏进福平院,再次看到院子里又换上了最近时新的小雏菊,一色的米黄,一色米白,素雅精致。
“清歌,你怎么回来了?”曲远桥正从正房里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驻足欣赏景致的曲清歌。
“我来看看祖母!”曲清歌打量着曲远桥。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圆领直裰,衣衫及脚踝,熨烫得柔顺笔直,面容干净,身材修长,身上气质淡雅,倒越来越有名士之风。
不用说他能有这番改变,大概也与刘金凤那个新晋祖母有关系。
“她老人家这两日心情不太好,你多多体谅着些。”曲远桥细细的叮嘱着。
“放心吧!”曲清歌草草回应了他一声,抬步便要往里头去。
“等等,听说最近文渊先生已经很久不曾出过新作品了,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曲远桥一向视画如命,尤其是近日在府里,随着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妾死了之后,玉氏那头又不搭理他,他就一门心思的整治他的那些诗诗画画,沉下心来,他又不缺天赋,又肯努力,最近倒愈发有所进益。
只是唯有一个遗憾,就是文渊先生的画作,他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不由生出了想要欣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