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猜测着不知是不是她又有了什么坏心思,想要起什么幺蛾子。
曲清玉也来了,她一如既往的穿着她自认为最好看,最尊贵的国公夫人的大装,一身赤红长裙,满头珠翠玉饰,打扮得风光亮眼,可在这一身珠光宝气之下,衬得她的脸色却显得并不算太好。
她轻轻按了按眼角,她最近在国公府里的日子好像有点小小的难过。
也不知道黄玉颜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屡次与她作对,就连说句话,她都要反驳。
黄氏看着她是王妃的面子上,也一直站在她那边,一点都不维护她这个正经的儿媳妇。
阮修述倒是比以前规矩许多了,小妾通房虽然照样睡,可到底没再出去花楼里寻花问柳了。
毕竟自从发生了曲远桥那件事情之后,很多的官员都自省其身,也暂时大都不敢随便上花楼了。
这可是要丢官削职的大事。
曲清玉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便缓下神来。
而大房的姐妹俩排排坐着,一个转着眼珠四处看,偶尔瞥到了曲清歌身上,就朝她嬉笑着点头。
而另一个则自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愁眉苦脸的模样。
曲清歌微微叹息,看来,曲清霜还是没能从她被退亲的事情里走出来。
不过,这事儿也急不来,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初她的那个未婚夫并不是良配,眼下慢慢等着,或许会有更好的出现也未可知。
至于旁的人,在整个宴席中也都是各吃各的。
当然,其中玉氏是没有来的。
倒不是老刘氏没有请她,曲远桥还亲自上门去请了,三请四请的,可连门也没有进到,在开席之时,曲远桥站起来敬了长辈、兄长一杯酒之后,代替玉氏向诸人致歉。
这一次老刘氏破天荒的在宴席上竟然没有点名批评玉氏的无礼与嚣张,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心里对这个家是怨气,当时也是你那事儿做得不地道,既然如此,且等她再歇歇,把气儿散得差不多了,你再上门去请罪。”
“啊”曲远桥被老刘氏这般柔和的态度说得一怔,失礼的惊呼出声。
其实听着老刘氏那般平静和缓的说话,整个曲家人都觉得异样的意外。
老刘氏平日里说话略显得有些尖酸刻薄,尤其是骂起来人的时候,那嗓门里都像是带着尖刺儿的,不管不顾的就要将人扎一下,疼得你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可这回
曲清歌的目光悄悄的移到她的脸上看了半晌。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就连眼角的鱼尾纹的位置都没有改变,也并没有变少或者变多,只是她的脸色和眼神看着似乎要显得更加温柔慈爱一些。
有这些变化据说是因为前些日子她经常做噩梦,接着去了几回千佛山之后,那些毛病全没了,晚上也能歇息好了。
再仔细盯着她的脸瞧,怎么瞧也只能看出她的确就是老刘氏,并没有如她猜想的那样换了人。
是啊,怎么可能呢?世界怎么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二丫头不必这般看着我,我晓得我从前对你是有些亏待的,近日里佛祖也责备过我了,日后日后我便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接着不等别人来问,老刘氏便将她前些日子一直做噩梦的事儿说了,又将她连日去千佛山拜佛的事儿也一并带了一下,重点说到了她在上香的过程之中悟出来的一些要紧的事儿。
“与人为善,方能平安度日,也才能对万事无愧于心。”
曲清歌看她不仅接受她的打量,还大大喇喇的看着她,面容和蔼,态度平和。
这样的她比从前的她显得更加平易近人,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初始大家都不肯相信,她真的变了,毕竟老刘氏在曲家胡搅蛮缠,脾气倔强,性格暴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她如今变成这样大家觉得还是只要看看便好了。
不过一顿晚饭下来,老刘氏与大家说话的时候,倒的确心平气和的,大家尽管心里揣着诸多想法,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谁都没有多说。
晚后,老刘氏原本还想单独留下曲清歌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得梁玦已经到了门口来接她。
“王爷怎么来了?”
他一来,所有曲家的人顿时就不淡定了,一个两个的都跪下来行礼。
曲清歌看了他一眼,这就是她不想带着他回来的原因。
她的身份倒还好,她让他们不要行礼,他们便还听话,可梁玦一来,他身上自带的那种强悍的气场让人情不自禁的下跪。
诸人跪下,梁玦面容淡然,四平八稳的受了,打了招呼便执了她的手要拉着一起回去。
“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倒是挺好!”老刘氏看着他们二人相依相携的背影,缓缓的笑了。
曲远桥侧眸,竟然在她的笑容里发现了欣慰。
她竟然是高兴的。
她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清歌了吗?平日里当着她的面的时候都没有笑过,更别说背着她了,那是动辄就要骂,就要斥责的。
虽然这样的她很诡异,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也好。
或许她真的如她刚刚所说的那样,人老了,心自然而然的就柔软了。
“祖母,你何时管起她的闲事来了!”曲清玉皱着眉头,不悦的嘟唇。
今日这个祖母就像不是她亲生的祖母一般,看着她的眼神平淡无奇,跟她说话时也不如以往热情,好似爱理不理她似的。
就连人家大房的姐妹俩都比她享受的待遇好。
她看着今日席间的排位,竟然不是依着平日里谁在老夫人面前得脸的顺序来坐的,而是按照家中排位,长幼顺序和嫡庶之别来坐的。
所以,她的坐着的位置离她离得极远的,毕竟,这座府里,可就只有她一个人是出自姨娘的肚子,其他人,甭管她们怎么样,还都是嫡出。
她的嘴撅着,都快要挂得上油壶了,可是老刘氏也并没有说像往日那样好生的哄一哄。
而是直接忽略过她,只说自己要歇息了,这就要打发他们走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以往她都要拉着她的手说上半晌的话。
曲清玉忍不住了,反手拉过老刘氏,跺着脚像往日那样撒娇:“祖母,你都不留孙女儿说会子话,我可不像某些人,吃过祖母的饭食就不认祖母的情谊了!”
曲清玉这话一说,就是将除了她以外的所有曲家姐妹都棒子打在一堆。
“祖母当然是想要留着清歌玉你说些话,可这会子祖母已经累了,身体吃不消”
未竞的话里虽未说出口,却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就是她现在不想再与她说话,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祖祖母”曲清玉一直在注意着她的表情和神态,她刚刚叫错她名字的大喘气自然也没有放过。
祖母刚刚叫她什么呢?
曲清歌?
她老糊涂了,竟然连她最疼爱的孙女儿的名字都叫错了?
“祖母老了,脑子越发不好用了,你回吧!”老刘氏意识到她听清楚了自己说的话,连忙回过神来想要补救。
曲清玉怀着将信将疑出了福平院,可越想越觉得现下的老刘氏有些不对劲。
朝身边看了一圈,便招了院子里的小丫头到了僻静之处。
“老夫人最近是不是跟以前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第225章 李代桃僵()
小丫头是上次跟着一起去了千佛山的,一听问到那事儿,心里便先害怕了,哑着嗓子想了半晌才道。
“老夫人老夫人大概是受惊过度,上次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小丫头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曲清玉这才知道,原来老刘氏上次在千佛山竟然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怪不得她会变成这样。
人在受惊过度之后,表现总会跟以前大相径庭。
她现在有些异常倒也勉强能够解释。
在福平院里所有的人走后,躲在暗处的屈求闪身而出。
“大概让你失望了,他们好像都在怀疑你!你有没有想过把真相告诉他们,还有我的身份。”
老刘氏叹息一声,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苍老的脸上皱纹横生,可眼神里却闪着亮光。
“怀疑我,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其实有时候真相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你觉得不重要,那你为何还想要回来,不如就任由我按着我想法来做。”屈求冷厉的眼眸一瞪,像一道闪亮一般直直的射到老刘氏身上,纵使看惯了他阴冷模样的她心里也忍不住抖了抖。
“他们他们再怎么样当初的事情并不能怪他们,既然已经有人在承担责任了,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吧,你也该学着放手,咱们母子俩就在这府里好好的过日子不成吗?难道以前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你还没有过够吗?”
“过够了,我就是过够了,我才”屈求咬着牙,脸上黑沉如水,从嗓子眼里捏着声音低吼出来。
老刘氏脸上显现出一抹难过之色:“我求儿,我是我不对!”
“不,你没有不对,不对的,该死的是她!还有那些曾经瞎了眼的人!”
屈求说着甩袖而去,任由老刘氏在他身后怎么喊都不答理。
老刘氏不会知道,他故意将那个人扔到荒郊野外,不将她弄死,却只是绑在大石头上,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饿到半死,然后再
屈求压下心底里无数邪恶的想法,脚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然没有从曲府的后门走,而是径直从大门出去的。
听到这个消息时,老刘氏脸上面如土色,眼角的皱纹已经皱成了一团乱麻。
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同时也做好了面对一切变故的准备。
襄阳王府,曲清歌看着带来消息的雷乐,他一身红衣,长发飘然而下,竟然一根未束,嘴角艳红,眼神幽幽,盯着人看的时候好似会放电。
“王妃娘娘,我亲眼看见那个姓屈的从曲府大门走出!”雷乐挑了挑眉头,整个人越发美艳生动起来。
“你退下!”雷音从黑暗的角落里迈步而出,三两下揪住他的胳膊,将他往一边拎去。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将他召到大梁来,他这样的人就该呆在他该呆的地方。
“我我不走,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我就想呆在这里,我话还没有说完了!”雷乐扭着身子,与雷音在厅里就直接拉拉扯扯起来。
“住手,别动了,王妃面前,你这样,成何体统?”雷音祭出王爷王妃那张大牌。
雷乐嘟着唇,没再说话,很快便被雷音推到了门口。
他双眼高高扬着,没有看到高大的门槛,差点摔倒在地。
曲清歌冷眼看着他们兄弟俩闹腾过一阵之后,这才道:“行了,回来吧!”
她得问清楚屈求上曲府的大门到底是个什么道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他就是杀死刘姨娘的凶手。
老刘氏那么疼爱刘姨娘,便是说拿她当成女儿疼爱也不为过,她怎么会与他打交道。
“这事儿先放着,王爷最近忙着侧妃的事儿,你们暂时不要去烦王爷,我自己处理!”曲清歌静下心来,只觉得这一次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诡异。
但是又一直源源不断的吸引着她想要去一探究竟,这其中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兄弟俩齐齐应了。
曲清歌回头自己将事情消化了,第二日天一亮就早早收拾又去了曲府。
她径直到了福平院里。
此时正值初夏之际,平日里平淡无奇的院子里突然一下子就多出了各种各样的花,开得很是鲜艳。
曲清歌心头一跳。
以往的老刘氏似乎并不太爱打理这些,平日里那些花儿,以前都是由着府里的顾伯打理的。
什么季节该换什么盆花,都是他指挥着匠人搬进去,后来顾伯的老伴被刘姨娘害死之后,顾伯对他们寒了心,对着这福平院十分不上心,都是随着下人们随便去布置。
再后来,玉氏回到玉国公府,顾伯就直接也跟着回去了,眼下已经在玉国公府里管起了大门,以及院子里的那一堆花木之事。
曲清歌绕着院子走了两圈,她出嫁后,回来这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只这一次最为惊艳。
“老夫人说了王妃娘娘竟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小丫头打起帘子,上前来请。
“老夫人安好!”曲清歌顺势进了门,看着上首的老刘氏屈了屈漆,先行了晚辈礼。
“王妃请坐!”老刘氏格外客气,若非曲清歌亲自伸手去扶,她大概还想行礼。
“老夫人近日心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