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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觥筹交错,光影往来,声声欢呼。
美人、美酒,宴会还未结束,其中的人便已经先醉了。
南宫灵轼与人打过招呼,左拥右抱的领着自己的两个美姬进了内室,余下一室的大臣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上首的摄政王以及她身边坐着的梁玦。
“大梁人”
“大梁人怎么会跟摄政王在一起。”
“怕又是一个男宠罢了。”
“嘘,少说两句,被郡主听见了,迟早处置了你们。”
南诏的官员们,早就领教过了南宫灵珊的厉害,有她在的场合轻易都不敢议论她的私事。
梁玦冷冷的看了一眼议论的人,南宫灵珊却是“噗嗤”一笑。
“他们可真没有眼光,竟然能将大梁的三殿下认成是本郡主的男宠。”
梁玦眼底生出浓浓的怒意,只为了不能言说的目的只能沉沉忍着。
“不如喝杯酒,别让这些无关的人坏了心情。”见他生气了,南宫灵珊也不敢再过多的调侃,连忙命珍儿替他倒酒。
几杯酒下肚,方知南诏的酒为何闻着这般香,喝着不醉人,只这后劲却是十足十的大。
一片丝竹之声响起时,夜色渐浓,众人意兴阑珊的离开了宴席,各自回去。
南宫灵珊看着歪倒在一侧的梁玦,脸上是满满的笑意,掩也掩不住。
“没想到三殿下的酒量这么差,才喝了几杯,就不行了。”珍儿捂着嘴嘻笑。
“下去,三殿下也是你一个奴婢能够议论的?”南宫灵珊瞪了她一眼,握过梁玦的手。
只手心刚刚靠上他的手背,便被他轻轻一甩就甩开了。
她这才吓得酒醒,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他哪里是醉了,双眼里明明还明亮得吓人。
南宫灵珊不敢造次,命人将他送到她所在的宫殿,挥手让人尽数下去了,捂唇轻笑:“三殿下酒量原来这样好,看来我想要灌醉你做些什么都不方便了。”
“你最好不要想得太多,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梁玦斜倚床榻,身上锦衣,因为随意的动,已经渐渐打开一点,露出里面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在琉璃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健硕。
“殿下,合作是没错,可合作的方式却也有很多,你不是一直想要挨着雨林那边的留平县吗?只要”
嘴里说着话,南宫灵珊的手指灵活的挑上了梁玦的衣摆,那片衣角掀得更开了一些,将他健…硕的衣服完全露出。
她看得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显出痴迷之色来。
梁玦不愧是梁玦,就这身材比她搜罗来的那些面首货真价实多了。
只看一眼他,旁的人便都看不下去了。
“写下文书。”梁玦斜躺着没有拒绝。
在南宫灵珊看来,没有拒绝便是默认。
她一手抓过狼毫,轻轻泼墨,挥洒下一大片文字,须臾功夫便已经将那县城划到梁玦之手。
“你如今还只是摄政王,只怕做得了这朝堂的主,却做不了那一块地界的主。”梁玦看着墨汁干透,淡定的收拢了塞到袖中。
“不管做得做不得,它反正都是你的。”南宫灵珊眼神迷离的在他的衣上掠过,弹着那坚实的肌理,心里有一种被火烫着的感觉,心跳加速。
嘴唇情不自禁的抿了抿,喉咙滚过发出“咕哝”的声音:“殿下,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懂吗?”
第156章 乱坟弃尸()
这么多日子跟梁玦演戏,南宫灵珊自觉已经演累了,她想要一些实际性的奖励。
梁玦任由她的手指游移,双眼瞟过大红的帐幔,心里却想到了大梁都城的那张床榻,清歌不喜欢大红色的,说那颜色太刺眼了,晚上看着会兴奋得睡不着觉,就算睡着了,也睡不踏实。
他知道,其实她是害怕他太过兴奋了,折腾得她睡不着。
不过她害羞,经常会为了逃避他的兴奋而顾左右而言他的找借口。
现在她终于可以不用找了。
“殿下,你在想她?”南宫灵珊俯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那里轻重有力,很有节奏的跳动着,这才是一个真正男人的胸膛。
“天下女子何其多,殿下何必单恋一枝花?况且,你那清歌整日里清清冷冷的,在床上肯定不会伺候人,看着也没趣,不如殿下试试别的花样?”南宫灵珊带着魅惑的声音响在梁玦的耳边。
梁玦大手一挥,一把扯下她,翻身将她抵在床头,轻轻俯下身子。
南宫灵珊激动起来,心跳顿时加快,她连忙闭上双眼,艳丽的红唇微微嘟着,等待着身上之人如浪涛一般的亲吻。
梁玦却在两人的嘴唇离在毫厘之间时堪堪顿住。
这双唇红艳,微厚,并不属于他心爱女子的唇。
再瞟过她的脸,她的五官,这一切都不是他所熟悉的。
他脸上显出几分晦暗,将人往床榻里一推,顿时坐直身子,一跃而下,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等待他做些什么的女子。
“你歇着吧。”
“殿下”南宫灵珊久等他的吻都不下来,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跳将起来,扑到他背上,探长头,就来吻她。
梁玦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不曾提防,被她突然制住,在原地僵了片刻,耳尖轻动,眼眸一亮,看到镂空花纹的棱窗外闪过一抹灰黑色的身影。
他心里冷冷一哼,站在原地没动。
南宫灵珊一轮痴缠,还想要入侵更多的时候,梁玦估摸着外面那人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突然将她一推。
“郡主自重。”
“殿下梁玦,我给我”
“你醉了。”梁玦起身要走。
“殿下,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南宫灵珊一番折腾,早就累得气喘吁吁,她都这么主动求又欠了,还是被他拒绝,她的脸面很有些拉不下来,双眼泛着热泪盯着梁玦,期望他能心软一些。
男人都是这样,只要让他尝过味道,便会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从你坐上我马车,抛弃她的时候起,你就已经不属于她了,从你进了这宫门之时起,就注定了我们之间有着再也解不开的缘分,你别忘了,你骗了她,你跟她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戏,你只是为了你的权谷欠,为了你的野心,你根本就不爱她,你别骗自己了,也别再想为她守身如玉的事了,他们都与你无关。”
梁玦身子一顿,脚下如同被钉下了两根钉子一般,拔也拔不动。
他的沉默与纠结被南宫灵珊看出,继续拿话激他,她要激得他像刚刚那样爆发出来,他这样的男人一旦爆发出来,会有让人想象不到的力量。
“你说的倒是好听,可你跟落远将军似乎关系匪浅。”梁玦双眼看向窗棱后面。
那道灰黑的身影虽然藏起来了,但是休想躲得过他的利眸,他很明显看看到那个身影在听到他的这个问题时,身子不自然的动了一下,然后紧张的绷直了,与他一样静静地等待着答案,或者说是审判。
“就他,哼,本郡主从来都不曾把他看在眼里过,她不过是本郡主养的一条狗,手里正好握着兵权,否则,本郡主就是看一条野狗也看不上他。”南宫灵珊听着梁玦的证据,还以为他吃若落远的醋了,用尽了难听的语言贬低着落远在她心里的地位。
“是吗,我以为郡主很喜欢他了。”
“怎么会,我此生就只爱你一人,你看那些面首,他们哪个长得不像你,我得不到你的人,就只能日夜对着那群长得像你的人苦苦思念,如今上天开眼,让我们在一起我,我太高兴了。”南宫灵珊说着又来抱梁玦,温柔的劝说着:
“你可知道,你在她那里早就已经打上了我的烙印,为什么在我面前你还要想着她?你把我当什么?”
当什么?
三个被故意咬得很重的字眼在大殿里不断的飘舞,飞起又落下,落下又飞起,像一道魔咒一般既缠绕在梁玦的头上,又缠绕在窗外那人的耳边。
“本将军倒想问问郡主,你把本将军又当什么了?”落远在外面已经听了许久许久了。
他一直都知道南宫灵珊不是一个好女人,从她先前对他爱搭不理的,而到了后来,她回来时,却主动上前钩引他,再到她上位后在皇宫之中搜罗了大量的面首,他就知道,可是只因为他爱她,他便一直不停的在给她找借口。相信她编造的理由,她只是因为他常年在外征战,没有他的陪伴,所以她太孤独了,以至于她不得不去找一些人来陪着她。
这些他都可以理解,但是,听说的和当面看到的听到的,这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能够忍下她圈养的那一群的面首,可是面前这个长身玉立,身形伟岸的俊朗的冷面男人,他却忍不了。
他太具有侵略感了,在他面前,跟在那群只能靠女人的面首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可他却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绝对比他强,比他厉害的男人。
在他这样的人面前,高傲如他,他也有了压迫感和危机感。听说时,他只是希望南宫灵珊也只是随手玩一玩,玩过了,尝过了味道之后,她还是会回到他的怀抱。
可是当他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时,他就知道,这一切他再无需忍下去。
他落远在她南宫灵珊那里从来就没有地位。
甚至连那群面首都不如,他们被允许出现在她面前至少是因为他们的长相或多或少有一些长得像他,而他呢?就仅仅只是如她所说的那般,因为他手中的兵权,她根本一点儿也不爱他。
还说如果他没有兵权在手,她就算是找一条野狗也不找他,他在她心里竟然连一条野狗都比不上吗?
向来自高自大的落远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灵珊回过头去,看到那个刚刚才被她贬到泥地里的男人就在她身后,身子立马僵住了,脸上闪着难言的隐忧,看着梁玦,面上显出几分不敢置信:“你你算计我?”
梁玦无辜的摊手:“并没有,我也不知道原来你的寝宫是任何人都可以想进就进的。”
“没有落远,没有本郡主的吩咐,是谁允许你进来的。”明明上次他躲在她寝宫里偷袭过她一回之后,她就已经要求过他,进宫之前必须要递牌子,可是他却又来了,证明他根本就没有拿她的话当话,也根本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可见他也是不在乎她的。
她想着,心里恨了恨,咬着牙指着落远,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骂。
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消融刚刚她说的那些让当事人听着不太恰当的言论。
落远初始被骂得一蒙,心虚的自然而然的又想为她找借口。
也许她只是为了骗眼前的男人,也许她只是被男色所迷惑,毕竟面前这个男人长得还是很帅气的,也许
他还没想完,就见梁玦突然暴起,抬手便朝他袭来。
“不要放他走,这些事情被他看到了,他一定会拿来要挟你的。”梁玦边说边加快手中的动作。
他的药盅已经在解,手头上的力气早就恢复了,功力也有了七八成,对付落远虽说不能一招致敌,可他先发制人,已经掌握了先机,三招之内便将落远拿下了。
“郡主你竟然如此无情无义,枉本将军一心为你,时时为你奔波,本将军若能得自由,此仇不报”
话音未落,梁玦手已经劈在他的后脑勺上,他身子一软,跌落在地。
他厚重的声音摔在红色地毯上,发出很大的一声轰隆的响声,南宫灵珊直接被他吓了一跳,看着他的身体有些惊慌失措。
“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打晕他。”
她虽然不喜欢他,可是的确如同他所说人,她能够这么快掌握南诏江山,除了梁玦给她做的周密的计划之外,他就是她最得力的助力,他用他的兵权给她打开了一条最为便捷的通道。
她需要他。
“你现在用不着他了,你没听到吗,你刚刚说的话刺激到他了,男人大度,可谁也容不下女人给他戴绿帽子,郡主算算,你宫殿里的面首有多少,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听,他的心已经起了反叛之意,最好的办法就除了他,否则,迟早生变。”
梁玦眸底一片阴冷,菲薄的嘴唇里说起杀人之事来,一丝感情都没有,语气更毫无波澜。
南宫灵珊只细细想了一番便已经想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梁玦抬手便要杀了他,南宫灵珊却拦住了他:“别在这里杀人,你也别动手了,太脏了,而且,他好歹与我欢好过一场,也曾经助我良多,用毒药送他上路,且留他一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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