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风盼君归-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梁玦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你要杀我吗?哈哈,那可真遗憾,我们都得死。”

    他是她的药盅,她若死了,他也别想活着。

    “你”梁玦五指紧了紧,顿时在她小麦色的脖颈上印上了五个指印,看着的显眼。

    “疼,好疼啊,三殿下,不要这样对我,你信不信你等会儿也会享受我这番疼痛?”她缓缓抬手,把手指高高举起,突然用力捏了捏,那根断裂的手指上包裹着白色纱布立时涌出了殷红的鲜血。

    她就着那滴血轻轻抚上梁玦的脸颊,摸到他的嘴里。

    梁玦顿时尝了一嘴腥热鲜血的味道,同时他的脖颈真的开始疼起来,那是一种疼到窒息的痛意,活脱脱的就像是他自己把自己的脖子掐住了一般。

    他喘着大气把手又紧了紧。

    南宫灵珊脸上涨得乌紫,有些不敢置信瞪着梁玦。

    “你你不不怕死吗?”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这已经费尽了她一身的力气。

    “就算要死,也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梁玦手中越发用力。

    “来人来”南宫灵珊话音未落人已经被他掐晕过去。

    身边的人立马涌上来,七手八脚的将梁玦击晕。

    曲清歌站在高高的山冈上看着下面的景象,在看到梁玦明明自己痛苦到要死的时候,却依然紧紧的捏住南宫灵珊的脖颈时,她的脖子仿佛也被掐住了,鼻息间只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抖动着。

    “夫人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撤离这里,我们便跟上去,找准时机立刻动手抢回殿下。”曲清歌抚了抚后脖颈,她晕过去之后,明明需要沉睡一夜才能清醒过来,可她不知为何凭借着刚强的意志力,愣是一直坚挺着,只昏倒了半个时辰便立刻清醒过来。

    一醒,来不及责备梁玦,便听说他只身走了。

    “你们怎么不拦着他?”

    她迎风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跪了一圈的侍卫。

    “拦不住。”接话的是没由。

    他最清楚梁玦的性子,只要他下了决心要做的事情,根本没人拦得住。

    “她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他想要干什么?”曲清歌眼圈一阵泛红,泪意自眸间滑落。

    她的心很痛,痛到无法呼吸。

    山冈上的风很大,尽数吹进她毫无遮挡的鼻子和嘴巴里。

    冰冷的触感激得她的心肺也开始刺痛。

    同时这般的寒意和痛意却让她的头脑顿时清醒过来。

    思及从大梁皇朝一路追到南诏来,再到他病情的发作,还有他上次那般容易便成功脱逃,再到此次

    他舍身救了大家,可她为什么有些不相信了?

    梁玦不是个好人,这她是知道的,他对她的心,她也明白,可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容易妥协,他明明可以不用这样做的。

    “希望殿下这一次能够顺利逃出来。”没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梁玦的自救上。

    雷音却站在一旁,罕见的没有开口。

    曲清歌转眸看着他,他长身立在那里,一身黑衣,没有一丝一毫的存在感,可他的眼眸里却流淌着让人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曲清歌眼神冷了冷,渐渐有些刺眼,他察觉到她刺人的眼眸,只当她突然面对梁玦的离开有些不适应,再加之伤心难过,也没有多想,只淡淡的安慰了一句:“一切会好起来的。”

    “你一点儿也不担心他吗,还是你觉得以他的能耐还有逃脱的可能?”

    南宫灵珊不是普通人,她在吃过亏上过当之后,难道还会再一次重蹈覆辙吗?

    只要她加强守卫,梁玦就再也没有了脱身的办法。

    “我们会救他,而他我更加相信,他也不会放弃,他不是一个喜欢轻易放弃自己的人。”雷音的回答很完美,完美到曲清歌完全找不到一点可以攻破的破绽。

    “是吗,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曲清歌迎风擦干泪,被热泪洗涤过的脸颊,被冷风一吹,有些干涩而生冷,她不适的蹙了蹙眉,让脸颊不必绷得那么难受。

    “夫人在怀疑什么?”雷间很敏感的回避着话题。

    “没有”曲清歌看出他的不耐烦,垂下眼眸转身离开。

    “嘿,小美人,你想要救回他吗?”南宫灵轩就在山冈下背着手等她。

    “当然想。”人她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他们全部都是梁玦的人,当她的灵魂开始有了一点点自己苏醒的迹象时,她突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同寻常。

第150章 事有端倪() 
至于说哪里不对劲,曲清歌似乎又有些说不明白,也找不到问题的关键。

    她只想冷静一下,推开拦住她去路的南宫灵轩,脚下的步伐迈得很快。

    “清歌,对不起,如果我能快一点点做好解药的话,也许他就不用受那毒妇的控制了。”于容淇手中捧着一颗纯黑的药丸前来,眼里全是抱歉。

    曲清歌眼神清冷的瞥着下面越走越远的车队,对于于容淇的存在无所察觉。

    经他再一次提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药做好了,可一定会有效?”如果药做出来了,但是并不一定有效的话,那这药又还有什么必要了?

    看曲清歌一脸期待的盯着他瞧,于容淇有些羞愧的低头:“在下汗颜,这是根据殿下之前所说的药方配出来的解药,至于对不对他的症状,我还真是没有把握。如果当时殿下就听错了方子,也许就没有效。”

    “噄,我早说过了,你们其实不用再多忙活了,这药铁定是有问题的,你想想,我妹妹那么人精一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在你们殿下面前说这药方子,这不是白白让他解毒。”

    “当时她以为他是昏迷着的,她不可能知道小于能够做出暂时抵抗药盅的药物,所以才会默默念叨。”曲清歌越说声音越小,这话当时听着梁玦说出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信任,只觉得有了解毒的希望,而如今说出来,却竟然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服。

    “你连自己都不相信,还怎么说服别人?”南宫灵轩凝眸看着她。

    那张娇好的容颜上面闪着失望,担忧、惶恐。

    美人如斯,本来应当居在后宅不得见,可她却为了那人奔波在异国他乡,时时刻刻担心害怕,操劳着本不应该让她承担的事。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可是该怎么说呢?

    她会信吗?

    他轻咳一声,润了润喉咙朗声道:“我也会做药盅,但无论我是在做的时候,还是在解的时候,都不喜欢在嘴里念叨,你会吗?”他一眼看着于容淇。

    虽然他是弄毒药类的,他是真正的大夫,但是大家医毒不分家。

    于容淇想了半天,脸红了红,方才道:“当然不会。”

    曲清歌身子猛然一僵,山冈的风渐渐的大起来了。

    她几乎就要站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似那长在崖壁上,正承受大风大浪侵蚀的松树,身姿挺拔,亭亭玉立,却又显出几分独自傲然的清冷与孤独。

    “嘎,不是,不是,我我有时候吧,会念叨几句,有时候吧,也不一定嗨,都怪你,都被你带沟里了。”于容淇瞪了一眼南宫灵轩。

    这都什么人嘛

    他左右看看,直道这上面风太大了,他要站不住了,劝曲清歌下山去,然后自己转身便要溜。

    “你其实早就有所怀疑了,你只是不说,不告诉我,就任由我傻傻的相信?”曲清歌回头就扯住了他的衣摆,等等有一种他不说清楚就别想要离开的架势。

    “我也不是怀疑,我就是肯定是这样的,但是每个人的习惯不同,说不定那南宫灵珊就是喜欢说出来,你想想她平日里的性子是不是很喜欢表现自己,一般那样的人跟我们这种性子不同的。”

    于容淇强行把这事往每个人的性子不同的成分里面拗。

    曲清歌心里选择的是相信,自然会顺着他的意识和他的引导去想。

    这事儿放到别人身上她不敢相信,可若是说放到南宫灵珊身上,倒是有可能。

    她终于把梁玦抓住了,心里大概是十分高兴的,这么一激动,自然就会想要做些什么,高兴起来就容易得意忘形。

    忘形了,有很多事情就颇有些顾不上了。

    “清歌,你快下来”下面一道清吟的女子的声音响起。

    曲清歌低头一看,只见那人穿着一身大梁士兵的衣衫,只从她的角度看去,那身衣衫很大,可是那人的身形却很是娇小,这般的距离,她只够看得他的大概轮廓,脸部五官却是看不明白的。

    她一时之间没把人认出来,想了半晌,那人已经走近了。

    “清歌,是我。”她四处看了看,然后悄声道。

    “我是采菲。”

    “你怎么在这里?”她走近了,也不用她自我介绍,曲清歌也能认出来了。

    清秀的小脸,皮肤也不知是怎么弄的,蜡黄蜡黄的,眼睛也被弄得小了一圈。

    只那只挺翘的鼻子还隐约带着田采菲的娇俏。

    “我跟着阮将军一路过来的。”

    曲清歌如梦初醒。

    她大概是这些日子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她完全把田采菲与阮修远的事情忘记了。

    刚刚阮修远已经从雨林过来了,而跟着他一路南下的田采菲自然而然的也会过来。

    可她一心扑在梁玦的事情里,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还得等到她这么辛苦找机会与她碰面。

    “下去吧,这里风大,这里的风可不像咱们京城里的风,这风湿着了,若是不好好保护着,回头双腿酸疼。”田采菲脱了身上的披风披到曲清歌身上,轻轻抱了抱她。

    “喂,你们这是”一直没有走的南宫灵轩看着这一个小小的士兵居然敢上前做这样的事情,比谁都要先炸毛。

    于容淇倒还好,早就把田采菲认出来了,趁着她来了安慰曲清歌,他连忙贴着几棵松树根跑得飞快,唯恐慢一步,又被曲清歌逮住了。

    “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曲清歌和田采菲两人谁也没有打算理睬南宫灵轩,互相扶持着下了山冈。

    远处南宫灵珊一行人的车马早就看不见影子了,不过,曲清歌还是不放心的多看了一眼,确定他们的人已经跟上了,她才放下心来。

    “你还说我,我充其量也只是在脸上糊了点东西,洗洗就回来了,可是你看看你,一脸憔悴,身子骨弱的,我要不是看到小于大夫在这里,我都不敢认你。”

    她虽然来了这里很久了,但是因为她是顶着一个小小士兵的名头,因而,一直都不被允许接近曲清歌,之前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默默的心疼她。

    “说得也是,我都这样了,还说你,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曲清歌抹了一把眼角,泪意缓缓涌现,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行了,这里风大,沙子也多,咱们下去再说话,回头吃了一嘴的沙子,眼圈都要揉红了。”田采菲十分体贴的为她的流泪找了看似完美的借口。

    可曲清歌并不打算用她这个借口:“是啊,是沙子吗?

    我是真的想哭。”

    思及她到南诏来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她经常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田采菲温柔的安抚着她让她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她说一说。

    曲清歌心里压抑得慌,这么久以来感觉都是她一个人在支撑着,外人看着她时常都冷静自持,每一次下命令时都极其有把握,可是事实上了,谁知道她内心惶恐与难过?

    梁玦从在大梁皇城时,就已经力不从心,她得一路护着他,一路提心吊胆的担心着他,后来他昏睡的时间越来越久,她生怕他一觉睡下去便不会再醒。

    生怕他会在睡梦之中就突然离开她。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比她想象中的更喜欢他,也许不仅仅只是喜欢了,而是爱

    爱之一字,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了,沉重到,她一路上从未睡好过,偶尔累了,趴在梁玦的床有眯一刻钟,还时常被自己的噩梦惊醒。

    此时此刻,她无法不想到上辈子她的悲剧。

    若不是因为她单纯好骗,轻易被阮修述骗去了真心,爱上了他,也许她就不会那么信任,亦不会死得那样凄惨。

    而这一世了?

    她就像扑火的飞蛾,明明知道,前方那一丝火光是她的葬身之地,可是她还是那么义无反顾的扑身上前,扇开翅膀,抱住那一丝光芒。

    也许在它刚刚抱住的一刹那她的身子便会随着火光的反噬而消亡,可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

    “你这样辛苦,你值得吗?”

    田采菲的唇动了动,终于问出她还未见到她就想问的问题。

    曲清歌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