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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裴元大师兄寄来的信件中告诉他,浩气盟前总指挥李无殇被送到他那里治疗,经脉寸断血液逆流,全凭一股执念维持着一丝生息,能不能救活全看天意。
他猛地攥紧了握信的手。
他的药他知道,耽误了最佳的救助时间,还强行使用内力,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拽过放在床边的梨绒落绢包,从里面翻出那个寒玉制成的盒子,双手在颤抖。
再一次见面时,他已经升为了祸世魔君,被降级成辅道天丞并失了指挥权的李无殇带着浩气盟将士连破五城,将他抓住。
他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他的营帐中,看着站在副将位置上的那人,他露出了那人最熟悉的笑容:“好久不见。”
那人冰蓝色的眼睛犹如恒古不化的千年寒冰,毫无感情的看着他,接着,走上前,废掉了他的全部武功。
他被扔进了大唐监狱。
周围无人,他终于露出了除了寒冰之外的其他表情。
他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摁在监狱的墙壁上,眼睛充血,满是痛苦和憎恨:“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感受着对方带来的窒息感,心情却是非常愉快,轻笑着断断续续的发问。
“为什么要下毒?!为什么要背叛我?!那都是跟着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你就这样你怎么忍心?!你怎么敢?!”
一边嘶吼着,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哽咽,通红的眼睛中渐渐渗出了泪水,顺着脸颊两侧划落,滴下。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哭泣的样子。
他也愣了一下,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揪住他的领子,逼迫他与他对视,带着哭腔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在他醒来痊愈准备告辞离开万花谷时,斐元便将那个他曾亲手送出的寒玉盒子交给了他,已经被下了死刑的他是为何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已经不言而喻。
他也知道对方问的什么,只是一切也都该结束了,在当他得知对方的伤势,并且将那天山雪莲快马加鞭送去万花谷时,他就已经放下了。
一切因他而起,也应当因他而去。
而这个人,也会因为这件事,而永远忘不掉他,永远甩不掉他。
只可惜。
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凶狠冷意的年轻将军,他知道,那个虽然严肃正直,但也会笑得灿烂豪爽的小将军死了。
“物归原主,不好吗?”
他这么说着。
对方猛地一锤他身后的墙壁,不顾正在缓缓滴血的拳头,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他叫住了他。
将怀里那根从尸海中找出的发带递给他,一如既往的笑着:“这个,别忘了拿走。”
沉默的对视。
最终,那个人还是将那发带带走了。
那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
大唐监狱里明显是被吩咐过了。
身为一个罪大恶极,现在又失去武功,按理来说肯定会得到很多磨难,但是从一开始,他受到的都是最好的待遇,住着最干净的牢房,吃着最干净的食物,偶尔还会有几个天策的将士们带着食物过来给他加餐。
知道他曾是万花谷弟子,会医也会毒,却还是给他安排了监狱内医生的工作,很轻松,偶尔还可以做自己的研究,缺什么,跟狱卒们说一声,只要不是太过珍贵的,基本过几天就会出现在他的药房内。
他摸着手中那个人为他亲手磨制的笛子,看着月亮。
那个人,还是如此的心软啊。
再后来,安史之乱爆发,当他得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天策府李无殇带领众将士抵御狼牙军,保护百姓撤离,最后全部战死,无一生还。”的消息。
手中的笛子划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申请了作为军医前往前线。
由于中原大地生灵涂炭,各大门派纷纷举派援助边关,就连一直互相对立不死不休的浩气盟与恶人谷都已停战,携手对抗狼牙军,所以他的申请,也被通过了。
他收齐了所有的碎片,在军队医治的空隙内慢慢的将笛子重新拼好。
但是,就算是修复的再好,原本光滑莹白的笛身,现在仔细看依旧能看出细细的裂痕,就连音色也是,都在提醒着他――一切都已经毁了。
所以,在那一天,他潜入了狼牙军的大营,给所有当初参与进攻洛阳城的高级将领都下了生不如死的剧毒,在被抓住逼问解药时,看着像一群蛆虫一样在地上挣扎的狼牙将领,第一次笑得如此疯狂。
然后。
他咬开了口里的剧毒,带着这群害死那个人的罪魁祸首,一起下了地狱。
――――――――――――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以为他到了地狱。
“你醒了?”
身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坐起身,刚要说话,忽然发现对方说的语言并不是中原话,而且他居然可以听得懂!
接着,他感受到了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游走在身体里的内力,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恍如隔世。
后来,他从这个自称流浪武士的口中得知了许多这个世界的情报,又意外看到了对方很宝贝的一把短刃,手柄上那个“殇”字让他瞬间激动了起来。
阿殇他!每次亲手做出兵器后!都会在兵器的手柄处刻下一个“殇”字!
再后来,他接着那个流浪武士给予的线索,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忍村――木叶村。
然后,看着那个熟悉的侧脸,他忽然感到想落泪。
开口,轻声唤道。
“阿殇。”
看着对方震惊的样子,他笑起来,一如初见。
“好久不见。”
“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111章 修罗场()
作者有话:李无殇的阿殇真的是个意外!我当初起笔名把觞打成殇了!
“白尘”
在沙哑着嗓子念出这个名字后;波风朔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糖袋;跟老板结账后拉着进入警戒状态的鼬转身就准备走。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脚步隐隐有些加快。
白尘再次开口:“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波风朔的脚步终于停下了。
随手一挥,几个带着面具的暗部就出现在身后;非常自觉的从鼬身上接过各种袋子;然后再迅速消失。
宇智波鼬:所以说你之前都对暗部做了什么?!而且之前一直让我扛着这么久是故意的吗?!
白尘饶有兴趣的看着出现又消失,脸上带着动物面具身穿护具的人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从刚刚一进这里他就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忍者吗?
接着丝毫不反抗的任由已经快爆炸的波风朔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拽着他走进一个无人的小巷;毫不留情的将他狠狠摁在墙上。
“朔?!”
鼬急急忙忙的跟了上来,有些担忧的喊道。
波风朔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接着看着被他摁在墙上,却依旧笑着的白尘,嘶吼着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已经将你关紧大唐监狱了!难道你”
“难道我怎么了?”
白尘愉悦的看着眼前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青涩面容;冰蓝色的眼睛中复杂;凶狠,还有仇恨。自己的面容倒影在这一双漂亮的眼睛中;这种异样的满足感充斥在他的内心中。
不行啊要控制住
“你这种表情,我有多久没见过了?有两年了吧?”白尘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被对方满脸厌恶的躲开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你还真是狠心啊;好歹我们也是情缘啊。”
“闭嘴!”
波风朔怒吼了一声;不知为何扭头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鼬,结果就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眼神黑沉沉的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感觉到后颈一凉,赶忙揪着白尘的衣领将他就起来,皱紧眉头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来的目的呀”看完全程的白尘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光,抬起头笑得更加的温(鬼)文(畜)尔(病)雅(娇):“我是来跟你完成拜堂成亲的誓言的啊”
对方一开口就感觉到不好,但是没来得及捂住对方嘴的波风朔:w!t!f?!!!
咔嚓!
波风朔有些僵硬回过头,只见鼬慢慢的张开右手,破碎的石块和水泥就从对方指节分明的手中掉了下来,而他身边的墙角处,缺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朔啊,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没听你介绍过呢?”鼬缓缓的走过来,在波风朔身后站定,脸上的笑容变得和白尘如出一辙的温文尔雅(腹黑)。
伸出手将抓在白尘衣领上属于波风朔的手拿了下来,往后一扯将人带进自己怀里,凭借自己比对方高了三公分的优势将其圈住,将嘴唇贴在波风朔的耳边,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与人订婚过啊朔”
第一次看到对方这个状态的波风朔都快吓懵了,浑身僵硬的呆在鼬的怀里,脑子里直接被弹幕刷屏了。
白尘眯着眼睛保持着微笑打量着眼前黑发黑眸,浑身都散发着让他分非常不爽的气息的青年。眼神扫过对方以一种占有欲的姿态圈在波风朔腰间和脖子上的双手,冷光更胜。
这个人,真的是太碍眼了,尤其是,他让阿殇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
白尘莹白的手指微微一动,泛着蓝光的毒针就出现在了指尖。
这个人,还是消失好了!
对白尘的小动作非常熟悉的波风朔瞬间察觉了对方想做什么,在他射出毒针之前挣脱鼬的怀抱,抓住白尘抓着毒针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扭,伴随着白尘的闷哼声,毒针掉落在地上。
“白尘!”波风朔看着背对着自己被压制在地上的白尘,表情狰狞又凶狠,眼神中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烧个干净,低着嗓子嘶吼道:“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到我身边任何一个人的!”
被面朝下摁在地上的白尘,透过因为刚刚的动作四散而开,挡在眼前的黑发,看着波风朔的表情忍不住愉悦的笑了起来,并且越笑越大声。
“好啊”原本温润的声线变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伸出猩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得温柔:“我期待着。”
波风朔咬着牙根哥哥“咯咯”作响,身上闪过了两道蓝色的电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站起来拉着鼬的手就往外走。
白尘从面朝下的姿势翻过身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在即将走出小巷的时候,波风朔忽然停住脚步,冰冷的说道:“这里已经不是大唐了,李无殇也早就死了,死在了洛阳城外,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波风朔,也只会是波风朔。”
回过头,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好自为之。”
这次,真的再也没有回头。
坐在地上的白尘用手将脸侧的头发向后一捋,闪着红光的暗红色眼睛将他整个人趁出一种迷人的邪肆,另一只手不停的摩擦着腰间的白玉笛子。
“但是啊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可就是你啊”
――――――我是不是把花哥写的太妖孽了(捂脸)――――――
这边刚拐过拐角,鼬就反客为主的顺着握住的双手向着自己一拉,揽住腰直接连续使用瞬身术将人带回家,因为前情缘跨着世界过来找自己而异常心虚的波风朔丝毫没有反抗。
到家的时候,佐助和鸣人还在学校里没有放学,鼬一言不发的取出钥匙打开门,再进门之后一把拽过跟在后面的波风朔“嘭!”的一下关上门把人摁在上面,低头将对方的闷哼声堵回了肚子里。
跟之前的温柔不一样,这次的鼬吻的粗暴急切又带着不安。
“唔”
波风朔有些承受不住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胸膛,却被对方抓过手腕摁在头上,另一只手顺着衣服的下摆向上摸去。
“唔!”
波风朔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慌的挣扎了起来,挣扎中鼬的牙齿不小心磕破了波风朔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的鼬才恢复了一些理智,总算松开了对方的嘴,但是手上的束缚依旧没有松开。
波风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鼬的视线扫过波风朔红润闪着水光的嘴唇,看到对方忍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被磕破的伤口,眼神又暗了下来。
再次俯下身在对方的嘴唇上吸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