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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实力,为了在圣杯战争中占夺有利地位,她应该对吉尔伽美什抱有绝对的尊重。
尊重
她再次打量着眼前满脸孤傲的吉尔伽美什。
有点难啊
还没等她想好该用什么方式对待王,鹤丸那边就发出了一阵躁动。
龟甲贞宗进退两难,身上散发着的黑色戾气也随着主人的情绪发出了强烈的波动,他死死瞪着鹤丸国永,低喝道:“放开我!”
鹤丸没有回话,只转过头来看向千绘京,千绘京点点头,他会意,立刻反手一转,用刀柄打中了龟甲贞宗的脖子,后者瞳孔紧缩,下一秒便瘫倒在地,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
见状,吉尔伽美什有些厌恶地眯了眯眼睛:“竟然敢让本王见到这污秽的一幕,你的胆子倒真不小。”
“息怒,”千绘京侧过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要是不介意的话,请移步到室内进行详谈吧。”
不能太过纵容,也不能太过压制,要在给予能让对方感到满意的尊重时也让他认清楚御主和从者之间的地位差别,确实很棘手。
“嘛,折腾这么久也累了,”莫德雷德故作轻松地伸着懒腰,手中紧握的剑却不肯松开分毫,“御主,我们也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听见她的声音,洛西总算回过神来,怯怯地回答了一句:“好,好啊”
千绘京静静地观察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路上,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对付吉尔伽美什的事情。
回到屋后,加州清光对吉尔伽美什这位意外的来客感到非常惊讶,但千绘京的态度很平淡,尽管吉尔的言辞中满是对这间小房子的不满和讥讽,千绘京也没有表现出半点生气的样子,清光也只好保持沉默,去楼下新开了一间房,让吉尔住进去,剩下的人仍然留在原来的屋子里,挤着睡。
当然,犯罪嫌疑人友坂白杉连挤着睡的资格都没有。
“你都把我绑在这里一整夜了,让我睡个床都不行?!”
他气得直跺脚,最终只能换来千绘京一记冷得让人发颤的眼刀:“坐板凳,还是刀子凳?”
友坂白杉闭嘴了。
他本来还想说没有床按摩椅也成的。
犯罪嫌疑人老实了,千绘京又吩咐道:“清光,你和鹤丸轮流值班,还有,不准他用手机。”
“凭什么,我的消消乐还差一点就能上国服第一了!”
“还有,把他喝的水都兑上洗衣粉。”
“大胆逆子,竟敢觊觎朕的龙椅!”
“还有,把他的照片发在同志网上,欢迎各路猛男前来认领。”
“”
算你狠。
第167章 haper 167()
阿千今天有点躁
思及此处;千绘京干脆放弃了在内部实验室寻找资料的打算;她在那里待得久一点,盖尔森再次拉响警报的可能性就要多一分——她相信盖尔森现在正坐在某个监控室里,看着她跟只马戏团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监控室里的画面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盖尔森手里还拿着一杯提神用的咖啡。
读书人可不像忍者这么能折腾。
刚泡好的咖啡还升着腾腾热气,氤氲了盖尔森的眼镜片;他取下眼镜,略略擦了擦;视线再次回到监控录像上面。
可就在他取下眼镜的空档;整个监控画面都面目全非了。
烟雾;浓得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烟雾。
盖尔森的脸色变青了几分,突听“嘭”的一声重响;他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操作台上。
“恰卡!”
片刻后,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走进监控室里,问道:“组长;有什么吩咐?”
“通知三番巡逻队,马上去中央大厅集合!”
画面里的浓烟过了很久才散去,等房间恢复原貌时,千绘京已经不见了。
没有完全施展出来的灰积烧;刚好能够起到阻挡视线的作用,只是可怜那坐在监控室里的盖尔森;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想到那只雄狐狸被迫修仙的憔悴模样;千绘京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她行走在黑黢黢的密道里;步子愈发轻快。
和刚进来的那条密道不一样,这里没有尸臭味,也没有危险的陷阱,有的只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要不是脚下踩着实地,千绘京会以为自己正在夜空中行走。
入口已被关闭,除了前进,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风吹动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是有鹰喙在啄击一般。
眼前的黑暗突然被划开了一条线,可这条线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如电光般飞向尽头,最后又消失在黑暗里。
生于黑暗,死于黑暗,在这光影消散的同一刹那,结局已被注定。
千绘京不能看见刀光,但她能感觉到杀气,释放出杀气的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藏匿在角落里,等猎物最没有警惕性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这样的野兽是可怕的,但当猎人早已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时,他的捕猎就失去了价值。
或许从一开始,这头野兽就找错了目标。
绝对的死寂中,龟甲贞宗似乎听到了锐物刺进自己的头皮,鲜血染红发丝的声音。
“搞什么,”头顶传来的女音异常冷淡,“我还以为是berserker。”
龟甲没有回话,身体已绷得僵直。
付丧神的灵力和审神者能产生共鸣,感应能力强的则能根据灵力的基线升降猜测出对方的大概身份或所属阵营,而这位付丧神,属于灰色地带。
“我总算知道你这几天躲在哪儿了,”千绘京化手为刃,死死抵住龟甲贞宗的头顶正中央,“这条密道原本是囚禁berserker的地方,工作人员和巡逻队都不敢随意进出,不会有人怀疑你躲在这里。”
龟甲紧了紧握着刀柄的手,同时,他也感觉到千绘京的指甲刺得更深了些。
好痛
听着龟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千绘京的情绪平稳依旧,连呼吸也不乱分毫,片刻后,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放下刀,不然我马上切开你的脑袋。”
过了很久,空旷的密道里发出了一阵刀刃落地的清脆响声,他放得很慢,很犹豫。
“你是审神者?”龟甲攥紧拳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身手这么灵活,你真的是人类吗?”
千绘京忽然锁住他的喉咙,右脚则狠狠朝他撑在地上的手踩去。
手被鞋底无情碾压着,一丝低吟不由得从龟甲紧咬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痛苦却无助,像极了一只濒死的小虫子。
尽管如此,他还是挣扎着开口道:“哈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现在杀了我倒痛快些。”
千绘京无声笑了笑,脚下的力又加重三分,龟甲被指骨惨遭压裂的剧痛刺激得浑身抽搐,却只能弯下腰,眉目扭曲着忍受这残忍的折磨。
“杀了我立刻”
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一侧脸颊上还残挂着水痕,那是冷汗滑落时留下的痕迹。
“我这人有个缺点,”千绘京微微低头,情人似的轻喃耳语道,“对待企图偷袭我的敌人,我会非常有耐心。”
她所指的耐心,龟甲当然知道是什么。
“不过”
千绘京稍微松了些力道,这点力道足够龟甲调整好呼吸,憋得通红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所以时政给我任务等同于放屁,”她的语气夹杂着些许不悦,“老实说,我对你的悬赏金额没什么兴趣,但我有几个问题要向你求证。”
龟甲捂着自己的脖子,嗓音低沉而沙哑:“什么问题?”
“前几天berserker去抓逃跑的改造人,你就是趁那个时候躲进来的?”
“不错。”
“我掉进洞前看到的那个黑影是不是你?”
“嗯”
“你曾经让一个小女孩儿来给我传话,把我引到城外树林里,好让盖尔森的陷阱杀死我,对不对?”
龟甲十分艰难地摇了摇头。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千绘京的话中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力,“对,或者不对?”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尖锐的指甲划伤了龟甲的颈部皮肤,力气之深狠,仿佛能连同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起割破,可就算这脖子上剧烈的梗塞般的痛楚使龟甲难以忍耐,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答案:“不管你怎么逼问,没有就是没有”
听着他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千绘京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
沉闷的氛围笼罩着密道,令人压抑窒息。
“算了,”半晌,她才说道,“你走吧。”
“走”字刚出口,龟甲贞宗已被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并不重,刚好能让他滚到离千绘京半米远的地方。
他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不杀我?”
“我说过了,我对你的脑袋没兴趣。”
“但是捕杀暗堕付丧神是审神者的责任。”
“那是对于一般的审神者而言,”千绘京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我存在的意义,可不只是为时政卖命这么简单。”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这里没有尸臭味,却有一股不太明显的血腥味,很显然,龟甲贞宗在逃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而且盖尔森把安保系统设置得很严密,如果想毫发无损地走进这里,根本不可能。
“看来我很幸运,”龟甲半是自嘲半是认真地说道,“至少这次遇到的审神者不是个疯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着往后退去,像是生怕千绘京忽然改变主意。
“一种米养百样人,审神者不全都是一样的性格。”
虽然这里很暗,但千绘京知道龟甲在摇头,因为后者说:“不,在我的认知范围里,他已经不能算个人了”
千绘京没有再问下去,她就这样站在原地,平静地听着龟甲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这儿是个迷宫,半步都不能走错,看在你放我一条生路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在这条密道中有个暗门,但暗门的位置随时都在变化,只有掌握它的规律,你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话音落下,他努力遏制着的喘息也立刻消失了。
随着那道轰然亮起的阳光,一起被隔绝在了外面的世界。
连接这条密道的有两个出入口,最正确的那条却藏在墙壁上,盖尔森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欣赏不来。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巡逻队肯定已经被盖尔森召集到了废弃实验室里,再往回走就是自讨苦吃,千绘京不介意手上再多几条人命,但她不愿意浪费时间。
于是她径直走上前去,打开了通往外界的按钮。
可当光线照射进来的瞬间,千绘京脑中警铃大作,赶紧往后跳去。
——berserker!
这个距离,只要对方强行攻过来,她就绝对会被打伤,连幻术都来不及施展。
在短短的一秒内,千绘京已经想出了三种作战策略,但没有哪一种是能保证全身而退的。
berserker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敢贸然行动。
千绘京矮身蓄力,浑身上下都透着戒备,只要berserker的指头动一动,她就会迅速闪退到黑暗里,带着敌人一起陷入视野盲区。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钟的时间过去,berserker还是没有动。
她的脸被绷带缠裹着,能接触空气只有一双空洞得失去了光泽的眼睛。
和千绘京正好相反,不知道谁更凄惨。
“唔,唔”良久,berserker模糊不清地说道,“跟,跟我”
千绘京稍稍倒退一步。
“跟我唔,打打一场”
一句再也简单不过的话,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千绘京犹豫了一下:“那你就该直接揍我。”
听到她这么说,berserker的眼中顿时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畏惧与恐慌——奈落见之术给她造成的影响太过深刻,深刻到她还没意识到那只是一个幻象。
第168章 haper 168()
阿千今天有点躁盖尔森。
千绘京心里闪过这个名字;她本想靠近些看看;可火势实在太大;高温已经能透过鞋底烘烤双脚,别说再靠近些;就算稍稍挪动一步都会觉得难以忍受。
但只有走到盖尔森那边;她才能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就在这时;另一道黑影闪电般地从火海里窜了出来;刚好砸到盖尔森身上。
“嗷——”
火光照亮了实验基地,却照不清千绘京的视野,在一片朦胧中;她只能看见有个失去了双臂的女孩子正跪坐在盖�